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衫打脑斧
雲霧湧動銀子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
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的陳銘身上突然射出一隻鳥。
“啪嗒!”
銀子張開翅膀黏在了牆上,就像是個標本。
而陳銘腦海中的混蛋卻在圍着夜遊轉圈。
“裂甲蟲吖,萬蟲齊爆瞭解一下?推着小山山瞭解一下?好笨…要不要提升一丟丟呢?”
自言自語中。
蛋殼上穿出一塊拳頭大的黑色海膽般物體。
就在即將掉落的瞬間又縮了回去。
“不行…主人肯定會發現,主人很聰明噠,雖然很懶但肯定會發現混蛋,可主人還沒有通過所有考驗,唉…出去吧你!”
夜遊也掉了出去。
雖然散落一地全都昏迷。
但比起被粘在了牆上的銀子卻好了很多……
當五彩空間內只剩下混蛋。
他“蹦跳”着左歪一下右歪一下。
將雲臺上的破碎面具,彈頭,條狀T恤碎片等挨個收起。
“混蛋偷偷立大功,以後把這些東西送給主人…嘻嘻,可以開啓下個階段考驗嘍……”
睡夢中的陳銘眉心光芒一閃。
滿屋子夜遊和銀子瞬間甦醒。
夜遊愣愣的待著,似乎不明白怎麼突然就回家了。
而銀子…嘴都被黏在了牆上,小眼睛滴溜溜亂轉卻發不出丁點聲音。
只能眼睜睜看着幾秒後夜遊順着窗戶爬了出去,只留下十幾只保護陳銘。
又過了片刻。
城北飛一般衝進臥室。
無聲無息來到陳銘枕邊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確認老大並無危險之後。
那雙冷厲的豎瞳逐漸變成圓形,有些呆萌的轉頭看向四周。
這時兩隻兔子被血藤送上窗口,“呋呋呋”的聳動三瓣嘴,就連鹹魚都跑了過來全都擠在窗口。
城北看了一圈終於發現被黏在牆上的銀子。
“喵嗚?”
“……”
銀子無法開口說話。
身前羽毛和嘴全都被黏住。
按理說只要他稍一掙扎甚至都能把牆皮都拽下來。
然而現實是他無論如何掙扎都沒用,就像鑲進去的一樣。
兩隻兔子咧開三瓣嘴露出大板牙,似乎…在笑!
鹹魚一閃來到牆上雙爪摟着銀子的翅膀想把他摳下來。
結果沒摳動,反而還像個麪條似的掛在上面晃來晃去。
血藤更是鑽進屋子前端張開扣住銀子的身體,依舊無效!
這讓城北的圓瞳再次豎了起來。
幾道冥牙彎刃飛出試圖切進翅膀與牆體之間,結過根本塞不進去。
銀子像是與牆壁凝爲一體。
邊上夜遊“咔咔”講述過程。
摔到樓頂後沒有任何記憶,更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這讓城北也沒了辦法,只能守在這裏等陳銘醒來……
陳銘是渴醒的。
迷迷糊糊掀開被子把城北甩了下去。
更是閉着眼下地直接踩在了城北尾巴上。
“喵嗚!!”
“噗通!”
被踩到尾巴的城北習慣性大叫。
導致陳銘習慣性蹦跳…然後摔在了地上。
“唔…你怎麼跑地上趴着了?”
“喵嗚~”
城北跑到銀子下方雙爪扒牆立起。
然而陳銘卻揉着眼睛就往外走。
“噸噸噸”喝了一大杯水才哈了口氣:“舒坦!”
“喵~喵~”
放下水杯抹了把嘴。
陳銘返回臥室就看到城北在那撓牆。
視線向上,終於看到了黏在牆上像是個標本的銀子。
“……”
直到這時。
睡迷糊了的陳銘纔想起入夜後的經歷。
看着外面剛有些矇矇亮的天色,陳銘懵了。
“我怎麼回來的?”
自言自語中陳銘低頭看向身上只剩了件短褲,面具,面巾,T恤,包括鞋和褲子都沒了!
陳銘來不及多想。
站在牀上抓住銀子毫不費勁就拿了下來。
“你在那貼着幹嘛?咱們咋回來的?”
“老大嚶嚶嚶…”
銀子是真哭了。
眼淚噼啪往下掉。
那小腦袋使勁往陳銘懷裏拱。
“老大嗷…有髒東西,我是被黏在那了,城北他們用了各種辦法都摳不下來嗚嗚嗚……”
十分鐘後。
銀子終於恢復。
但記憶與夜遊一樣,缺失了很大部分。
“老大,咱們是不是一起摔壞了腦子啊?”
“……”
陳銘不覺得是摔的。
因爲他擁有昏迷前的所有記憶。
怒火,壓抑,死寂,爆發…還有那些奇怪的話語!
此時陳銘雖然還記得,但那些負面情緒全部釋放出去,心情已經平穩。
撓了撓頭。
陳銘糾結的拿出電話打給張天冉。
剛響一聲就被馬上接起。
“小子,你那邊怎麼樣?”
“我這邊…目前很安全,你還好吧?”
“咳咳,我沒事,受了點輕傷,獸神殿被我吊起來打,牛王的角都被我砍了…那啥,天亮前我帶幾個大人物過去給你認識,關於超…算了見面說!”
“大人物也得買…嘟嘟嘟!”
通話已經掛斷。
陳銘隨手把電話一扔。
摟着銀子和城北又重新躺了下去。
嘴裏嘟囔着:“老張真能吹牛批……”
第90章 對“三娃”的性格剖析
陳銘此刻心情很複雜。
既有昨夜所見沉重餘韻,也有釋放後的輕鬆灑脫。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宅懶愛幻想的同時卻又心思細膩感情豐富。
別人看大話西遊笑哈哈,他同樣觀影卻無聲流淚。
沒錯。
陳銘非常敏感。
但他也有個好處,事情過去就不再糾結回憶自找苦喫……
陳銘眨巴着眼睛。
左手擼貓右手逗鳥。
此時的銀子“乖巧”到恨不得鑽進陳銘短褲裏藏起來。
被黏在牆上幾個小時無法掙脫。
讓他總覺得周圍有髒東西!
那頭上的呆毛已經完全貼在脖頸上盡力縮小存在感,哪怕被陳銘手臂環繞依舊用一隻眼睛到處掃視!
生怕突然出現只阿飄……
其實…陳銘也在想這事!
但怕是不可能怕的。
陳銘始終高舉唯物主義旗幟。
堅決不信任何看到不到的東西…看不到就等於沒有!
既然沒有那還怕什麼?
陳銘拇指捋順着銀子頭上的呆毛。
心裏則在思索是如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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