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曹寧聽完以後,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臉紅了,有點羞怒了一拳打過來:“你這個流氓,說什麼啊。”
楚陽突然又想到了一些畫面,頓時覺得很香豔。
兩人正聊得愉快,進入了某種曖昧的氛圍的時候,一個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個尷尬局面。
聽完電話的曹寧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馬上回答:“好,我馬上通知謝總。”
原來,就在剛纔,公司的樓下,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這幾個人打扮得有點社會,用一輛三輪車拉來一個男子,很囂張地堵住了公司的門口,這車上的男子臉上有一邊好像被火燒過一樣,脫了皮,泛出白帶,說真的有點可怕。
他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任由幾個人年輕人擺佈。
公司的保安想要上前阻攔,但是爲首黃毛男子馬上就拿出一個打碎的玻璃瓶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然後大喊起來:“都他媽的給我滾開,讓你們的大領導出來,今天不把我姐夫的工傷賠償了結,我們就去政斧鬧,去市裏鬧。”
喜歡看熱鬧是國人的本性,很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百姓就把公司大門圍了一個水泄不通,連公司的門前馬上的車輛就堵住了,排起了長龍。
兩位保安被他這一舉動鎮住了,不敢上前,平時遇到難纏的主不少,但是也沒像今天這個來玩命的,這保安也不會爲了兩千塊去跟別人拼,趕緊把情況彙報給了大隊長。
大隊長也趕緊通知了人資值班曹寧。
楚陽跑到窗口看了一下,看到黑壓壓的人羣,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爲公司放假,其實整個大樓也沒幾個人,謝總接到了消息,臉色凝重,過來喊了大家一起下樓去看看,人多力量大,領導也怕死啊,楚陽也跟着他的身後。
很快公司十來人,跟着謝總就到了門口。謝總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看到這麼多人,十分不滿意地問了一句:“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馬上就過年了,這樣事情影響肯定不好。
傳出去就麻煩了,今天他值班呢。
龐主任已經在了,趕緊過來跟謝總解釋說道:“謝總,這個就是上次龜灣供電所王貴平,給電弧灼傷了半邊臉,上次賠償已經都說好了,誰知道反悔了,不滿意了,現在他老婆娘家的一個混混弟弟帶人過來鬧事了。”
癱瘓在中間的那個男子,聽到辦公室龐主任再說他,眼神黯淡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看到龐主任和謝總。
爲首的黃毛看到了謝總,馬上湊過來,手裏還拿了一個玻璃碎片揮舞,很囂張說道:“你就是大領導是吧,我不說廢話,我這個姐夫爲了你們公司,臉都給燒傷了,毀了容,以後都沒法見人了,你們竟然想要10萬就了事,糊弄誰呢,必須賠償100萬,一分不能少。”
看到他手中的玻璃碎片,龐主任有點膽怯又迫不得已地站出來:“你怎麼說話啊,把你玻璃碎片放下來,有事情我們坐下來商量,你這樣做解決不了問題,不然我們要報警了。”
“你報警啊,你他媽去報警,我姐夫被你們弄成這樣了,你們給這點小錢就想了事,真他媽有臉,我他媽我今天看誰不想活了,來我弄死他。”這個黃毛有點東西,舉起玻璃瓶。
楚陽知道他這是在虛張聲勢,要是真的敢動手,還不如帶個刀了呢。
不過楚陽也看得出來,這個王貴平的臉確實燒傷得很嚴重,估計好了也會有疤痕,而且這個電弧灼傷跟一般火燒還不一樣,後遺症更多,確實很慘。
但是要賠償一百萬,估計也是絕對不可能。
事情複雜了。
第五十三章 挺身而出
布臺市,愛過往公司門口,人頭湧動,摩肩接踵,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了。
國人喜歡的事情之一,那就是圍觀。
黃毛繼續氣焰囂張地說道:“謝總,今天不賠償我姐夫一百萬,這事就沒完了,反正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別想走了。”
聽到這些話,謝總站不住了,不卑不亢地站出來了,面不改色,很穩重地來到了這個黃毛面前。
“國家有國法,公司也有公司的規定,工傷賠償是根據我們公司規定來賠償的,該賠的錢,公司絕對一分都不會少的,而且已經在走流程了,所以你現在在這裏胡鬧沒用的,我警告你,手持兇器,這是嚴重違法的,你如果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楚陽沒想到這個謝總還挺猛的,一點都不慫,矮小的身材瞬間高大了不少,當領導還真的要有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勇氣纔行,不然這個時候真的不敢出頭。
“你他媽的少拿什麼法什麼規定來唬人,我姐夫傻,我可不傻,我他媽還不知道你們這些領導,賠多少錢還不是你們說了算?而且說不定這裏陪我姐夫10萬,上面報賬就幾百萬呢,我不管你是謝總還是什麼總,今天不答應賠一百萬,我他媽的絕對讓你很難看,我就要鬧個天翻地覆,我看誰怕誰。”
這個叫做王鑫的同志,本來就是個流氓痞子,聽說他姐夫的事情以後,想到了可能有利可圖,就費盡心思說服了他的姐夫要公司一百萬,他負責要,到時候分他們一半,所以就有了今天他,帶了幾個小弟過來鬧事的情形。
這個王貴平,此刻依然低頭不語,好像一個局外人,對他來說,小舅子來要多一點錢絕對是好事,他已經毀了容,以後都沒臉見人,這個代價太大了。
而且公司也不是沒錢。
謝總依然不動聲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裝鎮定,他看這人不講道理,只是回頭跟這個龐主任淡淡說一句:“那就報警吧,這些人都不可理喻,讓公安來過來處理一下。”
說完然後轉身好像就要走了。
“你給我站住。”這個黃毛一聽他們竟然要報警,看到謝總還要走,馬上就急了。
奮力伸手想要拉住謝總不讓謝總走,但是他好像忘記了手裏還拿着玻璃碎片,這動作看起來好像要幹架的前奏。
實屬有點危險。
龐主任等人嚇得紛紛往後退去。
這個時候,站在謝總的身後的楚陽腦子奇怪飛轉,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是機會,一個報答的機會,謝總幫過自己,雖然也是看在這個黃市同志的面上,但是幫過就是幫過。
這還是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在這樣的大公司,你想要進步,就要學會討好巴結領導,現在自己在安監部實在不好混,必須找到大腿來抱抱,這個謝總就是一個粗壯的大腿。
大樹底下好乘涼。
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不是誰都可以躲在大樹下的。
按照自己的分析,這個王鑫只是一個要錢之人,他不是要命的,也不敢。
不然就不是一塊破啤酒瓶碎片這麼粗糙了,這個東西報警了還能解釋不是兇器,就是喝酒喝剩的瓶子。
一塊玻璃碎片,就算真的被刮到,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這風險投資,做得過。
於是乎,在瞬息之間,楚陽就做出了一個重大的人身決定。
一個箭步往前,直接英勇無畏擋在了謝總的身前,好像老母親保護自己的小雞一樣,把謝總擋一天,同時舉起手臂擋開這個王鑫攻擊,主要還是保住自己英俊的臉龐。
“謝總小心。”
楚陽大喊一聲,說時遲那時快。
楚陽看這黃毛好像停止了攻擊,適當地把自己的粗大的胳膊往前送了送,碰觸到黃毛手中玻璃碎片的,有點碰瓷的意思了。
這塊玻璃碎片選得很不錯,有點小鋒利,很完美地劃破了楚陽的手臂的堅韌皮膚,然後一股鮮血緩慢地流了出來。
楚陽嫌血不夠多,不夠觸目驚心,故意地甩了一下,讓血來得更猛烈一些。
楚陽突然想起了小鮮肉演員的窘迫,心理很忐忑,生怕這血太快就凝固了,那就是沒有什麼效果了。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啊,血不能白流,要讓別人感受出自己的找狻�
“幹什麼,快把他給我制住了。”
謝總反應過來了,看到楚陽出血了,大喊一聲,幾個保安也反應過來,看到楚陽這麼勇猛,也鼓起勇氣一擁而上,把這個王鑫按倒在地了。
其實這個王鑫也有點懵逼,明明是這個人自己撞上來的,關我毛事啊。
我了去個。
這保安一動手,馬上控制住了局面,我們的龐主任這個時候也英勇地,奮不顧身地站出來加入了戰鬥,大大增加了保安的難度。
不過好在這個王鑫也沒反抗,他還是想不明白怎麼他就傷人了。
謝總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先看看楚陽,這年輕人不錯,開口說道:“楚陽你這傷口不輕,趕緊去處理一下。”
楚陽義正言辭,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謝總,小傷而已,我沒事的。”
謝總很滿意地點頭:“那個曹寧,你帶楚陽上去,拿紗布消毒水什麼的,先給他包紮一下。”
曹寧也是趕緊點頭,擔憂地扶住楚陽上樓去了,剛纔看到楚陽出血,她其實心都到胸口了,這男人心太大了,也太勇猛了。
謝總看到控制住了場面,又站出來對那個躺在三輪車的王貴平說道:“王貴平啊,你的事情我也知道的,我爲你感到難過,但是工傷賠償不是你說賠多少就是多少的,這個都是規定了的,今天你縱容你這個外甥來行兇,這事可不小,我現在要是報警,他們全部得進去,這馬上就過年過節了,你也不想吧。”
龐主任也過來大聲喝道:“王貴平,你可不要忘恩負義了,你受傷了,謝總去看你沒有,還允偌你傷好了以後,把你調到一個空閒的部門,到時候工資還是照樣領的,你這樣一鬧,我看你工作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聽到這個王貴平終於抬頭看了一眼謝總,臉色猙獰,嘴巴努了一下,準備說話,但是這個黃毛馬上就吼叫起來:“姐夫,你不用怕他,我啥也沒幹,報警又能怎麼樣,你也不要聽他忽悠了,這錢必須賠,不賠我們就去政斧鬧他,看他們怕不怕,我們都是爛命一條。”
王貴平咬了咬嘴脣終於有點哀求說了一句:“謝總,這10萬對我來說,確實是少了點,我不能接受。”
謝總抽了一下鼻子,猶豫了一下,有點厲聲說道:“王貴平,你要是相信我,你的事情,等過完春節了,我再跟楚總再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處理好吧,你現在先回去,不要鬧了,再鬧下去,就過分了。”
謝總氣場有點強大了。
“那行,謝總,我信得過你,我就等春節過後,十萬塊我不能接受,我爲公司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年,還毀了容,要點錢補償不過分。”王貴平眼眶紅了一下,答應了。
“嗯,那都散了吧。”謝總揮手,大家這才散去了。
第五十四章 回家過年
人資部辦公室。
曹寧師姐正在用酒精紗布,一絲不苟地爲楚陽包紮傷口,姣好的臉龐眉頭緊蹙,大大的眼睛裏面佈滿了擔心,楚陽其實沒有大礙,但是又很享受曹師姐爲自己服務的樣子。
要是傷到根就好了,她靠得很近,高挑的鼻樑潔白的額頭,就在自己的眼前,親切地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剛纔楚陽挺身而出的做法,非常的男人,給曹寧師姐小小的心靈大大的胸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越來越覺得這個男生與胁煌恕�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楚陽是不是有點魯莽了。
要是真的劃到臉,那怎麼辦啊,這麼帥!
於是就碎語責怪道:“楚陽,你剛纔可是太沖動了,血肉之軀去擋別人的利刃,要是……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楚陽本想說自己有分寸的,小小玻璃肯定傷不到要害的,但是門口傳來了穩重的腳步聲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謝總處理完事情走過來了。
於是乎,楚陽故意裝作一副大義凜的樣子,虛僞又大聲地說道:“這個什麼王鑫太過囂張了,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拿着兇器對準我們的謝總後背,謝總是我們公司的頂樑柱,是我們這些人的偶像,不能有任何的損失……”
這有點厚顏無恥了。
但是爲了加強效果,楚陽只能這樣做,不然這血就是白流了。
說到這裏,門口的謝總和辦公室龐主任就適時地走了進來,楚陽也很穩重地住嘴,有些東西適可而止,過了就有點做戲的成分了,趕緊回頭看着謝總,露出惶恐的表情說了一句:“謝總。”
曹寧也是眼珠子滴溜溜轉,也起身問了一句:“謝總,龐主任。”
謝總剛纔聽到了楚陽說的話,心情不錯,過來看了一下楚陽包紮好的傷口,溫和和藹地問了一句:“楚陽,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
楚陽故作靦腆笑了笑:“讓謝總擔心了,沒什麼大事,本來我以爲我皮糙肉厚的,肯定傷不到我的。”
龐主任這個時候插了一句:“楚陽,你這次表現不錯,眼疾手快,保護了謝總,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就要不顧一切地爲領導排憂解難的。”
謝總接着說道:“楚陽,今天是準備回家過年了吧。”
楚陽撓頭一下:“本來買了車票,準備今晚連夜坐車回去的,但是這手傷了,有點不太方便了,就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好了。”
謝總想了一下:“這樣,我多批你三天假期,回家好好養傷,我到時候跟劉暢說一聲就行了。”
楚陽一聽,心想這不行,自己搞這麼一出,無非就是想要緊緊抱住謝總的大腿,不能這麼輕易地讓他把這個情誼給還了,而且多三天的假期對自己來說,毫無意義。
“謝總,這個不用了,我真的沒什麼大事,我剛好部門,應該多幹點,我可以的。”楚陽回答道。
謝總有點欣慰地點頭:“我沒看錯你,年輕人。”
年輕人,就應該多幹,這句話楚陽也是認同的,畢竟年紀大了,功能就衰退了,女人就要獨守空穴了。
謝總和龐主任走了,曹寧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看着楚陽:“楚陽,你這小子不老實啊……”
楚陽有一種被她看穿的窘迫,臉蛋微紅地說道:“師姐是不是覺得我好虛僞啊。”
曹寧笑道:“那倒不會,這年頭,其實老實人才是最傻的,在我們公司,老實人都是被人欺負的份。”
“以後還要師姐多多教導。”
“行了,別裝了,你也打算明天回百川嗎,要不要一起,我也是明天。”
“好啊,看來旅途不寂寞了。”楚陽趕緊答應了。
第二天,楚陽就和曹寧一起坐大巴車回百川,爲了能和楚陽一個車,曹寧同志還特意改了車票,推遲了兩個小時,搞得楚陽有點不好意思。
一路上曹寧都不停的對楚陽訴說着她辦公室的事情,想不到這小小辦公室,比電影還要精彩,楚陽也不停的給她講一些冷笑話,曹寧的笑點很低,很容易就被楚陽逗得樂的不停。
嬌軀亂顫的。
行程過了一半,曹寧有點困了,腦袋瓜子開始不停讓下瞌睡,楚陽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困了就靠着肩膀睡一會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曹寧想起了第一次兩人見面的場景,也不害羞地把腦袋慢慢地靠在了楚陽的肩膀上,然後還像個小貓一樣拱了拱,很舒服依偎在楚陽的身邊。
楚陽還往窗外擠了擠,儘量給你足夠的空間。
曹寧仰頭看天,偷偷露出了某種姨媽般的笑容,她其實不困,就是想靠在楚陽身上,嗅他那乾爽的味道,感受他身體的溫熱。
車緩緩往前,載着浪漫的氣息。
慢慢地曹甯越來越放肆了,又不滿足於楚陽的肩膀了,竟然一個轉身,身體滑落下來,大半個身子都靠在楚陽的懷裏,楚陽手一摟,等於抱住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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