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其實答案很簡單。
因爲韭菜是固定的。
這個地方就這麼多追星的，追星的人中，願意花錢的，就這麼多。
如果偶像越多，那麼新偶像，平均關注度就越低。
關注度越低，對新粉絲吸引力就越低。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並且，新的偶像市場崩了，還會帶崩老偶像，比如ACE9比如陸晉這種。
而這些人崩了，整個崩潰的市場會迅速擴散到整個娛樂圈。
王希雅根據韓舟說的，在心中建立了一個數學模型，大概算了一下：“我算了一下，現在的偶像市場能支撐四個偶像團體，最多十個頂流。”
韓舟點頭：“我們要做的事情，是佔據這些名額，而不是搞一大堆偶像自己傷自己的市場。”
王希雅：“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我們控制之中，終有一天，市場會崩掉。”
韓舟微笑：“不會，只要有外部矛盾，市場就崩不掉。”
就像棒國，他們壞賬一大堆，卻不一定真的會炸雷，如果炸雷之前，有人用炮彈把棒國首都那些房子給它炸了，就不存在壞賬了。
王希雅當然知道韓舟的意思，但是，娛樂圈的外部矛盾在哪裏？
韓舟看向王希雅：“一步快，步步快。”
“別人還在研究實體唱片衰退的時代，我們在研究偶像市場。”
“現在別人都在研究偶像市場，我們該研究國際市場了。”
王希雅靠攏韓舟，低聲：“這一次，多少人？”
“還有企鵝嗎？麥浪？環球華國？”
韓舟低聲：“這次沒有企鵝了。”
韓舟也不是那麼想拋棄戰友。
但是現在，企鵝開始做自己的偶像節目了。
他們是有能力完成自己的生態鏈閉環的。
所以，韓舟只能不帶他們了。
除非……企鵝能站出來表現的大家還在一輛戰車上。
韓舟說這個話時，並沒有想到，企鵝會跟進的那麼快。
談完話后王希雅回燕京去了，飛機剛落地，她就接到了李尚鴻的電話。
李尚鴻要讓企鵝新偶像節目《閃亮少女》的冠亞季軍成爲《偶像的冬天》的普通參賽選手，把節目流量全部引向《偶像的冬天》。
這個消息王希雅當即就告訴了韓舟。
而韓舟沉默了。
如果李尚鴻這麼做，自己還不帶企鵝玩兒，那不地道的就不是企鵝，而是自己了。
可是，企鵝居然這麼快發現了偶像市場是個泡沫是個雷……
這麼敏銳的觀察力，反而讓韓舟有點猶豫帶不帶他們了。
晚上，思索了很久，韓舟還是決定，這一次可能依舊要帶上企鵝。
自己沒辦法用臆測中的未來的分歧，來否定現在戰友的友誼，而且是如此給力的戰友。
做一個節目，花費上億，然後所有流量全部迎向大家合作的新節目，而且利潤是新世界佔大頭的。
這麼給力，就算未來分道揚鑣，現在也依舊要一路同行。
出發吧。
第225章 遠離塵世喧囂的一天
八月的末尾。
炎熱的天氣。
片場，飾演楊自道的羅大明拿着手持式小電扇，看着陰涼處外，那白晃晃的地面。
眼看着場務清洗道具留下的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烈日灼的不是我的心，是我的皮肉啊。”
韓舟點了一根菸，不小心摸到了打火機的金屬嘴，啪嗒丟掉打火機，甩了甩手。
“這幾天安排夜戲吧，白天休息。”
雖然烈日灼心夜戲不多，但是現在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熱裂開了。
日子難過，也要一天是一天。
最先忍不住的羅大明，爲了喝一口水，硬生生的請全組人喝了水。
韓舟和張策永這樣的歌手，自己拿出了自己的水出來喝。
羅大明的助理：“韓導，您的水不冰了，我這兒有個戶外小冰箱要不要冰鎮冰鎮？”
本來也覺得水不夠冰的韓舟：“太感謝了太感謝了，當然要！”
小助理一邊說別客氣，一邊把那小冰箱搬來。
說是小冰箱，其實是保溫箱，只是裏面放滿了冰塊。
韓舟把水放進去冰凍後，跟小助理說：“太感謝了，好人有福報，火化必出舍利子。”
小助理微笑着離開了，走着走着，感覺不對勁。
“emmm……？？？”
小助理轉頭就把這句話寫在了小本本上。
小本本名字就叫做韓導騷話語錄。
前面還有“你媽買菜必降價。”
“你爺爺下象棋必不被人指指點點。”
“你爸打牌3456必有7。”
以前韓舟都是高強度刷微博的，現在韓舟微博很少刷了。
現在韓舟的樂子迷天天找韓舟動向。
所以，劇組裏的人，誰要是發韓舟動向，就會有很多樂子迷關注。
最近劇組裏幾個主演的小助理們槓上了，都在比誰微博粉絲多，所以羅大明的小助理很勤奮。
……
大清早，韓舟剛剛睡醒，本來準備起牀的。
一想起現在拍夜戲，白天不用起了，就這麼躺着。
還沒躺過癮，敲門聲傳了過來。
韓舟起身，打着哈欠，打開了門。
門外，是安嵐。
韓舟愣了一下，打完了哈欠，然後：“嗯？早上好呀，你怎麼來啦？”
安嵐：“我來探班。”
“早上五點多的飛機就出發了。”
安嵐最近都在和韓舟探討唱功的事情，主要是第二張專輯現在能有多少銷售量幾乎已經確定了，塵埃落定。
所以，是時候學習進步改進了。
這次過來，一方面是爲了玩兒，一方面是爲了面談。
不過看她說話的樣子鬼頭鬼腦的。
分明是已經打聽好了現在劇組這幾天只拍夜戲，白天放假，所以專門這個時間過來的。
安嵐進了屋裏，到處參觀。
韓舟不做痕跡的把沒收拾的東西，都給蓋了起來。
安嵐拉開窗簾，看着外面，才八點鐘，外面的日頭就亮這樣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所以，我們去哪兒玩兒呢？”
韓舟：“胡建這邊，準確的說是夏市，夏市的天氣太好了，好過頭了。”
“總不能去逛商場什麼的吧？”
安嵐：“那……看風景？”
這麼熱的天，看風景？韓舟：“露營怎麼樣？”
安嵐思索了一下：“可以啊。”
韓舟給林琳打去了電話，讓她一個小時內準備一套露營設備。
然後就和安嵐一起去餐廳喫早餐去了。
劇組裏，男演員多，女演員少，所以大家也不在乎喫飯喫相什麼的，所以早上沒戲拍的時候，都喜歡到大廳來喫飯。
韓舟這邊剛喫着，唐周和張策永就出來了。
看安嵐在，正好說起新專輯。
唐周：“哎呀安嵐，你新專輯那首《漂洋過海來看你》好聽，我最近都在聽。”
安嵐滿意點頭：“是好聽，我最近也在天天聽。”
張策永吐槽：“不稍微客氣一下嗎？”
唐周：“害，咱們誰跟誰啊。”
張策永：“你們很熟啊？”
唐周：“我們一起拍過天下第一啊。”
“深厚的gm友誼好麼。”
張策永拍了拍額頭：“我忘了這一茬了。”
韓舟喫着飯呢，手機響了。
一般來說，喫飯的時候，韓舟是不接電話的，但是這電話是楊虹打來的。
必須要接。
韓舟接起電話，沒手拿手機，就開了個免提，然後一個手雞蛋，一個手筷子，一邊夾鹹菜一邊撈粥。
電話另一頭：“有點小插曲，推敲文學獎的事情。”
韓舟嘴巴里雞蛋黃實在是難嚼開，囫圇：“什麼事？”
楊虹：“最近有不少消息，說是華國作家協會里面的人，對於你的《洪荒》打包評獎，不是很服氣。”
韓舟樂了：“不服氣？如果不服氣，說明內部已經有消息，我得獎了是吧？”
韓舟一開始是沒準備參加評獎的，都是劉天壇這傢伙乾的。
他爲了宣傳《洪荒》，無所不用其極，把《洪荒》拿去報了超多文學獎，其中最重頭戲的當然就是推敲文學獎。
楊虹：“看情況，應該是得獎了。”
韓舟樂了，《西遊記》《封神演義》《聊齋》，不得獎就有鬼了。
東遊記、寶蓮燈和白娘子傳奇算是贈送的。
楊虹：“很多作家主要討論的點有兩個。”
“第一個就是你沒有加入作家協會。”
“第二個點就是，你的小說，都是神怪武俠一類的娛樂小說，沒有正經的文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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