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隨後,現場觀携偪竦募饨校�
“啊!!!”
“是韓舟!是韓舟!!”
“紅皮鴨子是韓舟!!!”
“韓舟,我愛你!!!”
本來,原唱是因爲自己長得不好看,才用這句話吐槽自己。
而這句歌詞,卻是給韓舟揭面的最好一句。
也是帶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好看有什麼用,我這張臉有面子嗎?
明明唱的是《凡人歌》,間奏卻如同史詩一樣激烈高昂,而且洞簫的加入,讓間奏是獨屬於華國的史詩。
褪去僞裝的韓舟,在間奏,靠近話筒,低沉的訴說。
“我真以爲蒙面唱歌,就是絕對公平的。”
“得知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我是韓舟,我是紅皮鴨子,不過以後我不是紅皮鴨子了,因爲我也是要臉的。”
“實名制唾棄唱歌跑調的垃圾歌手刷票,tui!”
別說現場觀辛耍瑒e說現場的陸晉和楊聰了。
就算是電視機前的觀卸忌盗恕�
這麼猛嗎?
這是誰的部將?
原以爲呂布就已經夠猛了,呂布比起這個,那他媽就是個弟弟啊!
華國電視史上的所有比賽中,有歌手敢在電視直播節目中,直接明牌表達對黑幕的不滿嗎?
而接下來,配音其實變了。
前面一段,唱的是原版《凡人歌》。
後半段,是縱貫線的《凡人歌》的改詞版本,不過韓舟在改詞版的基礎上也改了一點。
“你我皆凡人,都是爲了錢。
終日奔波苦,賺不到幾毛錢。
你既然不是仙,難免喜歡錢。
道義放兩旁,確實不要臉。”
韓舟在臺上,隨着音樂律動,輕鬆的搖晃着,打着拍子。
在唱到‘不要臉’的時候,巴掌啪啪拍在自己臉上。
然後伸手指向了導演組的方向。
現場攝像都已經傻了,已經半分鐘沒有切換鏡頭了。
直直的對着臺上。
此時更加不敢把鏡頭切到韓舟指的地方。
音樂是縱貫線的音樂。
前面那幾句也是縱貫線的歌詞。
接下來的,可就是韓舟自己改的了。
“多少男子漢,做事無愧天
多少有志者,深入歧路間
人生何其短,只爲幾毛錢?
理想不見了……”
這裏韓舟沒有唱了,而是靠近話筒用說的:“你問我我他媽問誰?”
臺上的韓舟,扯下了話筒,把話筒架丟了出去,手持話筒,到了臺邊。
臺下的觀兄校腥诵n了上來:“啊啊!!!”
當一個猛男,在臺上幹這樣的事情時,很難不感染一些衝動的人。
這種真正的瘋狂,和演出來的瘋狂完全不同。
韓舟坐在了臺邊,壓了壓手,示意所有人都平靜一點,淡定一點,雙腿擺着,抬頭看向天花板方向,仰着頭: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世界爲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高昂的管樂,張力極強的絃樂,節奏感拉滿的打擊樂。
唱完的韓舟,話筒垂落,神情低落。
第一次,韓舟第一次在臺上做自己。
入戲?我入尼瑪啊!
人活一世還則罷了。
人活二世還來喫悶氣?
你當我韓舟是你爹嗎?那麼容忍你?
老子就坐在這兒了,節目繼不繼續,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現在其實荔枝臺只有唯一一個選擇。
那就是繼續節目,裝聾作啞。
等明天,再讓水軍去罵韓舟,說韓舟輸不起,在臺上神經病犯了。
但是現在,韓舟說了算。
因爲韓舟都掀桌子了,桌子上其他人誰說話都不好使了。
臺上,楊聰再等總導演的信號。
總導演給陸晉發信號了:“說點什麼。”
陸晉舉起話筒:“我韓哥牛逼不牛逼!!!!”
不愧是臥龍鳳雛。
臺下的觀携偪窦饨小�
總導演:“……”
總導演不知道,他籤合同時的陸晉和現在的陸晉,可不是一家公司的藝人了。
雖然這個世界演藝圈作品都是輕度審覈制度,這種話也不算什麼,但聯繫到韓舟在臺上乾的事兒,陸晉這是跳反了。
韓舟的行爲,別說放在地星,就算是放在無數個平行世界,那也是相當炸裂。
確實牛逼。
此時,正在看電視的安嵐站起身來。
劉建西拉着安嵐:“坐下。”
安嵐:“我就站一下怎麼了?”
劉建西:“他跳出去了,就不需要其他人跳出來了,你們不跳出去,反而對他纔是好事。”
“你們都跳出去,他得賠錢。”
“你們不跳出去,他就不會賠違約金。”
安嵐對於經濟啊合同啊這一套還是不熟悉的,疑惑:“都這樣了,還不用賠錢嗎!?”
劉建西笑了:“你放心,要讓韓舟賠錢,就得證明韓舟違約,要證明韓舟違約,他就得公佈票務統計證明自己沒做假。”
“當然了,不是公佈給觀校枪珌呀o法院。”
“但是,法院一旦判了之後,那就等於是公佈給觀辛恕!�
“如果你們一起跳出去,那就不一樣了,那就和票不票的沒關係了,你們都得賠。”
“嗷!”安嵐明白了,坐了下來:“那就是說,這個事情,就看韓舟表演,我們什麼都不能做?”
劉建西笑了:“不是要熱度嗎?現在熱度不是來了嗎?”
“總決賽,踩死陳寅。”
“你放心,到了總決賽,他一張假票都投不出來。”
劉建西考慮的最多的是利益,很快就發現,韓舟雖然精神病,但並不是莽夫。
這就是最好的炒作。
無非就是犧牲在綜藝市場的一些東西而已。
但是得到的卻是前所未有的關注。
紅皮鴨子,本來實力就強大到所有觀卸颊痼@。
現在這麼一搞,熱度更加爆炸了。
之前有過明星參加綜藝後,下綜藝後搞事情,搞得黑料滿天飛的。
在臺上砸鍋的,還是第一個。
劉建西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博。
新的詞條已經生成了。
現在,降熱度都沒用了。
因爲這個詞條,正在飛速往上竄。
電視裏,楊聰終於開口了:“韓舟,我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你是否對這一期半決賽的第一輪投票非常不滿意。”
韓舟笑了:“當然不滿意。”
“我始終相信觀胁皇巧底樱热挥^胁皇巧底樱蔷筒粫羞@種傻子結果出現。”
“所以,別把參賽者也當傻子。”
楊聰點頭:“我們贊同這種觀點,節目組也贊同這種觀點。”
韓舟:“嘁。”
現在,有人專門盯着,如果韓舟要說點什麼不好的出來,馬上就是切麥轉到廣角鏡頭。
畢竟歌已經唱完了,採訪環節不給什麼畫面,也不算是直播事故了。
不過韓舟也不是傻子,不會在這麼說了。
如果韓舟不是防着這一手,也不會在歌曲間奏時,直接放話。
楊聰:“我們現在是比賽,但從這首歌來評判。”
“這首歌的曲,至少是九十分作品,而詞是最近十年都沒聽過的好詞。”
“演唱,也很出色。”
“唯一的問題是……你揭面了。”
韓舟微笑:“我退賽。”
楊聰愣了一下點頭:“明白了,所以你在歌曲中間的時候就揭面了。”
“那我們繼續下一個環節,有請,魔方!”
韓舟笑着退場,和魔方擦肩而過時,魔方拍了拍韓舟的肩膀。
臺上的魔方,並沒有因爲這個事情的影響而受到影響,表現的非常穩定,可以說後期的魔方,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表現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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