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衫打脑斧
老鄭笑呵呵的走進辦公室。
“園長,那個公司的人馬上到,醫療大巴都哌^來了,您要不要去把把關?”
“走,長見識去!”
陳銘可不會把老鄭的話當真。
自己幾斤幾兩陳銘還是有數的。
獸醫他懂,卻根本用不上,園子裏的動物目前還沒生過病。
量身定做義肢還真沒見過。
所以決定跟着去長長見識……
當大巴開到辦公樓與宿舍樓中間時。
幾名將要參加這次量體的員工已經等在這裏。
等車門一開。
老鄭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歡迎你史密斯醫生,我沒辦法握手,抱歉。”
“哦…沒關係我親愛鄭。”
陳銘就坐在後面臺階上靜靜的看着兩個大男人親熱貼面。
一番寒暄後,早已瞭解這邊情況的史密斯謝絕了參觀動物園的邀請,而是要儘快完成量體制定方案。
排在第一位是獨臂。
此時他已經來到車門前。
而陳銘也屁顛屁顛的起身湊了過來想要跟上去看看。
然而金髮美女護士扶着獨臂上去了。
但陳銘卻被史密斯攔了下來。
“抱歉這位先生,非患者不能入內!”
“……”
第136章 扛在肩上的不一定是責任
陳銘瞬間無語。
“這是我的動物園,我的員工,我的地盤!”
心中在瘋狂吐槽。
但史密斯臉上掛着禮貌的微笑,眼神卻十分嚴肅。
“真的很抱歉,醫療車內涉及仿生肢體和智能穿戴設備,否則我司也不會把它哌^來,除了患者本人可以進入,您…不能進!”
邊上的老鄭正要開口說明陳銘的身份。
但剛張開嘴就被陳銘阻止了。
他只是好奇想要看一看,並不願因此影響治療進度。
仗着身份裝批這種事陳銘不會去做!
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規矩,就像這座屬於陳銘的動物園夜間不留外人一樣。
陳銘總的來說是個很願意遵守規矩的人。
尤其是給員工定做義肢這件事本身,是在完成陳銘心中的美好願望。
無論員工還是史密斯,準確說都是在完成他的意志……
看着面前禮貌客氣卻依舊阻攔的史密斯。
陳銘溫和的笑了:“抱歉,是我冒失了。”
接着轉身看向老鄭。
“那交給你了哈,我去別的地方轉轉,省的你們太拘謹!”
陳銘說完就直接離去。
這時候老鄭纔有機會向史密斯說出陳銘的身份。
但其實史密斯早就知道。
不允許其他人進入醫療車是公司規則所有人都要遵守,並非針對陳銘。
主要是爲了保護客戶隱私。
他們對這一條看的極重。
因爲肢體的殘缺,就像是永遠不會癒合的傷疤。
甚至當有人將目光落在殘缺肢體位置時,可能都會給病患帶來心理刺痛!
但這次阻攔陳銘是受人所託。
想要看看擁有強大寵物的他,是否還會尊重規則。
結果很明顯。
陳銘才懶得去破壞規則……
四處轉了一圈。
親眼看着胖嘟嘟的優雅把一朵粉色鮮花放在了情侶身邊。
本以爲優雅終於改邪歸正了。
然而當女孩拿起花靠近鼻翼想要輕聞花香時。
卻嚇的發出“嗷”一聲尖叫。
粉色花苞中,趴着一條死去的蜈蚣。
尖叫聲瞬間引來一羣人。
都是付費報過名組團來抓優雅的。
“湫湫湫!”
優雅胖嘟嘟的腦袋鑽出樹叢發出挑釁。
那意思大概是:“來啊,來打我啊!”
“去那邊幾個包抄,今天必須抓住它,這可惡的老六!”
“三角陣型,分散開,誰逮住了今晚我請客!”
一羣人嗷嗷叫的分兵三路。
其中一路正好從陳銘身邊跑過去。
嚇得陳銘趕緊側頭,生怕被人認出來。
屬實是優雅這“孩子”天性比較難管,只能靠大家了……
本以爲只有優雅比較淘。
結果陳銘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奇怪的內容。
“這你們就不懂了…午夜進入身體的,不一定是睏意,從後面捅你的,也不一定是刀子,誰說撕心裂肺的吶喊就一定是委屈呢?”
“嘶…在理啊,嘿嘿。”
“還有沒?還有沒?銀爺再說點…瓜子仁都給您扒好了!”
銀子在涼亭石桌上昂首挺胸。
邊上圍了一圈…各年齡段的男生。
上至油膩大叔禿頂地中海,下至精神小夥,全都在……認真聽講!
就連瓜子都得給扒好伺候着。
看的陳銘眼皮直跳,這是什麼奇葩大會?
片刻之後。
銀子享用完瓜子仁抬爪撓了撓頭。
“你們就是不開竅,不止還有,還多着呢,比如啊…扛在肩上的不一定是責任。”
“哈哈哈,銀爺絕了,是扛着兩條大長腿!”
“別插嘴,這可不是我說的,誒!”
銀子看到了陳銘。
而陳銘黑着臉轉身就跑。
銀子頭上那撮金色呆毛抖了抖。
然後拍打翅膀飛出涼亭。
身後還有頭上頂着幾根頭髮的大叔抬手呼喊:“別走啊,再聊會,傳授點知識啊!”
銀子理都不理。
終於在繞過轉角後落在了陳銘肩膀上。
“老大你啥時候來的啊?”
“開車好玩麼?”
“唉,老大我這都是爲了他們家庭和睦,也是爲了園子裏創收,屬於共贏!”
“……”
陳銘無言以對。
神特麼共贏?
然而不等陳銘教訓。
銀子就拱在他的耳邊。
“你看哈老大,一羣油膩大叔放假不在家待着,如果喜歡開心誰會往外跑呢?銀子就不會亂跑…所以必須要疏導,要讓他們心中對家裏那位有所期待!”
陳銘倒沒想這麼多。
理論上來說銀子說的沒毛病。
不開心,對家沒有期待,想要逃離。
甚至有很多成年人習慣了開車回家後在樓下車裏獨自久坐。
這些陳銘都懂,人性如此。
但是!
陳銘更知道銀子完全就是在狡辯。
那小眼睛滴溜溜的亂轉早已暴露。
但誰讓這是自家的崽呢?
陳銘抬手沒好氣的彈了下銀子頭上的呆毛。
“剛纔還有啥沒說的?說給我聽聽。”
銀子順着肩膀悄然後移。
“嘴裏喊着爸爸的…也不一定是兒女。”
陳銘一愣,隨之瞭然。
他在銀子收藏的學習資料裏看到過。
“我特麼!”
陳銘抬手一抓卻抓空了。
銀子已經騰空飛起。
上一篇:我的提升没有限制
下一篇:人在高武世界,校花逼我当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