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動物園:超凡動物全都是戲精 第99章

作者:尚衫打脑斧

雲霧湧動銀子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

躺在牀上呼呼大睡的陳銘身上突然射出一隻鳥。

“啪嗒!”

銀子張開翅膀黏在了牆上,就像是個標本。

而陳銘腦海中的混蛋卻在圍着夜遊轉圈。

“裂甲蟲吖,萬蟲齊爆瞭解一下?推着小山山瞭解一下?好笨…要不要提升一丟丟呢?”

自言自語中。

蛋殼上穿出一塊拳頭大的黑色海膽般物體。

就在即將掉落的瞬間又縮了回去。

“不行…主人肯定會發現,主人很聰明噠,雖然很懶但肯定會發現混蛋,可主人還沒有通過所有考驗,唉…出去吧你!”

夜遊也掉了出去。

雖然散落一地全都昏迷。

但比起被粘在了牆上的銀子卻好了很多……

當五彩空間內只剩下混蛋。

他“蹦跳”着左歪一下右歪一下。

將雲臺上的破碎面具,彈頭,條狀T恤碎片等挨個收起。

“混蛋偷偷立大功,以後把這些東西送給主人…嘻嘻,可以開啓下個階段考驗嘍……”

睡夢中的陳銘眉心光芒一閃。

滿屋子夜遊和銀子瞬間甦醒。

夜遊愣愣的待著,似乎不明白怎麼突然就回家了。

而銀子…嘴都被黏在了牆上,小眼睛滴溜溜亂轉卻發不出丁點聲音。

只能眼睜睜看着幾秒後夜遊順着窗戶爬了出去,只留下十幾只保護陳銘。

又過了片刻。

城北飛一般衝進臥室。

無聲無息來到陳銘枕邊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確認老大並無危險之後。

那雙冷厲的豎瞳逐漸變成圓形,有些呆萌的轉頭看向四周。

這時兩隻兔子被血藤送上窗口,“呋呋呋”的聳動三瓣嘴,就連鹹魚都跑了過來全都擠在窗口。

城北看了一圈終於發現被黏在牆上的銀子。

“喵嗚?”

“……”

銀子無法開口說話。

身前羽毛和嘴全都被黏住。

按理說只要他稍一掙扎甚至都能把牆皮都拽下來。

然而現實是他無論如何掙扎都沒用,就像鑲進去的一樣。

兩隻兔子咧開三瓣嘴露出大板牙,似乎…在笑!

鹹魚一閃來到牆上雙爪摟着銀子的翅膀想把他摳下來。

結果沒摳動,反而還像個麪條似的掛在上面晃來晃去。

血藤更是鑽進屋子前端張開扣住銀子的身體,依舊無效!

這讓城北的圓瞳再次豎了起來。

幾道冥牙彎刃飛出試圖切進翅膀與牆體之間,結過根本塞不進去。

銀子像是與牆壁凝爲一體。

邊上夜遊“咔咔”講述過程。

摔到樓頂後沒有任何記憶,更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這讓城北也沒了辦法,只能守在這裏等陳銘醒來……

陳銘是渴醒的。

迷迷糊糊掀開被子把城北甩了下去。

更是閉着眼下地直接踩在了城北尾巴上。

“喵嗚!!”

“噗通!”

被踩到尾巴的城北習慣性大叫。

導致陳銘習慣性蹦跳…然後摔在了地上。

“唔…你怎麼跑地上趴着了?”

“喵嗚~”

城北跑到銀子下方雙爪扒牆立起。

然而陳銘卻揉着眼睛就往外走。

“噸噸噸”喝了一大杯水才哈了口氣:“舒坦!”

“喵~喵~”

放下水杯抹了把嘴。

陳銘返回臥室就看到城北在那撓牆。

視線向上,終於看到了黏在牆上像是個標本的銀子。

“……”

直到這時。

睡迷糊了的陳銘纔想起入夜後的經歷。

看着外面剛有些矇矇亮的天色,陳銘懵了。

“我怎麼回來的?”

自言自語中陳銘低頭看向身上只剩了件短褲,面具,面巾,T恤,包括鞋和褲子都沒了!

陳銘來不及多想。

站在牀上抓住銀子毫不費勁就拿了下來。

“你在那貼着幹嘛?咱們咋回來的?”

“老大嚶嚶嚶…”

銀子是真哭了。

眼淚噼啪往下掉。

那小腦袋使勁往陳銘懷裏拱。

“老大嗷…有髒東西,我是被黏在那了,城北他們用了各種辦法都摳不下來嗚嗚嗚……”

十分鐘後。

銀子終於恢復。

但記憶與夜遊一樣,缺失了很大部分。

“老大,咱們是不是一起摔壞了腦子啊?”

“……”

陳銘不覺得是摔的。

因爲他擁有昏迷前的所有記憶。

怒火,壓抑,死寂,爆發…還有那些奇怪的話語!

此時陳銘雖然還記得,但那些負面情緒全部釋放出去,心情已經平穩。

撓了撓頭。

陳銘糾結的拿出電話打給張天冉。

剛響一聲就被馬上接起。

“小子,你那邊怎麼樣?”

“我這邊…目前很安全,你還好吧?”

“咳咳,我沒事,受了點輕傷,獸神殿被我吊起來打,牛王的角都被我砍了…那啥,天亮前我帶幾個大人物過去給你認識,關於超…算了見面說!”

“大人物也得買…嘟嘟嘟!”

通話已經掛斷。

陳銘隨手把電話一扔。

摟着銀子和城北又重新躺了下去。

嘴裏嘟囔着:“老張真能吹牛批……”

第90章 對“三娃”的性格剖析

陳銘此刻心情很複雜。

既有昨夜所見沉重餘韻,也有釋放後的輕鬆灑脫。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宅懶愛幻想的同時卻又心思細膩感情豐富。

別人看大話西遊笑哈哈,他同樣觀影卻無聲流淚。

沒錯。

陳銘非常敏感。

但他也有個好處,事情過去就不再糾結回憶自找苦喫……

陳銘眨巴着眼睛。

左手擼貓右手逗鳥。

此時的銀子“乖巧”到恨不得鑽進陳銘短褲裏藏起來。

被黏在牆上幾個小時無法掙脫。

讓他總覺得周圍有髒東西!

那頭上的呆毛已經完全貼在脖頸上盡力縮小存在感,哪怕被陳銘手臂環繞依舊用一隻眼睛到處掃視!

生怕突然出現只阿飄……

其實…陳銘也在想這事!

但怕是不可能怕的。

陳銘始終高舉唯物主義旗幟。

堅決不信任何看到不到的東西…看不到就等於沒有!

既然沒有那還怕什麼?

陳銘拇指捋順着銀子頭上的呆毛。

心裏則在思索是如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