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衫打脑斧
說完就定定的看着陳銘。
陳銘反應了片刻才明白什麼意思。
“我真聯繫不上那個學生組織…不是,反正聯繫不上,唉!”
“昨天的事說明這個組織可能有成員就在花城上學…又是顧頭不顧腚,打完就跑,還推給了聯偵局收尾,薛大鵬雖然把手機摔壞了,但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
來了來了。
那個笑眯眯的陰險老頭回來了!
陳銘噌一下站了起來。
驚慌的找電話似乎想要看看情況。
嘴裏還唸叨:“有這事?我晚上自動免打擾沒發現啊,還有那幫傻小子不是跑…你套我話?”
“誒嘿,我可沒說打給你,也沒說那個中二少年團有誰參與!”
張天冉笑眯眯的一副奸計得逞的架勢。
而陳銘臉色鐵青怒目相視。
這時銀子突然抓着手機飛了進來。
“老大手機看片沒電了,快幫我衝上!”
“……”
張天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陳銘氣沖沖的一把抓住銀子。
“昨晚薛總來電話了?”
“老薛?神經病大半夜打電話耽誤我看…學習,接聽後沒聽清說啥就掛了!”
銀子不明所以的眨着眼。
隨即像是剛發現張天冉一般十分驚訝。
“誒,老張頭…變帥了啊!”
說着還伸長脖子想找找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藏哪了。
真真假假打諢插科轉移話題。
令張天冉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沒法跟銀子較勁,張天冉看向陳銘。
“你不知道昨晚的事?”
“我需要知道麼?”
“那你緊張個屁!”
“我手機不見了啊…擱你你不着急?而且那幫小子對我有恩,着急怎麼了?”
陳銘怒氣衝衝有理有據。
但張天冉可不好糊弄:“你小子少跟老頭子滾刀,你肯定能聯繫上那羣中二少年!”
“對,我能聯繫上,但我就不給你,人家想暗地裏除暴安良又沒做壞事,憑啥都讓你找出來拴着?”
張天冉愣住了。
沒想到陳銘這麼快就承認了。
但這話聽着卻不是滋味。
“我是爲他們好…”
“‘爲你好’這三字讓多少人只能獨自縮在陰暗的角落裏流下了憋屈的眼淚啊?哭都不敢大聲!!你覺得,你知道個…呼呼!”
陳銘喘着粗氣,不知想起了什麼經歷突然暴躁……
原本關係挺好的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陳銘逐漸平復了心情。
抬手指向窗外:“獸語你聽得懂麼?”
“聽不懂!”
“爲你好!!我無償讓銀子教你,每天必須完成一摞作業量,他能聽懂園裏所有動物的話,幾十種而已,身爲聯偵局一員學習獸語很有必要吧?”
爲你好三個字語氣咬得極重。
“告辭!”
張天冉起身就走。
到了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背對陳銘。
“它,真能聽懂獸語?”
“不能啊,我騙你的!”
陳銘頭一次在張天冉面前露出強勢一面。
他表情有些怪異,似笑非笑,將哭未哭,眼神中透着張揚與瘋狂,嘴角還帶着嘲諷的笑意。
似乎那三個字深深刺痛了他!
將緊鎖的心底掀開了一絲縫隙,即將釋放出狂暴癲狂的猛獸。
張天冉驚訝的扭頭看了陳銘一眼。
“我不問了,那麼大個人把眼淚擦掉!”
說完張天冉轉身離去。
而直到此時,陳銘才面無表情抬起手。
原來淚水已經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銀子靜靜貼在陳銘脖頸一聲不吭。
城北躍上桌面無聲舔舐陳銘沾着淚水的指尖。
陳銘僵硬的臉色稍稍好轉,只是情緒低落有些沮喪。
“怎麼做都會有人挑三揀四妄圖毀了你…那就無視那些其實並不關心你的人,自強、無比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指手畫腳,讓自己滿意才最重要!”
語氣從最初的低沉逐漸高昂。
陳銘搓了搓臉,心情逐漸平復,心底被揭開一絲的縫隙重新封閉。
過了一會,溫和的笑容緩緩浮現。
終於調整好心態後,陳銘伸手摟過城北,肩頭站着銀子,起身向外走去。
“生活還要繼續,我們會活的越來越好……”
來到宿舍區。
張叔正在跟大家閒聊,氣氛…莫名熱絡。
只是煙味有點嗆人。
陳銘快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
輕輕放下已經抬爪捂住鼻子的城北。
小聲開口:“你倆自己去玩,我進去轉一圈。”
當兩個小傢伙懂事的悄然離去之後。
陳銘深吸口氣,整理了下衣服。
這纔來到敞開的門前敲了下:“怎麼樣,環境還行麼?”
“……”
新來十人算上張叔動作無比整齊。
手捏菸頭藏在身後同時起身。
甚至連抬手揮舞試圖驅散氣味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陳銘依舊笑着並未說客氣話。
而是直接走向張叔。
“宿舍可以的,別聚在園區裏嗆到動物和遊客就行,叔給我一支。”
張叔愣愣看着陳銘伸出叉開的兩根手指。
他知道陳銘沒這愛好,甚至是討厭煙味。
但他只愣了下就拿出一支遞過,陳銘夾住後環視四周,發現一人牀上有火機趕緊湊了過去。
“借個火哈。”
那人獨臂,卻趕緊給陳銘點上。
原本伴隨陳銘到來突然緊張的氣氛逐漸放鬆。
陳銘根本不過肺像抽雪茄一般吐出。
“都坐,都是前輩別拘束。”
話剛說完眼淚就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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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批失敗的陳銘索性放棄。
“其實…我不會,是擔心你們不夠放鬆想裝一把,結果翻車了……”
第63章 鬥智鬥勇相互試探,陳銘心中早有決斷!
自嘲的解釋。
無形拉近了雙方距離。
張叔帶頭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眼含笑意。
陳銘不客氣的直接就近遞了出去,然後使勁揉眼角。
“你們來,我是真不行,本想通過這種方式拉近關係,這裏沒那麼多事,只有一點…所見所聞對外保密,能做到麼?”
“來時路上張局說了,保密這種事,我們一輩子都在保密,這點請您放心!”
說話之人沒了雙臂,卻依舊硬朗。
陳銘直接開門見山:“對外保密,包括對全球聯偵局保密,還能做到麼?”
幾人愣了下,接着相互對視。
依舊是無臂人開口回答:“能做到,但也請你不要搞特意照顧,髒活累活我們有的是力氣…我叫鄭國鑫,行政位跑腿的。”
其他人都默不吭聲,顯然是以鄭國鑫爲主。
陳銘一步靠前握住他空蕩蕩的衣袖。
“就這麼說定了,但想搶髒活累活可能沒機會,張叔別老帶着懷念過去,講下工作安排福利待遇。”
說完之後陳銘向外走去。
“我就不在這待了,省的你們不自在。”
陳銘走後。
幾人目光全都看向張叔。
“老張,園長說的啥意思?收拾獸淮驋邎@區之類的請了專人做?那我們不又成了累贅麼?”
張叔神祕的招了招手。
等腥藝烂C靠近圍成圈後。
這才繃着臉,眼中卻全是笑意:“剛說完保密就問東問西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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