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渡人间
關注於陸大師字本身的人卻是少了不少,更多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被這個詞給吸引了。
徐姐也是格外的詫異:“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這樣的詩人。”
“也不知道這種人平日裏面都在幹什麼。”
鄭修儒也是點頭:“多半是個隱士吧,這個世界那麼大,而能寫出情緒如此細膩的詞的人,那絕對是世外高人啊。”
蘇子晗也輕輕點頭:“不論字的話,單說這個詞,簡直令人驚豔。”
“真的好奇,這個《水調歌頭》的原文會是如何。”
林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想知道《水調歌頭》的原文?”
蘇子晗看向林策:“對。”
林策:“這個簡單,等回去,我寫給你。”
蘇子晗有點意外:“你知道?”
林策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卻是被旁邊的徐姐給打斷了:“行了吧,你能知道什麼,看你說話的樣子,就好像這個詞是你寫的一樣。”
徐姐一臉的不屑。
林策朝着她看了過去:“這個詞,就是我……”
還沒等林策說完話。
那邊的董安此刻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這個詞不是陸大師的原創,但是這個字總是陸大師親筆所寫,就這個字中透着的意境,我感覺已經是陸大師近些年的巔峯之作!”
“只有好詞配上好字,才能夠讓這個詞的價值得到最大的發揮!”
“我相信,如果那個是詩人在現場的話,他也會非常高興高興看到陸大師爲他的詞增添了新的色彩!”
聽着董安的話,陸大師的心情明顯就更好了。
他笑了笑:“還是你會說話啊。”
董安笑着開口:“我說的這個可是實話。”
旁邊的廖副會長也是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其他人此刻也是隨聲附和了起來。
“沒錯!其實還是陸大師的字更好看!”
“用陸大師的字,方可讓這個詞的意境變得更加深刻啊!”
“各位都不要和我搶啊,陸大師的這個墨寶,我可是垂涎已久啊!”
不少人此刻開口。
廖副會長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他當即開口:“那麼好,既然大家都已經看過今天陸大師的墨寶了,那麼接下來,大家就開始寫賀壽詞了!”
“規則也很簡單,後面的人不能重複前面人寫的詞,另外就是誰的字更好,那麼這個墨寶,最終就歸誰所有!”
“現在,開始吧!”
“誰先來!”
聽到廖副會長開了口。
下面立刻就有人喊了出來。
“我先來!”
很快。
人羣中就躥出了一個身材比較矮小,但是精神不錯的中年男人,他立刻快步到了書案前,然後等人幫着鋪展開了宣紙之後,立刻下筆。
他寫的是宋體。
字還不錯。
賀壽詞詞名《百年同時慶》。
這是這個世界古代一個非常著名的詩人的作品,原本是寫給他老丈人的。
等他寫完。
旁人頓時點頭。
“寫的不錯,這個字看的出來,是下了功夫啊!”
“詞選的也好,還行。”
“可以可以,看來,老趙,你又進步了啊。”
不少人看着,都微微點頭。
老趙謙虛開口:“我這純粹是來班門弄斧的,大家見笑了!”
然後。
等這個老趙寫完之後,就有人把他寫的詞給拿到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長杆上,懸掛了起來。
顯然。
是爲了讓後面的字更加容易對比。
而他一寫完。
很快。
就有人急忙趕着衝了上去。
蘇子晗有點疑惑:“他們怎麼一個個那麼着急。”
鄭修儒剛剛也想要衝上前去的,但是被人羣一下子給攔了下來。
他苦澀一笑,滿臉無奈:“因爲賀壽詞不多啊。”
“流傳下來的賀壽詞本身就少,而寫的好的就更少了。”
“要是等寫的晚了,到時候,就只能自己去原創了,可原創的賀壽詞,在本意上,就要輸給那些流傳下來的佳作了,到時候,就算字稍微好點,可也依然難贏。”
第382章 他這個字,沒有必要掛上去了
聽到鄭修儒的話,蘇子晗也是點了點頭:“確實,流傳下來的賀壽詞中,寫得好的確實不多,就算你讓我一下子想一個比較出名的賀壽詞,我都想不出來。”
鄭修儒此刻深吸了一口氣:“不和你們多說了,你們先自己待一會兒,我要去排個隊,儘快寫一下,萬一能拿到陸大師的墨寶的話,那麼這次來就賺大了!”
鄭修儒興致勃勃朝着那邊而去。
越來越多的人趕在一起,時不時就能聽到周圍傳來各種讚歎和讚美的聲音。
蘇子晗看向站在一旁的林策:“你不上去看一下嗎?”
林策笑了笑:“算了吧,我對書法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還是找點喫的吧,有點餓了。”
在院落旁邊的長桌上,擺放的各種精緻的茶點。
林策說完話,就走到一旁,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看着林策這個樣子,蘇子晗很無奈的點點頭,也就任由林策去了。
徐姐當即冷笑一聲:“喫喫喫,就知道喫,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喫呢。”
“有這麼好的機會,也沒有看到你想着去和在場的這麼多書法大家學習一下,培養一下你自己的文化底蘊,陶冶一下你的情操!”
林策瞥了一眼說話的徐姐,本來想要懟上一句的。
但是想到徐姐剛剛還幫着他說話的,林策索性懶得去搭理她。
徐姐說完話後看向蘇子晗:“子晗,你之前不也學過毛筆字嗎?要不要待會也嘗試一下。”
蘇子晗無奈:“算了吧,我這個字寫得肯定不行的,就不去丟人了。”
此刻,鄭修儒總算是搶到了毛筆。
輪到他了。
他站在長桌前,面色有點激動,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提筆,很快就寫了起來。
他寫了一首詩。
詩名叫《贈兄弟八十壽》。
這首詩是古代一個挺有名的詩人寫的,寫給他當年八十歲的忘年之交。
這也是數不多的比較出名的賀壽詩。
剛剛鄭修儒搶着寫,就是擔心這首詩被人給搶先寫了。
總算,幸好好,這個詩是被他給寫了出來。
他很快就寫完。
鄭秋如練筆10多年,字寫得還算清秀。
他寫完之後,仔細看了一眼剛剛所寫的字,他還是較爲滿意的。
其他人也看了一眼,頓時有人笑了出來:“這個字寫得還可以啊。”
另一個人也是微微點頭:“沒錯,看得出來,鄭導這是花了功夫的。”
也有和鄭修儒關係不錯的人笑了:“鄭導,你這麼多年都沒有拍電視劇,是不是因爲成天躲在家裏練字啊。”
“我看你這個字,相比從前,已經是越來越好了。”
鄭修儒也是笑了起來,他心情大好:“我一有時間就會抽空寫一寫,而且我覺得現在這個字寫得只能算是湊合吧,我應該還可以寫的更好。”
他故作謙虛,其他人也都笑了笑。
就在旁人準備將鄭修儒寫的字拿去掛起來的時候。
另一邊的董安此刻卻是冷笑了起來,他陰陽怪氣的開口:“別人都說鄭導你的字寫得好,但是在我看來是有點浪費的這首詩啊。”
“你看看你自己的字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就這樣的字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嗎?”
“另外我也聽說了,鄭導演這麼多年之所以沒有拍電視劇,也不是因爲他不想拍,而是壓根就沒有人找他拍呀。”
“在場的各位,你們都是書法界的人,你們不瞭解咱們導演圈的事兒。”
“在咱們導演圈,鄭導演也是出了名的人。說起來,當年鄭導演靠着他自己的兩部劇徹底火了,那個時候投資他的人是絡繹不絕,但是後來他連續拍了幾年的爛劇,搞得很多投資方見了他就跟見了瘟神一樣,所以到後面再也沒有人敢給他投錢,讓他拍戲,這一點大家恐怕是不知道的。”
“恐怕正因如此,鄭導演才天天有時間去練字。”
“本來我對鄭導演的字,還是充滿期待的,只是可惜了,現在看來,鄭導演的字,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鄭導演這個書法水平也實在是太低了。”
“就你寫的這個東西,我看着就頭疼,那隨便找一個練過幾年制的中學生來寫的都比你好。”
董安的這一席話一出口。
其他人臉色都是微微一愣,不少人相互對視,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因爲在他們看來,鄭導演的字寫得確實不怎麼樣,但是大家都是認識的,且書法圈本身就是一個交流的地方。
大家你捧我一下,我誇你一下,這樣,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心情也不錯,所以往往不會出現像董安這樣特別去別人損別人的事情。
不過現在看來,董安和這個鄭導演明顯就是有其他的過節,所以他纔不給鄭修儒留一點臉面。
鄭修儒此刻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陸大師和廖副會長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着。
顯然。
也沒有人願意幫着打個圓場的。
鄭修儒看向董安,氣的不輕:“我寫的不好,那你寫一個啊。”
董安笑了笑:“正有此意!”
他說完話,當即上前,站在長桌跟前,然後直接提筆,開始寫字。
董安笑了一聲:“這一篇《賀新壽》送給陸大師!”
他聲音落下,然後提筆而寫。
看着董安寫出來的字,在場不少人紛紛驚歎。
“這個寫的妙啊!”
“這個字,剛勁有力,字體挺拔,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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