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10章

作者:鬼谷孒

所以,真實會社的高層不好招,但是基層崗位卻是一個崗位有二三十人競爭,存在着很大的挑選空間。

下午,招到了發行課課長松本真一之後,南易就讓對方立即帶着發行課另外三個人去對風俗店展開陌拜。

發行課暫時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只有合理的任務額度,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完成規定的任務即可,南易纔不管他們是幾點到幾點在工作。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技術部共招到七個人,暫時已經夠用,南易和木村純商量了一下技術部需要完成的學習和工作任務後,就把具體的管理交給木村純負責,他本人不親自對接,也不再參與真實會社的具體管理工作,只是把自己的設想一一傳達給木村純。

當時間跨過九月來到十月的第一天,恰好是週日。

南易沒去真實會社,上野未央也不用上學,按照上週的慣例,上野未央會在南易這裏泡到下午三點。

上野未央已經掌握了音標,南易沒有時間按部就班地慢慢教,只能加快進度,直接跳到了演講內容本身。

“在東亞文化圈裏,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虛僞,其他的與你的演講比賽無關,我不多說,只說一點,東亞的文化人都比較推崇少年老成,一個少年做出不符合她年齡的事,很容易受到大人的讚賞。

你的演講主題是夢想,最好不要從你自身出發,而是把日本擬人化,把你自己代入日本這個主體,講一下日本的夢想,主題不要太大,不要涉及方方面面,只要挑一個點來說就行。

大人們雖然喜歡少年老成,但並不喜歡老成得過分,超越一般的少年,卻要被他們輕鬆碾壓,讓他們保持俯視的狀態。”

南易在走神的上野未央眼前揮了揮手,接着又說道:“未央同學,你喜歡哪種球類邉樱俊�

“誒?”上野未央愣了愣,從迷糊中醒來後,說道:“老師,我喜歡足球。”

“爲什麼是足球,不是網球?”

上野未央吐吐舌頭,“老師,我就是喜歡足球,不喜歡網球。”

南易呵呵一笑,“足球更好,這是一項集體邉樱憧梢詨粝胍幌氯毡緡阍�98世界盃預選賽出線,然後去法國踢決賽,最終捧起大力神杯。”

“不可能,日本足球還不行,98世界盃不可能踢進決賽。”上野未央搖頭道:“老師,日本足球需要時間繼續努力,十五年或者十九年後,大概可以衝擊決賽。”

南易一聽這話,肅然起敬,一個女高中生都有這麼清醒的認識,知道自己國家足球的不足,不是一味地維護,也不是一味地貶低,只是在出於信任的基礎上,有一個小目標的期待,日本足球不雄起都難。

“夢想嘛,不一定會實現,你可以用排比的方式撰寫你的演講稿,我有個夢想,我希望日本在預選賽出線,我希望日本在十六分之一決賽踢贏誰,我希望日本在八分之一決賽踢贏……一步一步循序漸進……”

南易話未說完,電話就響了,瞄一眼號碼,是上野美智子打來的。

第1065章 商業間諜

池袋,COFFEE VALLEY。

南易找了個藉口把上野未央打發走後,就來到這裏和上野美智子見面。

常規化的客套,又在點好喝的之後,上野美智子便說道:“南桑,未央這孩子能像現在這樣開朗,還需要多謝南桑的幫助。”

南易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上野夫人客氣了,我起到的作用有限,主要還是靠未央同學自己的努力。”

南易知道對方不是在說英語輔導的事,但他不能先挑明。

“南桑,你誤會了,我說的幫助不單單是指給未央做英語輔導。”上野美智子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未央沒在南桑面前提起過她的父親吧?不過我想南桑應該知道,對嗎?”

“沒見過,但是知道,無意中也在別墅見過幾位女士。”

既然對方已經開始把話挑明,南易也不用再裝蒜,一如他會調查鄰居的底細,反過來也是很正常的,上野美智子對他絕對不會一無所知。

“我和萩原小百合女士也曾有過幾面之緣,有一次,我們還一起喝了幾杯。”上野美智子說完沉默了一會,又平靜地說道:“南桑,我看得出來,你對未央這孩子來說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所以,有些事,我不打算瞞你。

因爲一些原因,淳之介並不喜歡未央,從小她就跟着我母親生活,直到前不久我母親過世,我才把她接回來,安排在現在的別墅裏。

也是在不久前,一直對未央不聞不問的淳之介忽然開始關心她……”

上野美智子呡了呡嘴,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我太瞭解淳之介,他忽然的關心不會是什麼好事,或許,他覺得未央還有不錯的利用價值。”

“聯姻還是用來安撫優秀的下屬?”

上野美智子嗤笑一聲,“看樣子南桑做的調查並不徹底,有些事你並不知道。”

南易點點頭,“關於上野家的事情,我的確知道的不多,甚至在那天見面之前我並不知道夫人的長相,因爲我覺得沒必要,現在我倒是有點後悔,如果能調查得仔細一點,也許能早一點認識夫人。”

上野美智子躬了躬身,不卑不亢地說道:“謝謝南桑的誇獎,我們回到正題?”

南易伸手做了個請繼續的姿勢。

上野美智子舒緩一下情緒,繼續說道:“因爲未央從小沒感受過父愛,還有我向她灌輸了一些關於男人的不好言論,未央一直對所有的男性比較冷漠,南桑,我不清楚你究竟有何特殊之處,未央這孩子對你的態度和對別人截然不同。

自從未央這孩子與南桑認識,最近這段時間比起以前要開朗許多,而且,她終於願意和異性打交道,這纔是我需要特別感謝你的地方。”

第一次和上野未央見面,南易就已經發現這丫頭對男人比較警惕,一開始他以爲是家裏管得比較嚴的關係,現在看來,心理上有一定的問題。

正當南易在回憶,上野美智子又開口說道:“南桑,非常冒昧今天和你說起家事,我是希望南桑瞭解這些之後,在今後能給未央多一點包容。未央這孩子有點倔強和任性,但內心卻如水晶一般易碎。”

上野美智子的話,南易聽着不是太對味,“上野夫人,在你看來我和未央同學在交往?”

上野美智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南桑,未央是我的女兒,她的想法我大致還是能把握的,我能感覺到這孩子對南桑有特殊的感情,我並不反對她和南桑你交往,只是希望在你們兩個相處的時候,南桑儘量不要讓未央這孩子受到傷害。”

南易輕笑一聲,換了一下坐姿,又理了理上衣,“上野夫人,首先,我不太認同你這種開明,我也是做父親的人,同樣有女兒,我絕對不會允許我的女兒在未成年之前和男人交往。

其次,我必須承認,在女人方面,我不是什麼好人,但基於我剛說的原因……啊,未央同學在日本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不過,在我眼裏,她依然是未成年,所以,上野夫人你可以絕對放心,在她成年之前,我不可能傷害她。

等到她成年,如果她依然有戀父情結,而我和她還有機會相遇的話,也許會發生點什麼,畢竟我對未央同學挺有好感。”

南易所言就是他的真實想法,對還沒長成的蘿莉,他會有齷齪的遐想,但永遠只保持在想這一步,不會有進一步的行爲,於他而言,這種遐想是需要剋制的,有違他給自己制定的道德標準。

“我不明白。”

“什麼不明白?”

“爲什麼要說如果還有機會相遇?”

“我很忙,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東京回華國,下次再過來說不好是什麼時候,也許我和未央同學再也沒有下次見面的機會。”

聽到南易的話,上野美智子忽然激動地說道:“南桑,你要回華國?”

“我是華國人,回華國有什麼奇怪?”南易詫異道。

上野美智子臉現哀求,“不是,我是想讓南桑把未央一起帶去華國,我不想她繼續待在日本。”

南易呵呵一笑,“上野夫人,我們返回之前的話題,不是聯姻,也不是拉攏優秀下屬,那就是某個大人物對未央同學這種年紀的美少女有特殊的癖好,上野淳之介要把未央同學送給對方,以達到討好的目的,我說得對不對?”

上野美智子臉現恨意,咬了咬嘴脣說道:“南桑,你猜的沒錯。”

南易端起咖啡杯,問道:“三菱?三井?安田?”

“大倉。”

“呃……”

聽到大倉兩個字,南易嘴裏的咖啡差點吐出來,還好他咽得快,大部分咖啡被他嚥了下去,只有一丁點溢出,從桌上抽了張紙擦拭一下嘴脣,他才試探性地問道:“大倉喜七郎,還是喜六郎?”

上野美智子輕咬銀牙,從牙縫裏吐出一個名字:“大倉喜七郎。”

聽到大倉喜七郎這個名字,南易瞬間覺得自己的形象變得高大無比,他惦記大倉商事不是背後陰人,而是在爲民除害啊。大倉喜七郎這個王八蛋,眼瞅着都要入土了,還惦記禍害未成年少女,這不,又讓他站到道德制高點。

南易往椅背上一靠,輕鬆地說道:“上野夫人,讓我們先結束今天的談話,明天午後,我會再約你,我們深談一次,或許你在擔心的事情可以迎刃而解。”

南易的話,上野美智子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南桑,我明天下午三點之後都有時間。”

“好的,我會晚點聯繫你。”

與上野美智子分開之後,南易打了個電話,然後去了笹塚二丁目的一個公寓。

當年,南易在解語花碰到了來自國內的女公關張澤梨繪,本來這個女人只是一顆流星,一閃而過,不過她今年四月從東京學藝大學畢業之後,進入了大倉商事食糧部下面的啤酒釀造課工作,於是,她又落在池田刈京的視線裏,自然也落在南易眼裏。

上了三樓,南易來到一戶單元的門口,敲響了房門。

沒一會,房門打開,一個穿着樸素的女人映入南易的眼簾。女人見到南易,立即驚訝地說道:“怎麼是你?”

南易微笑回應,“還記得我?”

女人輕呡嘴脣,帶着一絲難言的意味說道:“我很難不記住你。”

“不請我進去坐坐?”南易說了一句,立馬又說道:“放心,我是帶着善意來的,要是有惡意,這道門攔不住我。”

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出半個身位。

南易走進房裏,眼睛環顧四周,房內的陳設很少,只有一個客廳應有的必需品,其他點綴性的物件幾乎沒有,和日本一個普通的租房上班族別無二致,但相比其他國內過來的留學生,這裏的條件已經算得上是頂奢。

女人關上門後,引着南易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沙發只有單面,南易坐沙發,女人只能來到沙發正對的茶几邊上就座。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南易指了指房內的陳設,“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過得更清苦一點。”

“東京生活不易。”女人清冷地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的?”

南易呵呵一笑,“我沒主動去查你,而是你又落進了我的視線,只能說我們兩個之間有點緣分,既然註定有緣分,我就沒有故意躲避,這不,來看望你這段緣分了。”

女人對南易臉上的笑容心生厭惡,一個在她想忘記的場合認識的人再次出現在她眼前,對她而言,這可不是什麼好緣分。

“有什麼事請直說,說完趕緊走。”

“呵呵,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刻意遺忘沒用。你應該往前看,以後在做一件事情前先想清楚,這是不是又是一件你不願意提起和記住的事。要後悔就別做,做了就別後悔。”

南易身體往後一靠,翹起了二郎腿,“前幾天我剛招了一個銷售部的本部長,非常湊巧,她與你同齡,十五歲就做了女公關,一直到十八歲,之後從事銷售工作,從上一份工作離職之前,她的年收入已經超過3000萬円。

當然,這不是重點,在我面試她的時候,她很坦然地告知她有過一段女公關的經歷,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有些事想瞞住不容易。”

女人面色不善地說道:“如果你是來教育我該怎麼生活的,那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

南易輕笑一聲,“我雖然好爲人師,但我們非親非故,我還不至於上杆子要給你當人生導師,直接點說吧,我今天來找你是做交易的。”

女人聞言,雙手抱住自己的胸膛,一臉警惕地看着南易,“你想幹什麼?”

南易噗嗤笑道:“當年我說的不會都忘了吧?我怎麼說來着,讓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林黛玉、薛寶釵、王熙鳳,我都見過,哪個不比你這個演丫鬟的長得漂亮,把手放下吧,我對你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不妨再往前回憶回憶,很久之前,我們大概已經見過一面。”

南易的話,讓女人聽着不是滋味,畢竟哪個自視漂亮的女人願意聽見別人說自己比不過誰誰誰,不過她的戒心倒是放下不少,順着南易的提示,她開始回憶當年紅樓劇組的往事。

圈定了範圍,一些回憶就容易找回,沒一會,她就失聲說道:“頤和園?”

“對,頤和園,當年你們劇組隔三差五能喫上一頓紅燒肉,還是我給掏的錢。”南易故意往女人身上瞄一眼,“瞧瞧你,嘖嘖,這膘,也有我一份功勞啊。”

女人心裏啐了一口,被勾起回憶,當年的往事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感嘆一句時過境遷,這纔回到當下。

因是故人,她心裏對南易倒是不再疏離得那麼遠,稍稍拉近了一點距離。

“你想做什麼交易?”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我這個人與他人交易,喜歡等價交換,也不願意強迫別人,你先說一件現在特別想做的事,或者特別想擁有的東西,而且爲了做成或得到,願意爲此付出一定代價,我衡量一下是不是匹配我想讓你幫忙做的事,如果匹配,我們再接着往下談。”

女人聞言,陷入了沉思。

過了良久,女人才說道:“我想真實記錄留學生的生活,拍一部關於留學生的紀錄片。”

“真實?”

南易問得沒頭沒腦,但女人卻一聽即明,“有挑選,不是什麼都拍。”

“喔,系列片?”

“對。”

“預算要多少?”

女人搖搖頭,“我不太清楚,但會很多,至少四五千萬。”

順着女人所說的紀錄片設想,南易想到了爲了擴大國際影響力,朝廷臺三年前就設立了國際頻道,而且一直積極在和海外電視傳媒機構合作,使國際頻道以進入當地有線電視或衛星直播電視網等多種方式落地。

日本目前還沒有合作對象,藉着機會在日本成立一家傳媒機構和朝廷臺合作,與大女主計劃打通,也是一個不錯的構思。

南易在腦子裏轉了幾圈,確認其可行性之後,就對女人說道:“你確定你有能力把控一個紀錄片劇組?”

女人滿眼希冀地看着南易,嘴裏堅定地說道:“我可以。”

南易擺了擺手,“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實現,但它不是我們之間交易的籌碼,因爲又是一個巧合,這正好是我準備做的事,你重新說一個要求。”

女人錯愕了一會,又搖搖頭,“沒有了,這件事是我最想做的事。”

“你完全可以提一點關於你個人享受的要求,房子、車子,又或者其他你想要的東西。”

女人再次搖頭,“我不需要,對現在生活我很滿意。”

南易聞言蹙眉,“真找稽c,直接一點,不要讓我去猜,你不是方外之人,不要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女人抬頭看向南易,“很奇怪?”

“你說呢?”

“那你繼續奇怪,我真不需要其他,現在你可以說想讓我做什麼事了。”

“很簡單,把你在大倉商事的工作內容,聽到的、看到的告訴我就行了,你可以理解爲商業間諜,但比一般意義上的商業間諜要安全得多,即使被發現,最嚴重的後果就是被開除。”

“我幫你做這件事,你投資我拍紀錄片?”

南易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要這麼理解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