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陳村有幾個2000萬?
我們會算,他們也會算,雖說雙南控股那邊藏下一些,但每年村裏有多少利潤,大家心裏都有個大概的數字。
老人組一年喫喝看病之外,再花上幾個2000萬,他們要不要擔心村裏的家底被喫空?要不要擔心自己將來老的時候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瀟灑?
如果村裏的企業碰到問題,利潤降低,他們會不會產生悲觀情緒?會不會想着給自己找後路?
人心一旦散了,再想聚集起來就難了。
宗慶叔,時代變了,新一代的人想法也變了,村裏的一些東西也要變一變。”南易再次指向農田方向,“好的要緊着他們,要讓他們一直能看到希望。
我會跟紅豆說說,讓她召集村裏的年輕人開個談心會,如果他們對村裏奉行的低調政策有牴觸情緒,可以適當放寬一點,想買豪車就讓他們買吧,年輕人不張揚就不是年輕人。”
“但存方寸土,留與子孫耕。”陳宗慶嘆了口氣,說道:“南易你一直這麼清醒,你說的很有道理,花在老人身上的錢是不能太多,多留一點給年輕人。不過,車還是算了,有的開就行了,不用買太貴的。”
“宗慶叔,我說了,有些東西需要變一變,不能再是我們覺得怎麼好就怎麼來,世界日新月異,除了人心,其他的一切都在變,經驗主義不靈了,喫過的鹽比喫過的米還多,這句話也不能再說了,只能徒增年輕人反感。
堅持我們篤定一直正確的,比如說人心,就算社會再變,人的劣根性不會改變,五千年前的經驗放到五萬年後依然管用。
放開我們繼承自上一輩的經驗主義,不說遠,只說過去五十來年,同樣的做事方法就經歷了對對錯或錯錯對的轉變,就說窮,我個人內心認爲很有必要繼續裝下去,太高調不是什麼好事。
仔細去研究一下就知道,吳家寨這個被立起來的典型已經顯出頹勢,典型有好處,有些事情南陳村幹了就是犯法,吳家寨卻可以大張旗鼓地做,壞處也有,爲了發揮典型的宣傳作用,不管自身是否願意,吳家寨只能不斷曝光。
誰家沒有五六百萬,這話聽着來勁,也來氣,吳家寨的人走出去都讓人羨慕不已,可惜啊,有潮漲自有潮落,天下沒有神,年紀大了就該靠邊站,屍臭都開始往外散了,還以爲自己算無遺策,這樣不好,很不好。”
南易轉身看向陳宗慶,“宗慶叔,我覺得露富不好,以我的所見所聞,裝窮要比露富更實惠,但現在的年輕人未必這麼想,一切向錢看的年代,富家子弟能比普通人獲得更多好處和關注,特別招女孩子喜歡。有限度地露一點,可能年輕人更容易接受。三代貧農,根正苗紅,這說法過時啦。”
陳宗慶站在那裏默默地抽菸,等手上的煙抽完,他才說道:“三歲看老,我喜歡無爲這樣的孩子,你的兒子肯定是富家子,你帶他見過世面,懂得比其他孩子多;
但他能下田,能和村裏的孩子玩到一塊,能進祠堂開會,不吵不鬧,聽得很認真,第一次大家不習慣他的存在,第二次大家都默認,不只是因爲無爲是你兒子,而是他和誰站在一起,就像是和誰一樣的人,這就是他的本事。
村裏的孩子比起外面不少孩子還是算好的,但放到好孩子堆裏比較就不行了。村裏根基太湥揖团潞⒆觽兂刹涣烁患易拥埽炊闪吮┌l戶子弟。”
“宗慶叔,要對年輕人有信心,南陳村的文化氛圍擺在這裏,他們從小接受薰陶,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再說,南陳村遲早要交到他們手裏,不讓他們早早融入到管理層,不讓他們有發言權是不行的。
你說無爲好,可能你不知道,從他五六歲開始,我就拿他當大人對待,和他有關的事情,我都會和他商量,讓他學會對自己負責。
孩子的好與壞,七成取決於家長,父母自己不行,只能一味蠻橫地告訴孩子這樣是錯的,那樣纔是對的,而不能提供哪怕一次的試錯機會,孩子又怎麼可能有機會成長爲撐天大樹。
框好框架,做好防範措施,讓年輕人去試一試,損失個幾億十幾億,對南陳村來說不會傷筋動骨,還是能接受的,只要他們能在犯錯之後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陳宗慶稍稍琢磨,“南易,你不會是爲了明天的會議提前給我打預防針吧?是不是紅豆要執行新計劃?”
南易搖搖頭,“不是打預防針,我也不知道紅豆有沒有新計劃,我已經不管事了,紅豆怎麼做不需要向我交代,村裏的事她會去找維宗商量。宗慶叔,我們已經退了,退得乾淨點,就讓紅豆、維宗他們去折騰吧。”
“聽你的,明天只聽不說話。”
說完話,南易兩人往村裏走,在路上,南易忽然說道:“宗慶叔,白輋村名聲在外了,我在香塂聽到過,在羊城也見到了白輋村的年輕人,一條腿卷褲腳,脖子上掛着金鍊子,香菸抽中華,人有點橫。
跟阿嬸說一說,家裏親戚要是沒問題,早點把人接出來,幫襯一把,在羊城買幾套房子,戶口遷過去,要是有問題,最好什麼都別做,將來拉一把沒出事的,盡到本分就夠了。”
陳宗慶臉色一沉,“白輋的事我也聽說了,頂風作案,膽子太大,早晚要出事。我已經和淑芬說過,讓她少去白輋。”
“懂了。”南易聽懂了陳宗慶的潛臺詞,“阿嬸的年紀也不小了,讓她退了帶帶翰章、翰釗和翰清,享天倫之樂。”
陳宗慶面露難色,“淑芬可能不會願意,她在陳記乾得很開心。”
“宗慶叔,僥倖心理要不得,一出問題就是大問題,陳記到處是分店,用來散貨不要太合適,你猜警方到時候會不會往這方面調查,如果查出問題,阿嬸一個人扛夠嗎?是不是還要加上維宗?”
陳宗慶權衡了一會利弊,點頭道:“我讓她回來。”
……
南易和陳宗慶在聊,範紅豆和陳維宗兩人也在羊城的別墅裏聊着。
陳睿武曾經在金坑買下一片原屬於澳洲山莊的土地,蓋了幾棟度假別墅,這地方有山有水,風光不錯,只要忽略邊上的爛尾樓,想要清淨的時候住住還是不錯的。
範紅豆接過大先生之位時,村裏送了她一套這裏的別墅,還有市區一間高級公寓,讓她回村開會的時候,半途也有地方可以落腳。
“之前村裏執行的引進外部人才策略不夠徹底,這次會上,我準備提一提企業和村裏徹底劃清界限,村裏只是股東,享有分紅權,村民想要進入企業工作,要走招聘的正規流程,不符合要求一律不收。”
陳維宗蹙眉,“步子會不會走得太快?南易當初提出來的時候,說要慢慢來,讓大家有個適應過程,潛移默化地削弱村裏人的特權。”
“維宗叔,已經不快了,從乾爹提出來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靠喫紅利的年代很快會過去,以後就是拼刺刀的年代,每一筆利潤都要靠真刀真槍奪回來,實力不夠很難生存。”
範紅豆摩挲一下手裏的茶杯,“而且,南陳村也要加快向國外拓展的步伐,擴大在東南亞的實力,去喫那邊的時代紅利,在非洲幾個比較穩定的國家建立分公司,開拓那邊的貿易市場。要做這些,都需要人才。”
“我同意加大人才的引進力度,但我不同意完全削掉村裏人進入企業的特權,有些崗位不能沒有村裏人,比如財務,村裏人就算能力差點,但不容易有二心。”
範紅豆頷首,“這一點我承認,村裏人在忠心方面有很大的優勢,我不是想搞去陳化,只是想讓村裏真正的人才經過競爭,升上比較重要的崗位。
維宗叔,現在不是當年了,村裏二十幾年投入重資培養人才,不要太輕視新一代,我相信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會在競爭中脫穎而出。”
陳維宗面部肌肉一鬆,“失敗的那些怎麼安排?”
“村裏成立一個創業指導學校,面向所有想要自行創業的年輕人,教授他們商業管理、財務知識,向他們普及現在的熱門行業,以及各行各業經營的技巧,當他們選定創業方向後,引導、幫助他們去相關的企業學習。”
“怎麼學習?”
範紅豆淡聲道:“去上班,瞭解公司的咦鳎佑|公司的精英,等自認爲已經掌握訣竅,辭職、挖走精英,成立自己的公司。這種辦法已經有不少潮汕人在用了,就因爲這樣,羊城和深甽一些公司不太愛用潮汕人。”
陳維宗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村裏的創業基金是不是要給他們扶持?”
“創業基金的策略照舊,只是審覈人員要變動一下,原來的人員思想過於陳舊,跟不上目前的形勢,他們已經不太能理解一些新的商業模式,網遊、電商、新金融這些,都是前景不錯的行業。”
陳維宗訕訕道:“這倒是,我現在也不太能吸收一些新東西了,南陳酒業科技公司和海克斯酒業的最新決策,我現在都不太能跟上。”
範紅豆沒有回話,其實她內心對陳維宗的能力有所質疑,陳維宗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能有狠勁快速突擊學習英語、闖蕩紐約的青年,前面些年,陳維宗只在酒裏泡着,身爲南陳村的最高決策人,他明顯有點落伍了。
好在南陳酒業的發展一直是穩步向上,等到上市,它的市值有很大的機會創造奇蹟,南陳村有了一大財源託底,步子可以邁得更大一點。
“乾爹當年的佈置真是太巧妙了,從不需要太多專業知識的行業出發,一步步循序漸進,慢慢進入需要專業知識的領域。只是到了今時今日,只有耳東電子是靠自己走出一條高科技之路,其他的都是依靠南氏輸送技術扶持起來,這肯定不行,南陳村需要有自己的高科技研發能力。”
轉眼間,第二天的會議召開。
村裏的第二代當權派圍着會議桌而坐,南易這幫已經退下來的老古董坐在靠牆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當權派討論大計。
南易耳朵豎着聽會議內容,眼睛盯着手機屏幕,雙手握着手機,兩隻大拇指靈活地按着鍵盤,一條短信很快編輯好發了出去。
華子那邊發來消息,他和倪益陽有了進一步的接觸,對方透露了自己的一點想法,說是有想法建一個上天台,近期會去一爿店看看風水,如果風水好,再談後面的事情。
南易這是發短信給裴授衣,請他儘快跑一趟一爿店,先一步過去看看風水,總結一點可以吹噓的賣點。
發完短信,南易收好手機,全神貫注傾聽。
有陳維宗的支持,範紅豆的提議都是順利通過,會上沒人有反對意見,會後倒是有老古董找南易發了幾句牢騷,僅僅是牢騷,問題不大,南陳村的企業可以往更純粹的方向推進。
喫過聚餐,南易和範紅豆去了啤酒莊。
啤酒莊已經被種地佬給接管,說是要對啤酒釀造工藝進行改良,打算釀出一種適合國人口感的精釀啤酒,提供給有品位、有消費能力的潛在客戶。
南易不覺得當下是搞精釀啤酒品牌的好時候,如今還是工業水啤的天下,能消費精釀的人羣太過小校贿^他倒是挺喜歡種地佬取的品牌名“奇點”,挺有想象空間。
喝了點弄出來的精釀試驗品,南易又找種地佬的掌門人陳翰輝聊了聊。
種地佬還在各種摸索當中,沒有自己的主營項目,南易給陳翰輝說了說奉天那邊快要暴雷的蟻力神螞蟻養殖龐氏騙局,還講了幾個往年的養殖騙局,什麼蠍子、土元、螞蟥、蝸牛等等。
然後說到東北那邊的土地流轉,接着跳到水果,說了說過去十年各種水果的批發價格波動情況,並說明波動原因。
隨後,話題來了個大跳躍,從胡雪巖囤積繅絲獲利說到清末商號、票號各種囤積居奇的手法,接着說到九十年代幾次蔥薑蒜被炒高價格的事件,今年國際糧價大漲背後的原因,明年糧價還會看漲的推測。
話題在國外跑了很遠,南易又拉回國內,講今年的食品價格上漲,幾個糧食期貨的跌漲情況,幾大蔬菜種植基地的種植和批發價情況。
接着,南易再次話題大跳躍。
“秋葵,這東西一百多年前就來了國內,有種植的地方卻沒多少人管叫它秋葵,有些地方叫洋辣椒,也有的地方叫筋骨、羊角豆、洋綠豆、美國綠豆、毛茄,帶葵字的名字我只知道一個,黃蜀葵。
秋葵這東西對身體有一定的好處,具體有什麼好處,你自己去查一查,現在你只要知道不少外國邉訂T把秋葵當成首選蔬菜。
奧邥涂煺匍_、外國邉訂T要過來、秋葵在國內不流行,這是三大要素,剩下你自己慢慢琢磨,想通了給我來封郵件。”
說完,南易立即轉身離開,把陳翰輝扔在原地慢慢想。
現在安排秋葵種植,等到明年奧邔Α皢饲锟】怠钡母拍钜魂嚳癯矗瑔松弦徊ǜ邇r紅利,種地佬就有了發展資本,上東北承包土地,打造出一個大米品牌,等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便可以四處開花,進行多樣性發展。
待種地佬不僅能養活自己,還略有盈餘時,就可以着手探索一條小農經濟的小康之路。
南易也是沒轍,種地佬一直把精力花在研究種植技術上,錢大把大把往外花,就沒人想過可持續性發展,再混一兩年,村裏人看到種地佬只出不進,難免會有人歪嘴,這不,南易只能把飯喂到他們嘴邊。
離開南陳村的路上,南易提議範紅豆往種地佬塞一個經營人才,最好是對過去幾個種植、養殖龐氏騙局有過深入瞭解,如果曾有參與,那就再好不過。
過去的2004年和2005年,大蒜價格持續上漲,去年價格再次暴漲,因爲價格逐步提升,大蒜的種植面積自然也跟着提升。
按照最新的統計數據顯示,今年全國的大蒜種植面積已超1000萬畝,專業化種植的畝產可以達到3000斤以上,非專業也能有1000多斤,其中專業種植佔據種植面積八成以上。
即,明年的全國大蒜產量絕對不會低於1000萬噸,而全國每年的大蒜需求量只在300萬噸附近,加上出口的數量,只在500萬噸左右徘徊,產量過剩至少一半往上。
[大蒜9-10月播種,次年5-6月收。]
供大於求,明年的大蒜批發價格絕對會低到無法想象,有不少種植大戶免不了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痛斥自己一頓,賭咒發誓自己再種大蒜就不是人。
可以預見明年的大蒜種植面積會急速萎縮,估摸着至少有一半面積會改種其他,如此一來,大蒜的行情波動曲線圖就可以通過簡單的供求關係畫出來。
明年大跌,後年反彈,炒家看到炒高價格的機會,自然會大量囤積,到了大後年,大蒜的價格就會暴漲,炒家狠狠賺上一筆。
這個機會,南易看見了,原本想着過河而擊,整死幾個炒家,但細細一琢磨,還是決定算了,要把大蒜價格炒高,需要同時控制生產源頭和出貨渠道兩端,缺一而不可。
需要凝聚這麼多勢力的力量,背後一定要有幾個強有力人物的支撐。
別人做這麼大一個局,你來一招損人不利己,這是明顯的挑釁,管你南易北易,重則往家裏扔雷管,輕則叫出來喝茶,然後摔杯爲號,七八十個刀斧手衝出來,往南易身上剁七七四十九刀。
南易覺悟高,但又貪生怕死,沒有七八十億給他壯膽,他一般會選擇龜縮不動,頂多就是慷慨激昂、感情飽滿地喊上幾句口號,再嘟囔一句“蒜你們狠,老子自己玩秋葵去”。
第1208章 虎虎相合
南易的食指勾住一個女人的下巴,目光在對方的眼角打量。
“眼睛動過,開過眼角,雙眼皮經過修正,還不夠,你的眼睛現在看起來沒什麼特色,還可以動一下,往嫵媚、有靈氣的方向。”
說着,南易又看向鼻子,“鼻子也動過,你的鼻小柱以前應該比較尖銳,側面看着很平滑。鼻翼緣有一定程度的後縮,鼻孔有點明顯。”
南易矮下身子,抬頭往上看,“這個角度看着不行,有點猙獰。”
“啊……”站起,南易捏住女人的下巴,讓對方張開嘴,“牙齒矯正有點毛糙,換個运匦屡幌拢靡稽c的运热缥⒗揽啤!�
手從下巴摸到脖頸,在下顎角摩挲了幾下,“下顎角不夠圓潤,需要微調一下,下巴要配合下顎角的線條,也要動一動。”
接着,南易目光俯視女人的胸口,“胸太小,可以做一個脂肪隆胸,如果在你身上脂肪細胞存活率不是太高,可以考慮做個複合式隆胸,水滴形硅膠在內,外面覆上脂肪,效果會比較好,輪廓和線條感不明顯,不會被人一眼就看出來是假的。”
給女人做過全身檢查,南易走回到矮桌的另一邊盤地而坐,隨即伸手往下壓了壓,讓女人也坐下。
女人是楊小狐,南易回京之後,易倩兮便安排她過來見面,南易把她約來了這裏,一家打着韓式料理招牌的延邊料理店。
就着泡菜喫上一口又酸又涼的冷麪,身上的熱氣跑了大半,南易一口一口地喫着,大半碗下肚,見楊小狐還不動筷,遂說道:“喫不慣?”
走神的楊小狐聽到南易的話,慌忙答道:“沒,沒有。”
“什麼有沒有,我問你是不是喫不慣。”
“喫,喫得慣。”楊小狐應和一句,拿起筷子從大碗裏挑了一根面,持筷凝視一會上面垂掛着的面,彷彿做了點思想鬥爭才送進嘴裏。
“你屬什麼?”
“啊?”楊小狐手一抖,嘴一張,面又落回到碗裏。
“屬相。”
“哦,屬虎。”
“挺巧,我也屬虎,正好比你大兩輪,虎與虎只是一般相合,在感情上不相配,不適合成爲夫妻,在事業上,兩頭老虎可以非常融洽,會互相欣賞、互相喜歡,有機會成爲一生的朋友,但也會出現互相競爭、一較高下的局面。
不論在任何時候,虎和虎的組合都會成爲全場矚目的焦點,如果兩人能夠通力合作,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一旦產生碰撞,也會出現兩敗俱傷的結果。”
南易放下筷子,從桌上抽兩張紙擦拭一下嘴巴,“抱歉,剛從潮汕那邊回來,受到了一點影響。”
楊小狐小嘴微張,回以微笑,禮儀恰到好處。
但她肚子裏卻是在破口大罵,“真是有病,一來就把姑奶奶當牲口看,現在又說什麼屬相,鬼才要跟你合,姑奶奶只想要你手裏的資源。”
“問你一個問題。”
“您問。”
“抽菸嗎?”
楊小狐猶豫了一會,說道:“偶爾抽。”
“哦。”南易頷了頷首,又問道:“你加入影視圈的目的是什麼?喜歡錶演?愛慕虛榮?還是更進一步的名利雙收?我不是記者,我們是在談生意,所以,請真栈卮穑悦馕視e意,在我們有可能展開的合作中,給了你並不喜歡的回報。”
楊小狐並沒有猶豫,直接就回答道:“剛開始是愛慕虛榮,我很喜歡出現在熒幕上,後來變成名利雙收。”
“如果出現名和利只能二選一的情況,你會選擇哪個?”
“利益。”
“很好,夠坦铡!蹦弦鬃摿艘宦曈终f道:“對我有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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