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拒絕女朋友安排開始 第126章

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最後冷哼一句:“我們走。”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跟着走了。

一場風波,竟然就這麼湮沒了。

楚陽看着張可怡,心中疑惑,她到底和苗總說了什麼??

第二百零三章 張總的放縱

布臺公司的飯堂,苗總一行人,憋屈而去。

其他幾個主任,看沒熱鬧可看,也跟張總說下,灰溜溜走了。

包間只剩下楚陽還有張可怡。

氛圍奇怪。

服務員看大家走了,就進來開始收拾餐桌,溫柔地叫了一聲張總和楚主任,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什麼。

“張總,那我先走了。”楚陽看張可怡一句話不說,只是眼神迷離的樣子,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本來還想問他到底和苗總說了什麼讓他放過了自己,好像也沒這個必要了。

“楚陽,你等一下。”張可怡睜眼無力叫了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軟綿綿的,又只能伏在桌上,她是酒上頭了,現在昏坨坨的,所以才一聲不發的,而不是她不想說話。

“張總,你還好吧。”楚陽趕緊上前扶住她,身體就貼在了一起。

“沒,沒事,麻煩你扶我回去吧,這酒太猛了。”其實剛纔這酒後勁購姡柡攘藥妆几杏X腦袋不舒服,何況是張總滴酒不沾的。

楚陽看她這個樣子,也二話不說直接扶起她往外走,身體和她緊密接觸,手臂摟住她的玉腰,張總本身的骨架是很大的,屁股特別翹,沒想到這腰肢如此之細膩,觸感十分之舒服。

這讓楚陽心神不由得一蕩,感覺自己的小兒有點麻痹。

張總的住所是自己辦公室這邊親自收拾和安排的,就在公司對面的一套比較舒適的小公寓,這是公司租來的專門給領導住的,一廳兩室。

出門了,張可怡吹了一點風,感覺更加的強烈了,一個反胃,直接就吐在了楚陽身上。

我擦,這酸爽,楚陽也是醉了。

我的大姐,不能喝就別喝啦!

吐了的張可怡好受點了,慢慢支撐起身子離開了楚陽的懷抱,用手擦了一下嘴巴,看着楚陽身上的溼噠噠的,歉意地說:“楚陽對不起,弄髒你的衣服了,這酒太猛了,我自己回去算了。”

說着站了起來,還沒邁步就一個趔趄,唬地楚陽一把拉住了她,眼見得她面紅耳赤眼波迷離,站都站不穩又怎麼上得樓,楚陽一把抱起她說:“你這樣,還是我送你上樓。”

說完就不由分說,抄起她的雙腿橫抱起來,快步上了樓。

張可怡在那瞬間,身體僵硬,抬頭看着楚陽的下巴,竟然有點點的出神,好多年沒有這樣溫暖的感覺了,自從那年以後,她就一直渴望這樣的感覺,可惜一直都沒有。

沒想到會出現在他身上。

她甚至都把頭抵在了他懷裏。

抱住一個女人上了樓,艱難地打開房門,楚陽就聞到一股子如蘭似麝的香氣,打來燈,把張可怡輕輕放在沙發,幫她脫了鞋,楚陽長出了口氣,擦了下汗,就準備直腰離開。

“楚陽……”沒想張可怡突然弓腰,直接兩條手臂如靈蛇般纏在了楚陽脖子上,一使勁就把猝不及防的楚陽拉倒在自己身上,火熱的紅脣噙住楚陽的嘴吮吸着。

不知道爲什麼,她失控了。

阿這!!

楚陽想掙扎,但是雙手很不聽話……不偏不倚就握住……張可怡頓時從鼻息裏發出一聲濃膩悠長的嗯音,喘息着呢喃,此時此刻的張總,眼眸就這麼眯着。

好像森林的一條縫,只有太陽的日光才能射進去。

楚陽被挑逗得不行,正想有些大動作,突然底下的張總又是要給反胃,頓時……啥味道都出來了,所有的情感也都沒有了,只有尷尬的兩人,看着對方。

張可怡滿臉通紅也掩蓋不住自己的尷尬,怯生生來了一句:“不好意思,我~那個把你~不是,呵呵,楚陽我看你身上髒死了,趕緊洗一洗把。”

楚陽聽了她的話,好像是把自己當做其他人了,心裏很失落,於是也不說什麼,直接進了衛生間,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想到剛纔銷魂的手感,心裏蕩起漣漪。

我這是在幹嘛啊。

她是我領導啊。

但是好像……也是個女人。

終於衝了衝,楚陽趕緊從廁所出來,張可怡也不知道在哪裏洗了把臉,換好了褐色睡裙,肌膚白皙嫩紅,楚陽第一次覺得她長得真是令人遐想,媚眼之間,似有山水連綿不絕,真是……

“那個張總,我先走了……”楚陽不想多看了,想到剛纔的畫面,趕緊落荒而逃。

張可怡伸手:“……”滿臉哀怨。

我這麼可怕嗎?

……

晚上楚陽在宿舍玩遊戲,緩解心神,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了,自己一時間都接受不了。

得罪了市公司的領導,自己不知道是個什麼下場,又迷迷糊糊地和張總有了……

平時玩得挺好的徐弘毅摸了過來。

徐弘毅:“喂,聽說你今天很牛逼啊,跟市公司的苗總吵了起來啊。”

楚陽:“你都知道了?”

徐弘毅:“公司都傳遍了啊,你這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嘛,在他面前灑酒,這可是市公司副總,你不想幹了?”

楚陽:“他不喝,我就倒了,沒毛病。”

徐弘毅:“你小心點,雖然謝總寵愛你,但是我我估計你要挨批了。”

楚陽嘆了口氣:“隨便吧。”

第二天,楚陽剛回到公司上班。

謝總就把自己叫了過去。

謝總的表情很嚴肅,看着楚陽,深吸了一口氣:“楚陽昨天怎麼回事,我讓你好好招待好苗總,你怎麼就跟別人吵起來了,聽說你還……你自己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楚陽也沒什麼可隱瞞的的,一五一十地把當時情況說了出來:“謝總,這個絕對不是我無禮在先,是他實在欺人大甚了,不過無論如何,我確實是不對,謝總你要處罰,我也認了。”

謝總糾結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楚陽啊,你還是年輕了點,這個苗總,我接觸了他很多年了,人確實很難服侍,各種要求,好酒,愛搞形勢主義,喜歡別人恭維抬舉他,不過你作爲一個辦公室的主任,本來就是幹服務領導的工作,個人受點氣喫點白眼又算得了什麼啊,就算是我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你這樣一鬧,這以後市公司跟我們的樑子就接下了,這以後的工作就很被動了。”

楚陽有點愧疚:“謝總,確實不好意思,把事情搞砸了,這事是我搞出來的,你要懲罰我也認了。”

謝總努了努嘴,有點生氣:“楚陽,我要是要懲罰你,現在還跟你談什麼。”

楚陽有點意外:“那謝總你是什麼意思。”

謝總:“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低個頭,改天我跟你上去,給他道個歉,招恼意的,必須把這個事化解了,不然肯定處處刁難我們的。”

楚陽也沒辦法:“行吧。”

……

第二百零四章 給你臺階你不要,那就自己下

自從楚陽和市公司的苗總吵過了以後,這個苗總就對布臺公司各種刁難。

這一週,市的安監部連續發了五六條安全違章通知單過來。

勒令公司整改。

這雖然都是雞毛蒜皮的事,但是也讓布臺公司安全積分直接減了一半,這個對於全公司的績效有影響的,這個苗總就是主管安全的,不用想都知道是他在公報私仇。

沒想到這人還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噁心。

苗總那天回去以後,怎麼想都無法嚥下心中一口氣,雖然張可怡跟他說了楚陽的那個身份,但略微打聽一下,好像並無此事,而且就算有這麼一個莫須有的身份,他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害怕。

那又怎麼樣。

各種違章通知單,說真的謝總壓力很大,幾次電話去解釋和解,都被駁回。

那天以後,所有人都勸楚陽不要跟市領導作對。

說那是自尋死路。

因爲在他們概念裏,一個小人物跟領導作對,那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就算你是對的,你也是錯的。

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楚陽也知道,但是自己沒想過要活。

但是問題是,現在自己要死不活,謝總張總,都不想讓自己死。

今天還特意開會,研究討論怎麼才能讓苗總消氣。

你說有這個必要嗎。

老子還生氣呢,怎麼沒人討論一下怎麼讓我爽一下?

不過還真有人來了。

曹師姐晚上就來到了宿舍,苦口婆心一般跟楚陽做了一個晚上身體和心理的疏導,口都要麻了,不過她字字珠璣,句句入心入肺,深入內裏,讓自己不要玩火,自毀前程。

師姐肺腑之言,令人動容。

楚陽現在確實前途遠大,前途無量。

這年紀輕輕就是公司辦公室主任,這次要是搞不好,真的要廢了。

楚陽也是心裏糾結,其實自己不是很怕苗總,但是自己連累別人,於是最後還是答應了謝總,一起到市公司給這個苗總道歉,雖然楚陽並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麼。

謝總說了,讓自己給領導道歉,那是給大家一個臺階。

今天淫雨霏霏,陰雨連綿,出門的時候,楚陽看了一下掛曆,掛曆上清楚寫着“宜喪葬,宜離婚,不宜出門……”好傢伙,是個凶日子,但是沒辦法。

楚陽在謝總的帶領下,開車來到了市公司嗎門口,去找苗總道歉了。

一路上,楚陽都有一種想要跳車回去的衝動,但是想一想,謝總什麼都沒做,但是也得低三下四抽時間親自帶自己過來跟苗總道歉,這份情誼,好像也不能讓他寒心。

現在已經不是楚陽爲了自己而道歉,按照謝總的說法,是整個布臺公司來給苗總道歉。

媽的真的可怕。

話說楚陽還被“逼”寫了一篇800字的檢討書,這個是苗總的要求,他還要求楚陽在他的面前讀這份檢討書,只有他滿意了,才能原諒楚陽,這聽起來真的很搞笑。

進門之前,謝總囑咐道:“楚陽,一會一定要諔┮稽c,如果如果苗總罵你,你也一定要忍住,任由別人打罵,反正不管怎麼你都要笑臉相待,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不要反駁。”

“哦。”楚陽不置可否地點頭。

楚陽不想忤逆謝總,他畢竟還是對自己好,也不想他爲難,心裏想着,只要這個苗總今天不是很過分,自己今天就放他一馬算了,誰叫自己搞出這麼大的事呢。

但是事情並不順利。

到了苗總門口,楚陽和謝總就被苗總的一個祕書攔住了:“不好意思,請問有預約了嗎。”

謝總恭敬回答:“我們約了苗總的。”

祕書回答:“那不好意思,苗總剛纔跟我說了,他暫時沒有空,要你們等一下。”

狗日的,楚陽真的差點一腳把門踹開了,因爲謝總來之前已經聯繫了苗總的,而且此刻楚陽也看到了苗總就在裏面,這明擺就是不想見。

看楚陽面色不對,謝總一把拉住楚陽,笑道:“沒事,那我們就在這邊等一會吧。”

就這樣,楚陽和謝總坐在外面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進不了門,眼看都要到喫飯的時間了。整個過程楚陽真的如坐鍼氈,渾身不得勁。

又過了十分鐘,楚陽受不了:“謝總,要不算了,這個苗總明顯不想見我,隨便他吧。”

謝總呵斥自己:“楚陽,稍安勿躁,等就是了,你本身就是來道歉的,現在這個就是對你的懲罰,如果你這個都接受不了,你以後怎麼成大事。”

媽了個蛋,楚陽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等就算了,還連累謝總等,自己真心過意不去了。

期間,市公司的人來人往,看到楚陽和謝總,都有點幸災樂禍,市公司的梁總也路過了一下,和謝總打了一個招呼,笑呵呵就去了。

差不多等了兩個小時,這個祕書才叫楚陽和謝總進去,媽的真是給他臉了。

進去以後,這個苗總連眼眸都不抬一下,喝着茶,冷不丁地來一句:“你們來幹嘛啊。”你可以感覺到這苗總還是一肚子火,坐在那裏翹起二郎腿,一副拽樣子。

謝總馬上上前說道:“苗總,這個,上次聽說楚陽在公司得罪你了,對你出言不遜,我回去瞭解了情況,對楚陽進行了嚴肅的批評和教育,楚陽他也認識到了自己行爲的錯誤,今天就哀求我帶他來跟你做個檢討,表達他論吹那敢猓埱箢I導你給他一個機會。”

謝總確實對楚陽是仁至義盡了,搞得楚陽很被動,我還求你帶我來?不是你帶我來的嘛,沒辦法,楚陽像一根木頭只能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想說,等待別人的審判。

這個苗總終於抬起了頭,瞟了一眼楚陽,斜眼歪鼻,又十分不屑地說道:“謝總,我是看在合作多年的情分上,給你這個面子,今天才見你們的,不過謝總,我看你是自作多情了,我看他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謝總,請你不要消費我們的友誼啊。”

“苗總,楚陽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他就是來給你道歉的,楚陽你還等什麼啊,趕緊給苗總道歉。”謝總轉身催促一句,用一種焦急的眼神看着楚陽,同時也在下命令。

他謝總也不允許楚陽破壞公司的穩定。

楚陽只能行屍走肉一般,從口袋拿出從網站複製粘貼的道歉稿,然後像個機器人一般沒有感情地朗誦起來:“敬愛的苗總,你好,首先請允許我再次向你做一個深刻的檢討,在XX月XX日的那天敬酒過程中,本人因爲你不願意和我喝酒從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着你做出了一個灑酒大不敬動作,此舉實爲不妥,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回去以後,我也是備受煎熬,在公司謝總還有其他人的教育下,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特此道歉,請求苗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