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明星疑是精神病 第4章

作者:雨夜落刀

  安嵐:“比如他認識我後,跟我說了一段話,聽起來就很詭異,不過這段話還挺有意思的,我就記下了。”

  王希雅好奇。

  安嵐:“先有安嵐後有天。”

  王希雅:“???”

  安嵐:“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嵐便有天。”

  王希雅:“???”

  安嵐:“我安嵐哪怕揹負天淵,一手託着帝城,仍無敵與世間。”

  王希雅深吸一口氣,吸了這口涼氣,直接整個人縮進被窩,用被子捂住臉:“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給他做個檢查?”

  安嵐:“精神科?”

  王希雅:“不然呢,難道男科嗎?”

  兩個剛認識不久的小姐妹對視一笑,在被窩裏打鬧了起來。

  “哎呀,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小色女,討厭~”

  “我給你檢查檢查,女科。”

  “大可不必!”

  “duck,不必?”

  “???”

  ……

  大清早,陳大勇和魏源去嘗試東北是不是真的能尿出柱子來。

  陳大勇隨着熱量離開身體,感覺身體被掏空。

  一邊唏噓:“你說那劇本是正常人能寫得出來的?”

  “確定韓舟不是個神經病?”

  “我本來就看韓舟有問題,天天說我們聽不懂的怪話。”

  魏源哆嗦:“狗日的韓舟,他是想要拿獎啊!”

  陳大勇疑惑的看向魏源。

  魏源低頭:“你看,我說是圈裏著名編劇之一,現在低頭都看不到水源了,都還沒拿過獎。”

  “這狗日的第1部電影,就想拿獎。”

  陳大勇:“雖然那拍攝指導很詳細,我都大概想得到分鏡頭什麼樣子了,但你確定這些奇奇怪怪的內容合起來達到了能拿獎的程度?”

  魏源:“故事好看不好看我不知道,好拍不好拍我也不知道。”

  “但他分明把人生三大疑問,充分的探討了一遍,然後還玩兒了很多花裏胡哨的技巧,這些都是文藝片評委最喜歡的東西,如果拍出來……真不好說拿不拿獎。”

  兩人解決完後回來,已經感覺自己像是丟掉了某件重要物品。

  誰說北方有暖氣不冷的?坑爹地的萬千後代!

  剛回來院子,倆人就看到韓舟在院子裏玩兒堆雪人。

  看那歡樂的樣子,就像是沒看過雪似的。

  “幼稚。”四十歲的魏源鄙夷。

  “就是就是。”三十歲的陳大勇附和。

  半小時後,王希雅和安嵐這兩個漂亮的美女穿着花棉页鰜頃r,就看到三個穿着軍大衣的大男人正在合力塑造一對姿勢非常有藝術價值具有朦朧美和抽象藝術的雪人。

  看着韓舟憨笑的樣子,王希雅:“你說他木不木。”

  安嵐點頭。

  王希雅:“訥不訥?”

  安嵐點頭。

  王希雅:“韓舟!”

  韓舟笑嘻嘻的停手,抬頭看向王希雅,對着她丟了個雪團。

  陳大勇:“你大爺!我的胸!”

  在魏源的注視下,大勇改口:“雪人兒的胸……”

  王希雅躲開雪球,看着韓舟:“男主實在是找不到,還是你自己來吧。”

  韓舟:“???”

  “我?我演樹?我這麼帥你讓我演樹兒?”

  王希雅疑惑:“你沒提過要找長得醜的啊?”

  “我沒提過嗎?”

  “你肯定沒提過。”

  “我真沒提過?”

  “你真沒提過!”

  “沒提過也不行,我不演!”

  王希雅:“魏源老師,簽過男一合同拒演的違約金多少來着?”

  韓舟跳腳:“不就是樹嘛!我演!”

  “反正又不上映,誰演不是演!”

  “鄉土就不允許有帥哥嗎?什麼邏輯!我堅決反對這種帶着有色眼鏡看人的行爲!”

  “全國六億農村人口,有個帥一點的傻子,很合理!”

第4章 秒入戲天賦……精神分裂病

  站在煤渣地上,韓舟帶着眼鏡,耳套,臉上畫着記憶中的樹先生的妝。

  手裏夾着一根菸,手臂舉着,往上一提,袖子往下一落。

  “哎!”

  “以前我們村兒有兩個樹先生,後來我出去打工了,只剩一個了。”

  “無言誰會憑欄意,樹先生竟是我自己。”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

  王希雅給劇組安排的化妝師本來就是行業裏非常厲害的老師。

  經驗豐富的她,根據韓舟說的妝容畫出來後,韓舟的顏值降低了七十個百分點。

  不過依稀之間還是能看得出有些帥氣。

  化妝師儘量按照‘邋遢’‘沒睡醒’‘迷茫’‘被歲月摧殘’的要求畫了。

  還是差一點意思。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唯一讓韓舟有一點覺得挺欣慰的是,這部電影最後不會拿出去播。

  這樣一來,就能想得通了。

  唏噓之間,魏源笑眯眯的比出大拇指:“跟劇本里寫的一毛一樣!”

  “厲害!”

  “這神態,這肢體動作,都已經從手腳無處安放進化到靈魂無處安放了。”

  “樹先生這角色,舍你其誰!”

  韓舟歪頭:“你這是誇獎嗎?”

  “你收回這話我們還是好朋友。”

  韓舟習慣性的說了這麼句俏皮話,在沒有這個梗的世界,魏源卻聽認真了:“好,我收回。”

  “韓大導演帥的一批,適合演霸總!”

  韓舟滿意的點頭:“這就對咯。”

  現在是試妝容,除了韓舟,幾乎每個角色都要試一遍。

  韓舟也不懂每個角色應該怎麼處理,只能照着記憶中的來。

  幸虧記性好,否則還沒法處理了。

  王希雅見劇組要回歸正軌了,也是準備走人了。

  作爲資二代,她可不會把時間耗在一個註定沒有結果的劇組裏。

  不過韓舟和安嵐藉口陪老闆鞍前馬後,無恥的混了王希雅兩張機票。

  本來應該坐火車的,但是這天氣在北方坐火車,誰坐誰知道。

  飛機上,王希雅和安嵐正在討論口紅色號。

  這種討論韓舟是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所以韓舟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空姐身上。

  不過這幾天韓舟都在嘗試進入樹先生的角色,所以那神態,和容貌配合的不是很好。

  眯着眼睛,一邊不在意的樣子,一邊偷偷瞧着。

  看着看着韓舟回過神來。

  “我特麼不是樹!”

  我一個大好青年,怎麼會被推薦那麼多樹的視頻,還看了那麼多樹的神態動作分析,還學會了呢?

  想着想着,韓舟又進入了樹的狀態。

  當空姐笑眯眯的詢問韓舟要喝什麼的時候,韓舟肢體有點怪異的顧左右而言她:“酒。”

  空姐疑惑:“喝酒?”

  韓舟:“小姑娘喝酒不好。”

  一邊說,韓舟還在想,咦,這啞巴小梅還會說話呢。

  王希雅捏了捏鼻樑,很無語:“給他白開水。”

  等空姐把白開水往韓舟的小桌板上放的時候。

  韓舟就跟樹抓小護士的小手一樣,抓到了空姐的手。

  空姐立刻臉色變了。

  不過職業修養讓她沒有翻臉:“先生,請放手。”

  韓舟一副樹先生標誌性表情,給空姐嚇到了。

  安嵐隔着王希雅拍打韓舟的手,讓空姐脫困,然後抱着歉意,指着腦門:“不好意思,他這兒有問題。”

  空姐下意識尬笑,然後就走了,一邊走一邊嘀咕。

  “長得挺帥,怎麼是個傻子呢……”

  王希雅尷尬極了,在空姐走遠後,掐着韓舟的脖子:“醒來醒來醒來!”

  韓舟喘不上氣,聰明的大腦又佔領了智慧的高地,清醒了過來。

  王希雅:“能不能不要這樣。”

  “你不是科班出身,但要學會出戲入戲!”

  “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樹了?”

  韓舟沉默了,片刻才幽怨:“還不是你威脅我演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