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生活再一次把自己逼到了這份上了。
下午時候,攥着這個舉報信很久,思想各種掙扎,心裏恨自己,爲什麼就不能痛快一點,反正是田總讓自己貼的,自己怕個卵子?
是的,自己不做,田總會怎麼樣想?是不是覺得自己太怕死了?以後能當重任?
在市公司,自己還能靠誰?
但是楚陽還是無法過心裏那一關,而且楚陽覺得田總這一招有點拿捏自己的意思,如果自己這樣做了,是否以後就任由他拿捏了。
晚上在飯堂喫飯。
楚陽心不在焉的,華姐也端了菜盤子坐了過來。
“楚陽,好精彩,聽說現在馬良才和高強勝鬥起來了,相互都在拉票,而且馬良才爆高強勝幾個黑料,說高強勝以前在變電站的時候,喜歡偷看女同事洗澡,還偷別人女同事內衣,高主任好變態。”
原來這個馬良才還有高強勝以前是在同一個變電站值班的,後面變電站無人值守,他們纔回到了部門來,昔日的兩人還是上下鋪,現在反目了。
這真是唏噓。
楚陽一聽,突然想到了什麼,也不管華姐的大團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喫了幾口飯就趕緊回辦公室,然後趕緊把那兩份舉報信複印了一下。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喫飯。
辦公室沒人。
楚陽躡手躡腳,偷偷把舉報馬良才的信放在了高主任的桌上,又走樓梯來到七樓,左右晃了一下,看到沒人,把舉報高強勝的信神不知鬼不覺放在了馬良才的辦公室桌下……
第二天早上,舉報馬良才的信出現了。
下午,舉報高強勝的信,也出現了。
公司一下子,亂了套。
第二百七十五章 芷瑩,我當選了
兩個舉報信一出,發酵嚴重。
公司沸沸揚揚,說什麼都有,人們總是喜歡唱別人的壞話,說寡婦偷情,說漢子陽痿,這種行爲真的很有意思。
不過這件事因爲沒有石錘,公司領導也沒說組織調查,反而馬上就讓人把舉報信撤了,兩個候選人的資格還是保留着。
這讓楚陽有點意外,看來公司對兩位主任還是很信任的。
想想也是,要是隨便一封信,沒有證據的就要立案偵查,那領導也太難做了。
不過兩位主任的名聲依然受損,兩人的對壘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氣氛越來越強烈!
今天在飯堂喫飯。
楚陽拉高強勝去飯堂喫飯,然後和馬良纔不期而遇了。
高強勝是個粗漢子,看到馬良才就來氣,直接開口就罵:“馬良才,你這個人也是夠卑鄙了,草泥馬的,想當初我在變電站也沒少關照你,現在你乾的那些是人事嗎?”
馬良才也是火大:“高強勝,你媽的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吧,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這個手段簡直無恥,我只不過學你而已。”
高強勝比馬良才高大許多,過去就指着馬良才的鼻子繼續怒吼:“我他媽的什麼時候偷看別人洗澡,我什麼時候偷女同事的內褲?你纔是天天對着別人的內褲打灰機。”
馬良才一臉不服:“你手別他媽的亂指,你再指一下我看看,你他媽的這個人就是個變態,以前舔女的襪子。”
是的,一個男人肯定都不喜歡別人指着他的鼻子。
“我就指着你怎麼樣了,你有什麼想說就當面來,媽的,別在背後給我耍陰的。”
“滾蛋,傻逼,你指誰呢。”馬良才一把推開他。
“狗日的,給你臉了。”
楚陽一下沒拉住,也沒不想拉,於是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很可惜,很快就有人拉開了,並沒有出人命,不過也引起了軒然大波,聽說梁總把兩個人狂批了一頓!
楚陽從他們倆個的對話中,聽出了一點東西!
說高強勝偷女人內衣褲的事情,或許並不是馬良才!!
……
今天就是演講投票的一天,楚陽的發揮還算穩定,面對幾個領導侃侃而談,其實也沒啥可演講的,就是三個點:回顧過去,面對現在,展望未來。
這是自己演講無往不利的基本格式。
不過楚陽長得帥,站在臺上就氣度不凡,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一些女的都不知道楚陽說了啥,反正就紛紛鼓掌。
下臺以後,高強勝看着楚陽點了點頭,楚陽也跟他客氣點頭:“高主任,好難啊。”
高強勝突然好像感覺不妙,來了一句:“楚陽,這演講不錯啊,感覺是準備了很久了吧。”
看來是有所醒悟了,但是楚陽還是裝傻:“高主任,我就是個打醬油的,上臺隨便說說的,當然也不能說得太差了,怕丟了我們辦公室人的臉面,你肯定會當選的,大家都很看好你的。”
高主任臉色暗沉:“呵呵,誰知道呢。”
高強勝其實也覺得田總拿了他材料去弄賴狗,肯定就是讓他當主任的,所以他並不慌張。
三位候選人演講完了以後,各位代表開始投票,這些代表是公司從各供電所和各部門篩選出來的,魚龍混雜也頗爲公平,看來田總也是做了點貢獻,真的要公平公正了。
他們一個接一個把自己的神聖的一票投入前面的選舉箱,這選舉箱還是透明的,你可以清楚看到裏面的一切情況,有人專門盯!
投票環節,楚陽高強勝還有馬良才需要回避,所以就在門口等着,心急如焚,這種事情,結果沒出來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很快一個個代表慢慢地走出來,他們一般投了誰都會不自覺給這個人一個對視的目光,一副邀功的表情,比如華姐走了楚陽,看了一眼楚陽,笑眯眯,很明顯是投了自己。
華姐你要不介意,大家一起喫個麻辣燙吧。
劉軍走出來,還拍了拍馬良才的肩膀,還不屑地看了楚陽一眼。
芷瑩也走了出來,哀怨的目光在楚陽的身上停留很久,就好像怨婦得不到滋潤,楚陽還是有點不敢面對她的目光,默默地低下頭。
等到了中午十二點。
還沒有消息出來,馬良才走近問了一下,說是在計票了,馬上就有結果了,而且三個人的票數很接近,現在重新算一遍,以免搞錯。
這一下門口的三個人更加緊張了。
高強勝呼吸開始急促,感覺都站不住,半個身體靠在了牆體,馬良才倒是面不改色,但是喉結湧動,不斷地吞嚥口水,看的來也是焦急得不行。
還有很多人也沒走,看來也在等結果。
等到差不多12點半,楚陽有點餓了,剛想走,裏面的梁總第一個摔門走了出來,馬良才第一個轉身衝了上去:“梁總,怎麼樣?”
梁總臉黑着,粗着氣:“不知道。”說完直接就走了,不想多說。
馬良才同志頓時僵住了,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樣,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就等於他沒了。
這一下,身邊的高強勝整個人活絡了,臉色泛紅,整個人的精神氣在上漲,好像要衝破整個宇宙,不過他還是竭力在忍住,不發一言,只是死死看着裏面的情況。
又有人出來了,是人資部的漂亮美女副主任吳冬梅,今天就她主持選舉的,她一出來,高強勝的嬌軀就抖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一步。
吳冬梅沒有多餘的動作,徑直來到楚陽身邊輕輕說了一句:“恭喜你啊,楚陽同志,你選上了。”
楚陽一聽,身體如同雷擊,腦袋瓜子嗡嗡響,但是還是很裝逼地來一句:“吳主任,你別開這樣的玩笑啊。”
吳冬梅笑道:“楚主任,你覺得我會開這樣的玩笑嘛,記得請我喫飯。”
還伸出手和楚陽握了握。
很軟。
楚陽頓時有點感覺有點昏眩,心臟好像炸開了一個魚雷,渾身滾燙無比,但是自己畢竟也是過來人了,還是很有風度回答:“就算沒選上,我都願意請吳主任你這樣的美女喫飯的。”
“哈哈,不知道楚主任還這麼風趣。”吳主任含羞笑了一下,踩着高跟走了。
長得帥就是風趣幽默,長得醜的,千萬不要模仿了。
旁邊撲通一下,高強勝站不穩,倒在了地上,是休克了!
楚陽趕緊去扶:“高主任,高主任,你沒事吧。”畢竟以後你也是自己的小弟了,關心一下下屬是應該的。
死在這裏也晦氣,畢竟今天是自己的大好日子,沒必要!
高強勝嘴脣發白,眼珠子瞪大,突兀看着楚陽,他很想爆粗,但是好像想到以後這個人就是自己的領導了,就把髒話全部憋了回去!
“恭喜啊,楚主任。”
“呵呵,強哥,別這樣,都是意外,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何德何能。”
高強勝一口血上湧,他強撐起來,走了。
楚陽一個人走出門,又看到了馬良才。
他已經徹底平靜了,盯住楚陽有點憤怒說了一句:“後生可畏。”
“馬主任,多多指教。”楚陽自然沒管它,獨自走出了公司門口,然後楚陽掏出手機,給芷瑩打了一個電話。
“芷瑩,我當選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楚陽當選了,這對自己來說,是一件無比高興的事。
臥薪嚐膽這麼久。
一切的付出,都有了回報。
楚陽強行壓抑內心的激動,不在那些同事面前表現自己的興奮,但是還是想找一個人分享自己的快樂,那就是芷瑩,這個自己一直都愛着的女人。
以前自己身份差她太遠了,現在只是主任了。
有勇氣來面對她了。
楚陽雖然不自卑,但是骨子裏總是有一種封建禮教在,始終認爲一個男人不能比自己的女人混得差,此時此刻,自己也算是有了足夠的底氣。
“芷瑩,我當選了。”楚陽說完了這句話,心裏很激動,一直等芷瑩回應,希望她爲自己歡呼,希望她爲自己而高興,希望她爲自己而驕傲。
男人在女人面前永遠就是個孩子,永遠希望得到她的鼓勵和讚美,一個幸福的女人一定要學會說:“你好棒”“你好大”“你今天喫藥了嗎……”之類的話語。
但是芷瑩很平淡地回了句:“恭喜你啊,得償所願了。”
沒了。
楚陽一時之間,也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件事可能對芷瑩來說並不重要。
“我爲你高興。”芷瑩又加了一句,加得很勉強。
“你在哪裏啊,我想見你。”
楚陽還是鼓起了勇氣,自己想去見她了,地位平等了,見她就有了底氣,這是男人很奇特的想法。
“我在外面跟同事喫飯,再說吧。”芷瑩說完就掛了。
楚陽不知道爲何,心裏空落落的,頓時失去了當選主任的快樂,陷入了一種迷茫狀態。
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爲了利益把芷瑩給弄掉了,愛情其實是個很脆弱的東西,經不起多少折騰的。
對女人來說,青春是短暫的。
不可能一直都天真任性下去,一般過了26歲的女人,就好像突然開竅了一般,開始成熟起來了,就開始會理性對待感情而不是盲目追求心裏的感覺了。
這一點,在無數女人身上已經印證了。
現在,楚陽和芷瑩,都已經26了。
楚陽抬頭看看頭,天空蔚藍,但是沒有風,悶熱得很,街上的人來人往,陌生異常,是啊,自己來到了市公司,是不是太執着於要進步了。
到現在,好像沒交到一個好朋友。
現在連一個分享自己快樂的人,竟然都沒有。
何其悲哀。
另一邊,李芷瑩正和吳冬梅在某個新開的小私廚喫飯,兩人都是公司的副主任,而且顏值都頗高,倒是挺合拍的,經常在一起喫喝玩樂。
今天這家店菜品不錯,精緻又好喫。
兩人都喫得挺舒服。
吳冬梅看着放下電話的李芷瑩一臉的愁容就說嬉笑道。
“怎麼呢,我的好芷瑩,難得他主動給你電話了,你還不去跟你的情郎慶祝一下,人家現在可是主任了,長得又這麼帥,你不陪我都想去了。”
李芷瑩有點臉紅,翻了一個惱怒的白眼:“你去唄,你不是剛和前男友分手?我祝福你們倆白頭偕老。”
吳冬梅手撕着一個乳鴿啃了一口:“口是心非,你到底是怎麼樣想的,剛纔在選舉的時候你還得罪了梁總,要不然他就要控制選舉結果了。”
是的,剛纔選舉,梁總提出用黑色的投票箱,被芷瑩反駁了,要求用透明的,還有唱票計票的人都必須不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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