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74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拉了拉夾克的衣襬,撫平上面的褶皺,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褲子,沒發現什麼問題,才走回斯嘉麗邊上坐下。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的爸爸住在那裏,你想讓我和他正式見面?”

“是的,還有我媽咪。我沒有告訴你,我媽咪現在住在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她的新丈夫在那裏經營賭場。”

“所以,我們要跑兩個地方?”

“是的。”

南易想了一下問道:“詹姆斯·考科斯和你有關係嗎?”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佐治亞州只有考科斯家族才值得他重視,這個家族在傳媒、汽車服務、通信領域都很有能量,是摩托羅拉的大股東之一,考科斯企業也是羙國家族型企業裏面排位比較靠前的。

“Fuck,亞當,如果我說他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是不是就不去佐治亞州了?”斯嘉麗有點惱羞成怒的說道。

“不,我會去,你自我本身就足夠優秀,優秀到值得讓我犧牲我的肉體去唤j你。”

“亞當,你的無恥開始讓我討厭,我今年二十三歲,不是八十三。”

南易聳聳肩,“我要走了,不給我一個告別吻?”

“當然,只要你不擔心我咬破你的嘴脣?”斯嘉麗似笑非笑的說道。

“好吧,其實我也不太喜歡意式薄餅披薩的味道,下次見面,記得先用漱口水漱口。”

“混蛋,你怎麼不說自己嘴裏滿是飛機餐的味道。”

斯嘉麗抓起靠枕就往南易扔過來,南易隨手一抄就把靠枕接住,然後順勢放回到沙發上,“晚上見。”

走出AKA,南易漫步走進中央花園,陽光不錯,南易在人行道邊上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撩開左邊的袖子,看了一下時間,一隻手錶永遠的停在九點半,另外一隻手錶是上午五點二十五分。

南易把手錶摘了下來,把時間往回退了十二個小時,又把手錶給戴回去,戴好後移了移一下位置,注意不蓋住另一隻手錶。

轉頭看着草坪上有幾個小孩子在那裏玩着飛盤,看得出來,他們玩的很開心,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童真。

“先生,請不要過去。”

正當南易沉浸在孩提的笑聲中時,他就聽到了黛溫的制止聲。

轉過頭,南易看到一個黑人在和黛溫對峙,黑人手裏還牽着一個小黑人,身上的衣服並不破敗,看起來也不會太髒,可南易看得出來兩個黑人過的應該非常窘迫,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許久沒有被水浸泡過了,顯得有點疲憊、軟塌。

“放輕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和那位先生說句話。”

南易一見是黑人,就準備轉回頭繼續看純潔的童真,可這時候黑人卻大喊道:“先生,先生,我是克里斯·加德納,我請求和你說句話。”

“克里斯·加德納?紐約、帶着個孩子、落魄、黑人……”南易把幾個參數在腦中一羅列,就轉頭熱情的說道:“加德納先生,把你手裏的東西放下,接受一下檢查,然後請過來坐。”

“好的,先生。”

加德納接受了上校他們的檢查,然後牽着小黑人走到南易邊上,指了指椅子,“我可以?”

“當然。”

加德納坐下,然後馬上就說道:“先生,你應該不是唐人街的黑幫首腦對嗎?”

“不是。”

“那我可以問一下你是從事什麼工作或是做什麼生意的嗎?”加德納問完,馬上又補充道:“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隱私,只是我看到你有這麼多保鏢保護你,我想你應該很成功。

而我目前生活的非常窘迫,一開始我還能去住寄宿公寓,可等他的媽媽把他送到我這裏,我只能帶着他流浪街頭。廉價旅館、公園、火車站的廁所、大橋底我都帶着他住過。

這樣的日子我和他已經過了將近七個月,我一直都沒有辦法改變我們兩人的處境,所以我纔想諮詢一下你,或許我應該換另外一個領域努力。”

加德納的言語中很真眨踔翈ё乓稽c悽楚和卑微。

“你原來是做什麼工作的?你先別說,讓我猜一猜,推銷員,對嗎?”

加德納點點頭,“是的,先生,你猜的很準,我原來就是推銷醫療物資的推銷員……一個很糟糕業績很差的推銷員。”

“喔,我知道了。”南易點點頭,指了指西南方向,“沿着西北方走出去,你可以從79號站搭乘一線,然後到72號站轉三號線,經過林肯中心站、阿母斯特丹劇院、帝國大廈、華盛頓公園,最後在華爾街廣場下車。

出站以後你可以看到一頭很大的銅牛……”

南易說着,從兜裏掏出兩張美金,一張五十,一張五塊,“這張五塊的,你塞到牛嘴裏爲自己祈福;這張五十的,足夠你找個地方洗個熱水澡,再去Retail Store買一套像樣的二手西服。

明天,你就可以去報刊亭買份招聘報紙,去華爾街找個咖啡館坐下,看看那些精英都在談論什麼,順便你在報紙上看一看,有沒有辦公地點在華爾街附近的車庫,或者其他什麼租金比較便宜地方的公司在招聘。

你去這種公司應聘就行,這類公司一般都是賣便士股的,賣出去價值1萬美金的股票,就可以提成一半甚至更多。

今天週二,明天週三,如果你明天就入職,又能賣出股票,哪怕你不找老闆預支薪水,你也只要再堅持五天,你的生活就會得到改善。

祝你好撸 �

南易伸出手主動和加德納握了握。

“十分感謝。”加德納接過錢,真盏母兄x道:“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我想知道我應該感謝誰。”

“亞當,亞當·南。”

“亞當先生,再次感謝。”

又一次感謝後,加德納帶着他的兒子離開。腳步已不再蹣跚,而是變得輕快。

“黛溫,等哪天這個克里斯·加德納的名字出現在報紙上,你就提醒我一下,我去找他把人情給收回來。”

“老細,你確定你的投資會有回報?”黛溫走到南易面前說道。

“是的,他這條齁鹹齁鹹的鹹魚已經具備了翻身的兩個要素:夠鹹、夠勇敢。最重要的,仙股真的很能掙錢。”

南易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黛溫,你安排一下從香塂過來的人,做個排班表,讓大家輪流出去瀟灑一下。至於你,要不要去找個臨時男朋友?”

“抱歉,老細,我的愛好和你一樣。”

“嗯哼,能和你有一樣的愛好,我感到非常榮幸。”

黛溫聳聳肩,不以爲然。

回到自己的公寓,南易敲了敲南若玢的房門,沒得到回應,他就轉而去敲了範紅豆的房門。

穿着睡衣的範紅豆揉着眼眶,睡眼惺忪的把房門給打開,“乾爹,幾點了?”

“六點十七分,該起牀了,行李你自己能收拾嗎?”

“我已經收拾好了。”

“那就好,洗漱一下,然後去把若玢叫醒。”

南易站在房門口說完就去了客廳,他現在已經不再進兩個小丫頭的房間,既是爲了男女之大防,也是爲了給她們保留足夠的私人空間。

在客廳,南易從沙發邊的一個置物架上拿了一本《米其林紅色寶典》,想從上面翻找一下,晚飯應該去哪裏解決。

這書不是劉貞準備的,而是哥倫布公寓的管理公司放在這裏的,算是一個不太讓人討厭的嵌入型廣告。

翻了一會,南易就決定去一家叫“一盞燈陸路,兩盞燈海路”的餐廳。

十幾分鍾後,打扮一新的兩個小丫頭就來了客廳,南易見南若玢的頭髮有點凌亂,就幫她梳了梳頭髮然後出門。

……

“一盞燈陸路,兩盞燈海路”,傳說這個名字來自獨立戰爭時期,一位銀匠傳遞信息的暗號,這座餐廳坐落在曼哈頓西村巴羅街17號的一棟建築裏。

格調很好,裝修也非常溫馨,火爐、蠟燭、水晶吊燈、紅磚牆、私人花園,再加上一臺三角鋼琴,餐廳營造了完美的浪漫氛圍。

可當南易知道這餐廳原來是羙國第三任副總統亞隆·伯爾的馬車房,就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兩個小丫頭對這個餐廳倒是挺喜歡,南易也就安心坐着,給兩個小丫頭點了兒童綠色套餐,又給自己隨意點了一個牛排套餐。

等點的頭菜上桌,南易看了看角落裏挨着牆的三角琴,又轉頭對南若玢說道:“你學鋼琴也有一段時間了,還從來沒有給爸爸彈奏過,要不要露一手?”

“好呀。”

南若玢欣然答應,站起來,走到吧檯和侍應生溝通了一下,然後走到鋼琴的面前坐下,掀開琴蓋,試了試音,俄而,一曲《卡農》就被彈響。

第0240章 美女,跟我混吧

一曲彈罷,餐廳裏就響起了禮貌性的掌聲,南若玢很淑女的站起來給大家行公主禮,她的禮儀,讓掌聲延續的更久了點。

身體挺直,雙手自然前後擺動,南若玢邁着優雅的步伐回到了座位上。

“不壞,表現的很好,我的若玢公主殿下。”

“謝謝,我的南易男爵閣下。”

“你還真不客氣,我叫你公主,你就給我一個男爵,難道不應該是個公爵嗎?”

“嘻嘻,反正都是假的。”

“正因爲是假的我才失落,假的你都不肯給,要是真的,那你不是更捨不得了。”南易假裝生氣道。

“爸爸,你越來越小氣了,你現在就是王祚,我就是王溥,你在我面前歇斯底里。”

“不要瞎比喻,你要是和王溥一樣爬到我頭上,爸爸不會稱你爲豚犬[和犬子意思類似,子女都適用],也不會故意讓你侍奉在邊上撐面子。”

宋代,王溥和他的父親王祚同朝爲官,王溥做宰相時,父親王祚以宿州防禦使官銜居家,他的官職比他父親大,因此兩人關係十分微妙。

每有公卿到他家時,一定先去拜見王祚,王祚擺酒宴慶壽,王溥就穿着朝服侍奉左右,坐客都不敢安坐,紛紛起身迴避。

王祚就會對賓客說:“這是我養的豚犬而已,不必麻煩諸君起避。”

而到王祚年事已高之時,王溥勸他退休,都被王祚以當朝不會同意爲由拒絕。

最後,王溥從中咦鳎屚蹯裉崆巴诵荨�

王祚得知後就對王溥破口大罵:“孽子啊,孽子,老子正是老來俏,你他嬸的爲了保自己,斷老子官路,早知道,老子當年就把你扔東圊[廁所]裏悶死。”

“嘻嘻,爸爸,我們明天去哪裏玩?”

“紐約好玩的地方就那幾個,我們就按照由近到遠來排列,先去帝國大廈,然後去第五大道,順便去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回來的路上再去自然歷史博物館;後天上午我們去看自由女神像,下午再去華爾街。”

“乾爹,晚上呢?”

“一個白天玩下來,你們就夠累了,晚上我們就不安排活動,看看電視或者在樓下的公園裏散散步。”

“好吧。”

接下去的兩天行程,正如南易規劃的一樣,他帶着兩個小丫頭玩遍了紐約的幾個著名景點。

可到了第三天,隨着上戸雅美的到來,南易的精力又放到了工作上。

“乂烏那邊怎麼樣了?”

“無償投資了60萬給乂烏政府建立湖清門市場,也把小商品市場的規劃藍圖和謝改革聊了聊,他的興趣很大。不過,他也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南國紅豆在乂烏成立的分公司,我讓公司的人經常去縣委大院坐坐,交流感情,我想將來乂烏要建小商品市場,肯定會想到南國紅豆。”

上戸雅美簡潔的把乂烏的事情介紹了一下,然後又說起了山の味的事情。

“會長,和你預計的一樣,今年的松茸收購競爭相當大,最低收購價漲到了16000日円,我們只爭到了70噸的份額。東京的客戶也提議要和我們重新商議一下供貨價,他們希望我們降價20%。”

“打電話給丁六一先生,告訴他,讓他盯一下會社的事情,跑一趟彩雲省去疏通一下關係,試試能不能多爭取一點份額。”

“哈依。”

“今天就到此結束,你先去到時差,主臥隔壁的那個房間是你的臥室。”

打發走上戸雅美,南易就給強尼去了個電話,讓他再派一隊人到紐約來;接着又給斯嘉麗去了一個電話,約她晚上見個面。

打完電話,他立刻就趕往林肯中心。

在林肯中心的邊上一家咖啡館裏,南易第一次和蕾切爾·帕爾森見了面。

“薪水佣金,你都從我這裏賺去了不少,面我們卻是第一次見,正式介紹一下,亞當·南。”南易說着,衝蕾切爾伸出了手。

蕾切爾並沒有和南易握手,而是把臉湊到南易邊上,來了一個貼面禮,“你好,亞當,我是蕾切爾,蕾切爾·帕爾森。我現在確認,你絕對不會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你以後想給我補償,請直接通過給錢的方式。”

“Come on,你這樣說,真讓我傷心。”

“我覺得這樣挺好,和自己的BOSS有曖昧並不是什麼好事,不是嗎?”

“嗯哼,我也這麼覺得。這樣也好,那讓我們直接說公事。首先,我正式向你提出邀請,放棄謝爾曼律師事務所高級合夥人的身份,只爲我一個人工作。”

“爲什麼,我現在這樣,也並沒有耽誤你的事情不是麼?”

“蕾切爾,如果你是看重謝爾曼每年的分紅,那我可以給你補償。”南易說着,又補充道:“加倍補償。”

“不僅僅是錢的事情,謝爾曼對我有特殊的意義,我不想離開它。”

“好吧,那我們換個方式,我把謝爾曼給收購,然後交給你來管理如何?”

“收購以後會改名嗎?”蕾切爾有點心動。

“不會,我知道謝爾曼和你家族的淵源,要是把名字改掉,我收購它還有什麼意義?蕾切爾,我是爲了你纔要收購它。”

“謝謝亞當你能這麼重視我,我們現在可以進入第二個環節,談談我的待遇。”

“50萬美金的年薪,一年兩個月的帶薪年假,如果因爲工作需要導致你沒有時間修年假,年假可以順延積累,或者你可以選擇按照五倍薪水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