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有了土著兄弟,南易就不用擔心等把土地治理好,有人跳出來摘桃子。
土著兄弟肯定會非常講義氣,誰和南易過不去,就是和他過不去;誰要搶南易的土地,他就把誰抓到雨林裏烤着喫。
梁慧文先飛到瑪瑙斯去實地查看了一下那片土地,然後就飛去了里約熱內盧和土地的主人科瓦多爾見上了面。
“Miss梁,土地你已經看過了?”
“是的,科瓦多爾先生,土地的情況我已經基本瞭解。”
梁慧文雖然只是坐着飛機走馬觀花,可需要了解的已經瞭解了,該關注的也已經關注。
她已經看到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着兩幫土著,應該比較難纏,不然科瓦多爾早就把他們趕走了。
“那我們可以籤合同了嗎?”
“科瓦多爾先生,在籤合同之前,價格我們要再商量一下。你並沒有告訴我,那裏有兩個土著羣落,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非常麻煩。”
“3400萬。”
“3000萬。”
“3300萬。”
“3100萬。”
“3200萬,低於這個價格我情願不賣。”
“成交。”
“Miss梁,不得不說,你賺大了,土地上的森林砍伐掉至少能讓你賺上億美金。”
“科瓦多爾先生,如果說,我不但不會砍伐森林,還會在你已經砍伐掉的地方重新種上樹呢?那還能說我賺了嗎?”
“你不會真把它當農場來郀I吧?”
“我買的就是農場,先用幾年時間治理,然後種上糧食。”
“你確定?”
“當然。”
“很好,我可以幫你申請全額免息的貸款,也可以幫你申請更低額度的所得稅。”科瓦多爾保證道。
爲何科瓦多爾會這麼殷勤?
很簡單,他之所以賣掉這片土地,就是爲了參選議員,而他砍伐森林的行爲,已經招到別人詬病。
雖然桑巴一直在叫囂着要多砍伐一點雨林,擴大自己的種植面積,也的確在這麼幹,可誰讓他所屬的陣營是反對這種主張的呢?
“謝謝,科瓦多爾先生,有機會我可以介紹我的老闆和你認識。”
“榮幸之至。”
桑巴是一個稅收非常複雜的國度,名目繁多,不管是收稅的還是被徵收的,根本都搞不清楚到底要交哪些稅,以至於桑巴的企業需要養一兩個人專門處理稅務問題。
但是對農民來說,它的稅收政策又非常簡單。
沒有農業稅,只需要交非常低的個稅,而且還可以申請低息貸款和免息貸款。
桑巴法律規定,所有商業銀行吸收存款的25%—30%必須用於農業貸款,利息爲8.75%,一般商貸利息爲16%至25%。
在貸款給農民時,政府有兩條優先政策,一是政府對國民經濟需要優先發展的農作物和農業地區,給予特別貸款;
二是對具體的農戶,根據土地面積、農業產值、農業生產率等,發放50%、80%甚至100%的貸款,可分期還款。
農業靠天喫飯,受自然條件制約,桑巴政府實行農業保險制度,由央行獨家經營,分全額保險和分段保險兩種。
此外,桑巴政府還推出“產品售出計劃”。在農作物播種前兩個月,政府公佈農作物的最低收購價格。
農戶根據政府公佈的最低價格,因地制宜地自主選擇種植品種和麪積,一旦收穫時賣不出去,政府以保護價格讓中間商收購,差價由政府補貼。
政策看似不錯,可桑巴的農民不是誰想當就想當的,嚴格說起來,桑巴沒有農民,只有農場主和農場工人。
桑巴這裏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洶湧,普通人想在這裏有所發展很難;可也正因爲這樣,桑巴很適合已經具備相當實力的南易發展,非常適合南糧集團擴張。
梁慧文簽訂了合同,辦好了過戶手續,立馬就飛去了澳洲,在伯德斯維爾軌道上有一個1.65萬平方公里的農場“克利夫頓山站”正在掛牌銷售。
她前腳剛離開桑巴,瑞貝卡帶着一個小隊的人員就在瑪瑙斯落地,接着就鑽進了亞馬遜雨林消失不見。
……
蒙大拿,大瀑布城。
南易自己駕駛着一輛農用車,把着方向盤,沿着一條直線往前行駛。
一路上,他都不帶停的,就是一條直線,遇到丘陵就翻越丘陵,遇到小河溝直接淌水,遇到農田也是直接軋過去。
就這麼橫衝直撞、大呼小叫的開了兩個小時,纔來到一條水泥墩子的面前,上面刷着紅漆,紅漆上面又刷着白色的字母,只見上面寫着:私人領土,禁止闖入!
南易癲狂的大呼小叫,張開雙手,轉着圈子,翱翔在自己的土地上。
“這是老子的地,都是老子的地,老子愛種什麼種什麼,老子沒心情就愛種不種,老子愛賣不賣,老子說歉收就歉收,說豐收就豐收,老子就是玩。
不出五年,糧食期貨就是老子的地盤,老子想讓它漲就漲,想讓它跌就跌,可老子偏偏不下場炒,老子就收保護費,不交還想炒糧食?
老子讓你丫的傾家蕩產……
哇嗚!”
轉累了,南易就隨意的躺在地上,大地母親把他擁在懷裏,輕輕地呢喃:“地是拿來種的,不是拿來炒來炒去的,不要再往我身上釘釘子,媽媽很怕痛。”
“母上大人,孩子們已經不喫糧食啦,俺們改喫磚頭炒水泥啦,孩子我最喜歡喫的零食就是鋼筋棒,嘎嘣脆!還有瓷磚餅乾,我也喜歡喫,我一次能喫好多好多呢。”
“傻孩子,好喫也不能多喫,要喫壞肚子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喫。”
“真拿你沒辦法,嘶……”
地球母親皺了皺眉,看着又添上新傷的腳掌,黑血往外直噴;她卻只能寵溺的搖搖頭,呵斥怒火中燒的岩漿護衛,抬頭望着蒼穹,透過數億光年,眺望已經離家出走幾千萬年的大兒子。
黯然神傷,她也不知道,小兒子還能在家呆多久,不知道大兒子會不會欺負小兒子。
南易躺在地上美滋滋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幾億畝地,幾億頭牛羊,幾億頭豬,幾億只雞,幾億斤魚,鄉下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中帶着無趣乏味。
他現在可以告訴南若玢,除了錢以外,她即將多擁有幾樣可以用億來做計量單位的東西。
忽然,陽光被遮住,一個聲音打斷了南易的思緒。
“老細,電話,文昌圍的。”
“很急嗎?”
“應該不急。”
“哦,那待會再說。”南易懶洋洋的說道。
南易就在那裏躺着,一直躺到日落西沉才起身,把農用車又開回了倉庫,拉出水管細心的沖洗了一遍,還給它抹了泡泡,讓它享受一下泡泡浴。
等洗完後,農用車又變得簇新簇新的。
坐進車裏,電話經過中轉接到文昌圍,“冼叔,什麼事?”
冼耀東在電話說道:“趕緊回來一趟,村裏發生了一點事,需要處理一下。”
“我一定要回去?”
“最好回來一趟。”
“行,知道了,三四天到。”
“好,等你回來。”
掛掉電話,南易腦子裏轉了轉,現在國內也沒什麼大事發生啊,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當天,南易就在自己的土地上宿營,第二天來不及去另一個城市去看看,就匆匆的離開蒙大拿。
蒙大拿二十幾個城市都分佈着他的土地,要看完也得花點日子。
12月7日,大雪。
南易跨過關卡回到了深甽,身邊沒有跟着一大票保鏢,只跟着虎崽和校花,也沒有坐車過來,到了關卡,他就讓車回去了。
天,濛濛細雨,給冬天添上了一分江南的詩意。
走進文昌圍範圍,直落的細雨就變得歪斜,被風一吹,輕飄飄的雨花就逃過了油傘徽郑蛟谝路稀⒀澴由希补鼟蹲艤崮嗝稍谛^上。
拐了個彎從南宅經過,看了一眼家門,沒有去觸碰,加快了腳步繼續往村委會走去。
路過河邊,披着蓑衣的昂居還是在河邊釣着他的寂寞,見到南易,他的臉上展開了笑容,把背在背上的小號摘下來,抵在嘴脣上吹響。
“有釣到嗎?”
“你是不是傻,直鉤怎麼釣的上魚。”
“對哦,我問了個傻問題!”
……
第0262章 白眼狼
“冼叔,火急火燎的把我叫回來,到底什麼事?”
和昂居聊了一會,送給他幾個從羙國帶回來的小玩意,南易就走進了村委會,知道他今天回來,村委會的人都在。
南易問完冼耀東就和其他人一一問好。
“我不好說,你還是問翠竹吧。”冼耀東抽着煙,沉悶的說道。
“阿嬸,那就你說,什麼大不了的事?”
冼耀東不說,非得讓葛翠竹說,南易估計要說的事和葛翠竹有牽連。
“冼耀堂跑了,捲走了農墾公司35萬。”
“誰?哦,知道了。”
南易猛的一下想不起來冼耀堂是誰,不過很快也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葛翠竹男人,冼爲忠他爹麼。
也不能怪南易,冼耀堂這名字雖然響亮,人卻是一個悶葫蘆,在村子裏也沒什麼存在感。
“說吧,怎麼回事?”
“外面搭上一個相好的,捲了賣雞仔和鵪鶉的錢跑了。”葛翠竹咬咬牙說道。
“阿嬸,你自己的家底沒讓他知道?”
“沒告訴他。”
“難怪了,人呢,追回來了嗎?”
“沒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已經派人出去找過,沒找到。”冼耀東接腔道。
“阿嬸,你準備怎麼個章程?”
“我拿錢出來補上。”葛翠竹銀牙緊咬,咯吱有聲,顯然是恨極。
“我不是說錢,阿嬸,把爲忠叫回來,你們先商量商量,拿出一個章程,然後我們再議。好了,這個事就這樣先擱置,冼叔,還有其他事嗎?”
“也沒其他事,村裏有條不紊,去歐洲的人也站穩了腳跟,已經開始有單子,服裝廠剛忙完一陣冬裝,現在又在趕製春裝,就是外匯到不了我們自己手裏。”
“這個就不用說了,冼叔你知道的,大部分的利潤都留在香塂的公司,年底分紅的時候,直接往每個人賬上打就是了。今年的利潤還不錯,能過個肥年。所以,有些規矩,我也想提議變一變。”
“什麼規矩,南易你說來聽聽。”
“這第一,養老的年齡往下降一降,文昌圍家底更厚了,說難聽點,也養得起更多喫閒飯的,暫時男的降到五十八,女的降到六十,以後看情況接着往下降。”
南易這麼說,可無關性別歧視,而是從實際出發。
這時候的農民,女的基本比男的長壽,這和男的乾重活太多,把身體透支了有關。女的雖然也要乾重活,可相對還是好一點,身體比男的硬朗。
就文昌圍而言,就算養老年紀不一樣,老太也要比老頭多享幾年福,沒轍,到他們這個年紀,年輕時虧掉的身子也不可能補得回來。
“這個沒問題,一年也多花不了幾個錢。”冼耀華說道。
冼耀華說完,其他人也一一附和,這個決議也就這麼定下了。
“這第二,村裏大家兜裏都有錢了,再壓着他們不花也不現實,想要花就讓他們花,買摩托車可以,想買小汽車也成,但是不能蓋新房。
和大家都說說,關於新房,村裏會有統一的規劃,該蓋的時候肯定會蓋,不需要他們從腰包裏掏一分錢,到時候蓋的房子,肯定也會讓他們滿意。”
南易說着,砸吧一下嘴,“小汽車還是悠着點,現在開出去太扎眼。”
這房子反覆蓋了拆,拆了蓋沒意思,按照南易的規劃,再過兩年,直接規劃一個文昌圍新村出來,房子就按照一百年不倒,可以抗住七級地震的標準來蓋,也不要摳摳索索,直接蓋到24層。
電梯按上,格局就按照適合用來出租的單間帶衛、一室一廳的來,這是準備拿來出租的;按人頭分,你這一溜溜,他那一溜溜,村裏統一管理,租金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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