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49章

作者:鬼谷孒

“已經確認,的確爆發了禽流感,各個養雞場損失慘重,衛生署已經出動了。”

“丟你老母,我知道了。”

娘希匹,老子剛開始養雞,你就給我來一場禽流感,跟我作對啊?

罵了一句,南易又把電話撥了出去。

“阿嬸,香塂爆發禽流感,養雞場那邊注意防疫。”

“南易,你放心好了,養雞場的衛生工作一直做的很到位,人住的房子都沒有雞住的乾淨。就我們的養雞場,根本聞不到一絲異味。”

“阿嬸,牛就別吹了,養雞場怎麼可能沒臭味,嚴防死守,要是有雞仔死亡,記得做好隔離工作。”

“一切放心。”

和葛翠竹通完電話,南易又把電話打給了冼耀東,“冼叔,我記得村裏有人在做糧食生意是吧?”

“有啊,耀昶就在倒包粟[玉米],從東北往深甽這邊倒,一車皮也能掙點。”

“賣給雞場和豬場的?”

“對啊,他做的不錯,包粟還能賣到香塂去。”

“瞭解了,你跟他打聲招呼,最近包粟行情會有大變,讓他不要虧本往外出,就在手裏囤着。村裏撥一百萬出來,準備低價收已經在深甽火車站的包粟。”

“南易,你怎麼突然想起倒包粟了?”

“香塂禽流感,羊城、深甽的包粟價格肯定要大跌,可這禽流感控制起來並不難,這事情很快就會過去,這包粟價格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漲回去。

當然,主要也不是爲了掙錢,我們自己有養雞場,趁着便宜,多囤點包粟當飼料,反正也放不壞。”

“我懂了,我就着手去做這個事。”

“敞開了收就行,包粟的價也不貴,到時候賣不完就給自己的雞喫,還喫不完就給人喫。”

“給人喫?有飯喫,誰喫包粟啊。”

“沒讓你給村裏人喫,琢磨一下做成零食就行了。”

“成,我知道了。”

禽流感的爆發,讓南易想到了玉米,然後又想到了黑西哥債務危機。

1970年到目前爲止,黑西哥實行的是“爬行釘住美元”制度,即視通貨膨脹情況,允許貨幣逐漸升值或貶值的一種匯率制度。

今年八月,黑西哥的很多外債都要到期,可按照黑西哥目前的財政情況到期後根本無力償還,到時候震驚全球的第三世界債務危機就會拉開序幕。

過去,黑西哥主要是以農業種植爲主,他們有着種植玉米最好的土壤和與之配套的加工設備,而玉米的主要出口國就是羙國。

但是隨着時代的發展,羙國自動化農業種植騰飛;羙國進口的黑西哥玉米量越來越少,到後來甚至開始對黑西哥開始傾銷,所以黑西哥玉米價格下跌非常嚴重。

黑西哥隨即想出了一個辦法:羙國如果每年出口到黑西哥的玉米達到一定的量以後,以階梯式增長關稅。黑西哥本來以爲會保護本國的農民,但是農民很簡單,種玉米不賺錢我就種其他。

因爲玉米價格下跌,導致很多農民破產,失業率飆升,黑西哥毒販就趁機崛起,一公頃土地用來種玉米只能掙1萬多比索,可種毒品卻是能掙40多萬比索。

玉米是黑西哥的主食之一,種植減少,這價格就會漲,未來幾年,往黑西哥賣玉米會很有賺頭。

“四大糧商……看看你們在黑西哥會怎麼搞,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能耐。”

南易嘴裏嘀咕着,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捻起一顆松子在手裏翻動着,不一會果肉和殼就分離開來。

到了晚飯的飯點,南易上街買了一點滷味,又拿飯盒打包了兩客豬腳飯,慢悠悠的往和平里走去。

“林光偉、林光偉,在不在?”南易來到林光偉家的樓下,衝着上面的閣樓喊道。

“在呢,在呢。”林光偉的頭伸出窗戶,往下面喊着,“南易,中午你怎麼沒來?”

“我忙着呢,你丫的出拘留所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咋滴,還要鑼鼓開道,八抬大轎把你給擡回來?”

“那倒不用,可怎麼也得來喫哥們的接風宴啊。”

“少扯,趕緊開門。”

“等着啊。”蹬蹬蹬的聲音響起,林光偉很快就把趟櫳門打開,“帶了什麼好喫的?”

“豬腳飯。”

南易晃了晃手裏的飯盒,把林光偉往邊上一推就往裏面走。

“你就讓我喫這個?”

林光偉說着,也跟着南易往裏走,兩人來到二樓的客廳。

南易把滷味和豬腳飯放在桌上,嘴裏啐道:“你現在是衰仔,不是醒目仔,有的喫就不錯了。”

“得,我去拿酒。”

三杯酒下肚,林光偉就把想問的話給問出口,“南易,你是怎麼說服趙紅妝放我一馬?”

“憶苦思甜唄,我給她講歷史講傳統,講我們在文昌圍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還跟她說你暗戀她已經很久了,就是覺得配不上她一直沒好意思說出口。

她一聽就說了,她喜歡你也好久了,讓你好好捯飭捯飭,明天帶上戶口本、街道證明去民政局登記。”

“扯呢,趙紅妝一直就看我不順眼,沒把握大卸八塊就好了。”林光偉把手裏的杯子往桌上一拍,“你要說她喜歡厲亥還有點可能,我就他媽算了吧。”

“呵,知道和她關係不好,你怎麼還求到她頭上去?”

“誰讓她是部隊大院的呢,她能搞到部隊的大解放用來哓洶。瑥暮N往羊城拉貨,不是軍車有這麼好走啊?”

“最後還是被別人挖了個坑把你給埋了不是嗎?”

“操,我哪裏知道這裏面這麼多坑呢,我在那邊開了十個箱子,裏面都是彩電,可呋貋磲幔哑渌拈_了,裏面變成磚頭了。”

“你不是在賓館收訂金麼,怎麼想到真去拉彩電了?”

“誰他媽願意騙人啊,我不是沒辦法麼。聽說有一批彩電,我當然得去提貨了,誰知道是個大坑。”

“錢呢?全沒了?”

“沒了,我這次是一無所有了,重頭再來咯。”

“做生意本來就該講信譽,靠坑蒙拐騙長不了,現在機會多得是,沒必要吊在彩電一棵樹上。”

“那你說我能幹嘛?我現在錢也冇、人也冇,想出去擺攤都不行。”

“你先休息幾天,調整一下心情,過些日子去京城找我。”

“好啊,我給你拎包去……喝。”

林光偉一杯接一杯,很快就把自己給灌醉。

看着醉倒的林光偉,南易把杯裏最後一滴養金魚水給喝乾,從兜裏掏出一沓人民幣,還有一沓外匯券扔在桌上。

把林光偉扔到牀上,給他帶上門離開。

第0207章 鬼魅魍魎

“各位香塂的父老鄉親,鄙人王沝,七歲離家上武功山拜道學藝,十數載修習了幾個神通,今天初到貴地,就給大家表演一個隔空取蛇。”

轉眼南易在外面已經滯留了將近一個月,和林光偉喝完酒後,他就急匆匆的趕回香塂。

趁着週六的晚上,帶着兩個小丫頭來廟街喫大排檔,誰知道正好遇到有人在這裏擺攤賣藝,他就帶着兩個丫頭在這裏看會。

他的左肩膀上坐着南若玢,右肩膀上坐着範紅豆,兩人都扶着南易的腦袋,小眼睛往人羣的中間猛瞅。

只見王沝把一個普通的臉盆倒扣在地上,然後很有架勢的開始吖Γ灰娝帜髣χ福p眼緊閉,左腳在地上有節奏的蹬着,嘴裏還唸唸有詞:“南來馬、北來王、徽來趙快快歸位,太上老君、秦廣王速來報……”

接着就是一段不知道哪個小蟹窖赃�是瞎糊弄的咒語,唸了一陣,邊上圍觀的人就快不耐煩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睛,把空臉盆扣在地上一個燒過黃表紙的小碗上。

只見王沝把空臉盆在小碗上磕了幾下,不一會就有一條蛇從盆子的邊沿爬出來。

“爸爸,這是什麼蛇?”

“短尾蝮,很多地方都能見到,文昌圍原來就有,不過等你到村裏的時候,村裏已經到處種上蛇滅門,除了水蛇,不太容易看到其他蛇。

它們喜歡盤在油菜杆上,尾巴很有力量,可以在空中短暫飛翔,所以也叫草上飛。”

“哦,爸爸,你怎麼知道?”

“爸爸被這種蛇咬過。”

“不會死人嗎?”

“會,爸爸邭夂茫龅揭粋�神醫幫我看好了,不過也有後遺症。”

“嗯?什麼後遺症?”

“每過七年就要找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最好叫南若玢的用火烤着喫,這樣,爸爸又可以多活七年。”

“哇,爸爸,不要喫我,我們喫紅豆姐姐,她肉多。”南若玢指了指範紅豆,咯咯咯的笑道。

南易仰着頭對範紅豆說道:“紅豆,你說乾爹喫你還是喫若玢?”

“乾爹,我八歲了,太老了。”

“那就是喫若玢咯,好,回家就開喫。”

“不要,我太瘦,不好喫。”

一大兩小打鬧着,人圈中的王沝在一個助手的幫助下,又表演了空杯來酒、意念移動等好幾個神通。

最後,就是擺攤賣藝的保留節目——持鑼討賞。

當小鑼轉到南易這邊的時候,他往小鑼裏面放了一百港幣,持鑼的王沝細細的端詳了南易,又大聲的說了好幾個“謝”字。

王沝在端詳南易的時候,南易也在觀察他,恕他眼拙,他是看不出來王沝有什麼不同凡響之處。

雙手往上一抻,一手環着一個,把兩個小丫頭給放到地上。

“呆會爸爸把你們送回去,晚上爸爸要自由活動。”

“爸爸,你不是要去泡妞吧?是詩賢阿姨嗎?”南若玢一聽南易說完,立刻就問道。

“對,我和你詩賢阿姨有約。”

“喔,我也要去。”小丫頭眼睛滴溜溜一轉說道。

“好了,不要給爸爸耍小聰明,說吧,你想要什麼。”

小丫頭明顯不是真想跟去,而是想趁機要挾南易要求點什麼。

“班裏的同學都去外國玩過,爸爸,暑假的時候,你也帶我去外國玩好不好?”

“行,爸爸答應你。”

南若玢不說,南易也打算這兩年帶兩個小丫頭去國外走一走,讓她們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

他打算視兩個丫頭的成熟程度和交際圈子,在合適的時間節點送她們去國外的貴族學校留學。

“爸爸,我們會在家裏乖乖的。”自己想要的得到了,南若玢又裝的乖巧無比。

“好啦,知道你乖了。”

南若玢在賣乖的時候,範紅豆就在邊上靜靜的站着不說話。

南易看她頗有一點不爭即爭、大智若愚的味道。

把兩個小丫頭送回家,南易就去了和趙詩賢約好的見面地點——Rose,一家歌舞廳,既可以唱歌也可以跳舞,裏面有現場伴奏的樂隊,也有不少的伴奏帶。

南易到的時候,趙詩賢正坐在舞臺的話筒邊上,聽着樂隊的伴奏準備唱歌。

看到舞臺下的南易,她豎起兩根手指,隨着音樂的節奏一搖一晃,不時還甩動一下頭髮,臉上笑的非常開心。

伴奏到了節點,她就唱了起來。

前奏的時候,南易還聽不出來是什麼歌,可等趙詩賢一開口,他立刻就聽出來,唱的是披頭士的《obladi oblada》。

這首歌很適合趙詩賢,被她演繹的非常歡快。

南易忍不住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塞到嘴裏,吹響了啾啾聲。

舞臺上的趙詩賢聽到,就給南易打了一個秋波,身體再次搖晃起來,臉上的笑容被燈光一打,瞬時,璀璨動人。

一曲唱罷,在掌聲中,趙詩賢走下舞臺,來到南易的邊上。

“怎麼不找個位子坐?”

“你沒有訂臺子嗎?”

“我也剛來,還沒開臺子呢。”

南易招了招手,叫過一個侍應生給他們安排了個臺子,兩張半圓的沙發,趙詩賢沒有選擇坐在南易的對面,而是很自然的和南易挨在一起坐。

“南易,你最近有炒股嗎?”

“爲什麼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