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雖然現場所有人都認識韓舟,有小三分之一都是韓舟的粉絲。
但是,其他三個大哥的粉絲,並不會看到韓舟就安靜下來。
大家自說自話,有些人在拍照,有些人在做觀前準備,有些人還在打電話。
韓舟上臺後,揚起了手,拿出了一封信:“一幅畫。”
音響有聲音後,絕大部分人安靜了下來看向了舞臺。
這副畫的照片出現在了現場專門佈置的大屏幕上。
觀袀兛辞瀹嫷氖窃卵篮谀槪黠@是包拯,但是這畫也塗得太黑了,所有人都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韓舟淡笑回頭看了一眼大屏幕,再回過頭來:“畫的不錯吧?”
“一位廣府小粉絲寄給我的,一位不到學齡的,可愛的小女孩。”
觀袀兠靼琢耍厥饧钨e是吧?在現場嗎?哪個小女孩?
哎呀,這導播也不行啊,怎麼沒有把鏡頭切過去?
韓舟深吸一口氣:“這首歌,送給她,緬懷她。”
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緬懷她?
怎麼回事?
大屏幕上給出了歌曲信息。
《遙遠的她》
詞曲編曲:韓舟
演唱:韓舟
紀念曉曉。
“讓晚風輕輕吹送了落霞
我已習慣每個傍晚去想她
在遠方的她,此刻可知道
這段情在我心始終記掛~”
原本,這首歌是情歌的,但是,韓舟改了改詞,沒有用全部的原詞。
“在這半山
這天我悲痛悲痛不已,無法在說話
黃昏中只聽到,她爸爸聲淚俱下
縱使分隔,相愛不會害怕
遙遙萬里,心聲有否偏差
畫中的熱愛讓我不由心塌~”
說實話,韓舟並不是很想改這首歌的歌詞,但是,韓舟還是改了。
因爲這首歌,不是送給這個世界歌迷的禮物,而是獨屬於曉曉的禮物,韓舟只想說自己想要說但不好說的。
唱,比說容易。
“在這天收到她媽媽的一封信
信裏面說血癌已帶走她
但覺得期待的心,彷彿已僵化
信間字像炮彈,心中爆炸……”
現場的觀校簧偃瞬皇菑V府人,聽不懂粵語,只看到旁邊的人落淚,也只覺得歌好聽,卻不知道什麼意思。
詢問旁邊的人,旁邊的人卻也不解釋,只是指着大屏幕:“自己看吧。”
原來有詞的。
“在這城市
這天我望着舞臺之下,心亂如麻
人潮中似看到,有一個小小的她
遙遠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說話
廣府夜晚,一顆小小星星高掛~”
觀袀兌及察o的聽着歌,這首歌,曉曉沒聽到,但大家希望,不要打擾到曉曉聽到這首歌,也許曉曉此時正在天空中,傾聽着呢?
“墓碑之下,青山替我溫暖她
人無覓處,心聲有否偏差
遙遠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說話
你冇見到我,我尋來你的家”
香江足球場,最後排的角落裏,一對夫妻相擁而泣。
韓舟並沒有邀請曉曉的父母做嘉賓,這種行爲只能感動自己,感動不了別人。
更像是往人家心中扎刀子。
曉曉的父親,在那天哭暈過去後,決定送曉曉的骨灰回廣府。
再好的草莓園,也比不上讓曉曉回到媽媽身邊。
曉曉的父母知道韓舟的演唱會要在廣府舉行後,自己買了票來。
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他們的心情穩定多了。
曉曉的媽媽想要知道,爲什麼女兒這麼喜歡這個演員,她想來看看,來聽聽,來靠近女兒。
此時,聽到韓舟的歌,忍不住淚崩。
人世間的事情,總會過去的,如果沒過去,那就是時間不夠。
但人世間的感情,永遠留在這裏,留在了某一個時刻。
他們沒有心痛,只是他們雖然沒明白女兒爲什麼喜歡這位演員,卻知道了爲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他。
“遙遠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說話
熱情並冇變,哪管它滄桑變化~”
唱完後,韓舟深深的鞠了個躬,雙手垂落,在慣性的作用下交叉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往上仰着,怕眼淚落下來。
聽袀儧]有歡呼尖叫,而是輕輕的鼓掌。
韓舟側了一下頭,似擦汗一樣擦掉了眼淚:“之前我在央媽臺做六一晚會。”
“當時我們有計劃,邀請全國各地的小朋友來做嘉賓。”
“歌舞,表演,都是專業演員,但是我給央一的小觀袀兞袅艘粋�節目,就是《丟手絹》。”
“丟手絹的小朋友,就是全國各地的小觀小!�
“本來,曉曉應該會入選這個節目的,他爸爸媽媽也會到現場看晚會。”
“但是曉曉因爲急性白血病在燕京尋醫時過世。”
“那天我在墓園其實是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多想是她送給我一束花,在這個舞臺上,而不是我送給她一束花,在那山上。”
“今天來到廣府開演唱會,我想專門有一首歌是送給她的禮物,感謝大家的傾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韓舟總覺得,天上有一顆星星在這個時候,閃爍了一下。
現場的觀性俅喂恼啤�
不過韓舟沒有繼續說這件事情了。
再說就更像是炒作了,而韓舟,這是想要把這這首歌送出去而已。
《遙遠的她》不屬於演唱會,只屬於曉曉。
舞臺通道,陳鋒走了出來拍了拍韓舟的肩膀。
張策永還沒走出來,韓舟就提起話筒:“鋒哥的歌迷呢?今天沒來現場嗎?”
現場響起了劇烈的歡呼聲尖叫聲。
主要是大家不敢出聲,怕打斷了某種情緒。
但是,演唱會要正式開始了。
張策永出來,韓舟話筒舉高:“永哥的歌迷呢?”
“啊!!!!!”
林蕭行走了出來,韓舟:“林哥的歌迷在哪裏?”
“啊!!!”
到處都是搖晃的燈牌,熒光棒,瘋狂的尖叫。
韓舟大聲:“我的歌迷在哪裏?!!”
現場突然安靜,鴉雀無聲。
然後就是粜β暎珗龆夹α似饋怼�
韓舟轉頭就走。
陳鋒一把拉住韓舟:“唱完再走唱完再走,票已經賣出去了。”
韓舟:“票賣出去了就要唱嗎?”
張策永:“還是唱吧,畢竟還要賣下一場。”
觀兄缼讉�人是故意在丟包袱。
樂不可支。
韓舟:“行吧,那對付一下。”
“籲!”現場的歌迷雖然大部分沒有聽相聲的習慣,但是不少人看過燕京演唱會。
知道這時候該“籲”了。
韓舟:“呵呵,我這個人,不怎麼缺錢,不過既然都收了錢了,那就唱唱吧。”
“說好了,這點錢……”
“頂多唱一宿!”
現場一片歡呼,氣氛也調動起來了。
陳鋒:“老規矩,開場,四人合唱,這一次,是韓舟寫的新歌,粵語歌,我們幾個除了林蕭行,其他三都是粵語二把刀,見諒。”
本地觀新爭兹苏f開場第一首合唱居然是粵語歌,瘋狂的尖叫着。
韓舟:“一首搖滾。”
“燥起來吧。”
第214章 登場謝幕,與離去新生
舞臺上四人站在一起。
林蕭行坐在了鋼琴前。
韓舟拎着鼓槌。
張策永拿起了電吉他。
陳鋒只能拿起了最沒有存在感的貝斯。
舞臺燈光亮起,觀羞@纔看到,舞臺側面,坐着一支五十人的絃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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