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49章

作者:鬼谷孒

溫媛媛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害羞道:“南叔叔,南無爲還在軍校嗎?”

“已經下部隊實習了……”南易看到已經走向這邊的林莎,便對溫媛媛說道:“暖暖,我們下次再聊,叔叔要等的人來了。”

“好的,南叔叔,南叔叔再見。”

溫媛媛離開之後,南易衝林莎招了招手。

林莎看到招手的南易,沒有徑直走過來,而是按照既定的路線,先瞄了一眼車牌才走到南易面前,“南先生?”

“林小姐,戒指不是你拿的吧?”南易不答反問。

“不是,我是被陷害的。”林莎一臉無辜地說道:“那個戒指我是買不起,但我也不會去偷。”

“理解,今天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下部戲,我是說與張先生無關的戲,依然會有林小姐的角色,先這樣,麻煩你回去的時候叫一下白飛飛。”

林莎臉上的鬱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對南易道了聲謝,歡快地走了。

“小蘭,你怎麼看?”看着林莎遠去的背影,南易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像會偷東西的人。”

“是不像,看着很精明,就怕精明過頭,反其道而行。”

《北漂》是望北影視今年的大戲,預算高達2400萬,都是第一次打交道的張玉泉出的,南易聽宮雪提過,張玉泉並不是一個精蟲上腦之輩,反而城府有點深,能讓這樣的人往自己身上砸這麼多錢,林莎自然不可能簡單。

只是以前沒有接觸過,南易一時無法判斷林莎的不簡單到哪個層次。

白飛飛的基本情況雜誌上有過報道,加上劇組人多嘴雜,她的那點底細早就被扒了個乾淨,林莎藉着王樂過來的時機,上演一幕《竇娥冤》的大戲,也能符合邏輯推理。

南易見過的人精,除了官場,就數影視圈裏集中,能混出點名堂的,又有哪一個好相與。

又等了好一會,白飛飛纔過來。

“南先生。”

白飛飛的聲音很糯,聽着有一點楚楚可憐的感覺。

“王夫人,請上車,我們找家餐廳,邊喫邊談。”南易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

兩人上車,南易讓苗小蘭把車開去明珠宴,路上又給宮雪打了個電話,告知一聲。

這些年明珠宴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開在老地方,還是原來的規模,在南易的影響下,劉青龍兩口子沒想着擴張,直接往老字號的方向發展,賺來的錢全部用來買房,賺夠一套的錢就買一套,兩口子手裏已經有了二十來套房。

“大嫂。”

第1115章 自黑計

“南易,你怎麼來了……咦,這不是那個白飛飛嗎?”

走進明珠宴的大堂,南易和黑木耳搭上了話。

“是啊,嫂子,還有包間嗎?我和白小姐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聊。”

“有,最裏面那間還空着呢。”黑木耳回了南易一句,又逮着白飛飛說道:“白飛飛,我可喜歡你演的戲了……”

看着已經把目光對過來的食客,南易不得不提醒道:“嫂子,人多,一會上包間聊。”

黑木耳恍然大悟,“對對對,先上包間。”

進了包間,在一番客套中點好菜,南易磕着絲瓜子,打開正題的話匣子。

“王夫人,自古以來,就沒有一個後媽是好當的,對王公子的事,我有所耳聞,知道這是個渾小子,你這後媽一定當得很辛苦。”

白飛飛眼裏贊同南易的話,但嘴裏卻違心地說道:“不辛苦,王樂他挺好的。”

“哦,這樣。”南易頷了頷首,“我最近忽然迷上了清代的歷史,特別喜歡九子奪嫡這一段,九個阿哥都是才華橫溢,在康熙面前的表現又各有各的特點。

大阿哥胤褆是一個猛字,得到康熙的刻意栽培,很早跟隨康熙四處征戰,親征噶爾丹時,胤褆是先鋒,立功無數,他靠勇猛打天下。

可是他的智商,略微有點着急,連康熙都說:像你這般飛揚浮躁,權利燻心的蠢豬,居然也想當太子?

二阿哥胤礽是一個正字,他是最接近皇位的人,不到兩歲被冊立爲太子,師傅是一代大儒王掞,可以說是含着金鑰匙出生,又被安排了最好的師傅,所有優質資源都向他靠攏,只要他按部就班、堂堂正正,不犯什麼大錯,皇位遲早是他的。

可惜,他的失敗就在於怎麼也走不正路,其他阿哥打橫炮、使邪力,都在幫倒忙,導致他舉步維艱,加上他從小養成的高傲自大、唯我獨尊的性格,導致兩度被廢,當了37年太子,都沒能繼位。

八阿哥胤祀是一個賢字,康熙本人就以賢自居,胤祀處處學他,以寬仁收買人心,得罪人的事,他從不願意幹,典型的好人緣,形成了以他爲核心的八爺黨,康熙老大,他老二。

他的失敗在於操之過急,沒等康熙認老就顯出賢明,帝王之家又哪有親情可言,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

南易搖了搖頭,接着說道:“九阿哥胤禟是一個精字,爲人聰明伶俐,依附八爺黨,還是八爺黨的財神,他的手下掌管着江夏鎮這個錢袋子,是真正的精明之人。可惜胤禟多稚贁啵敹嘀荒茏鰝�軍師。”

南易看着白飛飛臉上的不耐,立馬說道:“怪我,看清史太過入迷,逮着人就想抒發一下自己的感受,也沒注意王夫人是否愛聽,這樣,其他幾個阿哥我就不說了,直接說一下最終的勝利者。”

不等白飛飛回話,南易快速往下說:“這最終的勝利者四阿哥胤禛是一個孤字,九子奪嫡中,他隱藏的最深,一開始並未表現出爭位之意。

他以孤臣自居,辦事鐵面無私、毫不留情,表現出以朝廷的利益至上,一心一意爲朝廷辦事,不公開結黨營私,也不怕得罪人,人送外號鐵面王。

九人之中,他的城府是最深的,從沒有對其他幾位阿哥顯露出敵意。皇帝嘛,說到根上也是個人,並不是神,他可以殺至親,但對自己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更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們兄友弟恭,和睦相處。

王先生他是皇族後裔,祖上的性格多多少少遺傳到一點,王夫人,不爭是爭,爭是不爭。”

南易要表達的意思,白飛飛完全聽明白了,不管是湆拥纳埔馓嵝眩�是深層的勸她對今天的事息事寧人的用意。

白飛飛心裏尋思了一會,說道:“南先生,今天的事,我聽公司的安排。”

南易頷了頷首,“一會還請你幫個忙,和我嫂子合個影,洗一張照片出來掛在大堂裏,來喫飯的食客見了,一定會多點幾個菜。”

白飛飛囅然一笑,“南先生,您抬愛了。”

“沒有沒有,我老婆就很喜歡看你的戲,等我老婆回京休假,我們一起喫個飯,讓她這個粉絲近距離接觸一下你這個偶像。”

“真的啊?”白飛飛難以置信地說道:“南夫人喜歡看我的表演?”

南易含蓄地笑了笑,給了白飛飛一個肯定的眼神。

兩人友好的氛圍一直維持到晚餐結束,南易讓苗小蘭先把白飛飛送回去,他自己留下來和劉青龍喝了幾杯。

九點左右,南易來到百萬莊的宮雪家裏。

電視機開着,定格在芒果臺,播着《超級女聲》的決賽,宮雪站在桌子前,在宣紙上勾勒着竹子。

南易在宮雪背後看了一會後,輕聲說道:“昨天沒看?”

“昨天在蓉城視察那邊的電影院,晚上纔回來。”宮雪在竹葉上皴了幾筆,把筆擱在筆架上,轉身把雙手搭在南易的肩膀上,“你和白飛飛談得怎麼樣?”

“冷處理,不用在劇組下什麼封口令,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後面不再起幺蛾子,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我覺得林莎不是省油的燈。”

“她是個聰明人,我已經給了她一個角色,應該不會起幺蛾子。”

“什麼角色?”

“沒具體說,你看着安排一下,哪部戲裏給她安排個女三女四的角色。”

“好,戒指還要查是誰偷的嗎?”

南易搖頭,“不用查了,不管查到林莎還是王樂身上都不好,以後多注意着點,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

“下個星期的會議上我會強調一下。”

南易摟住宮雪的腰,帶着她坐到沙發上,“劉長春知道吧?”

“知道啊。”

“《大國崛起》很火知道吧?”

“知道啊。”

“快奧吡酥腊桑俊�

“知道,知道。”

“別不耐煩,接着聽我說。”

“韋榮洛、吳仕光、徐恆,他們三個參加了1924年法國巴黎第八屆奧邥贿^是以個人名義參賽;1928年荷蘭阿姆斯特丹第九屆奧邥稳绾J苤腥A體育協進會的指派,由美國乘船前往荷蘭,出席了賽會,這是咱們國家首次派人蔘與奧邥�

接着纔是1932年的劉長春,後面還有1936年和1948年兩屆,都有派邉雨犖閰⒓樱贿^不太適合提起。再後面就是1954年,咱們國家接到邀請很晚,匆匆忙忙地趕過去,等趕到比賽已經快結束了。

還用我接着往下說嗎?”

“以奧邥懬腥朦c,拍一部國家崛起的電視劇?”

南易捏了捏宮雪的鼻子,“老Baby,很聰明嘛,不過不是電視劇,拍成電影,掌握好上映時間,給奧邥I禮。”

“討厭,不要說老字。”宮雪嗔道。

“老Baby不好聽嗎?”

“難聽。”

“嘿嘿,只要你買輛法拉利給我,我豁出去陪你一個月,你想幹什麼都成。”

“外面比你年輕的,一輛奧拓就行了。”宮雪懟道。

“哈哈,懂行啊,是不是有經驗啊?”

宮雪握拳在南易胸上捶了捶,“少胡說。”

兩人鬧了一會,又說回正事。

“你讓人弄劇本吧,一定要精益求精,趁着奧邿幔嗍杖胍稽c票房,這次,利潤一分別往回拿,全部換成邉悠鞑乃偷截毨絽^的學校。”

“宣傳費用另外出?”

南易擺擺手,“先不說宣傳,你先做幾件事。第一,在望北影視頒佈新規則,以後每次開會都要進行錄像,再添置兩臺大容量存儲服務器,一臺用來保存開會視頻,一臺用來備份。

奧哌@個項目立項的過程,決定把票房利潤換成邉悠鞑模约鞍l起‘回饋行動’的過程,都需要有視頻。

我說的是‘每次會議’都要錄像,不要讓下面的人自作聰明,改成靈活執行。

回饋行動大致是這樣,以後每年拍一部不要利潤的影片,利潤全部用於影片主題所涉及領域,拍奧哂渺扼w育事業,拍支教老師就用於改善支教老師的生活條件。

第二,把明星公司旗下的人設小組轉到馬路天使,並改組爲水軍中隊,下設人設小組、自黑小組、反黑小組。

人設小組繼續保持原來的職能,給明星公司和白光公司的旗下藝人打造人設並維持,私生活比較複雜,容易暴雷的,早點給她們加上慈善人設。

捐點錢,把收據留住,去幾趟貧困山區,做點實事,拍點視頻留着備用,一旦暴雷,再拿出來用於洗白。

這個只能事後補救,只要出事,我們免不了要有損失,平時還是得多小心,腦子缺根弦的事兒精讓她們安分點,不聽話交了違約金走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潛力股遍地都是。”

一聽南易這話,宮雪不樂意了,“你說得太難聽了,演員哪是這麼好當的。”

“你別不愛聽,全國近14億人口,最黃金年齡的有3億多,裏面有演員天賦的人肯定少不了,只不過其中的大部分礙於家庭條件和父母見識,根本沒機會走出第一步。”

“照你的意思,你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宮雪反駁道。

“我可從來沒覺得自己了不起,三省吾身是我每天的必修課,你看啊,我明天早上就會反省自己到底喫了什麼迷魂藥,纔會把你這個不肯給我買法拉利的老Baby藏在金屋裏。”

宮雪嬌嗔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嗯,是不年輕了,五十出頭了,土都埋到胸口了。”看着宮雪臉色變難看,南易立馬撫了撫她的臉,嘴裏說道:“行啦,老就老了,我們都不年輕啦。”

宮雪幽幽地說道:“又有哪個女人不怕老。”

“行了,你不用怕,在抗衰老方面,我們已經投入了幾十億美元,成果出了不少,只是這些成果需要一段較長時間的跟蹤觀察,驗證是不是對身體有較大的副作用。”

南易並沒有說實話,實際上×檔案早就有了比較安全的抗衰老方法,且不只是一種,目前,這些方法已經在億萬富翁之間傳播,既是爲了收回成本,也是爲了數據收集。

低端一點的換血法,高端一點的幹細胞修復再生,在技術上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再科幻一點,除了腦部意識,其他部位全部換一遍的生化人技術,也已經踏出了堅實的幾步。

砸在蓋倫的海馬體、腦機接口研究上的錢並沒有白花,大腦的神祕面紗被揭開了一絲,打開編輯之門的鎖眼已然找到,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打造一把開門的鑰匙。

“要等到什麼時候?”

“快了,我曾經跟着孫猴子打到地府,在生死簿上給你添了十年壽命,下次牛魔王再去,我還跟着,再給你添上幾年。你不用擔心,你的人生至少還有四十年……”說着,南易的語氣變得揶揄,“不過,會發騷的日子最多還有十五年,這對我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少來了,我指望得上你嗎?”

“你不指望我,還能指望誰啊。”南易往沙發背上一癱,“來吧,老Baby,狠狠地蹂躪我。”

“討厭。”

……

南易兩人接着聊正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地點也換了,改在一家張生麻辣燙的門店裏。

經過多年的風風雨雨,其間又發生了不少齷齪之事,張生麻辣燙跌跌撞撞發展到今天,總算是在餐飲界紮下根來,慢慢上了軌道,但是前途說不上有多光明。

人心不古,慾壑難填,隨着物價飛漲,成本越來越高,墾殖集團合資後,南易很少插手它的事務,一早給張生的原材料優惠也沒有了,高漲的成本提高了店主們的利潤期待值,張生正慢慢遠離成立之初衷。

從碗裏撈出一個蛋餃,咬了一口就扔在一邊,用筷子指着對宮雪說道:“肉很差,用了食品添加劑增鮮,新手,劑量沒把控好,鮮過頭了。蛋皮也有問題,用了新技術,同樣製作一張標準蛋皮,至少省六七個雞蛋。”

聽南易這麼一說,宮雪臉現嫌棄,“能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