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落刀
有人起簦骸班福。。。 �
還有人在臺下喊:“我們常山人怎麼你了……哈哈哈哈!”
主持人腦子裏一瞬間過了整個職業生涯的砸活兒場面,然後又閃回了自己人生中所有的救場場面。
最終發現,自己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個場面,炸了。
臺下,主辦方,有人摘下了眼鏡,很不滿,在問旁邊工作人員事情。
韓舟穿着西裝,揹着吉他:“我現在開始?”
主持人也不知道說什麼,直接讓開了位置。
有人急匆匆上臺,低聲:“韓老師,說好了《魔都之夜》啊!”
韓舟瞥了他一眼:“不想唱這首了。”
這人更低的聲音,捂着嘴:“韓老師,可還有最終大獎,最佳影片可是《hello樹先生》。”
韓舟:“你們隨便吧。”
現在已經不是獎項的問題了。
韓舟知道,自己的樹,起碼有原版九成五的水準。
這個影帝拿不到,侮辱的是誰?
侮辱的是……王希雅!
這個邏輯很複雜,如果評獎比演技,韓舟知道,自己至少在本屆文藝片中當選影帝當之無愧。
如果說背後勢力,《hello樹先生》現在屬於天樂,這種質量加上天樂的地位,這個獎不可能旁落。
所以,這個事情一定要鬧。
不鬧,就算對不起王希雅。
不只是王希雅,這一次韓舟站在了天樂集團一邊。
本來,王希雅剛剛就想翻臉的,但是韓舟得親自來。
而且,除了這些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讓韓舟不得不上臺來和魔都電影節翻臉。
在場有人知道人死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嗎?
沒人知道,除了韓舟。
“當一個人死的時候,真的好遺憾啊。”
遺憾有些事情沒有勇氣去做。
遺憾某些該做的事情沒有做。
人生不留遺憾,否則重來一世爲哪般?
韓舟嘆息:《魔都之夜》?什麼地方唱都不在這個臺上唱,你們電影節配嗎?
這名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下了臺。
韓舟撥弄着琴絃。
唱什麼不重要了,不唱什麼才重要。
不過既然是唱歌,那還是對歌迷負點責,反正是文藝類電影節的舞臺,那就來首文藝到極限的《殺死那個常山人》吧。
這種小電影節,不本來就是文藝青年作妖的地方麼?
彈着吉他,韓舟湊攏話筒,沒有直接開唱,而是說了句:“不好意思現場的常山朋友們,突然想到的,我對常山沒意見。”
在場的人誰聽不出畫外音?我對常山沒意見,對魔都電影節有意見唄。
陳鋒拿着獎盃看着的,這個時候把獎盃放到了腳邊地上。
旁邊的朋友樂呵:“有趣啊。”
陳鋒:“聽歌吧,好聽的話,不算白來一趟。”
朋友:“你不得獎了麼,怎麼會白來一趟?”
陳鋒反問:“什麼獎?”
朋友笑着:“明知故問嘛,魔都電影節最佳音樂獎。”
陳鋒認真的看着臺上的韓舟,準備享受表演:“這獎,狗都不要。”
第94章 從圈子時代到資本時代
“傍晚6點下班
換掉藥廠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幾瓶啤酒~”
臺下,陳鋒的朋友很疑惑:“妻子在奧州,他結婚了嗎?他老婆在奧州幹嘛?”
陳鋒捂住額頭:“妻子在熬粥,煮稀飯。”
“如此生活三十年
直到大廈崩塌
雲層深處的黑暗啊
淹沒心底的景觀!”
陳鋒的朋友:“民謠啊!好聽啊!”
陳鋒擺頭:“搖滾。”
“民謠嚮往美好,搖滾講述現實。”
而接下來的歌詞,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在八角櫃檯
瘋狂的人民商場
用一張假鈔,買一把假槍
保衛她的生活,
直到大廈崩塌
夜幕覆蓋華北平原,
憂傷浸透她的臉~”
臺下,王希雅突然懂了韓舟爲什麼要唱這首歌。
接手公司以來,從沒有感覺累過,委屈過,只覺得與人鬥其樂無窮的王希雅,此時有一種想要哭出聲的衝動。
她的手,被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抬起頭來看去,是安嵐。
安嵐知道,王希雅也知道。
知道但不說,是因爲,在喜歡韓舟前,她們就已經是朋友了。
幾個月時間,還是很長的。
臺上的韓舟噼裏啪啦的彈着吉他。
韓舟的聲調比原版高兩個調。
本來原版壓在A4的最高音,直衝雲霄,衝到了C5,韓舟用肉嗓唱到了highC的高度!
這種高音的現場演繹,讓很多人都被震住了。
配合歌詞,讓現場很多人有所思。
“北河師大附中,
乒乓少年背向我沉默的注視,
無法離開的教室
生活在經驗裏!
直到大廈崩塌~
一萬匹脫繮的馬!在他腦海中奔跑。”
歌詞很詭異,很難串起來,但聽的人各有各的想法。
各有各的感悟。
只有陳鋒沉浸在這首小械膿u滾之中。
“如此生活三十年,
直到大廈崩塌,
一萬匹脫繮的馬,在他腦海中奔跑~”
吉他噼裏啪啦激烈的彈着。
悅耳而有執念的聲音,讓現場的觀忻宰怼�
這首前世人人都能聽懂一點點意思的歌,現場沒人能聽懂。
一萬匹脫繮的馬,什麼意思?
什麼馬,怎麼在腦海裏跑什麼?
“如此生活30年,直到大廈崩!塌!
雲層深處的黑暗啊!
淹沒心底的景觀~”
雲層深處的黑暗啊,觀新牰恕�
這不罵評委和組委會嘛。
韓舟的吉他在唱完後,立刻落音。
臺下,陳鋒起身,雙手放在嘴巴兩邊,形成人肉喇叭,大喊:“韓舟!”
“一萬匹脫繮的馬什麼意思啊,怎麼聽不懂啊!”
陳鋒是什麼人?
流行搖滾天王。
對於搖滾太清楚了。
除了這句歌詞聽不懂,其他歌詞,陳鋒都能想到對應的意思。
韓舟笑着,轉頭,看向了另一處。
一字一頓:
“一萬匹,草!泥!馬!”
陳鋒樂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韓舟補充:“草泥馬又叫羊駝,出產在南美,先祖是原駝。”
“嗯,就是這樣。”
一萬匹草泥馬在腦海裏奔跑。
這是何等的操蛋啊!
其實也沒有那麼多氣憤要發泄,只是韓舟在對王希雅說,直到大廈崩塌前,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我就算沒有槍能一槍崩了這些個撒幣。
我也可以買一把假槍,表達我的態度。
而陳鋒雖然不清楚韓舟的態度爲誰而表達,卻感受得到這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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