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剛纔她身邊很多人都蠢蠢欲動,想要靠近她身邊,美女這東西,無論在哪裏,始終是香餑餑的。但是白溪瑤剛纔很故意地放了一本書在身邊的椅子上,她就是爲了等楚陽到來,因爲她昨晚就知道楚陽來了,而且當了李董祕書。
楚陽自然不會拒絕她,微笑地坐了過去,也問了一聲好:“白專家,又見面了啊。”
白溪瑤和楚陽四目相對,眉目傳情的,但是也不敢多放肆,因爲旁邊都是人,兩人也不會太過熱情。
“呵呵,是真巧。”
楚陽一坐下,這組的人也就滿了。
在楚陽身邊的一個人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鏡就開口了:“大家好啊,今天能坐在一起就是緣分啊,自我介紹一下唄,我是布港市的費木青,現在是生技部的副主任,大家多多指教。”
於是大家都很友好地自我介紹了一下,都是公司的骨幹,專家,一個個年紀也不大,都是40以下的人,看來公司是有意栽培,這些就是後備的人才,聽說培訓班回去的人,都會被公司重用,這個不是空穴來風。
大家又對楚陽恭維了一下,楚陽也很謙虛一下回應了。
這個時候,坐在遠處一組的幾個人突然起身,往楚陽這邊走了過來,3男一女的,楚陽一看,認得一個是省公司的範琦思,其他的好像見過,不過楚陽不記得名字了。
四個人徑直走到楚陽面前,前面範琦思喫醋一般說:“楚陽,剛纔叫你不答應,不去我們的省公司小組,跑來這裏陪美女,你夠意思咯。”
“是嗎,我沒看到你啊,范小姐。”楚陽回答。
楚陽剛纔進來的時候,其實範琦思已經在揮手了,但是沒辦法,白溪瑤還是太白太大太凸出了,所以楚陽沒有注意到她那邊,她這才心裏不舒服。
不過白溪瑤心裏倒是無比的舒服,女人啊,就是這麼容易滿足。
“楚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輝,他叫周凱林,一個是範董的祕書,一個是孫董的祕書,都是你們祕書幫的,你可以跟他們取取經,他叫郝英傑,變電部的副部長,也是公司的專家!”
楚陽一聽原來是省公司的大佬,而且還有幾個祕書,連忙一一握手問好。
這個陳輝周凱林一看都是那種精明的人,長得就很有靈性,不過都比較矮小,可能是因爲範董和孫董都比較矮小吧,最後這個郝英傑,倒是儀表堂堂,有楚陽一半帥。
幾個人寒暄了一會,又各自回座位去了。
楚陽剛準備倒杯茶,突然感到了一雙凌厲陰鷙一般的目光盯住自己,轉眼一看,竟然是劉軍這個傢伙,我草,真是冤家路窄,他也來了。
這鼠目寸光的傢伙,楚陽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鳥他了。
第三百零七章 不是進步,而是倒退
大家嘈雜之餘,一個年輕頗有身姿的女子走上講堂,落落大方地道:“各位領導,各位同事,我叫郭晴,是省公司組織部的專員,這一次培訓班,由我來爲大家服務。”
大家這才安靜下來,盯住她看。
美女確實讓人愉悅。
她其實是這次培訓班的班主任,不過在座的人,都是有職位的。
所以她也只能說得很委婉。
這個郭晴五官極其的精緻,俏麗而有韻味,剪着一頭短髮,看上去精神抖敚蠹铱醋潘嫒菥@,身材高挑,不由得精神一振。
楚陽也暗暗驚歎,這省公司的美女確實是多啊,看到郭晴,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是似曾相識,卻想不出究竟在哪裏見過她。
身邊的白溪瑤看楚陽也看得認真,有點不是滋味,故意碰了一下楚陽的手臂,不過楚陽也沒發現,白溪瑤也懶得理他。
這些男人,都是一樣的,不過自己也不差吧,膚白貌美36B,哼。
這個郭晴微微一笑,繼續道:“各位都是公司的骨幹,領導對於各位寄予了厚望,所以組織了這次的培訓班,爲了培訓效果,我每天都會來打卡考勤,希望大家都能遵守紀律,如果大家真的有什麼急事或者是身體不舒服什麼的,也可以向我請假。”
大家一聽這個每天還要考勤,頓時心情不美了,有些人還開始抱怨起來了,一下對這個美女也少了幾分好感,畢竟大家出來培訓,都覺得是打打牌吹吹水就過去了。
郭晴也有點尷尬,趕緊撒嬌一般說道:“這是公司領導的要求,大家都是公司出色的人才,相信你們不會讓我爲難的啦。”
郭晴這一撒嬌,倒是讓人渾身酥麻,好感倍增,果然會撒嬌的女生最好命,她讓每個小組選出一個組長,到時候配合她來管理。
“楚陽同志,你是李董的祕書,這個組長非你莫屬了啊。”費木青直接推薦楚陽,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楚陽根本拒絕不了,也只能客氣說道:“行,那我就爲大家服務了。”
郭晴同志把組長的信息登記了一下就走了出去,馬上就開始了第一節課。
這是一節思想教育課。
楚陽覺得這個課程確實很有必要,一個領導,其他什麼都可以錯,但是思想不能歪,方向不能偏,電力行業本質就是爲人民服務的行業,但是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忘記這個初衷了。
這課程是由黨校的副校長來講,這個公司外聘來的老教授了。
內容包括黨的光輝歷史,追憶幾個愛國偉人事蹟,包括國之大士錢老,袁老等等……楚陽很敬佩這些人,所以聽得那是津津有味,如癡如醉,老教授也是說得十分的動容。
不過很多人覺得這課甚是無趣,沒幾分鐘,口紛紛低頭玩手機,有些人還不斷上廁所抽菸打電話,以此來打發時間,老教授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含淚說完了。
第二節課就有點無聊了,主講《創新與專利》,主講的是省公司的副總工程師,電力行業的金牌講師,也是公司頂尖技術專家吳天財。
他是總工趙春榮的徒弟了。
這個吳天財雖然不是董事會成員,但是在省公司地位可不低,一般的董事,他可能都不放在眼裏,因爲他個人就有七十多個專利,五十多篇的論文,還出了6本著作。
確實是業績累累,牛逼轟轟,每年這一塊都喫到飽死了。
他自我介紹的時候很驕傲,把這些證書和專利都一一列舉,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楚陽看了一下他的那些發明專利,有點矇蔽,有一些還是自己當初的貢獻。
是的,他和楚陽也有過一面之緣,當初布臺智能站投產他也來了的。
不過那個時候還不是副總工,布臺第一個智能站的時候,楚陽也是跟他探討了許多技術上的問題,很多最後是他自己拿去申請了專利,轉化成了自己的業績,所以去年升了副總工。
這方面楚陽的保護意識還是差了些。
其實這個時候專利很容易申請的,一個想法,一個小廢品,加一點點錢,在你看來完全沒用的東西,都可以成爲發明專利,實用的專利。
以後就難了。
本來楚陽本來對於吳專家的課還挺有期待的,希望他能說出點什麼與胁煌路f的東西來,但是聽了一會,覺得很是枯燥乏味。
因爲他的PPT裏面的東西內容甚是空洞,感覺做得很匆忙,錯別字都一大堆,而且大多都是百度抄來的解析。
他的PPT,開篇說一下創新是第一生產力,多麼的重要,然後說我們必須要有創新精神與創新的意識,接着就開始舉例子,說我們公司電力創新多麼多麼牛逼。
最後就教你怎麼去申請專利。
他那種得意的言語中,讓楚陽覺得,他搞創新不是爲了方便下面的人幹活,不是爲了高效,而是成爲了一個流程,成爲一種晉升助力條件和獲得金錢的手段。
楚陽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公司會有那麼多雞肋的創新,一個遮攔搞了幾十種,一把螺絲刀創新出上百種握柄,一個擋板能搞出上千種花樣。
無非,就是業績罷了,管你是不是有用?
最後在吳專家舉了一個例子讓大家來學習,某某公司因爲變壓器漏油事件,他們加裝了一個用油桶接住漏油的實用創新,獲得公司的創新一等獎,還申請到實用的專利。
吳專家最後的總結:“創新無處不在,只要肯挖掘,處處都可以創新,而且只要你敢申請,就可以申請到專利。”
聽到這裏,楚陽真的忍不住了,直接倏地站了起來,大聲問道:“吳專家,我想問一下,何爲創新,創新的目的是什麼?”
頓時沉悶的教室,頓時活躍了起來,剛纔昏昏入睡的腥硕继ь^看着楚陽,不知道這人問這個是什麼意思,身邊的白溪瑤也是皺了眉頭,她側目看着這個男人,心跳加速。
是那種感覺,是當初考評員的那種感覺,那個楚陽來了。
吳天財一看楚陽這樣質問,還有點懵逼。
不過作爲大專家,他還是頗有風度地笑了笑說道:“楚專家沒有聽課吧,剛纔我說了創新是指以現有的思維模式提出有別於常規或常人思路的見解爲導向,利用現有的知識和物質,在特定的環境中,本着理想化需要或爲滿足社會需求,而改進或創造新的事物、方法、元素、路徑、環境,並能獲得一定有益效果的行爲。”
楚陽:“創新,是改進或創造新的事物、方法、元素、路徑、環境,並能獲得一定有益效果的行爲,所以創新就算你不能簡化,或者減輕負擔,至少也不能越搞越麻煩對嗎。”
吳天財還不知道楚陽要說什麼,覺得也有道理,就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楚陽馬上就接了一句:“那吳專家你剛纔說的那個變壓器漏油的創新,他們想到的竟然不是去怎麼阻止漏油,或者抑制漏油,竟然是去加裝一個接油的工具,我不說平時還要讓人倒油了,這麼本末倒置的東西,竟然也能被你們奉爲創新,而且能拿創新一等獎,這是個笑話吧。”
吳天財沒想到楚陽如此不給面子,臉色有點不好看:“這個,楚專家,發明這個東西是多方面多維度的,你當然可以搞出新的東西去阻止漏油,但是別人這個也是一個改進,也算是發明進步,怎麼就不是創新了?”
“請問你加裝一個接油器,除了不讓油滴落,還有啥用,這種亂七八糟的創新,我覺得公司還是不要提倡的好吧,這根本就不是進步,而是倒退……”
楚陽擲地有聲,言之鑿鑿,這個吳專家,臉有點黑了。
第三百零八章 不要臉啊
省公司培訓中心。
這第一天開課,楚陽就和講師槓上了。
這其實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楚陽就是這種人,確實有點腦子抽搐,就喜歡幹這樣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很多人可能都覺得這種東西很不合理,顛覆了自己想象,從心裏鄙視他,但是大多數人覺得自己人言輕微,所以不說,但是從默許其實就是一種縱容,就是一種支持。
很多時候,禍根就是從默許,然後到接受,最後到成爲其中的一份子。
這不是楚陽危言聳聽,這就是赤裸裸的生態環境。
楚陽不想成爲那樣一個人物,自己一個重生者,隨波逐流是爲了生存沒錯,但是也不能毫無底線妥協,何況現在自己已經算是一個人物了。
我是李董的祕書。
但是如果這樣垃圾的、功利的、不以效益爲目的的創新思維,都可以成爲公司宣揚的一種文化,都可以在這裏大放厥詞,那公司還有何生命力與創造力。
楚陽剛纔一番話,讓吳專家有點措手不及,但是這個變壓漏油加裝接油器的項目並不是出自他之手,所以他也不會有什麼,只是呵呵一笑,表示不必太過較真之類的。
但是此刻班裏,有一個人,徹底黑了臉,整個人臉紅了一大片,好像一直怒火沖天的噴火龍,雖然都要爆發,他突然就站起來,怒吼道。
“楚陽,你看你是故意針對,存心抹黑吧,變壓器漏油加裝一個接油器怎麼了,怎麼就不是創新,而是歷史的倒退,這樣一個小小的改造,就能讓解決漏油存在的風險,還有利於我們咝械娜藛T抽油檢測,不需要大動干戈停電改造,是在極限的範圍下最優先的辦法,這就是改進,這就是進步,你不過嫉妒我得了獎罷了。”
楚陽循聲而去,竟然是好死不死,正是該死的劉軍。
我草,竟然都忘了,這個創新項目,正是出自我們劉軍同志之手,正是他花了三年多時間,苦心造詣研究出來的好辦法。
所以被楚陽這樣詆譭,自然就怒不可遏了。
楚陽一開始也不是針對劉軍,因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項目是他的,但這樣也好,懟他的爽感似乎更加的飽滿。
“劉軍,你的創新項目怎麼拿的獎項,你自己心裏沒有一點B數嗎?你真的以爲你那個屁東西也是一個創新,也配拿公司一等獎?”
楚陽此話一出,腥私允恰巴邸钡匾宦暋�
好傢伙啊。
腥硕紱]想到這個楚陽這麼敢說,他瘋了嗎?
難道他不知道劉軍的老爸是公司的劉董。
當初劉軍拿到這個獎項的時候,很多人也是有意見的,但是當發現他老爸的背景以後,也都統統釋然了,別人生得好啊,你有什麼辦法呢。
可是楚陽今天真是大快人心了。
遠處的範琦思同志聽到楚陽說得這麼沒禮貌,倒是很有興趣看着兩人,嘴角露出絲絲微笑,心裏感覺很舒服,這個傢伙,腦子真的和別人不太一樣,也不知道什麼構造。
就在楚陽身邊的白溪瑤同志面露擔憂,覺得這話是不是太不夠人面子了,他不知道楚陽和劉軍之間的過節,所以以爲楚陽說得太重了。
這個劉軍,楚陽這話,其實算是客氣了。
劉軍每次生氣,都好像一個蟾蜍憋了氣,腮幫子變得很大,他怒吼:“楚陽,你別總是噴屎,我憑什麼拿的獎,我憑的都是實力,我可不像你,下流齷齪,靠女人上位,你以爲你有什麼了不起。”
劉軍這個話,倒是引起不少人的驚訝。
一個個都有點喫瓜羣械囊馑肌�
特別是白溪瑤,她呆呆看着楚陽,心裏想,他考女人上位?
那個女人這麼好福氣啊。
“行啦,你們兩個別這爭吵了。”這個時候,吳專家終於站出來,制止了這一場爭論,而且他的眼神還瞟了一下門口,示意大家別鬧了。
楚陽還想說什麼的,但是目光飄到了外面,教室的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三個人影佇立,怪陰森的,也就不再出聲了。
其他人剛纔都被楚陽和劉軍給吸引了,根本沒有人注意外面,此刻也都看了出去,頓時全部端坐起來,臉色緊張,趕緊認真聽課了。
那三個人看到大家看了過去,也就走開了。
白溪瑤突然寫了一個字條過來,眼神擔心,面容憂愁,有一種韻味。
娟秀的字寫着:“你慘了。”
楚陽愣住了一下:“咋了?”
“剛纔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是誰。”楚陽也懶得寫了,有點焦急直接湊到她耳邊說道,自己認出來。
白溪瑤咬了下脣,也往後了一下,小聲回答:“公司的劉董啊。”
公司的劉董?
額,也就是劉軍他爹。
媽的!!
那剛纔的話……糟糕!!
楚陽這才又看了一下劉軍,這個逼昂首挺胸,好像得到了什麼神祕力量,整個人自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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