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別人拍了視頻剪輯之後放出去,你敢跳出來說那不是你說的話嗎?每一句話都要注意好怎麼說。”
王楚陽撓頭:“行。”
韓舟扒拉了一大口飯,咬了一口雞腿,一邊嚼一邊:“我現在是沒工夫管你們,看了一上午,有沒有什麼想要學的?”
“想學自己提出來。”
王楚陽眼睛一亮:“我想學武戲!”
本來就是武打電視劇拍攝現場,武術指導的活兒非常多,隨時都在和導演張久全和第一編劇韓舟以及攝影師陳小勇聊。
每個演員開始拍之前,也會和他交流。
王楚陽現在到劇組,看上去就覺得武術指導很牛逼,而且小孩子嘛,就是覺得武打演員帥氣,所以想學。
韓舟舌頭扒拉了一下牙上面的菜葉子:“行,你去找武術指導袁小枚,就說是我讓你去學的。”
王楚陽撓頭:“爲什麼不是鄭建軍啊?”
韓舟吧嗒一耳刮子過去,打在王楚陽屁股上。
王楚陽疼的邊搓邊跳,倒吸涼氣。
韓舟:“在片場,看到所有年紀明顯比你大得多的劇組成員,都要叫老師。”
“如果是不認識不知道是不是劇組成員的,或者說是羣演或是編外成員,要叫老師傅。”
“你想跟鄭建軍老師學,你還不夠格。”
王楚陽幽怨:“明白了。”
很快,王楚陽拿了一盒飯,一邊喫一邊走。
這傢伙本來已經喫了一盒飯了,不過,十七八歲飯量大,特別是每天練舞,飯量就更大了。
喫着喫着,王楚陽就找到了袁小枚。
袁小枚此時正在喝果汁。
王楚陽上前:“袁……”
王楚陽仔細上下的打量着袁小枚,想要判斷袁小枚多少歲了。
袁小枚疑惑:“幹嘛?”
王楚陽:“你多少歲啊?”
袁小枚:“二十一。”
王楚陽鬆了一口氣:“女大三抱金磚,看來還不存在代溝。”
不用喊老師。
袁小枚卻一臉懵逼:“嗯?”
王楚陽:“哦,韓哥讓我過來找你,跟你學打戲。”
袁小枚是武替,也是武師,也是武打演員。
別看她在劇組裏飾演的不是什麼有臺詞的工作,經常就是半秒一秒的鏡頭就沒了。
其實這個人很重要。
一個武打動作戲電視劇劇組,如果沒有一個會打的女演員,江湖的感覺就不夠濃郁,圍觀羣袝o人一種濫竽充數的感覺。
畢竟圍觀羣蟹b上比起主演已經差遠了,演技也差的多,做樣子戲的時候,刀都舉不起來,就非常難看。
所以,需要一些可以露臉的武師在這種場面頂在最前面。
而如果有一個女演員能打,那層次感就起來了。
袁小枚,自己都是個新人,來劇組是因爲她爸爸是劇組的第一武術指導袁保慶。
也是進來當兼職的,她本人還在燕京電影學院讀大三。
聽王楚陽說要學打戲,袁小枚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楚陽:“你能行嗎?”
王楚陽秀肌肉:“肯定可以。”
袁小枚開始了當師傅的日子。
……
“這個地方,你看,鏡頭在這裏,光線從這邊過來,所以如果你拿着刀,這麼站位,往前走或者轉動刀身,就會有一道光,剛好經過攝影機。”
“就會有一個寒光閃爍的感覺。”
袁小枚教,王楚陽一邊看一邊記:“所以,打戲看的其實不是打架,是物理學是吧?”
“怎麼好多技巧都是什麼走位角度,什麼切入角度,根本和打的帥不帥沒關係。”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從鏡頭前持刀走過,刀身閃着寒光。
然後接近要暗殺的人時,換個手持刀,又是一道寒光。
瞬間從寒光照射攝影機,變成了寒光掠過主角的面龐。
是不是有一種刀光劍影的感覺。
很多時候武打電視劇看的是氛圍,是感覺,而不是真的打的有多好。
如果真打得好,全部打全景,讓兩個人放開了真打不就完事兒了?
問題是,全國有幾個這個檔次的演員?
從吳櫟往上數,兩隻手能把男男女女都數完。
袁小枚敲打王楚陽的後腦勺:“有關燈光方向以及找鏡頭的知識,都是電影大學表演課的課程。”
“武打演員也是演員,當然是一回事。”
“一般體力好,身體不錯的演員,都能演出一些很帥的動作,並不一定是和別人打的帥,而是耍武器耍道具耍的帥。”
“打的帥,那是武術指導安排套路的活兒,不是武打演員的活。”
“如果光是自己就打的帥,這種就已經是功夫電影主角級的演員了。”
王楚陽:“我明白了,咱們就是傳說中的三腳貓的功夫。”
袁小枚:“是演,不是打,你搞不搞的清楚打戲和打架的區別?”
王楚陽點頭:“明白了,我們只能演出三腳貓的功夫,其他的要靠其他工作人員配合,才能效果好。”
王楚陽其實挺聰明的,很快就搞清楚了拍武戲的根本。
不過袁小枚哪會教徒弟啊,只是自己會,所以覺得王楚陽就是個滿口黃段子的笨比。
“哎,還不算蠢得太徹底。”
王楚陽從兜裏掏出一個大棒棒糖:“這個給你。”
袁小枚疑惑:“給我買這麼大個棒棒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王楚陽:“不是啊,我馬上要回燕京去了。”
“就離開劇組了。”
袁小枚不在意:“我這段時間結束,也要回學校去了,還不是回燕京。”
王楚陽:“不一樣,等我回了訓練基地,就不會再出來了。”
“等以後你在見到我,我就是電視上的偶像了。”
“就你?”袁小枚樂了:“你當偶像,能騙到哪個小姑娘啊?滿口黃段子。”
“油膩。”
王楚陽尬笑:“你不要看不起人好吧,我可是韓哥欽定的新娛三子的隊長。”
王楚陽臉色變得正經,看向袁小枚,伸出了手,去摸袁小枚的臉。
噼!啪!Duang!咚!
王楚陽被摁在了地上。
袁小枚:“不老實是吧。”
王楚陽:“你這個人真掃興,我跟你說正事兒呢。”
袁小枚鬆了手,王楚陽站了起來,再次伸出手。
袁小枚就要躲開。
王楚陽嚴肅:“別動!”
袁小枚呆了一下,王楚陽已經摸到了她的額頭:“你這兒這個疤怎麼回事?”
“我看你爸也有。”
“難道是遺傳的?”
“你要當武打明星的話,這個疤很影響的,這個應該能治吧?”
袁小枚很無奈:“這個疤,是我小時候,我爸喝醉了,抱着我往天上丟。”
“接的時候抓住了腿,我撞在了衣櫃上,撞的。”
“嗷!”王楚陽:“那你爸額頭上的那個疤怎麼來的,我還以爲是遺傳呢。”
袁小枚:“我爸那個疤,是因爲他把我丟到空中撞了衣櫃撞了個疤。”
王楚陽疑問臉。
袁小枚繼續:“然後被我爺爺用柺杖抽的。”
王楚陽:“明白了,外傷,等回去後,我一定找到能治療這種疤痕的醫生,給你治好。”
袁小枚揮了揮手:“其實沒所謂,這麼小個疤,我可以演那種眉心貼紅痣貼天眼的角色。”
王楚陽:“我要是找到人了再跟你說。”
HNT南下去了香蕉國。
新娛三子回到了娛樂圈的中心,燕京。
回到燕京,王楚陽、林見秋、王默三小隻就開始練習《同桌的你》。
這首歌沒有舞蹈,只有聲樂部分,而要求就是做到精益求精完美無瑕。
既然不是唱跳,那就沒有留瑕疵的藉口了。
對於他們三個來說,且得練。
HNT此時卻感受着不一樣的日子。
《錯錯錯》在華國市場撲了。
但是在香蕉國,火的不行。
很多喜歡追流行文化的,都喜歡這首歌。
HNT登陸香蕉國時,本來沒什麼動靜。
結果等《Them Mot Lan Dau》《再痛一次》《錯錯錯香蕉版》發佈出來時,迅速颳起了一陣大風。
這時候的香蕉國還沒和物聯網並軌,還沒有那麼多人能夠用手機電腦上網。
所以,流行得東西完全就是靠翻譯華國的作品。
不像前世香蕉國後期甚至有《SeeTình》這種火遍中外整個互聯網,被很多短視頻博主拿來配舞蹈的音樂。
HNT的出現,直接殺穿了市場。
但是有一點很頭疼。
HNT僅僅登陸香蕉國幾天,就火了,網上很多人都知道,有一個華國組合來了香蕉國,並且還把爆火的《錯錯錯》唱了一個香蕉國版本。
但是,沒多少人捨得花錢。
就算花錢請他們去商演,根據市價,也就是一次幾十萬。
公司減去郀I費用後,再抽成,然後剩下的,三個人分。
一次也就能分兩三千。
張迭直接出主意,拒絕商演,這段時間,就在這邊練舞蹈。
練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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