作者:鬼谷孒
“你想去哪裏,我親愛的平底鞋?”
南易對比自己低齡的人總會更有耐心,特別是面對女孩子。
“好萊塢我們已經轉遍了,我從來沒去過海邊,我們去海邊玩吧?”蘇菲·馬索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然後充滿期待的看着南易。
“好,我們就去海邊。”
聽到南易答應,蘇菲·馬索立刻把他撲倒,小嘴又開始不老實,送給南易一臉的口水後,又拉住南易的手,大叫道:“我們出發。”
現在是冬天,他們不可能去洛杉磯附近的威尼斯海灘之類的海灘,他們只能選擇飛邁阿密或者夏威夷,至於去哪裏,蘇菲·馬索也拿不定主意。
南易就給了她一個主意,飛往哪裏的飛機先飛,他們就去哪裏,來一場想走就走,沒有目的地的旅行。
蘇菲·馬索覺得這樣很浪漫,欣然同意。
可等登上飛機的時候,她就罵南易是個騙子,他們登上的是一架私人飛機,泛美航空提供的私人飛機,不是南易自己的那架。
他的那架還在灣流宇航的車間裏加班加點的加工呢,私人飛機內飾都是訂製,哪有這麼快交付。除非碰到前面有人訂購,但是沒等到交付已經破產的情況。
可這種飛機誰要啊,反正南易不會要,多晦氣。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就在邁阿密降落,南易他們一出機場,就有幾輛車子在外面等着。
這些,都是斯嘉麗的咄ò俜蜷L卡發揮的作用。
南易沒有自己的信用卡,他手裏能當錢來用的就三卡一票一現,斯嘉麗的百夫長副卡、方夢音的滙豐鑽石卡副卡、梁慧文的渣打白金副卡,一本現金本票,錢包裏的一沓各色現金。
昨天,蘇菲·馬索已經知道南易應該是一個有錢人,可她並不知道南易有錢到什麼地步,經過今天的私人飛機,現在一出機場就有車隊等着,還有這會坐車的時候,才點清楚他邊上有多少保鏢跟着。
這其中種種,都讓她能對南易的實力管中窺豹。
邁阿密海灘羙國著名的海水浴場,令人情不自禁的地方。
白得發亮的沙灘、藍得不可思議的天空、悠閒在低空飛翔和沙灘上覓食的海鳥、海灘身材火辣的性感女郎,大海里衝浪的年輕人構成了海灘的獨特景觀。
南海灘在邁阿密卸嗪┲惺亲钣忻模喎Q索貝。
細長的島嶼連綿數十公里的沙灘,細軟潔白,海水很藍,很清澈,可以看到海底一叢叢綠色的海藻和白色珊瑚在水波中舞動。
平緩低湹暮 棧恢笨梢赃h遠地走入大海,走向大西洋的懷抱。
南海灘,也是邁阿密海灘中最擁擠的地點。這個充滿活力的地區,以其裝飾藝術建築、跳舞夜總會、時髦的商店和卸嗟牟宛^,吸引了喜歡卸噙[人的目光。
南易和蘇菲·馬索在海灘邊上的商店買了泳衣,又租了遮陽蓬和沙灘桌、躺椅,知道蘇菲·馬索喫這一套,南易就有違自己性格的土豪了一回,讓海灘附近的一家冷飲店直接把冷櫃給推倒海灘上。
哥們今天就給你包圓了,你丫的就在這裏給我家的小美女單人服務,她想喝什麼,你就給她拿什麼。
辦完這些雜事,南易就去了換衣間,很快的就換好了泳衣,來到躺椅的位置,拿了一杯飲料,躺在躺椅上等着蘇菲·馬索過來。
等了十來分鐘,蘇菲·馬索穿着一套純黑色的連體泳衣就過來了,雖然不是比基尼,可還是把她的良好身材給秀了出來。
南易把太陽眼鏡往下面扒了一下,透過縫看向她。
知道南易在看自己,蘇菲·馬索立刻調皮的走起了貓步,披肩的長髮,小麥膚色,飽滿堅挺的山峯,修長的長腿,纖細的腰身,再配上雖然還有點稚嫩,但已經猶如天使的面孔,讓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
來到南易的身邊,立刻就給了他一個法式,噼裏啪啦,南易可以聽到邊上不少男士的心都碎了。
唉,好白菜讓豬給拱了,這應該是當下邊上男士的共識。
南易卻在想着,“自己他媽的喫大虧了,不行,得儘快買個私人海灘。”
黏糊了一陣,兩人就手牽着手走向大海,天很藍,空氣也很好,海水清澈還帶着一點溫熱,兩人也不深入,就在海岸附近盡情的嬉戲着。
等累了,就上岸在躺椅上躺着,喝點飲料,好好的休息一下。
“爸比,我需要防曬霜。”躺了一會,蘇菲·馬索就笑吟吟的對南易說道。
聽到蘇菲·馬索對他的稱呼,這讓南易忍不住顫了一下,“平底鞋,你不能這麼喊我。”
“爲什麼,這是你的安全詞?”
“差不多,你也可以這樣理解。”南易無奈的說道。
“啊哈,我下次要試驗一下。”
南易拉下臉說道:“蘇菲,你觸到我的底線了。”
“好吧,快點幫我抹。”蘇菲·馬索馬上停止了話題,把一瓶防曬霜扔給了南易。
“好的,很高興爲你服務,我的平底鞋。”
等香豔抹走,兩人又下海去玩了一會,這次更快的上岸,去海灘邊的蓮蓬頭沖洗了一下,然後換好衣服,去海灘邊的餐廳喫了一頓鮮美的海鮮。
下午,兩人又在海灘玩耍了一陣,然後就被海邊在玩沙灘排球的年輕人邀請過去一起玩,兩人欣然嚮往,和他們痛快的玩了一個多小時,玩的挺嗨。
反正已經把冷飲給包圓了,南易本着不浪費的原則邀請了一起打排球的腥撕壤滹嫞┮彩锹眠[景點,而全世界的旅遊景點物價都不會低,這一幫又都是大學生,有免費的飲料他們當然樂得答應。
喝飲料的時候,還有一個女的衝他猛拋媚眼。
可她的媚眼只能是拋給了瞎子,對她的櫻桃臀,南易根本就不感冒,何況,南易的邊上這會還有更好的。
到了晚上,兩人又去了海灘邊的酒吧消磨時間,一天下來玩的很累,蘇菲·馬索也很開心,然後,還有徹夜的瘋狂,盡情的享受青春。
第二天,兩人又飛去了丹佛,呆了一天又飛去了西雅圖。
在西雅圖,南易帶着蘇菲·馬索買了不少衣服,蘇菲·馬索按照她的眼光也給南易挑了不少,毫無疑問,蘇菲·馬索幫南易挑的衣服都是比較顯老的。
一個接着一個城市飛,兩人的感情急劇升溫,蘇菲·馬索感覺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東方人,她喜歡他的溫柔,也喜歡他的體貼。
當然,南易的富有……其實更貼切的說是浪漫也給她加分不少。
南易他們旅途的最後一站飛去了舊金山,他們去了金門大橋、雙子丘、漁人碼頭、九曲花街,不過他們玩的最久的依然是酒店。
換着城市,換着花樣的在酒店裏玩。
用蘇菲·馬索的話來說,她喜歡每天醒來看到不同的風景,看到身邊躺着熟悉的人。
一天,南易和蘇菲·馬索正在浴缸裏泡澡,浴室門就被敲響了。
黛溫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老細,香塂急電,京城中轉的電話,劉貞女士的電話。”
“我去接下電話。”
南易對蘇菲·馬索說了一聲,就站起身披上浴袍走出浴室,來到外邊,接過黛溫手裏的話筒。
“喂。”
“南易,你聽我說,我領導的老領導的孫子在紐約出了點事,我領導知道我在羙國留過學,就問我在羙國有沒有關係比較好的同學,我應承了下來,說我能幫到一點忙。”
“明白了,出事的人叫什麼名字?”
“陳風。”
“是那個陳嗎?”南易意有所指的問道。
“就是那個陳。”
“好,你說說具體什麼事。”
劉貞在電話裏把事情說了一遍,南易聽完後就把電話給掛掉,腦子裏尋思了一會,就走回浴室。
“平底鞋,我有急事馬上要回紐約。”
“啊,我們的旅行這麼快就要結束了嗎?”蘇菲·馬索聽了後非常失落。
“抱歉,除了遊玩,我還有不少正事需要做。”
“我懂,那我先飛回巴黎?”
“航班我會幫你安排,還有你解約的事,我的律師馬上也會飛去巴黎幫你辦理。另外,馬上就要到華國新年,我暫時沒時間去巴黎。
你回去後,可以到處去看看房子,看到中意的就可以定下來。”
“你不看嗎?”
“你的意見爲主,等你最終確認可以拍幾張照片寄給我。”
“好吧。”
蘇菲·馬索點點頭,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還可以呆兩個小時。”
“足夠了,我們抓緊時間。”說着,蘇菲·馬索就拉住南易的浴袍,把他往浴缸裏拖。
第0275章 團結就是力量
蘇菲·馬索還沒有動身回巴黎,南易乘坐的飛機還沒有在紐約降落,在蒙大拿訓練基地駐訓的正當防衛隊員,馬上組建了一個平底鞋小隊。
酒店裏,蘇菲·馬索正在收拾行李,這支小隊就來到了酒店。
“蘇菲小姐,你好,我是平底鞋小隊的隊長雅珍妮,馬賽人,以後就由我帶領的小隊負責你的安全。”
“你們就是亞當派來的人?”
“是的。”
蘇菲·馬索一聽,心裏甜絲絲的,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重視,哪怕她已經當過兩次電影女主角。
南易一回到紐約,律師哈維·斯佩克特就立即來見他。
“BOSS,我已經去見過那個陳風,事情很簡單,昨天晚上,他和一個朋友在曼哈頓靠近長島的一個酒吧出來,喝醉了挑釁一個騎警,結果被那個騎警搜查,從他和他的朋友身上搜出槍,還從他的朋友身上搜出了古柯鹼。
如無意外,他們將會受到四項指控:二級非法持有武器罪、非法持有火器罪、四級非法持有武器罪、非法持有管制物品罪。”
“他那個朋友是白人?”
“是的。”
“官司能打?”
“可以打,關於陳風,最多挑釁警察這一條成立,會被判社會服務令,其他的幾條指控都不會成立,他的那個朋友比較麻煩。”哈維說道。
“可以保釋?”南易琢磨了一下問道。
“可以。”
“那就儘快保釋,先把人弄出來。”
“OK。”
南易聽完劉貞的電話,就知道這裏面沒多大的事,但這個事又有點麻煩,對陳家來說,這件事不能通過大使館去解決,最好是別讓他們知道。
正因爲這種情況,最終算是被劉貞撿到了一個便宜,順便讓南易也可以撿一個便宜,劉貞可以拿到兩個人情,南易能拿到一個。
哈維的動作很快,也就是三個小時,陳風已經坐在哥倫布公寓的客廳裏。
“這裏有電話,有其他需要可以叫珊迪或曼迪,她們是雙胞胎,藍色衣服的是珊迪,灰色的是曼迪。”南易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女傭說道:“我先失陪,你請自便。”
珊迪和曼迪就是陳勝男從諾蘭學院招過來,給南若玢和範紅豆服務的貼身保姆。
南易安排好就離開了客廳,走到了空中花園。
陳風對南易的態度非常滿意,昨天被抓了以後,他可是真的急了,在紐約他根本沒有私底下的熟人,有的只是官面上的叔叔伯伯,可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他怎麼可能去求他們。
沒辦法,他只好兜兜轉轉把電話打給了國內的姐姐。
萬萬沒想到,他姐姐還挺給力,居然能認識紐約這麼有能量的華人,不到半天時間就把他撈了出來。
京城,一個四合院裏,雖然已經是午夜,可陳風的姐姐陳丹還在院子裏焦急的踱步,她的弟弟出事了,現在還沒有消息呢。
她的腳步是越走越急,腦子也在飛快的轉着,她在想還能找誰不會驚動自己的父親和爺爺。
正當她在冥思苦想的時候,屋內的電話就響了。
“喂。”
“姐,是我,出來了。”
“誰的路子?”
“什麼誰的路子?”陳風迷茫的問道。
“我託了不少人,我得知道人情該記在誰的頭上。”
“我忘記問了,只知道撈我的人叫南易。”
“記得問一下。”陳丹囑咐了一句又問道:“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律師跟我說會上庭,但是事情不大,最多就是社會服務令,也就是去街上或者哪裏打掃幾天衛生,沒大事。”
“這次是僥倖,以後就未必了,你在紐約給我安分一點,要是被爸爸知道了,當心他扒掉你的皮。”
“知道了,姐,先這樣啊,我肚子還餓着呢。”
陳風掛掉了電話,就把珊迪叫到自己面前,“肚子餓了,幫忙弄點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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