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拒絕女朋友安排開始 第35章

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但是楚陽還是要鞭打她,女人就是要調教的。“錯兩道題,伸出手來吧。”

楚陽說道,嚴師出高徒,自己和她說好了,錯一道題就打一下手心,其實打屁股效果更佳,只是不好下手。

“這個兩道題超綱了,你昨天都沒給我講過。”她很不服氣地癟嘴,女人的倔強。

“黃靈同學,這兩個題目和我昨天給你講的其實大同小異的,這兩道題你爲什麼能做錯了,因爲你還是不理解,你不理解昨天又不問我,這就是你的問題。”

黃靈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伸出手,十分不滿地說道:“那你打吧,反正你就是欺負我的,我今天生日你還要打我。”小丫頭說着都要哭了啊。

“今天你生日?”

“怎麼,有問題嗎,本小姐就是農曆的1月18號生的。”還扯起了脖子,傲嬌的小公主,又不哭了,轉變太快了。

楚陽有點懵,今天好像是農曆的1月18號:“那你爸爸媽媽怎麼……”

“他們忙得要死,給我買了個蛋糕就不管我了,我一個人喫有什麼意思。”

“這個……”突然楚陽也不覺得這妮子有父母可憐了,至少也有蛋糕。

自己也從來沒有過過生日。

“啪啪”楚陽輕輕地在她手心點了幾下:“祝黃靈生日快樂。”

她有些開心,神情古怪,抬頭盯住楚陽,略帶羞澀:“那初陽哥哥,你陪我過生日好不好。”

“你要怎麼過?”楚陽問道。

“嘻嘻,你等一下。”這個妮子很快就拿出一小塊蛋糕,然後插上了一根蠟燭點燃了起來,這是早有準備。

她麻利地普就把房間的燈給關了,微弱的火光中映襯得她面若桃花,宛若仙子,她笑着說道:“楚陽哥哥,你給我唱生日歌唄。”

額,這什麼玩意兒,現在的小女孩都這麼注重儀式感的嗎,楚陽真的覺得很爲難,但是不忍拒絕這個小仙女,人家生日最大啊,於是吞了幾口水,還是五音不全唱了出來:“祝你生日快樂……”

楚陽知道很難聽。

於是黃靈根本不介意,很開心雙手合十然後閉上眼睛許願,最後噗一下吹滅了蠟燭。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楚陽不熟悉這房間的佈局,準備等眼睛適應一下再去開燈的,可是突然楚陽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人小雞啄米一般,碰了一下。

溫熱又柔軟。

不是,不對勁。

再一會,燈亮了,黃靈滿臉通紅,低頭學習去了,後面一句話也不說,乖巧地不像話。

這個過程,楚陽也完全也是懵逼了。

自己剛纔是被人侵犯了嗎?

這小姑娘……

黃市今天回來得早,原來他也要給女兒過生日呢,於是時光倒流了,蛋糕拿出來,蠟燭插上,又來了一次生日歌,黃靈又許願吹蠟燭喫蛋糕……

楚陽本想個黃市同志聊一聊不當家教的事情了,因爲怕繼續下去會出事,這妮子已經不對勁不受控了。

可是楚陽還沒開口,黃市同志就開口了:“楚陽,前幾天跟你們謝總喫飯,我跟他提了呢你一下,他說你在公司表現不錯,文筆很好,他很看好你。”

楚陽突然意識到,自己上安監部,大概率是什麼原因了。

於是楚陽也不提不來了。

……

今天是楚陽第一天到大樓安監部去上班。

有點忐忑。

安監部在公司大樓的五樓,一共三間辦公室,一間主任辦公室,一間茶水間,還有一間大的公用辦公室,就是楚陽小嘍囉呆的。

楚陽沒來之前,公司的安監部一共6人,兩個主任一正一副,兩個專員,兩個班員。

好奇葩的配置。

正主任李俊榮身體不太好,有各種病痛,不是在醫院休養就是在去醫院的路上。

所以安監部的工作基本就是由劉暢主持。

兩位專員,一位安全監督專員肖波,四十來歲了,大家叫他波哥,也沒什麼波。

另一位是安全風險管理專員胡曉雲,三十三歲,大家叫她雲姐,很有氣質的一個女人,這個有很大波。

還有兩個班員一個黃天翔,一個謝婷芳,年紀都不大,黃天翔進公司第四年,謝婷芳是第三年!

謝婷芳是波哥的徒弟,黃天翔是雲姐的徒弟,愛過往電力公司近幾年一個什麼提高效率的工作方案,以師帶徒,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新員工進來都會有一個師傅。

楚陽的師傅其實是房俊凱班長,不過毛都沒有教自己,他也不配教。

現在部門也沒其他人了,也就是說楚陽來了沒人帶了,好像有點多餘。

不過楚陽也不需要人帶,自力更生。

劉主任帶着楚陽逛了一下安監部,給自己介紹了所有人,然後說道:“楚陽,你自己先看一下部門這兩年的所有文件,儘快掌握情況,進入工作角色,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們波哥還是雲姐,他們都是老安監了。”

劉主任說完,波哥倒是給楚陽笑了一下:“什麼老安監,劉主任你把我說老了無所謂,我們雲姐青春正茂,風華絕代,他可饒不了你啊。”

“我就是個老姑婆了,我可不跟你一樣喜歡裝嫩。”這個雲姐接了一句,然後又低頭在電腦前聚精會神地打文件了,這手速啪啪啪的有點厲害,不知道這雲姐是不屑於跟自己打招呼還是真的高冷。

兩個班員手頭也有很多工作,只是和楚陽自我介紹一下,就幹活去了。

楚陽看大家好像都在忙,也懶得打招呼了,先整理自己的辦公桌。

楚陽的辦公桌是一個很不舒服的位置,是所有人挑剩下的位置。

緊挨着進出通道,所有人進出都要路過這裏,而且還背對着辦公室大門,這設計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他坐在這張辦公桌前,如果有領導進來第一個就是看到自己。

而且一目瞭然,楚陽坐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背後有眼睛看着自己,連手機都不敢拿出來玩,媽耶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楚陽也不知道幹嘛,就開始觀察辦公室的人,第一個肯定看女人,那就是雲姐,楚陽的這個方向,剛好是能看到她的側面,有一種橫看成嶺側成峯的錯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

而且她的穿着打扮都有一種貴氣,感覺是個有錢的富婆。

她一直在趕文件,感覺是個得力的干將。

接下來是這個波哥,這個傢伙面容煥發容光,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他拿着手機悠悠地看着不知道什麼小說,時不時泛起猥瑣的笑容,有時候就抬手端起茶杯,呲呲呲地品嚐着他面前的茶。

這個波哥,是公司老油條,俗稱爲老闆凳,老佛爺。

老闆凳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沒啥追求了,就是每天只管做自己的事,錯誤不犯,也不求立功,而且這種人一般都有亂七八糟的關係,這讓許多領導對老闆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其他兩個班員,這個黃天翔這個人手腳靈活幹活很快,哇啦啦啦的,但是楚陽看得出來他很不耐煩,總是做了一份報表就看一樣自己的師傅雲姐,然後很不情願逼自己繼續。

這個謝婷芳有點木木的,一份報表要錄半天,但是倒是很專心,一絲不苟的,戴了副眼鏡好像是呆滯,是那種有點憨有點傻的員工。

楚陽看着這些人。

心裏有點惆悵。

他們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角色和定位。

那自己在部門要扮演什麼角色呢。

負責帥嗎?

這個好像很合適!

第五十章 處境艱難

楚陽在辦公室呆了一個上午,沒有人來管自己,也沒有人安排自己工作。

自己就好像被人遺忘了一樣。

這看似是一件很開心你的事情,但是楚陽並沒有很高興,反而覺得有點煩躁。

或許人就是這麼犯賤。

有事幹的時候就習慣地推三阻四,覺得好他媽的煩,好雞兒累,但是真的到你沒事幹了,又覺得心裏不踏實,好像自己是個廢物,覺得自己被人輕視了。

其他人除了這個波哥都好像很忙,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忙。

楚陽知道,在辦公室裝忙是一種非常高深的學問,第一個可以讓領導覺得你很能勤奮務實,第二個裝忙的話,很多時候領導就不會把太多的工作安排在你頭上。

當然楚陽這次到安監部來,是絕對想要幹出一個人樣的,因爲自己起點實在是太低了,必須要迎頭趕上,才能追得上李芷瑩那個妮子了。

楚陽也不敢貿然去問這個雲姐或者其他人要不要幫忙,上輩子雖然自己沒有上個大樓,但對於大樓情況也有一定的瞭解。

這身處上面的同事,他們之間關係,與供電所大鍋飯有工一起開,有飯一起喫的模式還是太不一樣的,因爲他們都有自己負責的具體的獨立工作內容。

很多時候,大家不會輕易幫別人幹活或者讓別人幫忙,因爲你負責某個工作,就是對此後果負責的,要是你幫別人做得不好,那絕對就是好心做壞事。

當然別人也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因爲怕你給他來一個心眼,故意搞出禍端,到時候領導怪罪下來,他就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當然了,很多時候,工作不找你,你絕對不要去找工作。

因爲在辦公室,如果你把一個工作攬在身上,那這個你的工作可能永遠都是你的工作了,你不做,沒有人幫你做,就算你生病幾十天,回來以後你的工作還是堆在哪裏等你做。

很可怕的。

當然了,此刻楚陽沒工作可幹,又有點如坐鍼氈,因爲這個位置實在太過尷尬,就在門口,這主任一進來準能瞅到自己,自己畢竟初來乍到,也不敢搞其他小動作。

只能假正經正襟危坐,把手機偷偷放在桌面,小心用幾個文件擋住,時不時操作一下淘寶店生意,現在的快過春節了,生意是真的好。

終於熬到下班了。

沒有人要走,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要等劉主任先走,楚陽其實想主動點,說請大家喫個飯什麼的,因爲這個初來乍到請客喫飯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這個關係很難破冰。

自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生怕別人不同意。

因爲請了辦公室的人,還有劉主任要請。

這個時候剛好劉主任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大家都在,又看了一眼楚陽,最後說了一句:“年底工作多,但大家不用這麼拼,都喫飯去吧,工作都做不完的。”

這個時候楚陽趕緊表態:“劉主任,還有各位同事,那個我初來乍到安監部,很多業務上的東西都不是很熟悉,想請大家出去一個聚餐喫個飯,熟悉一下。”

劉主任聽了以後,馬上來了一句:“那個聚餐你們去就好了,我這邊有事就不去了,對了你們記得喝酒不要開車,注意安全。”

劉主任說完就撤了。

這個時候雲姐又馬上表態:“我也不去了,我晚上還要加班趕材料,你們去喫吧。”

於是乎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沒空,然後就沒有然後。

楚陽的臉上好像火辣辣被火燒了一般。

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請喫飯,沒有人願意。

難道自己這麼不討人喜歡嗎?

楚陽這個開口也是自己很艱難才做出的決定,沒想到這麼難堪,說真的有點鬱悶,最後也沒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去飯堂喫飯了。

在飯堂的喫飯的時候。

楚陽遇到了曹寧同志。

一身的黑白套裝,大而不墜,顯得玲瓏剔透。

“楚陽,你怎麼在這,今天你是第一天到安監部上班吧,你們部門不是應該會給你搞一個聚餐的歡迎儀式嗎,這可是你們的傳統啊。”

她打了飯也坐在了楚陽的身邊。

對於楚陽到安監部來上班,她心裏是非常的高興的,因爲見面交集的機會就多了,畢竟他們的辦公室也就隔了一層樓。

楚陽有點懵逼,想起來了剛纔的尷尬處境,傻了一般說道:“沒聽說啊,而且我剛纔說了請大家喫飯,但是大家也沒答應。”

曹寧眉頭一皺,好像想起什麼:“楚陽,如果傳言是真的,你可能以後在安監部的處境可能不會很好。”

“什麼傳言?”

“聽說你走了後門才進入安監部?”

楚陽倒是一愣,不願意承認,但是想了一下黃市同志的話語,還是諏嵉鼗卮鸬溃骸斑@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幫我說了一句話吧。”

“呵呵,那就是了,我可聽說了,你們的劉主任和謝總小小地爭吵了一下,本來你的位置是劉成功的,但是被你這小子佔去了。”

曹寧同志的耳朵是個招風耳,而且最喜歡八卦,大樓的風吹草動她都知道。

“劉成功?他是誰?”楚陽有個不好的預感,這個名字就感覺不簡單,而且自己好像也聽過這人。

“餘洋所的劉成功,上個月還拿了公司先進個人的嘛,他還有一個身份,你們主任劉暢的侄子,安監部上個月有個人老師傅退休了,這個位置就是打算騰出來給劉成功的,但是被你捷足先登了,這出乎我們所有意料。”

曹寧湊在楚陽的耳邊小聲說道,呼出的熱氣搞得楚陽都癢癢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如果曹寧說得是真的,那麼自己的處境真的就艱難了,因爲自己剛來就得罪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還能有什麼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