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感覺又沒有這個必要。
老子就如實回答睡過頭得了,這個世界誰敢說自己沒有睡過頭的時候。
辦公室格外的安靜,好像落針可聞。
楚陽心有點亂,想着事,如坐鍼氈。
後面又覺得自己多想了,肯定沒什麼事的。
劉主任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和謝總近來走得近,他是看在眼裏的,估計不敢怎麼樣的,於是乎楚陽就打開電腦看了看,看到了那個週末發出來的電力技能等級考評安排通知。
楚陽被安排在了第三期,時間這周的週三至週五,一共三天的時間,還是有點緊的,地點是隔壁的什迨猩徎娏嵅倥嘤柣兀@是愛過往公司省內第二大的實操培訓基地。
愛過往電力公司是個大公司,人數很多,每年各市參加電力技能等級實操水平的考試人數比較多,所以公司會分幾期分幾個地方來考。
當然了,一般來說,本市的要到別市公司去考。
這樣大家大家可以儘可能做到公平公正,就好像是公安異地辦案一個意思,就是怕內部的關係錯綜複雜,避免一些保護傘的操作。
楚陽很認同這樣的做法,公司領導還是英明的。
這個政策一定程度上,確實有利於保證公平公正,但是楚陽也很瞭解,這真的只是一定程度上罷了,因爲有辦法的人,他永遠都有辦法,沒有辦法的人,永遠都沒有辦法。
當然楚陽也不會沮喪,因爲自己有實力,可以碾壓一切。
這個世界很殘酷,當你沒有辦法的時候,你可能就要有比別人努力十倍優秀百倍,這樣就算別人暗箱操作,也很難擋住你的光芒,除非有些人真的喪心病狂。
真的喫皮喫骨,還喝湯。
這樣的技能考試機會,公司規定每個人每年都只有考一次。
如果你今年考不過,那麼不好意思,只能來年再考了,而且這個技能等級也會跟你的工資水平掛鉤的,你初級工只能領13崗的工資,中級工就是15崗,高級工就到18崗了。
工資差別幾千塊呢。
所以大家都很緊張,努力負責,越早考過越好。
一般來說,大家都是保底按部就班來考,初中高這樣,鮮有人像楚陽這樣越級的,膽敢一步就考高級工的。於屋內考不過就是白瞎了一年。
在很多人看來,特別是黃天翔的眼裏,楚陽這樣做就是作死,裝逼,毫無意義。
楚陽看了看這一期去蓮花基地參加技能等級考試的名單,62人,男女均衡,自己布臺公司一共4個人參加,楚陽,黃天翔,還有傲嬌女劉佳豔以及自己好友徐弘毅。
楚陽和黃天翔都是考高級工,劉佳豔和徐弘毅考中級工。
坐着也無所事事,楚陽秉承臨陣磨槍的想法,還是很不情願拿出一本【配網電工實操指南】慢悠悠看了起來,技能實操其實對於自己並不難,只不過考試有一半是死記硬背的題目,所以還是得看一看的。
背了兩道題,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辦公室就一臺電話,雲姐桌面),雲姐接了以後嗯哦了一下,就回頭看着楚陽冷靜地說道:“楚陽,劉主任說讓你去他辦公室。”
“什麼事?”
“主任沒說,但是,你小心點吧。”能讓雲姐說出這麼關心的話,也是難得了。
楚陽努了努嘴,凝住眼眸就去了。
“劉主任。”
楚陽進門就來到劉暢面前,態度端正,很謙卑地站着,雖然自己內心是很不齒的。
劉暢好像在看文件又不似在看文件,抬頭看了一眼楚陽,然後說了一句:“你等一下。”然後就低頭幹自己的事情去了,理都不理了。
楚陽眉頭皺了一下,心裏在吶喊,你他媽的沒空就沒空啊,那你打電話讓我過來是什麼意思,玩野嗎,老子我還要回去複習呢,到時候考不過你賠我工資不。
旁邊就有一張真皮沙發,楚陽也不管了,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舒服啊。
你讓我等,我坐着也是等啊,沒毛病,楚陽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狂,或許真是是買了兩套房給了自己巨大的心裏優勢。
劉主任見楚陽坐下了,本就窄小的臉僵了一下,他馬上就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讓椅子後一趟,仰起頭直接就說了一句:“那個楚陽啊,這個你來我部門也有半個月了,感覺還是沒進入狀態啊。”
這句話,看似很溫柔,實則是一把刀,這是很嚴厲的批評了,楚陽還真的沒有被領導這樣批評過,頂多就是不管不理而已,心裏其實有點難受,但是還是很冷靜回答。
“劉主任,我初來乍到,部門很多業務都不是很熟悉,還得適應。”
劉暢突然臉色變得嚴肅,繼續說道:“這個已經不是熟悉不熟悉的問題了,你今天上班遲到,上週五又早退,這個是態度問題啊。”
楚陽不知道,他上週五早退去市裏見李芷瑩,已經被黃天翔告發了。
黃天翔,你喫翔去吧。
聽了劉主任的話,楚陽心裏拔涼拔涼的,又有一股衝動,很想叼他,你他媽的天天針對我,我難道還要擺出一副任你宰割的態度?
不過楚陽還是冷靜下來了。
現在楚陽不能與他鬧翻,因爲自己確實理虧,而且實力還不夠,所以這個時候只能身體微微傾斜,臉色莊重,擺出一副認真聽從教誨的樣子。
“劉主任,週五下午我那個和謝總去了一趟王貴平家,忘記和你彙報了,至於今天早上遲到,這個我也不解釋是爲什麼了,遲到就是遲到了,確實是我的責任,下次一定改正。”
楚陽這句話很有技術含量。
前面週五自己故意把謝總搬出來救火,也就是告訴他,老子是謝總的人,你不要亂來,而且楚陽知道,他也不敢查謝總的行蹤,而且王貴平的是,大家都知道是謝總讓楚陽去辦的。
至於今天上午遲到,楚陽就不找藉口了,直接承認錯誤,這樣一來可以給劉主任一個發泄的窗口,讓他有一個臺階下,不至於沒面子,這樣大家都過得去了。
職場就是這樣,都得過得去,不然就要爆炸。
當然了,楚陽最後的話,不過是場面話了,“下次一定改”這改不改是一件事,但是表面你還是要給領導面子,無論如何,這劉暢還是楚陽的直屬領導,除非你真的不想幹了。
劉主任本來還想大動干戈,鬧到楚總謝總那邊去的,製造一個把自己的侄兒換上來的機會,但是沒想到楚陽搬出來一個謝總,態度還這麼的諔�
這反倒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覺。
無處着力。
他內心有點煩躁,只能保持強硬繼續說道:“楚陽,你要是在我部門繼續幹,就得聽安排聽指揮,不然我就跟領導說換個人上來了。”
“劉主任,我會謹記你的教誨,好好努力的。”
從辦公室出來以後。
楚陽暗呼一口氣,知道自己確實犯了大的錯誤,在職場,無論你對領導多麼不爽,但是也不要給他抓住了把柄,不然後果不堪,以後絕不能這樣做了。
他劉暢不是想換自己走嗎,老子就要好好呆在安監部,而且我還不好好幹活。
老子就是摸魚,但是也不犯錯,氣死你。
第六十六章 看得慣,看得開,看不見
楚陽在辦公室被主任一頓教訓的時候。
另一邊,李芷瑩也在辦公室被同事們八卦着,臉都紅得要滴血了。
“芷瑩,那天的帥哥是誰啊,是不是你男朋友。”同辦公室的霞姐笑眯眯地問道,女人都是八卦的生物。
“就我一個大學同學,來找我玩。”芷瑩有點慌張地回答,打球的時候太過激烈,其實她身體還不是很舒服,坐着都……
“呵呵,同學,應該不是普通的同學吧,我看你們都牽手啊。”
“我看今天的感覺也不一樣,臉色紅潤了不少,一看就是有愛情滋潤了。”
“這個週末,應該過得很性福了。”
其他幾個八卦女同事也都笑了起來,女人還是瞭解女人的。
做沒做過,一目瞭然。
旁邊男同事夜聽到心好酸,市公司一枝花竟然有了主,劉軍那傢伙估計要上天台。
“不是這樣的,不說了,主任來啦。”李芷瑩也知道解釋都是蒼白的,趕緊工作去了。
不過芷瑩根本就沒有心思工作,滿腦子都是楚陽的影子。
不過想到自己竟然守了這麼多年的……竟然被楚陽給破了,心裏又是一陣失落,想起閨蜜裴瑜的話,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心裏又有帶點慌張。
她晃了一下腦袋,忍不住給裴瑜發了信息:“肥瑜你在幹嘛啊。”
裴瑜:“我的大小姐,當然在上班啊,一大堆工單要填啊,我要瘋掉了啊。”裴瑜進了也是愛過往公司員工,不過分配在她家鄉什迨械囊粋�變電所高試班。
李芷瑩:“有這麼忙嘛,你不是你們班長很照顧女孩子的嘛。”
肺腧:“別說了,說了生氣,這個混蛋是照顧女孩子,但是不是照顧我這樣的醜女,算了你不懂的,你長得傾國傾城,根本不能理解,這個世界對醜女是多麼的殘酷。”
“哪有你這麼誇張。”
“我一點都不誇張好吧,你找我什麼事情啊。”
“那個週三到週五我到你們公司去考中級工啊,到時候可以見了。”
“好啊,到了給我電話,帶你飛。”
“你飛得起來?減肥成功了?”
“李芷瑩,哼,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是說你吧,和楚陽發展得怎麼樣了。”
李芷瑩糾結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楚陽週末來找我了。”
“咦,給他了嗎?”女人的反應真是好奇怪。
“你怎麼這樣啊。”
“你就說給沒給嘛。”
“給了。”李芷瑩要羞死了。
“啊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哪裏是我忍不住,是他色狼好吧,他竟然還騙我,我現在我現在都恨死他了。”
“哈哈,男人都是一個尿性的,芷瑩你死定了,你已經淪陷了。”
“哪有,我纔不會淪陷。”
“那個時候感覺怎麼樣?”
“哎呦,你問的都是什麼狗屁問題啊。”
“我不是想知道嘛!”
“就是感覺自己像一根海草!”李芷瑩其實也在回味,那個感覺就是自己是一根海草,隨風飄搖,上下起伏。
“算了,不問了,李芷瑩,你小心點了,男人得手以後的表現,纔是真正證明他是否愛你的標誌。”
“就你理論多。”
和裴瑜聊完以後,李芷瑩確實陷入了沉思,手機打開了楚陽的qq,心裏患得患失的,他怎麼不給自己發信息呢,難道真的得手了就不管了嘛。
……
楚陽被主任陰陽怪氣地批評了一頓回到辦公室。
當然了,進入辦公室以後,雖然楚陽內心毫無波瀾,但是依然裝作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坐下就掩面趴在桌上。
這是時候,示敵以弱,是最好的,可以看出一些人的嘴臉,楚陽懷疑辦公室有內奸。
不然主任怎麼知道自己週五早退?
果然對面的黃天翔,嘴角一歪,一臉興奮上廁所去了。
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原來是他!楚陽內心也有奇怪,爲什麼他會討厭自己呢,在辦公室自己也沒跟他有什麼正面的利益衝突,難道就因爲自己長得帥比他帥,胡曉雲多關照自己一下?
這些都是原因之一了。
其實楚陽並不知道,楚陽平時在部門種種表現,都讓他很不爽。
比如第一天楚陽被肖波安排燒水煮茶的任務,楚陽回去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新人啊,有時候喫點虧。
確實能夠搞好羣嘘P係,對於你在部門生存好以後的升職加薪是很重要的。
所以楚陽進入部門以後,都強迫自己7點起來跑跑步,然後八點就回來給大家煮水泡茶。
肖波和雲姐眼裏,楚陽這小孩就很不錯,但是在他黃天翔的眼裏就是楚陽故意表現,搶他風頭,爭寵愛了。
楚陽確實就是要爭寵。
每個人都有一個很複雜的心裏,這種心裏叫做妒忌。
那天楚陽送禮給謝總的時候,看到黃天翔拼命躲起來,但是謹慎的黃天翔其實看到了楚陽。
那一刻,黃天翔眼裏冒出一種強烈的不安,因爲他看到一種威脅。
他混了幾年,也明白一個道理,職場即戰場,每個人都是踩着別人上位的。
楚陽要是崛起了,他就廢了,一個部門裏,很難一下出幾個領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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