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54章

作者:鬼谷孒

自家知道自家事,在排除隱疾的可能後,南易感覺現在的身體比上輩子最黃金年齡時期還要更好一點。

上輩子的黃金十年都在忙着創業,不但很少鍛鍊,且應酬頗多,一年至少五百斤白酒下肚,在各種場合得違心溜鬚拍馬,體內堆積了不少負面情緒,又有無數個夜晚爲了工資的着落整宿整宿的失眠,身體能好就是怪事。

出了运瑔它c東西填填肚子,南易接着去白鴿飛行俱樂部爽了一把。

當年南無爲的飛行夢來得濃烈,但中途被迫停止,相比他,南易的飛行夢來得晚,但也來得穩,一氣呵成,在地面學習結束直接駕駛飛機飛向藍天。

只不過迄今爲止,南易只開過初教六這一款飛機,其他諸如P51野馬、BF-109、噴火、LA-7、P-38閃電、零式、震電、地獄貓,在他的飛機庫裏都有,只是不敢開。

初教六夠穩,駕駛夠簡單,出故障的生存率比開車都強,夢想的種子已經發芽,南易也不再處於極端怕死的狀態,他現在已經敢於玩一些冒險的遊戲。

機修師幫南易檢查了一遍他的“飛虎踏富士”號之後,南易自己又檢查了一遍,還找了一塊乾淨的毛巾把機腹上的八一徽標抹乾淨。

一切就緒,南易坐進駕駛艙裏,嘴裏默唸“注油三五下,口令聲音大,舵平剎車緊”,手裏做着各種動作,隨着他的動作,螺旋槳轉動起來,飛機慢慢地往前滾動,隨即速度加快,沒一會,一條軍綠色帶着一抹紅昂頭衝向藍天。

以4米/秒的速度爬升到2600米的高度,南易隨即把飛機改平,飛了一段,確定飛行正常,這才騰出手開啓MP3,選中《神聖的戰爭》,在激昂的音樂中,南易握着操縱桿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地擺弄,讓飛機在空中飛出各種動作。

等玩累了,又往上爬升1000米,接着鬆開操縱桿和腳舵,六爺聽着《月亮之上》,接過駕駛權,帶着南易一會到東邊看牧馬,一會去西邊看放羊,南易什麼都不用操心,只需要跟着節奏喊一喊切克鬧。

南易在爽的時候,南有窮正坐在拉斯維加斯的賭桌邊,和兩個中東地區主權基金的二代玩着德州撲克。

中東有錢這是人所共知的事,中東的主權基金也有錢,什麼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卡塔爾投資局、阿聯酋穆巴達拉投資公司、巴林Mumtalakat公司、阿曼投資局、埃及主權基金、沙迦資產管理、阿聯酋阿布扎比主權基金穆巴達拉等,一個個資產都是以數千億美元計算,且在東道國的能量巨大。

之前,斯嘉麗基金撤出次貸業務,給客戶的理由是基金要把投資重心轉移到東南亞地區的水電站業務,這既是藉口,也是事實。

神農南糧在東南亞的投資擴大,兼併了大量的土地,而之所以能順利兼併,是因爲落入囊中的土地有很大的一部分在洪澇地區,年年都要看老天爺的臉色,河流上游降雨量一大,一年就會白乾。

在土地兼併之前,該怎麼防洪,又要防到什麼程度,如何才能做到最有效的養洪自重,其中的種種問題都已經經過探討,並制定了相應的計劃,建立水電站發電及防洪就是計劃中的一項。

東南亞未來的投資環境會如何變化是不明朗的,水電站的投資是巨大的,南氏用自有資金獨家進行投資並不高明,拉上幾個戰略合作伙伴進行風險共擔並增大聲勢,可以有效地減少政治和投資風險。

“五萬。”迪拜世界的穆海里扔出五萬的籌碼,看向南有窮,“亞當,要不要跟?”

此時,第四張公牌已經發出,牌局進入轉牌圈,四張牌分別是紅心5、黑桃5、方片J、紅心9,加上玩家的底牌,能組成的最大牌型就是紅心同花順,這種可能性很小,反而三條5或5的葫蘆可能性很大。

南有窮的底牌是方片5和黑桃9,這一局他的勝率至少在八成五以上,如果輸了,可以四下看看有沒有攝影機,很可能有劇組在拍賭片,或者乾脆一點,拿斧頭先把荷官的手剁了,贏家慢慢炮製。

這裏是南有窮便宜外公斯蒂芬·阿德爾森的賭場,他自己也是小股東一枚,荷官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小,因此,他已經算出自己的牌勝率極高。

蹙着眉,拿起底牌看了一眼,又瞟了一眼公牌,猶豫了好一會,南有窮才扔出五萬的籌碼,“我跟。”

下一位說話的玩家是穆巴達拉的莫卡拉布,他沒有南有窮的糾結,非常爽快地扔出五萬的籌碼,接着又扔出十萬,“我加註。”

“牌很好?”穆海里瞄了莫卡拉布一眼,無所謂地扔出籌碼跟上。

南有窮再次糾結了一會,在艱難中下定決心跟上。

表演是南家人的必修技能,從南易往下數,斯嘉麗、範紅豆、南若玢等等,都有過進修表演學的經歷,起點孤兒院也有開設表演課。

學習表演倒不是爲了坑人、騙人,只是爲了增強內心僞裝的厚度,免得臉上開着直通內心的高速路口,被別人一眼看穿底牌。

三家都已跟上,荷官發出第五張公牌,把牌局帶入河牌圈。

第五張公牌是紅心K,連同前面四張,分別是紅心5、黑桃5、方片J、紅心9、紅心K,南有窮手裏的葫蘆已經是能夠組成的最大牌型,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莫卡拉布掀開底牌看了一眼,接着面無表情地扔出二十萬的籌碼,嘴裏淡淡地說道:“牌不錯。”

“我不信,加五十萬。”穆海里嘴裏說着,手上扔出七十萬的籌碼。

南有窮拿起自己的底牌再次看了一眼,看完直接面無表情地說道:“All in。”

前面猶猶豫豫,現在卻是如此果決,這會給另外兩人造成一種他之前一直在搏牌,而現在搏到的假想,當然,莫卡拉布和穆海里未必會如此解讀。

德州撲克本就是一種比較成熟的玩法,職業比賽較多,催生了不少職業選手,各種策略都被研究得明明白白,南有窮的伎倆在德州撲克的牌桌上算不上有多高明,但在現在的牌桌上卻很有欺騙性。

理由很簡單,這是一場業務牌局,三個人都不在乎籌碼所代表的一點小錢,在乎的只是輸贏本身所帶來的樂趣,以及交流。

“我只有三條,不跟。”莫卡拉布輕笑一聲,蓋上自己只能組成一對J的底牌。

“莫卡拉布,你的膽子太小了,我跟。”穆海里掀開自己的底牌,“J、K兩對,亞當,開牌見我。”

南有窮掀開底牌,笑道:“不好意思,葫蘆。”

“啊哈,被我猜到了,亞當你果然有大牌。”莫卡拉布說話的時候,眼睛看着穆海里,略帶一點揶揄之色。

穆海里不以爲然,開牌之前他已經想到自己可能會輸,但他還是堅持看南有窮的底牌,因爲他需要總結南有窮打牌的規律,進而分析其性格。

在篩選以對爲主導的投資項目時,他會優先選出掌舵人十分精明的項目,然後再挑選掌舵人是蠢貨的項目,各方面都比較一般的直接不予考慮。

精明的掌舵人能保證項目較高的成功率,這種投資非常值得一投;愚蠢的掌舵人本身就可以成爲一個項目,也非常值得一投,籤一份對賭協議,成與不成,都能喫到一點肥肉。

在穆海里先入爲主的認知裏,亞當大概率是精明之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亞當家族早就在迪拜進行投資,在自己長輩剛從苦哈哈往暴發戶轉變的過程中,人家只是派了個日本女人掌管迪拜的投資……掌管這個詞不太準確,或許用監管更合適一點,一年只會去迪拜一兩趟,最多就是監管。

相對自己而言,亞當家族是“Old Money”,窺迪拜的冰山一角,就足以看出這個家族的精明,明顯是家族接班人的亞當又怎麼可能是蠢貨。

第二副牌一開始,三人的注意力都從牌上轉移幾分到談話上,先聊女人,從好萊塢到科威特,再到埃及,避開對方的敏感區域,又在審美範圍之內,對各色人種女人的唯美之處進行了探討。

聊完女人,接着又是聊美食,你說駱駝、羊,我說飛鳥、山菌,好不熱鬧。

隨着牌局的繼續,話題也從無關緊要轉移到經濟,從國際大格局說到東南亞局勢,又說到了上一次的經濟危機,以及危機之後,東南亞各國的經濟模式之轉變。

穆海里:“亞當,你的投資重點是哪個國家?”

南有窮:“老撾。”

“爲什麼是它,老撾的經濟不發達,對電的需求並不大。”莫卡拉布說道。

“到今年,老撾的革新開放已經是第二十年,相比越南,它的發展速度並不快,但是由於地緣的關係,老撾吸引了不少華國的投資。

去年我去了萬象、巴色、琅勃拉邦、沙灣拿吉這幾個老撾的主要城市,考察了各地的經濟開發區,對用電的情況做了深入瞭解,只有在雨季,企業的用電纔有保障,一旦進入枯水期,隨時有可能會停電。

電力供應穩定是老撾急需解決的問題,電的問題不解決,老撾的經濟根本無法再往前發展。

考察過經濟開發區,我又實地走訪了老撾水利資源非常豐富的幾個地區,在途中,我注意觀察了老撾的山地和平原地帶,發現老撾具備發展光伏發電的潛力。

水力發電、光伏、風能、沼氣,假如老撾能發展多種發電模式,只需幾年時間,就可以從電力缺乏進入電力過剩,特別是雨季。”

穆海里詫異地問道:“你爲什麼要提到過剩?”

南有窮輕笑一聲,拿起十萬籌碼扔出去,“我的風格就是如此,不會對合作伙伴隱瞞項目的不利因素。而且,我前面說到了地緣,泰國、越南是用電大戶,柬埔寨、緬甸對電力的需求也不小,老撾的電不僅可以自用,也可以用來出口。”

出口這個單詞一出,穆海里和莫卡拉布的思維就被打開,南有窮提出的項目,板上釘釘是好項目。

莫卡拉布問道:“爲什麼會找我們合作?”

“不明白?”南有窮看着穆海里和莫卡拉布,似笑非笑,心裏嘀咕道:“裝什麼酒囊飯袋,做人就不能真拯c。”

莫卡拉布不動聲色地拿起底牌看了看,“我跟,加註二十萬。”

穆海里拿起水煙斗的菸嘴吸上一口,目光看向公牌,假作在思考是否要跟。

兩人豈能想不到南有窮的想法,東南亞地區需要中東地區的石油供給,有了他們的參與,老撾那邊自然要投鼠忌器,項目的安全會更有保障。

石油是他們談判的籌碼,現在還不到用的時候,等項目進入到關鍵的談判環節,一切都會明明白白的擺到桌面上稱重,所有的付出都要有價值。

正經談話暫時結束,三人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牌局上。

當牌局又進行了半個小時左右,三人所在的包間走進來一個矮胖的亞裔男子,滿臉堆笑,徑直走向莫卡拉布。

莫卡拉布見到對方,就給穆海里和南有窮兩人介紹道:“Low(劉),我的大學同學,馬來西亞王室的王子。”

看着眼前的小胖墩,南有窮心裏暗樂,“小胖子挺會吹牛逼啊。”

稍微對馬來西亞的情況有所瞭解,就能看出來眼前的小胖子肯定是被孔孟文化薰陶出來的,一身純的不能再純的華人血脈,到底是怎麼成爲九大王室其中一家的後代的。

小胖子快速觀察了穆海里和南有窮兩人,然後走到兩人身邊,自我介紹道:“兩位好,我是劉特袏,來自馬來西亞。”

“哈,劉特袏,不是許aunt的侄子嘛,有意思,真有意思。”

南無爲再次暗樂。

南易這人情深義重,很是重感情,哪怕是離得比較遠的關係都會保持友好,何況是許倩這位曾經有過曖昧,只要他放鬆原則就能摟到懷裏的紅顏知己。

雖然兩人甚少見面,當年因爲她老公的投資問題,鬧了點不愉快,不過兩人之間一直保持着聯繫,南有窮實習之後,南易自然要向其交代各處的關係,這位許aunt就是被交代的關係之一,南易曾經有話——在馬來遇到什麼事,可以找一下許aunt,沒什麼事,到了馬來也要去拜訪一下。

南有窮雖然沒去過馬來西亞,但和許倩有過通話,也看過她相關的資料,劉特袏的名字就在資料裏躺着。

第1120章 南易爺爺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地飛翔,昨天遺忘啊風乾了憂傷,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生命已被牽引潮落潮漲,有你的遠方就是天堂。”

“Follow me,1234,左腳伸出,注意幅度,2234,左腳上前,腳尖點地,Well done,重複一次……”

斯嘉麗莊園的花園裏,南易帶着斯嘉麗跟着音樂的節奏跳着廣場舞。

一曲跳完,第二曲直接跟上。

“手拉着手,肩並着肩,抗美援朝,一起上前線;手拉着手,肩並着肩,爲了和平,保國保家園。美國強盜,侵略朝鮮。我們和侵略者作戰,跨過大河,翻過高山,我們不怕困難和艱險……”

南易帶着斯嘉麗轉了一個圈,等兩人手拉着手,面對着面,他便說道:“我後天一早飛,抗擊美帝國主義的大業離不開我。”

斯嘉麗雙眼一睨,“替我多罵象黨幾句。”

“革命不是請客喫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革命是暴動,也是一種邉樱彩沁動,免不了能量消耗,整個地球就沒有一個地方喫飯是免費的,50美分一個字,童叟無欺。”

“太貴。”

“不貴,同志們已經好久沒有搓大龍蝦,賬戶裏的數字已經好久沒有達到七位數,那叫一個苦啊,身爲管後勤的一名小組長,我要爲同志們的身心健康負責。

我看舊金山灣區不錯,我要籌集資金在那裏爲同志們建立一個度假區,當他們爲了革命身心疲憊之時,可以去那裏休息幾天,讓身心得到放鬆,等精神恢復飽滿,再回歸抗美的第一線。”

“閉嘴,換音樂。”

“哎!易仔,換音樂,《Baby One More Time》。”

在紐約,南易又待了一天,上紐約動力關心一下機器人的研究進度。

紐約動力是個賠錢貨,雖說在研究的過程中無心插柳弄出幾個可以變現的技術,但總體來說,賺到和花掉的沒有什麼比較的意義,還得繼續花錢養着。

時間緊,來不及去太多地方,南易打算慢慢抽時間把南氏高科技這一攤子巡視一遍。

回到京城,南易接了一樁小麻煩,又被葉秤砣拉去看他的新買賣,一家飯店,裝修是仿造六十年代的軍區大院食堂風格,名兒“幺洞拐”食堂。

“霸天,你瞅着我這兒咋樣?”

“娘裏娘氣的,把南字加上,我聽天橋下說書的說你好那口了?”

“哪口啊?”

“走旱道啊。”

“誰他媽造謠,老子纔不好那口。”

“這就好,我正打算去打鐵鋪打一條鐵四角呢,上八把鎖,這麼大的。”南易用手比劃道。

“揍性,我要好這口也看不上你。”葉亰說着指了指跟在南易身後的一個姑娘,“這位誰啊?”

“我……”南易蹙眉,不知道該怎麼介紹。

“爺爺你好,我叫陳文晞。”不等南易糾結完,姑娘已經主動上前自我介紹。

“呃,文晞,我孫女。”

陳文晞,南陳村過來的,按說南易在南陳村的體系裏和陳宗慶是同一輩的,不過他和陳維宗是同輩論交,模糊輩分的概念,但是南陳村在數百年的繁衍中,總有幾個分支繁衍後代的速度比較快,連續兩三代之後,同一輩的人年齡可以差出幾十歲。

陳文晞的爺爺就是陳維宗他們這一輩年齡比較大的,她的父親纔是陳維宗小時候的玩伴,按輩分,陳文晞該喊南易太爺爺,喊爺爺已經是降了一輩。

“南霸天,你牛掰啊,這麼快就當上爺爺了。”葉亰揶揄道。

“少扯淡。”南易擺了擺手,又指了指陳文晞,“文晞想喫演員這碗飯,但沒什麼基礎,幫個忙,帶她去拜拜碼頭,先演點小角色錘鍊錘鍊。

文晞,今天晚上就在這裏擺一桌,正式拜你葉爺爺爲師,以後誰要敢欺負你,直接打你老師的旗號,你老師可了不得,京圈的大哥,有他罩着,你可以在娛樂圈橫着走。”

陳文晞是個機靈的丫頭,聽南易這麼一說,知機的上前給葉亰行禮,“老師,學生陳文晞這廂有禮了。”

葉亰伸出食指往南易身上點了幾下,“南霸天,你真孫子。”

“先別說孫子,文晞還躬着呢,小姑娘家家的本就沒多少腰,再多躬一會,剩下的那點也沒了。”南易樂呵呵地說道。

“得,我算是被你拽坑裏了。”葉亰無奈地說了一句,又往前一步把陳文晞虛扶起來,“你以後就是我徒弟,老師會帶你去圈子裏亮亮相。”

“謝謝老師。”陳文晞對葉亰甜甜一笑。

把人介紹給葉亰,又定好師徒名分,南易算是把陳文晞直接扶上馬了,只要葉亰帶着人往圈子裏一帶、一介紹,這是我徒弟,也是南霸天的孫女,又有“小角色”這話,圈裏人多少會給點面子,無關緊要的角色拋個出來賣個人情是常規操作。

後面能不能混出頭就看陳文晞自己和她家裏的扶持力度了,她是屬於混不好就得回家繼承家產中的一員,演員中的資本派,演藝之路走起來不會過於艱辛。

拜過師後,南易讓陳文晞喫飽了先走,他留下和葉亰再喝點。

“我說南霸天,你怎麼不把人領宮雪那去?”陳文晞一走,葉亰就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宮雪那裏不行,不是培養人的地,我跟文晞這孩子聊過,這孩子是真想好好喫演員這碗飯,撲騰一下,認識一些不得志的小演員,她纔會領悟到自己的路該怎麼走,老老實實去學校念幾年表演,把基礎打紮實了再出來闖蕩。”

“你這爺爺真不白當,考慮得真周全,只是文晞這孩子長得……”葉亰吧唧一下嘴,“太實力派了。”

“不好看就說不好看,說什麼實力派啊。你就沒發現文晞雖然不算漂亮,但是長得很有特點,也很耐看,看過幾眼,閉上眼睛也能把她的臉勾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