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151章

作者:鬼谷孒

他立足於澳洲,遵守澳洲的法律即可,其他的,他沒有理會的必要,服務好自己的客戶纔是正經事。

現在,他就是在等一位客戶和一位潛在客戶。

客戶姓鍾,是一位小女生,資料不方便外露,所以他按照客戶九位數美元身價,起了個別名“鍾九美”,還有一個代號“鯰魚”;潛在客戶叫劉軍,是一位挺精明的上岸生意人,四億美元現金的身家,已經值得他認真對待。

旅客出站,一個趾高氣昂、目空一切的小女生,還有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先後走了出來,範千葉帶着祕書連忙迎了上去。

客戶與潛在客戶,範千葉選擇先走向看着就難伺候的客戶,“鍾小姐,你好,我是Chizoba的範千葉。”

鯰魚沒有回應範千葉,只是把自己的行李箱推給他的祕書,冷聲道:“車子停在哪,累了,早點回酒店。”

“可兒(Kerr),你帶鍾小姐去停車場。”範千葉吩咐自己的祕書,隨即又對鯰魚說道:“鍾小姐,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去酒店拜訪,給你解讀一下合同細則。”

“知道了。”鯰魚不冷不熱地回應一下,立馬催促可兒開路。

目送着鯰魚離開,範千葉才走向已經駐足等待的劉軍,滿臉歉意地說道:“劉先生,抱歉,怠慢了。”

“沒關係,範總,我來黃金海岸是爲了度假,時間非常充足,可以盡情地享受陽光沙灘美女。”劉軍看似不在意又話裏有話的說道。

範千葉微笑道:“劉先生選對了度假的地方,我有一個朋友每個月都要舉辦好幾次派對,今晚剛好是舉辦派對的日子,我可以帶劉先生去參加,相信你一定不會失望。”

“真有這麼神奇?”

“是的。”

範千葉應和着,引着劉軍走向停車場,路上,他給劉軍介紹着Chizoba提供的免費安保服務,無論劉軍最終是否會成爲Chizoba的客戶,這一趟劉軍的澳洲之行,安全都由Chizoba負責,確保其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衝浪者天堂曼特拉傳奇酒店,這是範千葉給劉軍安排的酒店,位於衝浪者天堂的中心地段,毗鄰天堂島、多家特色餐廳、購物中心和旅遊景點,十分便利。

酒店設有餐廳、游泳池、露臺、健身房、蒸氣室、瑞典式桑拿浴室等設施。各種客房和套房配備齊全,設有私人陽臺,享有太平洋或衝浪者天堂天際線的美景。

範千葉把劉軍送到酒店大堂,約好晚上七點過來接人,隨後匆匆離開。

他的家安在墨爾本,離黃金海岸1700多公里,這次過來既是爲了招待客戶,同時也帶着家人在這邊度假。

男人嘛,成熟之後,結婚生子就是人生的必經之路,特別是有了億萬身家,總會惦記着自己的家產有人繼承。錢不缺,生活沒壓力,身體又沒毛病的男人選擇丁克只會是極個別,而且多半有難言之隱,或者因爲身份的原因,不方便讓人知道自己有子女。

範千葉是正常男人,到了年紀,自然會結婚生子,他有一個意大利裔妻子,給他生了二子三女,他還有一個兒子在國內,一次衝動的產物,被徐小芳帶着。

陪家人在海岸邊玩耍一通,又共進了晚餐,範千葉掐着點來到酒店,帶着劉軍去海岸邊一棟叫作“糖果”的別墅。

剛到糖果別墅的停車場區域,劉軍就對主人的品位嗤之以鼻,在他目光所對的地方停着三輛蘭博基尼超跑,燈光的折射下,車身表面泛着金光,非常之耀眼。

“鍍金超跑,真是土豪品位。”

劉軍自認在品位上高主人一等還不到十秒,大反轉就來了。

“Chizoba,歡迎你再次光臨我的巧克力糖果工廠。”

隨着聲音響起,一個身材高大壯碩、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牽着三條“狗”來到範千葉和劉軍的身前。

劉軍看到地上的三條“狗”,頃刻間瞠目結舌,這哪裏是狗,明明是三個身材姣好的比基尼女郎。

“娘希匹,真他娘會玩。”

“特拉弗斯,又有了新寵物?”範千葉瞄了眼四肢着地的三女,脫口而出幾個母狗常見的暱稱,“貝拉?露西?瑪姬?”

特拉弗斯大笑幾聲,指着女人說道:“NO,她們是妮夏、水晶,她,不需要我介紹吧?”

範千葉給特拉弗斯沒介紹的女人一個微笑,“貝農夫人,晚上好。”

不等對方回應,範千葉又看向特拉弗斯,“特拉弗斯,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新朋友軍·劉;劉先生,這位是世界第一花花公子特拉弗斯·貝農,Freechoice菸草公司的掌舵人。”

聽完範千葉的介紹,特拉弗斯上前握住劉軍的手,道:“劉,歡迎你來我的派對,今天的派對比較特別。”

“謝謝,貝農先生,你可以稱呼我亞當。”劉軍彬彬有禮地回應。

“OK,亞當,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特拉弗斯。Chizoba,跟我走,我帶你們領略今天的不同之處。”特拉弗斯說着,牽着狗,引着兩人往別墅的花園深處走去。

隨着深入,一個個美女映入劉軍的眼簾,金髮、黑髮、紅髮,應有盡有,無一不是身着比基尼,身材火辣,過下數,足有六十五六個之多,忽然間,他的膝蓋有點發軟,真想半跪衝特拉弗斯高呼:“大哥,受小弟一拜。”

待進入別墅的大廳,特拉弗斯對劉軍說道:“亞當,有興趣來一盤國際象棋嗎?”

劉軍隨意點頭,“好呀。”

特拉弗斯鬆開“貝農夫人”胸間的狗繩,對方無須他交代便從地上起身,走出別墅,沒一會兒就帶着四個女人回來。

“貝農夫人”指示其中兩女挨在一起跪着趴伏在地板上,特拉弗斯把一副國際象棋的棋盤放在兩女的細嫩後背上,隨後,另外兩女被指示着跪趴在棋盤的兩邊。

特拉弗斯自己坐在一張“凳”上,又衝劉軍指了指另外一張,“亞當,請坐。”

劉軍心裏躍躍欲試,嘴裏卻故作爲難道:“特拉弗斯,我165磅,會不會把她給壓壞?”

沒想到充當凳子的美女卻笑盈盈地說道:“放心吧,先生,不會有事,你的體重肯定比貝農先生輕,他沒事,你更不會有問題。”

特拉弗斯點點頭,“我平時都是這樣下棋。”

既然如此,劉軍也就不裝了,緩緩地坐在美女的背上,沒敢坐實,僅僅是稍微借力,支撐的重心還是交給了自己的雙腳。

特拉弗斯見狀,笑着說道:“亞當,放鬆,沒關係的。”

劉軍舒出一口氣,把更多的重量壓在美女背上。

說實在的,他不是太適應這種有點糟踐人的方式,這突破了他爲人處世的底線,特別是剛纔聽到範千葉稱呼其中一條“狗”爲“貝農夫人”,疑是特拉弗斯的老婆,他就有點膈應。

其他女人就算了,願打願挨的買賣關係,把自己老婆當狗牽,這是他不能理解,也是萬不能接受的。

心有點亂,加上他的國際象棋水平本就非常普通,沒多久就被特拉弗斯殺得潰不成軍,敗了一局,他順勢把自己的位子讓給範千葉。

範千葉上場,就讓劉軍知道什麼叫輕鬆愜意、遊刃有餘。

關注棋盤和特拉弗斯殺得難解難分之餘,範千葉還能和身下的“凳子”調情——一杯紅酒,自己喝一口,又喂凳子一口,如此往復,手不時還會摩挲凳子,逗得凳子花枝亂顫。

下完國際象棋,派對正式開始,過程非常之糜爛,以至於劉軍把它當成絕密,賦予一個代號“海天盛筵”,從未向任何人提起。

離開糖果別墅後,劉軍有向範千葉打聽派對上女人的來歷,範千葉給他的回答:

黃金海岸是出了名的休閒勝地,來這裏度假的美女比比皆是,總有一些人願意來名聲在外的糖果別墅賺筆外快,別墅裏有免費的豪華泳池,有高檔的食宿環境,甚至有些女人就是專門衝着特拉弗斯來的。

不過平時的派對一般只有不到十個美女,像今天這種大場面比較難得,應該是有給獎金的,大體上每人每天五百美元的樣子,表現好的另有獎勵。

至於怎麼樣算是表現好,劉軍剛纔已經深有體會,他只能說比起特拉弗斯,他就是一隻菜鳥,連玩的門檻都沒夠上。

相比劉軍的享受,南易的日子要平淡得多。

晚上八點,印度家庭的晚餐飯點,南易才帶着KiKi去唐茶苑喫飯,食訖,路過最近名氣很大的“Nirav Modi”珠寶店,KiKi提議進去逛逛,南易欣然同意,順便給她科普珠寶店老闆尼拉夫·莫迪已經逃出印度。

KiKi行走在櫃檯前看裏面陳列的珠寶,嘴裏一邊問道:“犯事了?”

“騙貸,18億美元。”南易回應着,陷入回憶。

按樸雅卡的說法,尼拉夫·莫迪騙貸的事情之所以會很快被捅出來,後面還有大都會證券的手筆。

前年下半年,印度第二大國有銀行旁遮普國家銀行的股票漲幅非常喜人,震盪波團隊在操作這支股票牟利的同時,深入研究了這家銀行的貸款情況。

之所以會研究這個,也不算是心血來潮,皆因爲印度的國有控股銀行都存在數額不菲的爛賬,內外勾結的“騙貸”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

一研究,不得了,尼拉夫·莫迪和他舅舅梅於爾·喬柯西,兩個印度鼎鼎大名的珠寶大亨,通過旁遮普國家銀行的孟買分行發出了數封“僞造”的擔保信用於擔保貸款,從印度銀行海外分支機構獲得大約18億美元的六年期貸款。

沒說的,趕緊掉頭準備做空。

第1258章 一個故事

震盪波在最合適的時間把尼拉夫·莫迪騙貸事件捅了出來,當天,旁遮普國家銀行的股價暴跌10%,隨着醜聞不斷升級,當週,股價暴跌21.4%,震盪波小賺幾億美元,深藏功與名。

KiKi詫異,“老闆騙貸跑路,公司還不倒?剛發生的事?”

“去年年初的事了,騙貸跑路只是喫瓜羣械恼f法,不管是銀行股東還是沒暴露的相關責任人,他們不會在意貸款的手續是否合規,他們只在意尼拉夫·莫迪會不會以及有沒有錢償還貸款,只要會還錢,一切都有得商量。”

KiKi瞪大眼珠子,“印度這麼神奇的嗎?”

南易輕笑道:“這並不算神奇,還有更神奇的,前面有翠鳥航空的維賈伊·馬爾雅,這是個花花公子,被印度政府當成殺雞儆猴的雞,現在躲在英國,靠糾纏引渡條約逃避迴歸印度服刑,他沒什麼好說的,我給你講講另外一位奇人。”

“大叔,快說。”KiKi被南易勾起興趣。

南易摟住KiKi,說道:“不着急,你先看珠寶,有喜歡的就買下來,嗯,你自己付錢。”

KiKi仰頭白了南易一眼,“大叔,你真大方。”

“必須的。”

KiKi潦草地把整個珠寶店逛了一圈,急吼吼地把南易拉出店,讓他繼續講故事。

南易滿足她,把故事娓娓道來,“蘇伯拉·塔羅伊,撒哈拉企業集團的老闆,2004年,他給自己兒子舉辦了當時全球最豪華的婚禮,花了將近1億美元。”

“新娘子叫什麼,好羨慕她。”KiKi雙眼裏滿是憧憬。

“呃……”南易回想一下,還真沒注意新娘子的名字,“這我真不知道,她在故事裏就是一個背景板,我哪會去記她的名字。”

KiKi又給了南易一個白眼,“大叔,你懂不懂,哪個女人不想自己有一個世界上獨一無二奢華的婚禮。”

南易攤了攤手,“好吧,我的錯。”

“知道錯就好,繼續講故事。”KiKi挽住南易的手臂,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被南易帶着走。

“那場婚禮從總理到內閣部長,從奧吖谲姷綄毴R塢明星,凡是在政界或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幾乎都受邀到場,上萬賓客雲集在北方邦首府勒克瑙郊區的撒哈拉城。

撒哈拉城是蘇伯拉給自己打造的行宮,面積有146萬平方米,整個構造模仿白宮。

當時蘇伯拉的朋友遍佈商政兩界,好像他比印度一些老牌家族還牛。他是有錢人,卻很受印度窮人的尊崇,心甘情願地把錢交給他。”

“把錢交給他?什麼意思?”KiKi問道。

“這就要從蘇伯拉還沒發跡的時候說起,蘇伯拉出身於一個貧窮的高種姓家庭,當他二十來歲要養家餬口的時候,他沒有想過去打工,而是從一開始就想當老闆,哪怕是一個睡地板的老闆。

他賣過洗衣粉,開過雜貨鋪,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直至時間來到1978年,幾經失敗的蘇伯拉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他終於找到適合自己的財富密碼。

銀行也是一種開門生意,在開設營業網點的時候,肯定會選擇準客戶比較密集的地區,準客戶比較多的地方,自然是富人比較集中的地方,銀行會扎堆在富人區開網點,而忽略貧民區和農村。

蘇伯拉敏銳地發現這一點,他瞄準了貧民身邊閒置的小錢,自己扮演銀行的角色,把貧民手裏的小錢收集起來。

蘇伯拉是個窮逼,想置辦一身像樣的行頭都不行,自然沒人會輕易相信他。他只能騎着一輛蘭美達摩托車,穿梭在農村,挨家挨戶去推銷他的賺錢基金計劃。

一開始,他想從每個人身上籌集數百盧比,可情況並不理想,於是他降低了要求,10個盧比、5個盧比,也不嫌少,不僅如此,他還承諾在一定期限後返還三倍利息,今天投資10盧比,兩年後就可以拿到30盧比。”

“大叔,這不就是非法集資嗎?”KiKi敏銳地察覺到。

南易擺擺手,“先把疑問放肚子裏,等我把故事說完,你自己就會明白,還有不明白,我再給你解答。”

KiKi用頭抵了抵南易的臂膀表示明白。

“錢不多,就算被騙損失也不會太大,加上蘇伯拉承諾的利息實在太誘人,一個個貧民就入彀了,十個、百個,很快就到了近萬個,蘇伯拉不到半年的時間就籌集了兩百萬盧比。

有了點底子,蘇伯拉立即註冊了撒哈拉集團,並把之前的客戶轉化爲代理,或者說拉資金的基金經理。蘇伯拉給經理們承諾很高的佣金,同時也壓了很重的任務,讓他們向更多貧民兜售他的基金計劃。

任務很重,經理們剛開始沒有經驗,爲了高佣金,很多人會選擇先從自己下手,把家裏所有的現金都投入基金計劃,再把目標對準親戚、朋友、鄰居。

熟人有信任基礎,比較好下手,自然任務完成得比較順利,過了一段時間,蘇伯拉把之前的基金經理提拔爲高級經理,又讓這些新上任的高級經理們去把他們的客戶轉化爲基金經理。”

KiKi睫毛眨了眨,欲言又止。

南易注意到她的動作,輕笑一聲,說道:“算了,想說什麼就說。”

“大叔,我怎麼感覺這種操作模式和橙色保險很像,不斷招人,把員工和員工家屬變成客戶,讓他們不斷自購保單。”

“哈哈,確實有點像。”

方氏保險曾經還是橙色保險的股東,對它的情況,南易還是挺了解的,橙色保險的業務模式和方氏保險截然不同,一個相信專政鐵拳,有自信讓客戶喫啞巴虧;一個是拜黃大仙、賭概率,一旦客戶出事的概率超過某個點,直接面臨虧損,還有騙保、保險員私吞保費等風險,保險並不是很好做。

本來嘛,眼睛一閉裝作看不見橙色保險的業務模式,它愛咋咋地,安心等年底分紅就好,只不過後來它什麼都幹,內部管理層又太過紊亂,風控直接出橙色警報,方氏保險只能撤股,直接退出內地保險領域,玩不起,不玩了。

“就這樣,在這種循環裂變體制下,一傳一,十傳百,印度幾億的貧民,哪怕一人掏出一塊錢,蘇伯拉都能籌集到大量資金。

爲了博取貧民客戶的信任,蘇伯拉將撒哈拉集團稱爲家族,每一個客戶都是他的家人,除了言語上拉近距離的措施,蘇伯拉還拿出5000萬盧比,資助101對夫妻結婚。另外他還向將近15萬貧民發放過食物,把一個好人的角色扮演得非常好。

到了1997年,撒哈拉集團的資金規模已經達到400億盧比,按照當時的匯率,超過10億美元,爲了保證資金流不斷,爲了有源源不斷的東牆湧進來補西牆,蘇伯拉一再擴大基金經理的隊伍。

漸漸地,撒哈拉集團的規模越來越恐怖,基金經理達到驚人的百萬之巨,他們將蘇伯拉奉爲神明,整個集團變得極爲秩序化、宗教化。

蘇伯拉出現在基金經理面前,總是戴着墨鏡、身穿西裝搭配白襪,而基金經理在見到他時,要將雙手放在胸前,然後說讚美撒哈拉的話。

撒哈拉集團有了龐大的資金便開始了爲所欲爲,進軍航空業,撒哈拉航空誕生,進軍房地產,奢華的安比古酒店橫空出世。

安比古酒店只接待有錢人,雖說是個酒店,但其實更像是一個大型遊樂場,其內擁有各種與胁煌脑O施,例如旅館、主題餐廳、聲光噴泉等。

這些不算什麼,蘇伯拉更是花費巨資建造我前面說過的撒哈拉城,以及舉辦了世紀奢華婚禮。”

南易嘿嘿一笑,“還別說,蘇伯拉遇到了印度經濟騰飛的好時候,只要規模夠大,造成區域化的壟斷,閉着眼睛都能掙錢,這也是他的資金盤玩了三十幾年沒有崩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是貨幣貶值,以及新客戶投入的資金往往是上一批老客戶的兩倍或以上,最早那一批投資10盧比的客戶,都拿到了他們的回報,這就讓沒入彀的貧民覺得蘇伯拉是個講信譽的人,紛紛上鉤,拿到回報的人又拿出全部的積蓄,甚至借一部分外債,重新成爲新客戶。”

“所以,蘇伯拉就是在玩非法集資?”

南易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把故事往下推進,“奢華婚禮舉行過後,就有幾份報紙對撒哈拉集團發表了質疑,撒哈拉集團會不會攜款而逃,玩一把巨大的殺豬盤?

消息一出,投資者們便人心惶惶,萌生撤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