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動物園:超凡動物全都是戲精 第163章

作者:尚衫打脑斧

此時的場景實在不適合擔心滄溟的生存能力。

正當陳銘以爲礁石周圍都被滄溟一家吞噬殆盡時。

紅色的溟帶着一羣新生骷髏蝦爬上了礁石。

他們相互糾纏着扭成了“繩索”,另一端連着海面下。

隨着更多的骷髏蝦登上礁石。

溟獨自站在了陳銘的腳面上。

陳銘低頭看向這根由骷髏蝦相互擁抱對方組成繩索快速移動,像是條主體比拇指還粗的大蜈蚣。

沒讓陳銘等太久。

一條半米長的赤點石斑魚被拽了上來。

溟吐出一堆泡泡。

銀子適時翻譯。

“這是送給老大的,是這塊礁石附近最大的魚…老大這玩意能喫麼?那紅點看着像癩蛤蟆肚皮上的東西。”

陳銘俯身撿起頭部被擊穿的赤點石斑魚。

正常情況這種魚即便成年雌性體長也只有三十多釐米,長不了這麼大。

陳銘伸出食指撥弄滄溟頭上的觸鬚。

“謝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你們要好好活下去哦,有時間我會來看你們!”

銀子在旁翻譯。

說了很多,顯然是在叮囑。

至於滄溟聽不聽,那就不好說了……

簡單的告別。

滄溟帶着新生骷髏蝦羣入海而去。

情緒很少的他們根本沒有離愁。

這讓陳銘不由抬手抹了把臉,本來心裏還因離別有點難過,結果被滄溟打擊沒了。

看了眼四周逐漸變紅的浪潮。

陳銘直接跳回沙灘。

不喜歡海水卻很喜歡玩沙子的夜遊趕緊跑了過來,

兩隻正在跟海浪較勁的落湯兔也蹦跳着返回抱住了陳銘小腿。

最後看了眼海面。

陳銘張開雙臂化爲翅膀拍打着逐漸升空。

一直上升至與斷崖同高。

陳銘才猛然扭身向花城飛去。

來時拎着滄溟全家,回去卻換成了石斑魚。

自家崽崽去了更大更遼闊的世界生活本應高興。

但陳銘此刻心裏多少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動物園時已經凌晨。

陳銘把滄溟送的石斑魚放進冷藏櫃,這可能是他們爲數不多的情感表達。

然後正要返回辦公室,結果剛出門就差點撞到聽到聲響前來查看的張叔。

張叔疑惑的聳了下鼻子。

“去海邊了?花城邊上可沒有海!”

“‘朋友’送了條石斑我放冰櫃裏了,叔要是這會不困,上來陪我坐回吧。”

“你先上去洗澡,海魚不能冷凍,肉質會變差,我用冷水鎮起來早晨做還是新鮮的。”

說話間張叔已經進入廚房。

陳銘撓了撓頭聽話的上樓了……

洗漱過後。

換上了睡衣的陳銘拿了兩瓶獸髓來到辦公室。

先遞給張叔一瓶,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倆人沒有開燈。

寂靜的辦公室裏只有吞嚥聲,氣氛有點詭異。

最終還是張叔先開口了。

“我第一次喝這個,還以爲是飲料,但喝完後渾身骨骼熱乎乎的,第二天一覺醒來,有些小毛病都消失了,那會我就知道這東西不一般!”

“地下古獸墓裏挖出來的獸髓,跟靈氣有關,靈氣是…”

陳銘背靠沙發仰着頭。

將相關信息傾瀉而出,甚至包括了銀子城北夜遊的存在,一連說了半個多小時。

這讓本就不善言辭的張叔更加沉默了。

但只沉默了幾秒。

張叔就仰頭將獸髓喝乾。

“再來一瓶!”

“嘿…”

難得張叔開口。

陳銘顛顛跑進臥室又拿出一瓶。

張叔接過後長嘆了口氣。

“這麼說起來你父母也不對勁…而且他們其實很有錢,我曾經無意間看到過他們的餘額,就是…”

“叔,咱不聊這個,就守着咱們的家,守着這座動物園就挺好的。”

陳銘仰着頭低聲呢喃。

被打斷的張叔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是啊,現在就挺好的……”

兩人其實沒聊幾句。

就這麼一直相互陪伴坐到天矇矇亮。

張叔抬手按着陳銘肩膀捏了捏。

“下午老鄭要帶着幾個人去醫院做義肢安裝手術,具體的我沒問。”

說完後張叔就向外走去。

“到點該做飯了……”

張叔走到門口頓了下。

目光掃過已經空無一蝦的魚缸。

然後走出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陳銘也伸着懶腰站了起來。

換了身衣服才撿起電話查看,一般離開動物園陳銘都不會攜帶電話。

本就沒幾個聯繫人的電話與離開時沒什麼變化。

正當陳銘想要趁着清晨出去轉一圈時。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不出預料免打擾時段只有鐵盾撥入纔會響鈴。

陳銘皺着眉頭接聽。

“特顧,我給你帶了豆漿,快給我開下門!”

“……”

陳銘有點後悔把這貨拉進可打擾名單了。

這是多沒正事啊!?

然而似乎知道陳銘在想什麼。

鐵盾連忙補充:“我有天大的祕密要告訴特顧,快給我開門,要不我翻進去了啊!”

陳銘手中出現倆夜遊。

“那你翻進來吧,直接來辦公室。”

“我…應該不會被打吧?上次那誰就…”

話還沒說完陳銘已經掛了。

掏出夜遊就是在傳遞消息。

結果打開監控後,發現鐵盾正鬼鬼祟祟的翻進來,還用腳尖試了試地面。

真的是,一言難盡……

當鐵盾來到辦公室事。

時間都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明明小傢伙都避開他了,結果他自己擱那跟空氣鬥智鬥勇。

疑神疑鬼弄出一頭汗,別說陳銘,躲在草叢裏的優雅都咬住爪爪笑的直打滾。

“特顧啊,我總感覺你這園子有點陰森。”

拿出抽紙擦腦袋的鐵盾放下豆漿油條小话烷_始吐槽。

結果擦完紙扔了,頭上還粘了兩片紙屑。

不知道的還以爲去鑽廁所紙簍了呢。

陳銘拿過熱乎豆漿喝了起來。

“你去裏面洗把臉,把頭上紙屑衝了。”

“誒?誒!那我去衝一把,這一路總覺得有人想刀我。”

鐵盾跑進了洗漱間。

而陳銘卻在思索是什麼祕密。

以兩人間的相處,無非就是張天冉,父母,或者獸神殿又頭鐵要打花城?

然而當鐵盾坐到辦工作對面時。

卻扔出了一枚令陳銘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炸彈。

“特顧我給你說,這事張天冉在的時候特意要瞞着你的,我昨晚剛想想起來,就趕緊跑來了。”

“所以…是什麼事?”

陳銘眉頭微皺,拿了個小话舆M嘴裏。

而鐵盾神祕兮兮的爬過桌子擠眉弄眼的。

“莫曉柔,她可能不是女的。”

“噗!!”

陳銘剛塞進嘴裏的小话鼑娏顺鋈ァ�

正中鐵盾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