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25章

作者:鬼谷孒

知道能把這些套路玩轉的前提是什麼嗎?”

哈迪辛想了一下,說道:“把自己隱藏好,不能讓外人知道。”

“聰明。”南易搖搖頭,“真是可惜了,你個渾小子就是不喜歡讀書,生意想要做好,必須懂人性,會琢磨消費者的心理,還要懂得預判未來可能出現的行情,這些既需要你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也要有深厚的知識積累,厚積而薄發。

算了,去實踐中學習吧,有句話你現在肯定理解不了,不過你要牢牢記住。

不要讓自己陷入自己編織出的舒適圈,不要覺得在固定的軌跡,做好固定的事情,你就能生活得很好,就能把生意給做好,久而久之,溼婆神賦予你的預判能力會無限退化,你會變得只能意識到眼前正在發生的事,而你的競爭對手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三年之前就已經預判到了。

到時候,你很可能會回到十歲之前的處境,衣食無着,顛沛流離,自己跑回奴隸市場,期待奇蹟再次發生,又有一個好心人把你給買走。

不要去做這種夢,如果你的邭夂玫侥嫣欤悄憔蛻撌浅錾谝粋�大富大貴之家,從小衣食無憂,我們不太可能在那種場合相遇,或許在一個高端酒會上,或許爲了一個高種姓女人爭風喫醋。”

南易再次拍了拍哈迪辛的肩膀,“路,我已經給你選好了,走不走,你自己決定,你有選擇不走的自由。你既不打算繼續讀書,又有了稚哪芰Γ羰遣话次艺f的走,你可以走你自己想走的路,只不過,我不會再給你提供任何幫助。”

斯嘉麗那邊現成的大行情要喫個過癮,自己也想着製造大行情,她需要在合適的時間,按照她需要的節奏提高或壓低金價。想做成這件事,需要有一定的能力影響到黃金這個大宗商品的供求關係,以印度這個黃金需求大國爲切入點再合適不過。

所以,現貨交易只是開胃菜,黃金期貨上套住幾隻肥羊才叫正餐。

第1089章 天元

南易給哈迪辛安排的路,對哈迪辛而言算不上是什麼邪路,或許是因爲小時候的經歷造成的影響,哈迪辛這個小子一直都不算安分人,不太正經的生意正符合他的脾性,他欣然接受南易的安排,拿着南易給的3200萬盧比(100萬美元)去試着蹚一蹚黃金水道。

科赫哈那邊動作不慢,南易和她聊過勞動傳媒的細節之後,她就着手聯繫埃塞爾集團那邊,同時物色着勞動傳媒的總裁人選。

在孟買第六天的早上,南易收到了科赫哈物色的總裁人選名單,不看名字,單看姓氏,有卡普爾、巴強、侯賽因、可汗、迪爾。

後面三個,南易搞不清楚指向,前面兩個他還是有點數的,卡普爾家族無需多說,他知道有大小拉茲,後面還有三傻裏面的那個女老師,名字不知道,這個家族據說貫穿印度整個電影史;巴強,他知道有大小巴強兩個演員,其他家族成員不太清楚。

瞄完名單,南易翻到後頁看候選人的介紹,看過拉吉夫·卡普爾的資料後,直接把他給排除,卡普爾的家族勢力太大,從三十年代開始,卡普爾家族的三代女人們嫁給了不少有勢力的家族,聯姻網盤根錯節,已經不能單純地當做一個電影世家來看待。

當然這不是重點,最主要是卡普爾家族在印度影視界的勢力很大,主弱將強,不好掌控,而且,卡普爾家族的人也無須爲別人打工。

拉維瓦爾·巴杜裏,這位大巴強妻子家族的人,也很快被南易排除,巴強家族是比較單純的演藝世家,沒多少可以借力的地方,且拉維瓦爾本人的簡歷沒有讓人眼睛一亮的地方。

第三個候選人叫曼蘇爾·汗,來自侯賽因家族,父親是納西爾·侯賽因,叔叔塔希爾·侯賽因·汗,有一個哥哥和四個堂兄妹,其中一個堂弟的名字比較眼熟,叫阿米爾·汗,前網球邉訂T,現寶萊塢稍有名氣的奶油小生。

曼蘇爾·汗,曾就讀印度理工學院、康奈爾大學和麻省理工,求學經歷豐富,且就讀的都是名校。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不是名校畢業的未必不是人才,能進入名校的幾乎不會差,何況曼蘇爾·汗還是連續讀三個名校,分別修了計算機、電影相關、經濟學。

1988年執導處女座《冷暖人間》,不但廣受好評,並在票房上取得了巨大的商業成功,使阿米爾·汗和朱希·喬拉成了印度新星,也爲印地語電影中的音樂浪漫類型鋪平了道路。

之後,他沒有急着拍第二部影片,而是幹起了編劇和製片人的工作,一直到1992年才拍了第二部作品《勝者爲王》,今年拍了第三部《激情代價》,無一例外,他的三部片子男主角都是阿米爾·汗,彷彿曼蘇爾·汗就是爲了給自己的堂弟影帝之路保駕護航。

跳過曼蘇爾·汗的資料,南易又看了另外兩個候選人的資料,最終他絕對最合適的就是曼蘇爾·汗,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科赫哈,讓她繼續深挖曼蘇爾·汗的信息,然後又叫人把曼蘇爾·汗三部影片的錄像帶都去買回來。

在觀看影片的間隙,池田刈京給南易來了電話,把邀請的“老師”名單報了過來,什麼飯島、白石、朝岡、渹},聽着一個個耳熟能詳,還能把長相對照的名字,南易故作不知,讓池田刈京把照片發過來瞧瞧。

有些知識掌握得再多,也只能厚積不發,低調,必須低調,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夠資格成爲博士後。

當南易按照年代從近到遠,喫着冰鎮西瓜,享受着女傭用孔雀翎掌扇扇起的自然風,欣賞着《冷暖人間》之時,劉貞給他來了電話,說京城已經下雪了,她去大洋龍馬滑雪場滑了一次雪,單位要組織一次瓊島暖冬遊,讓大家在冬天能痛快喝上一點涼的。

絮絮叨叨,說了不少皮毛小事。

很湊巧,劉貞掛線之後,趙詩賢也打來電話,說是打算在京城近郊投資建立一家真正的滑雪場,由於京城附近適合建滑雪場的地方不少,她預測到滑雪場開業之後,會面臨激烈的競爭,她並不打算長期郀I,等到成本回收,會把滑雪場轉手。

南易只是傾聽並認同,未發表不同意見。

沒什麼好說的,到目前爲止,國內只有一家正規的滑雪場——冰城的亞布力滑雪場,只對國內的專業邉訂T和外賓滑雪愛好者開放,並不接待普通遊客。

如果薰衣草置業在京郊建起正規滑雪場,那實際上會成爲國內第一家對普通人開放的滑雪場,單憑這個噱頭和京城弄潮兒不錯的消費能力,相信很快就能回本,也很快會有人眼紅跟風,趙詩賢的策略完全沒毛病。

不過南易打算等項目開始進行,如果趙詩賢沒想到在滑雪場附近蓋幾棟規避“別墅不再立項”規定的度假別野,再開發一點BBQ、冬釣、黑坑之類的項目,他會及時做出提醒。

既然不打算長期郀I,就得在有限的時間挖掘無限的利潤。

等南易把三部片子看完的次日,去機場接蘇菲·馬索到酒店,就被對方一個壁咚禁錮在牆上,然後經受了比滿清十大酷刑更加慘烈與悲壯的摧殘。

風停雨歇之餘,兩人站立窗前,聊起了《伽摩經:愛情故事》。

南易從蘇菲·馬索嘴裏得知,這部電影是印度一個常年待在好萊塢的女導演米拉·奈爾的項目,當年她在新德里大學獲得獎學金去哈佛深造,於1988年拍攝了第一部劇情片《早安孟買》,該片獲得當年戛納金攝影機獎等25個國際影展獎項,同時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由此她在紀錄片電影裏聲名鵲起。

介紹完基本信息後,蘇菲·馬索又說道:“亞當,我很看好這個項目。”

“理由呢?”

“我和米拉聊得非常愉快,她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不僅是現在這個項目,她以後的項目我也會投資。”

看樣子,蘇菲·馬索和米拉·奈爾看對眼了。

“喔,女演員找好了嗎?”

“還沒有,米拉的意思是去英國尋找印裔英國人,在印度很難找到肯參演的女演員。”

南易呵呵一笑,“這位奈爾女士還挺明智。”

關於電影,兩人並沒有多聊,在酒店裏又待了一會,兩人就開始上街……

蘇菲·馬索癡纏了南易兩天,便把他棄之如敝屣,會合飛過來的米拉·奈爾,一起去給片子選景。

蘇菲·馬索不僅是《伽摩經:愛情故事》的投資人,同時還是製片人,拍攝期間,若無其他瑣事,她會全程跟着劇組,倒不是製片人必須這麼做,而是她已經動了自投、自編、自導、自拍的心思,她需要學習。

臨走時,蘇菲·馬索給南易留下一份還未完成的劇本,名字叫“法蘭西玫瑰”,以瑪麗·泰瑞絲·夏綠蒂的人生爲藍本創作的故事。

法國大革命期間,路易十六被定爲叛國罪,其家人在監獄中受盡了折磨,特別是他的女兒夏綠蒂,被捕時只有十五歲,獄卒爲了逼她說出情況,將她的衣服扒光,又對她輪流施暴。

最後夏綠蒂經受不住折磨,承認了路易十六的叛國罪狀,在被迫無奈的情況下,還在其母親姦淫弟弟的僞狀上籤了字。

因爲她的僞狀,她的父母最後都被處死,弟弟路易十七在監獄中也受到了非人待遇,每天在監獄中只能喫一頓飯,而且不能出來大小便,所有一切都在蛔友Y完成,最後路易十七被折磨致死,年僅十一歲。

夏綠蒂全家最後只剩下她一個,她曾多次用割腕、服毒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但都宣告失敗,出獄之後,她又淪爲娼妓,飽嘗人間疾苦。

波旁王朝復辟後,路易十八上臺,夏綠蒂被邀請回宮,她重新獲得權力,對當年殘害自己的人進行了無情的報復,她將欺侮自己的獄卒全部折磨致死,將雅各賓派的俱樂部全部炸燬,轟炸革命者的先賢祠,痛殺已被流放的革命派領袖。

還有一種說法,夏綠蒂曾經派人去報復拿破崙的屍體,命人在拿破崙的身體上撒尿,還要挖拿破崙的眼珠,要將拿破崙碎屍萬段,不過拿破崙墓有人看管,這件事並沒有成功。

後來夏綠蒂結婚,其丈夫是堂兄路易十九,不過因爲她飽受摧殘,一生並無所出,一直活到七十二歲。

夏綠蒂的一生備受人們同情,很多作家爲她寫過傳記,蘇菲·馬索會選中拍她的故事不奇怪,只是南易充滿了擔心,法國佬解放成習慣,電影裏也充盈解放思想,特別是衣服,這個死女人要自拍,他無法接受。

而且,他也不覺得蘇菲·馬索適合扮演夏綠蒂,如果讓他挑選,他會選《加勒比海盜》的那個女主演,勁勁的,拍出來的效果絕對好。

“這個女演員叫什麼來着?”

南易絞盡腦汁想了一會,不記得曾經有注意過“她”的名字。

想不到也就作罷,他很快把這事放下,窩在孔雀山莊閱讀達巴瓦拉協會整理的每一位達巴瓦拉撰寫或口述的見聞故事。

勞動集團操控了達巴瓦拉協會之後,提高了達巴瓦拉們的待遇,因此每年集團要對達巴瓦拉協會進行貼補,但同時也對達巴瓦拉協會進行業務升級,把城區速遞業務融入其中,並且以製作達巴瓦拉書籍的名義向每一位達巴瓦拉徵集見聞故事。

實質上,勞動集團是在收集社會數據,通過對萬千家庭的家電、喫食、生活瑣事以及路上的風情進行彙總、交叉比較分析,可以從中得出不少對提升市場營銷準確性十分有效的結論。

閱讀的間隙,南易和在德國亞琛工業大學進修的趙顯玠通了一次電話,經過充分的溝通,在尊重對方意願的基礎上,他讓趙顯玠讀完這個學期轉去德爾南大學繼續學習,畢業後移居德爾南,並在當地建立機械工業企業。

還和丹尼爾·南通了電話,這個小子當年大二的時候想退學創業,被南易勸服回到麻省繼續學習,如今已經畢業,創建了裁決者資本公司,專注在視覺圖形和遊戲領域的投資。

丹尼爾,來源於希伯來語“上帝爲我們的裁決者”,通俗點的說法,上帝的選民,代指猶太人,按斯嘉麗的說法,丹尼爾身上有猶太血統,南易懷疑她在鬼扯,從丹尼爾身上,他並沒有看出任何一點猶太人的特徵。

不過,不管是不是真有,丹尼爾本人似乎已經當自己是猶太人,遵循猶太教的一些習俗,也和一些猶太同學走得比較近,就是創建裁決者資本,既有南氏和他本人的資金,也有猶太基金會和猶太同學的投資。

丹尼爾沒有愧對大家的信任,目光不錯,在製作《沙丘》的西木工作室發行《命令與征服》之前投資了它,趕上了大賣3600萬套,不出三個月,投資翻了十六七倍。

另外,他還入股了英國牛蛙公司,這家公司有拳頭產品《極道梟雄》、《主題公園》、《上帝也瘋狂》,南無爲對《上帝也瘋狂》的評價很高,丹尼爾入股這家公司可以說是出於南易指使。

沒想到,入股沒多久,就傳出藝電公司(EA)要收購牛蛙公司的消息,獨裁者以牛蛙爲跳板,通過換股協議成了藝電公司的小股東。

藝電公司是一家了不起的遊戲公司,通過兼併把市面上大部分熱賣的體育類遊戲都納入麾下,《極品飛車》、《麥登橄欖球》、《FIFA國際足球》、《NBA Live 95》等等。

可以說,制裁者入股牛蛙公司是一筆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買賣,因爲南易並不知道牛蛙公司會被藝電公司收購,甚至上輩子他根本不知道EA的中文名稱是藝電,更別提它擴張的那些事了。

另外,丹尼爾還打算投資日本的嘉富康,這家企業之前有非常暢銷的《美眉麻將》,還有銷量稍微差一點的《街頭霸王》,如今正在開發前途未知的《生化危機》。

比較可惜,嘉富康的財務狀況非常良好,在歐美的銷售渠道也非常通暢,丹尼爾拿不出對方想要的資源,對方婉拒了他的投資。

如今,丹尼爾又把主意打到了育碧和暴雪的頭上。

經過通話,南易得知丹尼爾在進行的具體事務,也更新了一下對遊戲行業的瞭解,南氏不會大舉進入如今的單機遊戲領域,但要時刻保持關注,他要佈局上輩子未曾見識的未來遊戲,也想從網遊上挖幾桶金用來啓動遊戲和電競的佈局。

他要佈局的電競有別於一般意義上的遊戲職業戰隊,首先他的電競佈局只會在全球排名前幾位的大學展開,要吸收的是高智商、高文化的職業選手,其次,他志不在遊戲上面,而是爲進入無人作業時代做準備。

就猶如他幾年前和上戸雅美聊過的一樣,他需要的是遠程無人機械操控手,無人挖掘機、無人潛水艇、無人飛機,甚至是無人宇宙飛船,各種需要微操的無人機械都需要駕駛員。

第1090章 反艾滋志願者聯合會

泰國曼谷,廊曼國際機場。

一個身材高挑火辣的人舉着一塊牌子,在機場出口等待着要接的客人。

沒等多久,兩個女人來到牌子面前,一個大約四十出頭的年紀,臉上帶着萬年冰霜,另一個二十出頭,臉上滿是賭氣和不滿之色,她們就是唐薇和董芊芊,母女花Super Star。

老女人指着牌子上的名字,對接機的人說道:“我是唐薇。”

身材高挑火辣的接機人把牌子夾在腋下,雙手合十說道:“薩巴迪卡,歡迎來泰國。”

唐薇聽到接機人粗獷、充滿男性特徵的嗓音,瞬間明白對方是個什麼東西,正想發作,可轉瞬間又想到自己的處境,只能把火氣憋進肚子裏,儘量平和地說道:“車停在哪裏?”

“在停車場,唐女士、董小姐,請跟我來。”

接機人把兩女帶去了停車場,來到一輛豐田海獅旁邊,幫兩女把行李放進後備廂,又請兩女上了車,他/她自己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往目的地駛去。

一路上,接機人在兩女不置可否的表情中,滔滔不絕地介紹着曼谷的風景。

大約過了五十分鐘的樣子,車子停在一棟酒店式別墅大門口,接機人把兩女的行李從後備廂取出,拖着行李箱,引着兩女進入別墅。

進入別墅之後,接機人大致介紹了別墅的格局和服務,又在詢問兩女是否要幫她們把行李箱拿到二樓的臥室,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告辭離開別墅。

沒有外人在,之前還繃着的董芊芊立馬恢復了本性,嘴裏很是不爽地說道:“媽,在國內待得好好的,我們幹嘛出來?”

唐薇一臉苦笑,“由不得我們不出來,你不要吵我,先回房間歇會,我要想想以後我們該怎麼辦。”

接機人出了別墅的院子,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隊長,船已經到芭提雅海灘。”車上,一個剛纔不存在的聲音響起。

“一個小時後進去。”

萬籟俱寂中,一個小時過去,車上的兩人進入別墅,沒一會,一人揹着一個昏迷的女人從別墅裏出來。

幾個小時後,當唐薇從昏迷中醒來,魚腥味混雜着鹹味的組合氣味立即鑽進她的鼻子,睜開眼,遊弋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艘漁船上,自己女兒董芊芊躺在自己邊上,還處於昏迷中。

唐薇手按在甲板上,坐了起來,甩了甩頭,想讓迷糊的腦子恢復清明,好好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從別墅到一艘漁船上。

“不用費勁了,我們在公海上,目的地莫桑比克的貝拉走廊。”

唐薇循聲望向說話的臉,入眼一個長相粗獷的黃種人,還有腰上非常顯眼的槍套,“你……你是誰,爲……爲什麼抓我們?”

黃種人走上前,把手中的杯子遞給唐薇,“你昏迷了六個半小時,喝口水,聽我解釋給你聽。”

唐薇聞言,接過杯子,並沒有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黃種人。

黃種人見狀,笑了笑,說道:“我們是世界反艾滋志願者聯合會,宗旨是切斷全世界的艾滋病傳染途徑。在貝拉走廊有一座鉭礦,採挖工藝比較原始,所以礦上的礦工比較多,有2700多名。

在我們聯合會介入之前,礦上精力充沛的礦工只能去公路邊找來自津巴布韋、贊比亞和南非的性工作者,她們沒有醫療保障,也不會定期到醫院做身體檢查,因此她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艾滋病毒攜帶者,在她們進行無證經營活動中,十幾名礦工染上了艾滋病。

爲了幫助這些礦工,我們聯合會發起了定向援助計劃,並邀請世界各地的志願者加入這個計劃,幫助礦工們徹底治癒或暫時剋制生理亢奮症,唐女士你,還有董小姐就是我們需要的志願者,非常感謝兩位對我們聯合會的支持。”

唐薇一聽,哪裏會不明白對方在文雅之下,是要把她們母女倆推入深淵,於是,大聲嚷道:“我怎麼得罪你了,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她的詢問並沒有得到回應,黃種人說完話已經不再理會她,顯然,他要做的是單方面告知,而不是溝通。

時間倒退回幾天前,唐薇到處奔波,希望有人能夠接盤或共商大事,可就算她焚膏繼晷、殫精竭慮,也沒有任何一家地產公司搭理她。

不說那些要給三分薄面的,就是那些不在意南易或者放話人面子的,明知道翠峯這個項目有人在針對,如今的地產行情也不算太好,沒人願意來觸這個眉頭,什麼項目不好做,沒必要一定得捅這個馬蜂窩。

已經沒轍的唐薇找錢治剛撒了撒嬌,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她就大耍了一次脾氣,惹得錢治剛覺得她不懂事兒,對她的興趣減淡了不少。

不過後來被纏得煩了,他也只能通過自己的人脈關係打聽了一下,到底是誰在後面搞事。

華經開不是普通企業,能擠進去並坐到高管崗位的錢治剛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多找了幾個人打聽,還是把南易打聽了出來。

那天,南易在孔雀山莊觀影的午後,通過中間人的居中聯絡,錢治剛把電話打到南易這裏。

“南先生,不知道唐薇怎麼得罪你了?”

“她沒得罪我,董芊芊得罪我了,人生三大幸事升官發財死老婆,這第三項她差一點就幫我實現了。醉駕沒事,撞車也不算大事,但撞了不下車看看被撞的人有沒有事,反而加速逃逸,這個事情就大了。

錢先生,既然你打電話過來,那我給你個面子,讓她們兩個出國,這件事我就用橡皮擦掉,以後也不再提了。”

錢治剛那邊沉默了一會,說道:“翠峯項目我有參與。”

“項目我會找人接手,翠峯在我眼裏是個不錯的項目,錢先生,該是你的,依然還是你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