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105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思考了一會,說道:“志華,內地想要深挖肯定需要你們配合,最近倫敦那邊會推出一支基金,在倫敦操作一段時間後,基金會和香塂這邊的一支基金合作,把資金託管給香塂的基金,而香塂的基金主要操作的對象就是光裕電器的股票。

一切都是正常業務合作往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週一會有一個叫艾嘉·瓦澤的印度女人找你,她是我兒媳婦,你們聊聊。”

苗志華對南易話裏的潛臺詞洞若觀火,已經不是第一次進行類似的合作,他對南易非常之放心,對方不但做事老道,也有分寸不會讓他爲難,而且,在利益的分配上也很是大方。

他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與苗志華共進晚餐之後,南易帶着南若瓊去了薰衣草莊園。

叫上南若琪,三人在花園裏圍坐,趙詩賢作爲第四人坐得稍遠,熱眼旁觀三隻菜雞在那裏商談操縱股價之大計。

南若琪志向已定,她無心走藝術家的路線,而是想成爲趙詩賢第二,南易對光裕電器這麼上心,也有找個難度不算太高的項目讓自己女兒練手的意思。

“正義,555”行動的總負責人就是南若琪,高級顧問趙詩賢、低級顧問兼打雜、幹髒活南易,南若瓊、艾嘉、孫佳瑤等,都是行動的參與人。

商談了一個多小時,南若瓊離開回山上自己家,南若琪拉上南易打掩護,要去看非法賽車。

南易沒有反對,欣然陪同。

在南若琪的指引下,父女倆來到天后接上一個女生,精瘦,一身哥特風格的打扮,臉弄得花裏胡哨,根本看不清本顏。

經南若琪介紹,南易得知女生叫婉儀,一個在香塂爛大街且有點懷舊的名字,五六零後的女生叫婉儀比較多,現在已不太流行,老豆是天后鋪王,家裏有不少鋪子用來收租。

港島地方不大,封王卻是不少,在行業裏稍有名氣,就會被人冠以某王,一般來說當不得真,但也不能小覷,能被叫“×王”,資產上億是起碼有的,能被叫做鋪王,資產應該十億往上。

稍稍寒暄,隨後三人上車,在婉儀的指點下,車隊來到西環盡頭一處非法跑車聚集地。

“你不是說比賽在南邊進行嗎?這裏是城西道。”南若琪邊問婉儀,邊打量街上一輛輛看起來有點專業的改裝車。

“九筒,這你就不懂了吧,成西道這裏地勢寬,正適合賽車。”婉儀叫着南若琪的外號,“待會的比賽,車子會穿過皇后大道西的山道,駛入薄扶林道,然後一直沿島南過去。”

南易聞言,多少有些驚訝這些地下賽車手的膽大妄爲,因爲山道是條單行道,從城西道過去是逆行,要是對面沒車過來還好說,一旦有,那就有好戲看了,一出車禍十有八九要掛掉幾個,交通部有的頭大。

找了空位停下車,三人甫一下車,就有各種奇裝異服的年輕人上來跟婉儀打招呼。

“呦,闾m妹,又釣到凱子啦?”一個穿得非常暴露,頭髮如同雞窩,鼻子上穿了五六個鼻環,崇拜牛魔王的煙燻妝女生一上來就揭婉儀的老底。

婉儀聞言,不甘示弱,上去就和牛魔妹對噴,詞彙相當之優美,南易有大半聽不懂,如若需要記錄,只能以星號米字號代替,能讓南易這個常年嘴裏噴糞的聽不懂,可想而知牛魔妹壓根不可能扛得住,她只能冷笑幾聲,灰溜溜地甩頭走人。

把人噴走,闾m妹又恢復成婉儀,雖奇裝異服,但笑語清靈。

此時,已有不少車一溜停在馬路中間,排頭的車子是一輛看上去十分炫目的銀色GTR,站在車邊的車子是個又矮又瘦的亞裔,五官上充滿着日本人的特徵,面無表情,只有目光打量着四周帶着絲絲輕蔑。

婉儀見南易在注意那個矮子,立馬小聲介紹道:“Uncle,那傢伙叫藤原,是個日本人,聽人說他參加過職業賽,在地下賽車界很有名。”

“藤原?頭文字D啊?怎麼不叫土屋?”南易玩味地笑笑,對婉儀的說法不以爲然。

隨後婉儀又介紹其他幾位她知道的地下車手,有單純玩地下的,也有參加過東望洋的,寥寥兩三個西方車手,她並不認識。

正當南易要向南若琪吹牛當年自己在秋名山一戰成名時,一抹陰陽怪氣的聲音倏然在耳邊響起,“闾m妹,昨晚你把哥哥我灌醉,自己卻跑了,太不地道了吧?今天又帶了一個小白……老鬼,向我示威啊?”

來人話音未落,南若琪身邊的一個人就躥了出去,右腳抬起往前下一蹬,直蹬來人的小腿,對方一個立足不穩,如同被伐倒的竹子,轟然前撲而倒。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瞬間傻眼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頓時騷動。

“靠,黑柴被放倒了。”

“竟敢動雷哥的人,活得不耐煩啦。”

“媽的,黑柴哥被打了,過去收拾那傢伙……”

“小丫頭,沒事找事。”南易湊熱鬧數落了南若琪一句。

議論間,不少傢伙眼神不善地朝南易一行圍了過來。

婉儀見狀往南若琪身邊一躲,嘴裏小聲問道:“九筒,怎麼辦?”

“爹哋!”南若琪看向南易,眼睛裏滿是無辜、無助。

“回去再收拾你。”南易點了點南若琪,又轉臉對苗小蘭說道:“有難纏的嗎?”

“沒有。”苗小蘭又詫異道:“南先生,你要自己來?”

“誰說的。”南易回了一句,一個箭步躥回車旁,開門、上車、關門,一氣呵成,車窗降下一條小縫隙衝南若琪喊道:“小丫頭,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搞定。”

“爹哋。”南若琪幽怨地喊道。

“喊爺爺也不靈,自己來。”說着,南易關上車窗,透過玻璃等着大戲開幕。

南易的表現讓婉儀錯愕,“九筒,你老豆怎麼這樣?”

“我爹哋向來貪生怕死。”南若琪從自己保鏢手裏接過兩根甩棍,把其中一根遞給婉儀,“要靠我們自己了。”

說着,南若琪手一甩,甩棍伸縮的部位被甩出形成一根短棍,腳尖在地上一點,奔着走在最前的一個人就衝了過去。

殺奔到近前,南若琪手裏的甩棍一個上撩,啪一聲,頂端節撩在下巴上,來人一片鑽心之痛,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借勢左掃,頂端節又抽在另一人的左臉頰上,兩人被報銷。

正當其他人震驚於南若琪的戰鬥力之時,三合會小隊的兩個隊員上前,一左一右護在她的身旁,左邊一個撩開衣襬,露出腋下槍套。

趨利避害乃人之本能,南若琪乾淨利落在前,兇器顯露在後,既無生死仇怨,又可事不關己,剩下圍過來的幾人,短暫的發愣之後,又互相掩護着尷尬閃開。

南易又把車窗搖下,衝外邊喊道:“小丫頭,別擺Pose了,趕緊閃了,等着錄口供啊。”

南若琪聞言,帶着婉儀回到車裏,和南易一對視就開始抱怨,“爹哋,你只顧着自己開溜,都不管我。”

“你還好意思,說是來看賽車的,結果莫名其妙打了一架,我不收拾你都算好了。”

南易數落了一句,讓苗小蘭把車開去薄扶林道和碧荔道交叉的路口,在那裏有一片高地,可以登高望遠,看到大半段的比賽,而且這一段正好是山道,如果發生車禍,在這一段的可能性最大。

來都來了,他倒要看看一幫不怕死的能給福祿壽地產增加多少營收。

來到目的地,登上高處,一大二小三人拿着夜視望遠鏡眺望港島的燈火闌珊,夜已濃,港島宛若一個睡美人,散發着獨特的魅力。

忽然,婉儀一聲驚呼,“車來了。”

“爹哋,有車!”

婉儀說的是賽車,南若琪說的是另一方向的來車。

“沒事。”

剛纔過來的時候,南易已經讓人去了山道口子那裏,攔住要上山道的車子,實際上,山道路段的單車道只有短短的一小段,邊上有其他路可走,不會太耽誤工夫。

這幫賽車的死不足惜,既然自己選擇玩命,就要有橫死的覺悟,南易看熱鬧不嫌事大,要是能有電影裏的連環爆炸畫面出現,他會更加喜歡,但他又做不到罔顧無辜之人的性命,所以他只讓人攔着,而沒有選擇打999。

隨着車子的轟鳴聲侵入耳朵,可以看到山道的另一邊的口子,一大羣非法賽車在馬路中間爭先恐後地搶奪上山道的口子。

搶道要碰撞,就是變換車道也要發生碰撞,這就是地下賽車的風格,沒有避讓,就是撞,看看誰命硬,若是耐不住磕碰,害怕出事故,就別去參加地下賽車。

“哇哦,爹哋,你看,好激烈。”看到精彩的畫面,南若琪忍不住叫道。

“看那輛GTR,加速了,這個小鬼子挺狠。”

南易盯着GTR,只見車子的速度一提再提,估摸着油門已經被踩到底,發動機發出一陣怒吼,扎進了碰碰車的車堆裏。

在極爲狹小的行車空間內,GTR的車卻被提升到了極限,兩邊的非法賽車飛快被超越。在超越的過程中,GTR很有技巧地碰撞着其他車輛,既把車子別出去,又不會讓自己的車子失去控制。其他車想要碰撞他時,小鬼子彷彿能夠預知,每次都能用小幅變道將其甩在身後,確保自己無憂。

快到山道口的時候,小鬼子駕駛着GTR又是加快了車速,只見他把車頭逼近了前面的馬自達,用車頭輕輕別了一下馬自達的右側尾部。

馬自達的尾部立刻順時針旋轉,先是繞圈圈,然後由於慣性又變成了懶驢打滾,一圈接着一圈快速翻轉,隨着翻轉,玻璃碎渣、車裏的七零八落都被甩了出來,不知道翻了多少圈,馬自達四輪朝天,扁扁的車頂棚在下,瞬間沒有了聲息。

“爹哋,你說人有事嗎?”

第1190章 後次貸佈局

“鬼知道,小鬼子車技不錯,其他人跟他不在一個水平。”南易語氣輕鬆地說道。

“爹哋,小鬼子欸,你的民族主義精神呢?”

“我的民族主義精神精貴着呢,沒多餘的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在南易的鏡頭裏,小鬼子故技重施,又搞翻了兩輛賽車後,便一直跟在跑在最前的三輛車後頭,不再有所動作。許是前面三輛車的想法和小鬼子一樣,同樣保持着車速一直往前開,其間偶有碰撞,卻是有所保留,沒壓上所有本錢拼命。

很快,四輛車兩前兩後從薄扶林道拐上了石排彎道,非常可惜,到了這裏,也進入了南易幾人的視線死角,後面的戲碼再也看不到了。

這邊沒戲看,南易把鏡頭一轉,又看向馬自達那邊,這都有一會了,被掀翻的三輛車只有一輛有點動靜,剩下的兩輛死氣沉沉。

南若琪的目光也注意到這邊,“爹哋,人死了吧?”

“嗯,可以哼歌了。”

“什麼歌?”

“《好邅怼贰!�

“爹哋,有點幸災樂禍。”南若琪撇嘴道。

“不是,有一輛車裏的駕駛員穿着紅衣服,這個時候,我們只能祈逗眠來。”

“殭屍道長?陰陽路?”

“這裏偏僻,山村老屍的可能性更大點。”

“楚人美啊?”

南易放下望遠鏡,數落道:“小姑娘家家,少看點鬼片,走了,車頂都扁了,不成爛西瓜也是薩其馬。婉儀,你們後面還有活動嗎?”

“Uncle,沒有了。”

“嗯,先送你回去。”

……

週一,艾嘉到港,計劃會議再一次召開,幾人把小黃系的所有資料和獲取的情報都過了一遍。

仇笑癡那邊,潛入了亞洲在線賭場的辦公室,花了點功夫,找到了那臺定期會從服務器倒數據、有固定局域網IP,但經常不聯網的電腦,在電腦裏找到了一個Excel文件,上面記錄着賭場的轉賬記錄。

在轉賬記錄裏,有五筆共計3400萬美元的記錄大概是屬於黃國美的。

南易又在任霞的老公鄭明和羅湝那裏旁敲側擊了一下,黃國美的確進入了好幾個部門的視線,而他在被調查的對象當中僅僅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角色。

南氏在內地一貫的策略是跟着國家大勢走,但又儘量不和政治人物有所牽扯,官商合作看似能帶來不少便利,可花無百日紅,今天得來的便利,明天得加倍還回去,黃國美背後的事兒太大,捲進去沒什麼好處。

會議上再一次明確,此次計劃只是單純從光裕電器的股票上牟利,背後的事兒不摻和,而且主要工作在香塂進行,在內地動作越小越好。

艾嘉這邊,TCS諮詢公司可以和京西易購籤一份大合約,捎帶着把京西易購的事情給解決。

很快,一家新私募基金C&S(Chiu&South,趙和南)成立,南易給了2000萬美元,趙詩賢給了5000萬美元,南易又代表南有窮、南無爲、南若瑾一人給了1000萬美元,一共湊了1億美元給南若琪當啓動資金。

爲了一碗水端平,南易打算在六一兒童節給三個大的每人發一個2000萬的大紅包,繼後,他又該划算着給一干人等換飛機,這回一換就是二十來架,他要出點大血。

計劃這邊安排好,南易飛了一趟紐約,參加情策委關於次貸危機的會議。

次貸危機已經不是什麼前瞻性的話題,事實上,它已經來了,許多人也知道它來了。斯嘉麗在紐約、華盛頓參加了好幾次會議,有財政部組織的,美聯儲組織的,也有紐約聯儲組織的,所有的會議無非圍繞兩個主題——此次危機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以及該如何善後。

斯嘉麗已經是美國金融界的重量級人物,斯嘉麗基金也成了大而不能倒的預備役,貝爾斯登、雷曼兄弟、摩根士丹利都已岌岌可危,救不救、該救誰、誰來救,這些問題已在探討,斯嘉麗基金被列入了救火員的行列,等到火勢旺盛,肯定會被要求着出力。

力是肯定要出的,就看到時候有沒有好處拿,有的拿出大力,沒得拿意思意思得了。

次貸危機肯定會造成嚴重的後果,與金融沾邊的幾乎不能倖免,南氏也是一樣,雖然南氏不在次貸的局裏,但影響在所難免,即使沒有直接影響,也會有間接影響。

危機之後,大部分人的消費能力下降,未來兩三年,南氏的一系列產業的營收都會有所下降,利潤自然也跟着下降,少賺就是虧,這一次,南氏是虧定了,得想辦法找補。

“亞當銀行剛剛做了一份報告,現在全球次級抵押貸款債券規模爲7000億美元,全球金融衍生品市場的規模是415萬億美元,衍生品市場規模已是全球GDP的8到10倍。

當次貸資產變成有毒資產,數百萬億美元的衍生品就會像一顆即將爆炸的核彈……”

“從巴黎銀行獲得的消息,該銀行高層已經在商議是否要對外披露其在美國次級抵押貸款證券方面出現鉅額損失,並宣佈凍結其下屬的三個在美國次貸市場的投資基金。”

“維爾銀行通報的消息,倫敦的銀行之間同業拆借利率已經開始上升,歐洲同業拆借市場面臨崩潰的徵兆。”

“南國銀行通報的消息,銀行已經做好準備和維爾銀行、怡和銀行的房貸產品進行對沖……”

“……”

“如同一場瘟疫中看不見的病毒在人羣中傳播,當一個不透明市場中的中介機構遭受的損失,引起人們對其他地方的流動性和償付能力的擔憂時,金融危機就開始爆發。

傳染病是通過人與人之間的密切接觸、害蟲和被污染的食物進行傳播,同樣,金融危機也是從相互聯繫的市場和機構開始傳導,等次貸危機爆發,它的影響會傳導到其他市場和機構,也會從美洲傳遞到歐洲、亞洲,全世界都會受到影響。

歐洲不必多說,南氏在之前做了很多準備,一旦危機來臨,就到了我們火中取栗的時刻。”

“儘管2000年代日本經濟復甦,但因爲1980年代的炫耀性消費導致經濟依舊未恢復到崩潰前的水平。同時期,豐田、索尼、松下、夏普和東芝等在1960年代至90年代主導各自行業的日本公司,開始不得不抵禦來自其他東亞國家,尤其是韓國和華國兩個競爭對手的激烈競爭。

許多日本企業開始用臨時工取代大部分勞動力,臨時工幾乎沒有工作保障,福利也更少。截至目前,這些非傳統僱員佔勞動力的三分之一以上。

對於更廣泛的日本勞動力來說,工資停滯不前。自人工在1997年達到頂峯以來,計入通貨膨脹後,日本實際工資已下降約了13%。根據厚生勞動省的調查顯示,日本的家庭收入已快降至1987年的水平。

據日本信用評級機構帝國數據銀行統計,日本所有企業的總銷售額比2000年下降了3.9%,即減少了138482億円。

現時的日本整體經濟仍嘗試在1991年金融危機中復甦,日本的GDP用了12年才恢復到1995年的水平,人均產出也落後。1991年,日本人均實際產出比澳大利亞高14%,但現在的實際產出已下降到比澳大利亞低7%。

在這16年的時間裏,日本經濟不僅在總產出方面被超越,而且在勞動效率方面也被超越,而此前它在這兩個方面都處於全球領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