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當然了,現在是韓舟的《夜曲》。
第二個休息間隙,韓舟在臺上微笑:“一位老朋友今年要回歸歌壇,你們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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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愣了一下:“是誰走漏了風聲?”
這一次觀泻暗貌徽R,聽不太清,但是韓舟大概聽懂了。
新世界內部有內奸。
這太正常了,搞不好這是楊虹專門安排的提前放風聲預熱。
果然,演唱會二樓看臺的正中間,一張巨大的海報攤開。
那是李欣琪八年前的歌迷們。
一幅八年前的海報。
一段八年的故事。
歌迷在展示了海報後,迅速收攏,生怕耽誤了見到李欣琪的迴歸。
而舞臺上,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上舞臺。
歌迷愣住了。
第215章 真龍歸燕,直上青天!
李欣琪,這個名字聽起來太過於柔美,以至於很多人忘記了,這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歌手,是蒙區人。
如果說在演唱會上用其他歌曲迴歸,李欣琪可能會有擔憂,害怕自己表現的不夠好。
但是,韓舟寫完這首歌,李欣琪就知道,自己絕對能把這首歌演繹出來。
韓舟在後臺,也沒有急着換服裝,而是看向臺上。
這一次的歌,只要表現好,肯定能成。
首先,全國的中老年朋友,對於雪區蒙區邊疆三個地區的特色歌曲,本身就非常喜歡,這一類歌曲,在中老年朋友中,傳播度天然的廣。
第二,這種歌,在剛出來時,很適合做手機鈴聲以及汽車內播放。
第三,這首歌,但凡聽過,不需要刻意去聽,就是路過這種聽一下,你就能馬上學幾句。
這三個特質合在一起,如果欣琪唱好了,絕對會火爆一時。
韓舟站在後臺門口,看着臺上。
悠揚的馬頭琴聲先聲奪人。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
韓舟聽到李欣琪唱到這裏,直接回頭走向了化妝室。
穩了。
李欣琪的聲音本來就高亢,唱流行樂時,故意減少了自己的特質,所以勉強女一線。
但,她用自己家鄉特色唱法唱歌時,對比年輕的玲花,可能還更強,對比巔峯玲花,要差一點點。
但,這畢竟是李欣琪闊別歌壇八年了,未來幾年,李欣琪未必不能彌補這種缺陷。
李欣琪的歌聲,聲壓非常強大,和玲花有幾分類似。
在後臺都能非常清晰的聽見:“東邊牧馬,西邊放羊,熱辣辣的……”
現場的歌迷,聽到李欣琪的迴歸之作,百感交集。
曾經李欣琪也有大量的歌迷,如今這些歌迷都已經成家立業了。
而李欣琪這一次迴歸,唱歌似乎有蒙區特色,比起原來唱歌,反而要更順耳了。
歌迷感慨,李欣琪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李欣琪了,但她是往好的方向在變化的。
旁邊的蜻蜓踩着氣口:“馬蹄聲起馬蹄聲落,歐耶歐耶~”
歌迷有些迷惑:“這人誰啊?”
“不知道,助演嘉賓?”
“我知道這個人,《偶像的夏天》裏面的說唱老師,我看節目時對這個人印象挺深刻的。”
很快,一首歌唱完了。
觀袖佁焐w地的尖叫聲,呼喊聲,震耳欲聾。
《月亮之上》這首歌,剛出的時候可沒人說它土,它的曲,很高級,詞雖然有故意堆疊辭藻導致反向作用的嫌疑,但也並不土。
之所以變‘土’,是因爲它太流行了,以至於每個人都聽過它上百次。
俗話說得好,毀掉一首歌的最好辦法就是把它調成鬧鐘鈴聲。
光是聽鬧鐘鈴聲你都受不了,每天在每家店每條街都聽到同一首歌你受得了嗎?
就是因爲絕大部分人都喜歡這個歌,所以很多人就想要凸顯自己的不同,說它土。
有了這個論調後,就有很多人跟上,也接受了這種論調。
實際上,《月亮之上》剛出來,對現場的觀校欠浅娏业恼鸷常�
流行樂發展到今天,現在能把旋律寫的優美的歌,一般都是小家子氣歌曲。
綿綿的,小情小愛。
大氣的同時還悅耳的歌,越來越少了。
毫無疑問,《月亮之上》剛出來,給大家的聽感,太強烈了。
李欣琪對着觀袚]手:“好久好久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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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琪笑得很開心:“藉着五六八演唱會,我要宣佈復出了。”
“復出後,我們組了個組合,鳳凰圖騰。”
“我是鳳凰。”
蜻蜓笑了笑:“我是圖騰?”
李欣琪哈哈大笑:“我是李欣琪。”
蜻蜓:“我叫叮叮貓兒,用普通話說叫蜻蜓。”
“李欣琪是我們鳳凰圖騰組合的主唱……”
李欣琪接茬:“你是和聲。”
蜻蜓:“我是隊長。”
“大家可以叫我蜻蜓隊長。”
李欣琪笑了:“我們接下來會以組合的形式出現在樂壇。”
蜻蜓:“嗯。”
李欣琪:“希望大家喜歡!”
蜻蜓:“嗯。”
後臺看戲的陳鋒:“我明白了,蜻蜓是個捧哏。”
重新回到舞臺,就沒有粵語歌曲了,全是張策永三人的歌曲,一直到結束曲。
四人站在舞臺上,一首《朋友》。
“繁星流動,和你同路
從不相識開始心接近
默默以真摯待人
人生如夢,朋友如霧
難得知心,幾經風暴
爲着我不退半步
正是你!”
選結束曲時,韓舟有兩個選項,一首是前世譚校長的《朋友》,一首是古惑仔的主題曲《友情歲月》。
後來仔細思考後,韓舟覺得《朋友》更適合作爲演唱會結束曲。
《友情歲月》更多的歌詞其實寫的不是友情歲月,更像是朋友人沒了,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留在世上面對困苦。
這首歌要是用作五六八系列演唱會的最後一場謝幕,倒還可以,用到單場結束,感覺不太好。
畢竟五六八還要走下去呢。
所以,韓舟選擇了《朋友》。
“遙遙晚空,點點星光,息息相關
你我哪怕荊棘鋪滿路
替我解開心中的孤單
是誰明白我……”
在唱這裏時,總控控制着電子熒光棒的節奏。
歌迷們看到對向的看臺上閃動的燈火,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臺上的幾人相視而笑:“情同兩手一起開心一起悲傷
彼此分擔,總不分我或你
你爲了我,我爲了你
共赴患難絕望裏
緊握你手
朋友~”
四個人唱到最後,都在一邊唱一邊揮手示意,準備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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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場返場!”
“安可安可!!”
陳鋒拿着話筒:“別鬧,再唱超時了,超時要多付錢的。”
張策永:“這次演唱會,票錢全部都投入到演唱會的組織和各種舞臺效果上了,再唱我們得貼錢做演唱會了。”
韓舟:“對啊,我們四個什麼身份,做演唱會虧本,傳出去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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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很想比中指,這些可愛又討厭的傢伙。
“再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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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策永:“溜了,拜拜,臺海見。”
陳鋒:“再見朋友!”
“老林啊,家鄉父老,交給你了。”
三個人都溜了。
林蕭行作爲本地人,又是專輯銷量封天王后第一次演出,獨自站在臺上。
歌迷嗓子早就嘶啞了,此時只能用熱烈的掌聲,表達自己的態度了。
林蕭行面向舞臺一個一個方向的鞠躬,最後微笑:“好久沒在家鄉開演唱會了,這一次五六八來廣府,我可是爲大家爭取了好久。”
“你們要是有良心的話,就去買我的專輯,現在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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