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楊聰:“一會兒萬一人家比你大怎麼辦,就喊人家小妹妹?”
韓舟:“我相信她肯定喜歡小妹妹這個稱呼。”
面紗:“我又不是小女孩子了,不是學生,叫小妹妹不合適吧,顯得裝嫩。”
韓舟明白了:“哦,那就叫小姐姐。”
“蒸恍〗憬恪!�
面紗做了一個牽裙子的欠身禮:“謝謝,不過不是蒸恍〗憬悖敲婕喰〗憬汔。 �
陸晉:“耳熟,說話的方式耳熟!”
陸晉激動慘了啊,這麼久了,終於自己好像有機會猜對一個人了!
面紗:“……”
“我們沒見過呢。”
陸晉悻悻:“啊?”
“是嘛……”
希望破滅。
子墨笑着:“那你們誰先唱啊?”
韓舟:“女士優先?”
面紗:“我先就我先吧,我怕烤鴨唱完我就不敢唱了。”
確定誰先唱後,韓舟走到了側臺。
而大舞臺背後的屏幕上,也出現了題目。
【現代人物的詩歌】
“你可以選擇自己寫,或者用五音譜寫曲改編已有歌曲,或者用歌曲改詞爲古詩詞,用一首歌,表達對一位華國現代人物的喜愛。”
這個題目,幾乎就和韓舟的題目【歷史人物的搖滾】剛好相反。
現代很多名人,都被懷念寫過歌曲。
但是,用古詩歌或者古音律來唱一位現代人物,這就真的很難了。
面紗站在臺上,大屏幕上出現了歌曲的信息。
《生旦淨醜》
——紀念梅落春先生。
這個世界也有京劇,而且也有一個姓梅的大師,叫做梅落春。
很明顯,這個人算是現代人物,這首歌應該就是寫唱的他了。
前奏一出來,大家就大概知道了,正兒八經的古風譜曲。
嚴格按照五聲音階,宮—商—角—徵—羽製作的。
所謂五聲音階,就是“do、re、mi、sol、la”五個音。
而以宮音爲主音的調,結聲構成的調(式)名,便稱爲宮調。
五聲音階寫曲,必須從宮調開始,五段後,落到羽調。
也意味着,一開始是沉穩大氣,但低沉。
一直到最後,高亢高昂。
調性要在五段,提升五個調性。
這寫曲用來填詞寫歌,幾乎很難成功。
所有人都聽着。
從一開始,面紗的聲音比較穩,唱出來的很有古韻。
但古韻意味着節奏比較慢。
一聲一聲的調,一直到高音。
觀袀兌加行╁e愕。
這要這麼玩兒的話,那太難說好聽了。
第一段好聽,最後一段高音好聽,中間的……有點違和。
因爲玩兒五音,必然是要分段的,但是分段就得變化主體,變化旋律調子,而節奏要保持一致。
這首歌可以說純藝術性非常高,但是……不好聽。
楊聰還是鼓掌予以支持:“其實國內很多人都在嘗試寫古風歌曲,但是還沒找到切實可行的路子。”
“有人提出部分舊部分新,改變歌曲中的一些東西,達到新國風的目的。”
“也有人說,只用改變寫曲的格式,依舊用傳承下來的東西,寫正統國風。”
“但是這方面很難,這一次面紗做了這種嘗試,值得鼓勵。”
陸晉也點頭:“確實,曲調很好,但是要按照五音來填詞,比較難,因爲形式上和現代歌曲不搭。”
畢竟一個是可能持續十幾二十分鐘的曲子,一邊是只能有三四分鐘的歌曲,這要是強行結合還能一段一段完全滿足五音,那就太扯淡了。
基本不可能做到。
可如果走馬觀花的縮減曲子部分的表現,那爲什麼還要寫五音呢?
不過面紗的聲音,很有古風韻味。
楊聰:“我覺得面紗很厲害,很相似某個擅長國風歌曲的女歌手,但是……我確定不是,所以有點迷茫了。”
陸晉:“先看看紅皮鴨子的表演,然後慢慢猜吧。”
韓舟從側臺上場,面紗笑嘻嘻:“加油!”
韓舟和麪紗擊了個掌,然後才登臺。
大屏幕上,也顯示出了韓舟的題目:
【歷史人物的搖滾】
“你可以選擇自己寫,或者用知名歌曲改搖滾,或者知名搖滾改歌詞,用一首歌,表達一位華國歷史人物的態度。”
臺上,紅皮鴨子站定。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標誌着表演開始的燈光和心跳開始。
屏幕上也出現了歌曲的信息。
《藍蓮花》
——懷玄奘
演唱:紅皮鴨子
詞曲編曲:紅皮鴨子
給玄奘法師寫一首搖滾?大家還在疑惑。
韓舟直接開口了: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嚮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一開口就是清唱,一直到阻擋的擋字,鼓聲才同時dang的傳出來。
先聲奪人。
正在收拾水杯子的張迭愕然抬起頭。
搖滾嗎?
這是搖滾?如此純淨的搖滾嗎?
劉彥洲:“不愧是紅皮鴨子,只聽四句,面紗已經輸了。”
舞臺上的紅皮鴨子站定,顯得非常安靜,手中吉他掃着弦,時不時還要低頭看弦,因爲帶着頭套不好看,所以偏着頭,從頭套縫隙裏看自己按得和聲對不對: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如果單從歌詞看,很難想象得到,這樣如水一般的搖滾,是寫給玄奘的。
但如果先知道這是寫給玄奘的,再看歌詞,就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豈止是也曾感到彷徨。
簡直就是折磨。
十幾年西去,尋找佛發源地的古經文。
一路上,有無數的危機可以讓玄奘暴死沙漠。
然而,玄奘一步一步,終究沒有回頭。
他曾經有過多少次後悔?或者想要放棄?
如水的曲,如水的詞,輕描淡寫,卻更顯得難而可貴。
知道這是寫給玄奘的歌后,聽起來,都更振奮了。
誰沒有經歷磨難?誰沒遇到過苦難?你想一想十幾年如一日,悶頭往前走的玄奘,自己遇到的那一點點困難折磨,真的還是折磨嗎?
臺上的紅皮鴨子輕聲: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着永不凋零
藍蓮花~”
盛開着永不凋零出來後,每個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個結果。
就像玄奘十幾年過去後,取得真經歸來一般。
紅皮鴨子那一聲清爽的‘藍蓮花~’如同詠歎調一樣,讓所有現場聽徐`魂顫慄。
就算是隔着電視屏幕,也讓很多觀猩盗恕�
聽出來了,這是搖滾沒錯。
如水一般滋潤萬物的搖滾,這以前沒聽過這種歌曲啊?
而且,這也太好聽了吧?
臺上的韓舟,彈着吉他,當然了,只是補充。
真正的間奏,在播出的背景音樂中。
噠噠噠噠的演奏中,很多人等待着一個爆發。
爆發?想多了,搖滾就要爆發嗎?
“穿過幽暗地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地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重複,重複。
玄奘在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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