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黛溫,你讓酒店的其他車先回去,我們去逛逛。”
“明白。”
黛溫領命走到車旁,和司機嘀咕了幾句,三輛車就全部開走。
南易站在那裏四處看了看,又對照手上的地圖,他所站的位置應該是將來的烏節中央城所在地。
未來的烏節路上名店彙集,是一個購物的好地方,他曾經陪着一個十七點五線演員來這裏購過物。
“該死,那個演員叫什麼名字來着?”
南易居然想不起她的名字,只記得每次那個以前,她喜歡讓他喊一聲“Action”。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南易走出烏節路,在邊上一條路上悠哉悠哉的走着,不時的看看馬路邊的騎樓。
騎樓的一樓基本都是各種攤檔,水果攤和裁縫鋪最多,各種水果擺出攤檔的範圍,占上馬路的一角,裁縫鋪門口處,一件件洋裝掛在上面。
拐過街角,路邊又一個老阿婆在那裏燒紙,邊上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拿着一個三米長的竹竿,站的遠遠的,撩撥着燒紙堆。
婦女穿着紅色的拖鞋,小腿粗壯,上面的脈絡拱起,透過土色的圍裙可以看到她穿着一件紅白黑相間的連衣裙,看到凸起前,南易就轉開了目光。
路邊停着幾輛車,米黃色的豐田、黑色的本田,不時還有幾輛本田、雅馬哈的摩托車駛過。
看到前面路邊擺着一張摺疊桌,有三個女孩在那裏喫着什麼粉,南易突然爲自己在李家坡的伙食擔心。
坡菜和娘惹菜他也不喜歡,看來要喫上一段時間的西餐。
一路走,一直走到海濱公園的位置,站在海邊看了一會海,南易就決定先回酒店。
回到酒店,南易就沒再出門,喫飯都叫客房服務,對照手裏的地圖,南易把梁慧文買回來的報紙全部看完。
看完報紙,南易對李家坡的情況也就瞭解了個大概。
中區,也就是最繁華的地區,一套4房式組屋,差不多100平的價格是3萬—4.2萬坡幣不等,非成熟地區只需要2萬—2.5萬坡幣。
李家坡纔多大,本島從東到西才42公里,南北就更短,只有23公里左右。
在南北的中心軸附近買房子,無論到那裏都不會太遠,在中區買房沒多大的意義,最多現在缺少配套設施,可這對南易來說沒多大的意義,他又不會自己住。
1坡幣就是2.6港幣,五萬十萬買個上百平的房子,這個價格別說香塂,要是按照國內匯率折算過去,京城一套一百平的樓房也能算出兩三萬港幣。
四合院就更別想了,將來那種能算出上億價格的四合院,這時候也已經賣到二三十萬。
四合院也就看看熱鬧就行,南易對他興趣不大,光聽見這四合院值一兩億,那個值三五億,又能瞅見幾個人真的買?
自住還行,想等着將來高價往外拋,還是歇了吧。
聽着值幾億,真賣起來能賣個幾千萬就阿彌陀佛了,和公司估值差不多,這個上萬億那個五千億,真要賣起來,傻逼才按這個估價買,不說跳樓價,起碼打骨折。
估值、身價是最虛的東西,多少身價幾百萬的兜裏掏不出一包煙錢。
住着估值幾千萬房子的領低保見過沒?
南易拿起電話打了出去,等了好久,對面才接電話。
“烏節文華酒店,快點過來。”
“南爺您來李家坡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少扯淡,抓緊過來。”
“得嘞,我這裏過去二十分鐘就能到。”
二十三分鐘後,悶三兒就出現在南易的面前。
氣息平和,一點都不帶喘。
“你買的那房子多少平,多少錢買的?”
“260平,我那時候買在低點,12萬多一點。南爺,你要買房子?”
“買幾套玩玩,借你的名字掛一下,我看了一下李家坡的房產政策,賣給外國人價格要貴很多。”
“隨便掛,您不怕我吞了就行。”
“呵呵,你倒是有膽子吞,我就怕你沒命拿。你今天吞,明天火箭彈就直接打到你家。”
“是喀秋莎嗎?”
“我還三套車呢,不扯了,有正事和你說。”
一聽是正事,悶三兒神色一正。
“報紙上說蔡厝港和榜鵝那裏還是農村,那裏還在養雞種地,是不是真的?”
“除了中間一圈,還有幾個港口,本島邊角基本還是農村,菜地、養豬場、養雞場、花圃都有,養雞場最多。”
“明天陪我去蔡厝港看看,我打算在那裏買塊地。”
“南爺,你要做什麼,帶上我?”
“還是算了吧,我要從事的是生物製藥,可能幾十億美金砸進去都見不到一點水花,我也就是賭一賭,這場賭局起碼要三十年纔會揭盅。
這之前,只有投錢,可看不到回頭錢,要是賭輸了,三十年白乾。”
悶三兒一聽三十年纔有機會看到回頭錢,他就打了退堂鼓,“南爺,我沒你看得遠,三十年後,誰知道我還在不在。”
“哈哈哈,真要是有賺快錢的機會,我肯定會帶着你。悶三兒,你跟我不一樣,你是活好你自己就行,我是他媽還沒見到兒子在哪,已經在爲兒子活了。”
南易其實又在說屁話,西地那非專利到期以後,可是有人找過他合夥一起幹藥廠生產這玩意,他前前後後經過半年的調研,最後發現醫藥行業水太孃的深了,他才歇了心思。
西地那非的專利配方,他可以做到倒背如流。
不僅是西地那非,做調研的時候,南易還順便了解了其他幾個專利到期的藥,就這幾個藥的專利藥方,就能讓他喫個盆滿阋纭�
別人幹生物製藥是賭撸弦讕只疽呀浝恫粩≈亍�
要是能在“印剫”開家藥廠那錢更是滾滾來,一個專利早過期八百年的感冒藥,成本幾毛,藥店賣幾十,多好賺啊。
不需要研發費,只要花點招待費就行,去他媽研發,做點專利過期藥不香嗎?
藥方一抄,有效成分一稀釋,往裏面多擱點麪疙瘩,一盒見效變成八盒一療程,嘖嘖,多賣七盒藥,西方鬼畜就是傻逼,錢都不知道怎麼賺。
“南爺,說到兒子,我倒是快有了。”悶三兒樂道。
“哦,沒聽你說啊,哪裏人啊?”
“洋妞,一米八的大高個,特瓷實。我也就剛認識沒幾個月,誰讓哥們牛掰呢,一槍中標。”
“來這旅遊的?”
“不是,祖籍鷹國,她們家在李家坡都好幾代了。”
“那改天帶出來見見。”
“別介,哪用改天,就今天上我那,讓她給南爺整頓好的,我跟您說,艾瑪不但會做西餐,還會做閩南菜。”
“那是得嚐嚐,那行,今天就上你那蹭一頓。”
等去了悶三兒家,南易發現悶三兒真沒說大話,艾瑪長得的確瓷實,一米八是悶三兒吹牛了,頂多一米七三,身材非常豐腴,身上兜着倆足球,一開口居然還有點娃娃音。
至於長相,就不評估了,悶三兒喜歡就行。
“南,歡迎。”
“你好,艾瑪,你可以叫我亞當。”
艾瑪的英文帶着李家坡特有的口音,聽着有點難受。
“好的,亞當。”
再開口,艾瑪已經換成怪腔怪調的普通話。
“你會說中文?”
“是的,我大學是在馬來唸的,那裏有很多說中文的同學。”
“喔,原來如此。”
“艾瑪,你先去做飯。”悶三兒說道。
“好的,你們兩個聊。”
艾瑪說了一句,就往廚房走去。
“悶三兒,艾瑪不錯,準備結婚嗎?”
“肚裏都有了,不結還能怎麼着,我也挺喜歡她的,就這樣吧。”
“聽你這口氣,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發生了不少故事?”
“南爺,在李家坡我也呆了不短了,的確也和不少女的發生故事,我發現也就這麼回事。膩了,最後遇到艾瑪,挺投緣,我打算收收心,就跟她過了。”
南易拍了拍悶三兒的肩膀,“挺好,這一點,我得向你學習。”
“南爺,你呢,準備什麼時候辦?”
“我還早,過兩年再說。”
“也不早了。”
“嗯。”
關於感情,南易不想多談,悶三兒也感覺到了,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跟南易說點李家坡這裏的見聞。
第0193章 到底要做什麼?
還別說,艾瑪的確挺能幹,一個個菜上桌,吉利蝦、荔枝肉、淡糟香螺片、醉排骨幾個比較典型的閩南菜,又上了蔬菜沙拉,湯也是西式的蔬菜湯,算是中西合璧。
主食……還好,不是煎炸,直接就是整個煮熟的土豆。
“亞當,可以開喫了。”
把菜擺好,艾瑪就過來邀請。
“好的。”
排座位的時候,很自然,主位被悶三兒坐了,南易被艾瑪安排在左上位,她自己就坐在南易對面的右上位。
艾瑪準備的佐餐酒是來自漢布爾登的起泡酒,顏色紅紅的,應該是起泡葡萄酒,也可以歸類到香檳。
上的餐具也很有意思,一人一個不鏽鋼勺配一雙筷子,每個菜盆裏都有一個公勺,中間還擺着一雙真正意義上的公筷,比普通的筷子長一點。
“亞當,不用客氣,請隨意。”
“好的。”
南易拿起公筷夾了一隻吉利蝦在自己的菜盆裏,又換上自己的筷子把蝦塞進嘴裏,沒嚐出什麼味前,南易就豎起了大拇指。
“這是我這輩子喫的最正宗的閩南菜。”
不算瞎話,南易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喫閩南菜,最××閩南菜都可以扣在他嘴裏的蝦上。
“謝謝,喜歡喫就多喫點。”
受到南易的誇獎,艾瑪喜滋滋的。
至於南易對吉利蝦的真實評價——熟的。
呵,果然對鷹國佬的廚藝就不應該有什麼期待,在他們的基因裏就沒有烹飪的天賦存在。
“艾瑪,你大學學的什麼專業?”
“食品工程。”
“工作了嗎?”
“沒有,我去年剛畢業,正準備進行我的間歇年,就讓我遇到了六一,然後我就……”艾瑪指了指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那真是可惜了,讓你錯過了既定的計劃。”
“不要緊,我打算生下孩子讓六一帶着,我繼續我的間歇年。”
“有目標嗎?”
“我打算在亞洲幾個國家轉轉,然後再去一趟鷹國,我在李家坡出生,還沒有去過鷹國。”
“聽起來不錯。”
“南爺,你還說不錯,她可是打算生下孩子就走,她走了,孩子喫什麼?”
“喫牛奶也照樣能長大,何況,你有錢,可以找個奶媽。”
“我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喫自己孃的奶長大。”悶三兒苦着臉說道。
南易聽到悶三兒這麼說,就閉嘴不言,摻和別人夫妻雙方的事是最蠢的行爲,好了散了,多事的外人都落不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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