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虫
無論是齊光,還是其他幾人同行的華夏人,頓時都愣在了原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年紀很大、身材高瘦的白人老頭,臉上掛着一副仇恨的表情,正惡狠狠地盯着齊光一行人。
外國人?
他剛剛是說了一句國罵嗎?
齊光幾人全都面面相覷。
看到齊光注意到了自己,外國老頭更加來勁,神情變得激動,一下子就對着齊光衝了過來。
“沙比!”
“¥……*%¥#@!”
“小偷!”
“%!@#*!”
蹩腳的夾生華夏語,與瑞典本土的語言混雜在一起,從老頭的嘴裏噴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憤怒地揮舞着拳頭,向着齊光砸了過來,臉上那仇恨的表情,似乎要將齊光生吞活剝。
好在老頭年歲已大,動作十分緩慢,他剛剛衝出了幾步,就被酒店的安保人員直接攔在了外面,徒勞地掙扎,卻無法來到齊光的面前。
齊光先是嚇了一跳,隨即變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老頭有病吧?
看到突然出現的白人老頭,埃勒格倫神色一緊,趕緊攔在了齊光與他的中間。
直到老頭被保安攔了下來,埃勒格倫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拍了拍齊光的肩膀,低聲而急促地說道。
“我們走。”
隨後,齊光一行人才在保安的護送之下,進入到了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的大廳之中。
而那個消瘦的老頭,則被保安死死地攔在了外面,嘴裏還一直在憤怒的嘶吼,只不過齊光一句話都聽不懂。
“那個人是誰,似乎是衝着我來的?”
面對齊光的問題,埃勒格倫神情尷尬,似乎覺得有些丟臉,小聲的解釋說道。
“他是斯文特·波爾,瑞典人,跟你一樣,也是一名研究大腦神經咝袡C制的科學家。”
聽到埃勒格倫的解釋,身後的孫曉青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
“哦,原來是他!我說他怎麼對我們抱着這麼大的敵意!”
齊光好奇地問道。
“哦?這個人是誰?到底是怎麼回事?”
埃勒格倫嘆了口氣,解釋說道。
“說起來有些難以啓齒……波爾他本來是這一屆諾貝爾醫學獎的獲得者,人選已經內定。”
“但是因爲你研發的曙光橫空出世,再加上那一篇揭示了人類大腦神經咝袡C制的論文,我們皇家科學院最終還是決定,取消波爾原本獲得的諾貝爾醫學獎,轉而將其頒發給了你。”
“所以波爾一直……有些怨氣,覺得是你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諾貝爾醫學獎。”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連沙比都學會了,就是爲了當面罵齊光一頓,出一出心中鬱悶之氣。
到手的諾貝爾獎,居然硬生生地被齊光搶走了,擱誰都鬱悶。
所以,再回頭看看隔着玻璃大門拼命喊着“沙比”的波爾,齊光沒有憤怒,反而感到好笑。
“所以,既然獲獎的人選已經內定了,爲什麼又換成了我?”
“特別是波爾還是你們瑞典本國人,想必瑞典全國上下都希望波爾能夠獲得今年的諾貝爾獎吧?”
埃勒格倫也看到了隔着酒店玻璃門大聲呼喊、不停比劃國際友好手勢的波爾,尷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乾脆轉過身子,背對波爾,有氣無力地對着齊光解釋說道。
“確實,對於取消波爾的得獎資格,轉而把獎頒給你,不管是皇家科學院,還是整個瑞典,都有着不小的爭議。”
“其實,如果波爾研究的不是與你相同的神經學,而是其他什麼別的方向,那麼今年的諾貝爾醫學院一定還會是他的。”
“只不過,他太過倒黴,遇到了你。”
聽着門外傳來的那若有若無的“沙比”,埃勒格倫忍無可忍,猛然對着身旁的手下喊道。
“你,去!”
“讓波爾那個蠢貨閉嘴,從這裏消失!”
“別讓他繼續在這裏丟我們全部瑞典人的臉了!”
說完,埃勒格倫才長舒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繼續對着齊光解釋說道。
“波爾研究的方向,是人類大腦以及神經的咝袡C制。正巧,他今年有了一些突破性的進展,對人類大腦神經的研究有了更深一步的成果。這就是他能夠獲得諾貝爾醫學獎提名的基礎。”
“然而,你不僅突然研製出了能夠治癒阿茲海默症的曙光,更是直接撰寫出了論文,詳細地闡述了人類大腦咝械姆绞剑约笆锕馑幮У臋C制。”
“波爾只是找到了一條通往正確方向的路,而你……”
“直接給出了答案!”
齊光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對於人類大腦的這個領域,波爾只是提出了一個猜想,而齊光根據曙光的作用機制,以及來自未來的信息,直接給出了一套成熟的理論。
兩人研究的領域和方向是一致的,而齊光所得到的成果,顯然比波爾要深入,並且成熟許多。
比一個不恰當的比喻,波爾突破人類極限,100米跑了9秒。
而齊光更加變態,直接8秒完成了100米。
所以,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要麼頒給一個與大腦神經完全無關的領域。
要麼,就頒獎給齊光。
無論如何,都沒有波爾的份了。
所以,波爾那蹩腳的“沙比”喊聲,根本激不起齊光心中的半點波瀾,反而讓他有點想笑。
對不起,你的諾貝爾獎,是在下的了!
第204章 老熟人
波爾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
很快,工作人員就辦理完入住手續,齊光拖着行李準備先回到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在大廳之中,齊光忽然又看到了一個熟人。
“小紅紅?”
看着齊耳短髮、烈焰紅脣、熟女魅力無處安放的王紅,齊光瞪大了眼睛。
王紅一瞪眼,嗔怒說道。
“叫什麼呢?叫紅姐!”
齊光撇撇嘴,私底下里,你還叫我爸爸呢。
不過周圍這麼多人,齊光沒有跟她一般見識,而是問道。
“你怎麼也來了?”
王紅得意地笑笑,說道。
“怎麼,我不能來嗎?”
“我來到斯德哥爾摩,是作爲YSTV的記者,對這一次的頒獎典禮進行全程直播的!”
“頒獎之後,你可要抽出時間,讓我再給你做一次專訪!”
對於王紅的要求,齊光自然不會拒絕,大方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王紅上前兩步,對齊光伸出手掌,說道。
“那就提前祝賀你,獲得這一次的諾貝爾醫學獎了!”
對於王紅突然間客氣的舉動,齊光只道是周圍的人太多,於是他也伸出手,跟王紅握了握。
就在握手的當口,一個不大不小的卡片被王紅順勢塞到了齊光的掌心之中。
齊光不露聲色,握完手之後直接抄兜,順手把卡片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神情自若地跟王紅以及YSTV的工作人員揮手告別。
直到回到房間,齊光拿出卡片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張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的房卡。
爲了工作方便,作爲媒體,YSTV的工作人員也是早早在斯德哥爾摩大酒店訂下了房間。
而這一張房卡,正是王紅自己的房卡。
回憶起跟自己握手時王紅那別有深意的眼神,齊光不由得笑了笑。
“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
12月10日,是諾貝爾逝世的紀念日,也是每年諾貝爾獎頒獎典禮舉行的日子。
到了寒冷的冬季,北歐的瑞典已經進入到了極夜的天氣,幾乎一整天都得不到陽光的照射,氣溫變的很低。
但是,如此的寒冷與黑暗,也無法驅散此時人們的熱情。
在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的門口,已經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們聚集在了這裏。
他們有的手拿話筒,有的還拿着IPAD緊張地背誦着通稿,全都在這裏,等待着頒獎典禮的開始。
與以往不同,YSTV雖然每年都會派出記者前來報道諾貝爾獎,但是一般來說只會派出一個外聘的記者。
這樣的記者,往往是由外交人員,甚至是留學生來兼職。
畢竟,多年以來華夏都沒能得到一個正經的諾貝爾獎,每次都是看別人加冕皇冠,榮耀加身,總覺得差點意思。
久而久之,無論是媒體還是國人,都提不起對諾貝爾這場科學界盛事的熱情。
然而,這次不一樣。
因爲,有一個徹徹底底的華夏人,獲得了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
經過了一夜的鏖戰,此時的王紅只覺得自己雙腿發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抱怨,齊光發起瘋來絲毫不懂節制。
此時,她正穿着一件長款羽絨服,費力地擠到了一杏浾叩那芭牛种心米臲STV標誌性的話筒,對着攝像機的鏡頭熱情洋溢地直播了起來。
“各位YSTV的觀校蠹液茫 �
“BJ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在斯德哥爾摩,還是下午3點的時間。”
“現在我正身處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的門前,本屆諾貝爾醫學獎得主齊光就入住的這間酒店,很快,他就將同其他諾貝爾獲獎的科學家一起乘坐汽車,前往斯德哥爾摩音樂廳,出席這一屆的諾貝爾獎頒獎儀式!”
“作爲本地一年一度的盛會,有許多斯德哥爾摩本地的居民也來到了這裏,想要見證這一年一度的歷史時刻。我們大家可以看到,有我們華夏熱情的留學生也來到了現場,想要見證齊光獲得諾貝爾獎這歷史性的一刻!”
說着,一個臉上貼滿了五星紅旗、神色興奮的年輕男子湊近了轉播的鏡頭,揮舞着手中的小紅旗,用近乎破音的聲音嘶喊着。
“齊光牛逼!”
“華夏牛逼!”
而在人們盡情享受着這一刻的時候,齊光則在房間之中,俯瞰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羣。
此時,孫曉青和高勇,以及王桂英都在齊光的房間之中,爲一會兒即將舉行的諾貝爾頒獎儀式做着最後的準備。
“人好多呀!”
同樣看着窗外的人羣,孫曉青有些驚訝的吐了吐舌頭。
雖然她是國外歸來的高材生,也在瑞輝製藥實習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但終歸缺乏諾貝爾獎這樣盛事的經驗。
齊光轉過身來,問道。
“怎麼,緊張了?”
孫曉青點了點頭。
“當然緊張了,這可是諾貝爾獎啊,多少人一輩子求而不得的榮譽!”
“現在不緊張纔是奇怪好吧!”
說着,孫曉青指了指身旁的高勇。
平時沉默寡言的高勇此時一反常態,嘴裏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着什麼,臉上滿是憂慮。
上一篇:人在高武世界,校花逼我当男友
下一篇:这个明星疑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