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69章

作者:鬼谷孒

於是我深入思考,把我的方案改了改。

東來塢想要正常咿D,本身就需要不少的崗位,可單純的只是負責拉風紅酒的廣告對接,職工的效率得不到充分發揮;

太閒了,容易閒出毛病,他們的能力也得不到充足的鍛鍊,一家企業承載着向社會輸送人才的責任,我們不能把庸才推向社會……”

“怪話少說,言歸正傳。”方夢音拍拍大班桌說道。

“好好好。”南易擺了擺手,表示投降,“那我接着說,反正一個產品的廣告是做,多個產品也是做,乾脆就擴大一下東來塢的業務範圍;

除了影視投資,再增加一個影視廣告營銷策劃,可以只接營銷方案策劃,也可以把整塊打包接回來做。

這樣一來,思路也就比較清晰了。

現在香塂的人口是526萬,我就當他們都是影院的潛在客戶來看待。拿銅鑼灣的碧麗宮戲院來舉例,這家戲院算是比較豪華的,票價也比普通的貴一點。

碧麗宮樓座[超等]現在是15塊,特等12塊、後座9塊、中座7塊、前座5塊。

我這裏再粗略的取箇中間值,就當一張票是10塊。

一部片子,就算全香塂人都看一遍,那票房就是5260萬港幣。只要票價不漲,這個票房就是香塂票房理論上的天花板。

理論就是理論,實際上,香塂會去電影院消費的也就不到200萬,一年消費三次以上的更是不足百萬,這裏面還有很大一部分只會去票價便宜的鄉間戲院。

今年已經上映和在拍攝當中的影片,我去了解了一下。

我基本可以斷定今年的票房冠軍是《最佳拍檔》,它的票房是2604.4萬,這就是今年的天花板。

包底、影院分成、稅收、拍攝成本雜七雜八的除掉,新藝城能拿到手的利潤大概在500-1000萬之間。

我不知道這片子投資和分成有沒有貓膩,太準確的數字我也算不出來,就按最高的算,票房最好的片子,在本埠也只能賺到千萬。

這還是電影明星的片酬不貴,要是明星片酬提高,利潤會變得更低。明星片酬提高,這是趨勢,明後年估計就會漲上來。

通上所述,港片只盯着本埠票房是不行的。

事實上,香塂的影視公司的目光一直就盯着臺壪市場,那裏是港片的風向標,臺壪賣得好就賺,賣不好就賠……”

方夢音擺了擺手,打斷南易的話,“不用說了,你想說什麼我大致已經明白了。對電影,我也不是一無所知,咱們華人的電影可以說發源於滬海,不管是香塂電影還是南洋電影,都是滬海的電影人出去開創的。

三十年代,周璇的電影可以賣進被鬼子佔了的東三省,可以賣到臺壪、南洋、香塂,不但是滬海能夠熱映,在其他地方也是,一部片子可以給電影公司賺取大筆的鈔票。

我那時候經常跑電影公司,對電影行當的那些事,瞭解的還算清楚,外埠票房的重要性,我也拎得清。

你是不是想去臺壪和南洋建立院線?”

“是也不是,確切的說,一家神祕的財團要在背後扶持方氏集團去南洋、臺壪蓋綜合性商場,附帶電影院的那種。”

“神祕財團,神祕資本,聽着這麼像佳寧。”

“什麼財團、資本,佳寧背後的財主我已經查到了,就是馬來的一家財務公司,半黑不白的,財力也就那麼回事,倒是手裏的亡命徒不少,這也是我第二次坑他們,又讓了一步的原因。”

“你那叫讓一步?我要不是躲在內地,是不是早該被人打黑槍了?”

“現在不會,佳寧頹勢雖然已現,可還能維持,局勢要是突變,佳寧撐不住,陳松靑可能會把我們捅給馬來的財務公司,那時候,我們才需要當心黑槍。

不過,我會盯着佳寧,它一旦要倒,我會再次升級安保,也會派人去馬來,他們敢開黑槍,我就直接把他們所有人全滅了。”

“生意就是生意,你開的不是三鑫公司,不要動不動打打殺殺。”方夢音對南易的話有點不悅。

“是是是,董事長教訓的是,那我和他們講道理。”

“小滑頭。”方夢音笑了笑說道:“臺壪、南洋,你想蓋幾個綜合商場?只有三億港幣,能撬動麼?”

“應該可以,做生意麼,要整合資源,也要幾個風雨同舟的夥伴,等第一座綜合商場郀I起來,就可以拿着計劃書找馬來的銀行貸款。地產麼,不玩槓桿,不官商勾結,又怎麼可能壯大?”

“真是小滑頭,是不是我和包家那點微末的關係,你也算計在其中了?”

“好風憑藉力吶。”

第0233章 溼婆神彩

六月份的剩下的日子裏,南易上午都在方氏坐班,下午名爲溜號,實際上是去柴灣南氏大廈坐班。

期間,懸空已久的南氏控投財務總監終於到位。

桑德普·馬薩拉尼,印剫人,大學就讀於德州大學奧斯丁分校,甫一畢業就被華爾街雷曼兄弟招募當了金融分析師CFA。

獵頭提供候選人名單的時候,南易從資料中把他給挑了出來,用二十萬美金年薪以及項目分紅給挖過來給自己當首席財務官CFO。

能把他挖過來,最關鍵的還是南易在一通電話中說的那句話——想不想以上等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回印剫?

印剫獨立以後,說是廢除種姓制度,可其實和“人人平等”這四個字一樣,大家都聽過,可誰也沒見過。

桑德普屬於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這四大種姓之外的第五種姓達利特,又被稱爲不可接觸者、賤民。

在一些蠻荒落後的地方,達利特被其他種姓打死也就打死了,根本就沒人會說什麼;哪怕在一些比較發達的地方,比如孟買這種大城市,死了一個達利特最多有人會幫着收屍,但別指望孟買警察去調查死因。

調查一名達利特的死因,這可比調查一條狗被誰強姦更荒謬。

“桑德普,等你理順手頭的賬目,我想讓你回一趟印剫主持一個項目的落實。”南易和梁慧文一起,把南氏控投的賬目交接給桑德普後,就這麼和他說道。

“包絲,是什麼項目?”

桑德普的英語已經很西化,可有些單詞還是帶着濃濃的咖喱味,“BOSS”從他嘴裏出來就是“包絲”。

“先幫我物色一個已經敗家的高種姓,最好是剎帝利,婆羅門還能從寺廟領到生活費,我需要這樣的一個人當一家企業名義上的東家。

他什麼都不用幹,每個月都能領到不菲的零花錢,可以住在漂亮的莊園裏,有很多的僕人服侍,想娶幾個妻子都可以。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嘴巴給閉緊,不要胡說八道。”

“包絲,這件事情不難辦到,在印剫很多高種姓除了他們高高在上的種姓之外,已經一無所有。有不少低種姓的有錢人都會把他們的女兒嫁給這種高種姓,以抬高他們自己的身份。

在印剫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高種姓的男性娶低種姓的女性,這不算什麼;可低種姓的男性娶高種姓的女性,女方會覺得這是給家族蒙羞,男方會招到瘋狂報復。

落魄的高種姓通常會通過婚姻來改善他們的生活,結婚的時候,女方會帶去大量的嫁妝。

可也不是隨便哪個落魄高種姓都會受到低種姓有錢人的喜歡,他們就沒法通過婚姻來改善生活條件。”

“喔,我需要的就是這種人,高種姓、落魄,最好還是個好逸惡勞的文盲。”

桑德普說道:“這樣人同樣不難找,在孟買就能找出不少。”

“那就好,找到這樣的一個人,然後以他的名義在孟買註冊一家溼婆神化工集團,這個名字在印剫能註冊嗎?”

“可以。”桑德普搖搖頭說道。

“在孟買註冊溼婆神化工集團,然後去瓦拉納西投資建立一家團結化肥廠,一家勝利農藥廠,一家恆河礦泉水廠。

我知道很多印剫人都有一個夢想,去瓦拉納西的恆河邊喝一口恆河水,死後能夠飄蕩在恆河,但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去瓦拉納西。

去不了瓦拉納西沒事,我們就把恆河水裝到瓶子裏,送到他們手裏,讓聖河、印剫母親的乳汁也能哺育他們。

恆河在印剫教的神話裏被視爲是下凡的銀河,它是銀河女神從銀河裏引入的聖水,那我們的礦泉水就叫銀河女神,工廠就叫銀河女神礦泉水廠。”

桑德普猛地搖頭,“包絲,這個創意很好,印剫人都相信恆河的自淨能力是世界上所有河流當中首屈一指的,這個想法雖然愚蠢,但是深入人心。

在印剫盛行的所有宗教中,無不把恆河視爲聖河,如何我們和寺廟進行合作,給他們比較高的推廣費用,我相信,我們的銀河女神會很快推廣開。”

南易點點頭,“這個想法很好,或許我們可以更進一步,按照寺廟的輻射圈爲區域劃分,在這個區域裏產生的銷量,寺廟裏的聖人、聖女都可以按照一個比例分成。

這個比例可以給高點,除了礦泉水,我還有一個生意要和他們合作,礦泉水就當是一塊敲門磚,給他們留點好印象。”

印剫現在有7.32億人口,要是寺廟幫着賣彩票,也許可以鼓動好幾億人來買彩票,把偶然性購買和衝動性購買的人數進行一個歸納,算它1億人次長期購買,1億×2盧比×一週3次×4周×12個月=288億盧比。

粗略的按照要撒出去七成的收益計算,288億盧布×0.3=86.4億盧比≈9.13億美金。

每一期都安排一個或兩個有代表性、“願意透露姓名”的人物中大獎,再跟蹤報道一下他們中獎之後的生活品質和階層的飛越,購買人數大概率還會提升。

等購買人數增長率放緩,看情況出個一兩個由於中大獎被歹人盯上,搶劫、綁架的消息,把大半的“公開領獎”變成“匿名領獎”;

剩下的願意“公開領獎”的人,就以溼婆神彩的名義對外放話:“溼婆神彩有義務保護中獎人,誰敢打中獎人的主意,就是和溼婆神彩爲敵,溼婆神彩會向警方提供1億盧比的辦案經費,一定要把匪徒繩之以法。”

印剫人都清楚他們自己警察的德行,這麼高的“懸賞”砸下去,肯定能把“匪徒”給挖出來。

溼婆神彩之外還可以再開發幾個即開即對的彩種,中獎率高一點,售價也高一點,有機會把收益做到一年20億美金。

越想越投入,南易擺擺手,讓桑德普先出去,他自己趴在大班桌上不斷的演算、推敲起來。

該怎麼樣提高收益,印剫的哪些人物要參與分享收益,怎麼樣保證自己晚點被踢出局。

穩賺不賠的買賣,自己一個外來戶被踢出局是早晚的事。

“或許可以選擇一個適當的節點,自己主動提出退出,最後拿一筆補償款,也可以避免黑鍋被扣到頭上。”南易靠在大班椅上,肚子裏尋思着。

第0234章 耐人尋味的二傻子

“小芳姐快生了嗎?”

“快了,大夫說就這兩天的事。”

“喔,我明後天回深甽。”南易說完,就轉換了話題,“摸獎已經到了幾個城市了?”

“12個。”

“可以把信寄出去了,記得把信封用酒精擦一擦,戴上手套。”

“我明白。”

“嗯。”

十二個城市,陳偉雲應該賺了不少了,是時候盪滌他自己的罪孽了。

南易接着思考了一下,要是印剫有像自己這樣的義士該怎麼辦,他最後決定把這個問題拋給現在還未知的未來合夥人,以印製印應該是個好辦法。

“莫說青山多障礙,風也急風也勁,白雲過山峯也可傳情,莫說水中多變幻,水也清水也靜,柔情似水愛共永,未怕罡風吹散了熱愛,萬水千山總是情,聚散也有天註定,不怨天不怨命,但求有山水共作證……”

人雖然在香塂,可南易已經許久沒有好好陪過兩個小丫頭,在辦公室裏琢磨告一段落,南易就在晚飯前回家,陪兩小喫了飯,喫完飯又陪她們看電視劇《萬水千山總是情》。

這電視劇南易沒看過,主題曲他卻是記憶猶新,曲子一響起,就會有種莫名的感覺。

“爸爸,這部劇播完,就播《蘇乞兒》咧。”

“《蘇乞兒》,誰演的啊?”

南若玢這個小丫頭,屁股在沙發上蹭了蹭,把自己給拱起來,然後抓着南易的肩膀一個翻滾,就癱坐到南易懷裏,“無線正當紅的那個,爸爸,你猜猜。”

“你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爸爸哪裏還會猜不到,當然是爛口發咯。”

“嘿嘿,爸爸你叫他爛口發,出門當心師奶們撕了你。”

“我要別人撕,肯定就是你告的密。”

“我纔不會告密咧,要當心那邊那個。”南若玢睖了眼範紅豆,又衝南易眨眨眼。

範紅豆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南若玢,然後又轉回去繼續盯着電視機,無視,徹底的無視。

“你啊,少欺負你紅豆姐。”

“我纔沒有呢。”南若玢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復又抱住南易的脖子,“爸爸,我們快放暑假了。”

南易颳了刮南若玢的鼻子,滿是寵溺的說道:“知啦,過段時間我們就出發。”

“嘿嘿。”

“咦,好久沒看到演胡鐵花的那個靚仔了,你說的《蘇乞兒》有沒有他?”

“吳孟達啊,他靚仔咩?”

“還好啦。”

“爸爸,你out啦,吳孟達前年就欠了一屁股賭債,被無線給雪藏了,沒戲拍,去年拍了一部電影,偉業公司的,是個配角。”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在學校,你和同學就聊這些?”

“少少啦,你不是跟我說讓我和同學打成一片麼,我的同學不是說爹哋媽咪帶她們去哪裏旅遊,就是哪裏的東西好喫,不然就是哪個電視好看,哪個明星靚仔。

爸爸,我其實不喜歡看電視,不過爲了做功課,勉爲其難啦,我命歹啊!”

“好吧,爸爸真是難爲你了。”南易撫了撫南若玢的頭,手一滑,滑倒她的耳垂,兩隻手指捻住,“知道你最喜歡組合數學,你現在就回房間攻克寇克滿女生問題,發篇論文,讓爸爸面上有光啊。”

“略略!”南若玢做了個鬼臉,“這個問題71年就被解開了,我的目標是霍奇猜想,爸爸,我解開了拿個諾貝爾數學獎告慰你的在天之靈好不好?”

“好啊,你個臭丫頭,不但咒我,還敢侮辱我的智商。”

南易把南若玢翻了過來,手馬上就要拍在她的稚嫩上,範紅豆就說了句“爸爸等等”,屁顛屁顛的拿了一隻南易的牛筋底布鞋過來,“爸爸,用這個打,我蘸過水了。”

南若玢見到布鞋,就是一個激靈,掙扎着爬起來,就往範紅豆撲過去,“範紅豆,我跟你拼了,讓你嚐嚐我的佛山無影腳。”

範紅豆從沙發上站起來,擺了一個虎鶴雙形的起手式,“佛山黃麒英,請指教。”

“佔我便宜,讓你好看。”

南若玢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抻出,其他的手指勾起,雙手揮舞着就往範紅豆的眼珠子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