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渡人间
“《水調歌頭》這個詩詞寫的實在是太棒太棒了,但是如果非得要說他是抄的,又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的話,那對他來說,也實在是有點不公平。”
蔣臺長嘆了口氣。
他有點後悔,後悔做這個節目之前,沒有再仔細的問問,問這個張大一到底認不認識那個詩人。
張大一此刻,繼續開口:“現在,我就來給大家分析一下,這個《水調歌頭》爲什麼是抄襲的!”
他一開口。
一下子。
又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很好奇,他會說出什麼東西來。
張大一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咱們就從第一句開始說,他的《水調歌頭》裏面,是‘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這一句寫的確實是非常不錯,但是據我所知,我們的李秋元詩人寫過的一首詩裏面,就提到了‘中秋在九,月滿星天”,這個意思是什麼?”
“這個意思就是李秋元把中秋的時間說了,也說了當天月亮的情況,而這個《水調歌頭》,不過就是把李秋元的這一句詩給變了個說法,但是意思是一樣的!”
他說完後,看向李秋元笑了笑:“秋元啊,正好你在這裏,你來給大家說說看,你是不是有寫過這樣的詩?”
李秋元當即點頭:“對,我寫過。”
“之前這個比賽結束的時候,我還特地去問了那個寫《水調歌頭》的人,問他是不是借鑑了我的詩句,但是他厚顏無恥的直接否認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李秋元說完後,張大一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開口:“對於‘把酒問青天’的話,秋元也是寫過一箇中秋詩,詩裏面寫了,他在中秋夜,與友人對飲的場景。”
李秋元點頭:“對,有的,因爲那年中秋,我和朋友約好了喝酒,然後來了興致,就把這個事情寫進了詩裏面!”
“我想,那個人,他一定是把我寫的有關於中秋的詩句,全都研究了一遍,然後再從中把好的東西,精挑細選了出來,最後組成了《水調歌頭》!”
張大一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其他的詩人也是紛紛附和。
“這麼看來的話,那個《水調歌頭》的原作者,應該算是咱們的李秋元纔對了!”
“沒錯!就是這樣,那個人實在是太過噁心了,居然用別人寫的東西,來充當自己的東西,然後拿來參加比賽,真是臉都不要了!”
“這種人,根本就是詩詞界的敗類,敗類中的人渣啊!大家千萬不要被他給矇混了過去!”
聽到張大一等人的這種說法。
電臺那邊的聽小�
也有不少人都驚到了。
“居然是這樣的嗎?”
“哇,虧我還那麼喜歡《水調歌頭》呢!沒有想到啊!那個詩人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這個張大一的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是怎麼感覺怪怪的。”
當然。
也有很多人是完全不相信張大一的這些話的。
“這個張大一實在是有夠不要臉的,自己寫不出來,就強行說別人是抄的?”
“人品好差,聽他說的頭頭是道的,但是仔細一想,完全就是放屁!”
在休息室裏面。
郭琳琳也聽到了張大一的話,她皺起眉頭,義憤填膺:“這個張大一不是詩詞協會的副會長嗎。”
“他怎麼說起這些話來,完全不負責任的!”
林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覺得他說的沒有道理?”
郭琳琳:“何止是沒有道理,根本就是胡言亂語啊!”
“詩詞哪有那麼容易抄,而且其實我覺得……李秋元這樣的詩人,好像也沒有什麼名氣吧。”
“能寫出《水調歌頭》的詩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抄他的呀。”
林策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郭琳琳嘆了一口氣:“我說的有道理有什麼用,要是那個詩人能自己站出來說話就好了。”
“不然的話,要是等今天過去了,就算以後詩人出現,澄清了這些謠言的話,可依然會有人覺得他是抄的,這就是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了。”
林策:“你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你們電臺的互動電話是多少?”
郭琳琳:“電臺的互動電話是……”
郭琳琳下意識的把號碼給說了出來,然後她說完之後,就怔了怔,然後看着林策:“你該不會是要打互動電話,然後幫那個詩人澄清吧?”
“雖然我也挺想幫他說話的,但是我們都不是當事人,所以也沒有什麼證據可以幫忙說話的。”
郭琳琳有點無奈。
但是這個時候林策已經把號碼撥通了。
他看着郭琳琳笑了笑,沒有回答郭琳琳的話。
很快。
電話被接通。
電話那邊是現在的節目接線員。
接線員:“你好,不好意思,現在節目暫時還沒有進入互動環節,如果您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留言或者等進入互動環節的時候,再重新撥打。”
接線員說完話,準備掛斷電話。
但是這個時候。
電話那邊,傳來林策淡淡的聲音。
“我是《水調歌頭》的原作者,也是之前和張大一聊過的‘林木’。”
原作者?
詩人,出現了!
第355章 接入電話
聽到林策的話。
那邊的接線員明顯是一愣,隨後,他急忙開口:“好的,我知道了,您稍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領導!”
“您千萬別掛!”
接線員也知道這個電話的重要性。
他放下電話,然後急匆匆的就衝着錄播室那邊躥了過去。
同一時間。
休息室裏面的郭琳琳此刻瞪大了眼睛,望着那裏的林策。
郭琳琳的腦袋還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她呆呆的看着林策:“你……你是寫《水調歌頭》的詩人?”
林策點頭:“對,我寫的,受朋友邀請跟着去詩詞大賽湊個熱鬧,然後隨手寫了出來。”
郭琳琳又懵了一下:“可是,可是你……你怎麼叫‘林木’?”
林策笑了笑:“隨手註冊的暱稱,就當筆名好了,也無所謂。”
“之前在新聞下面看到這個張大一說我是抄那個李秋元的,就註冊了賬號和他說了幾句。”
“這個老小子說不過我,就讓我來你們電臺,所以我就來了。”
郭琳琳聽到林策的話,然後腦子裏面結合之前林策說過的話,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所以!”
“所以你之前說你是來罵張大一的這個話,是真的?”
林策:“當然是真的,這還能有假?”
“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情,閒着也是閒着,他既然那麼想要找罵的話,我就過來罵罵他好了。”
林策也挺坦然。
郭琳琳這個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
郭琳琳:“我可真喜歡你的那個《水調歌頭》。”
林策:“這個簡單,待會拿個紙筆,我寫給你就是了。”
郭琳琳這纔想起來,林策還說過要給他原詩人的手稿,那個時候孫佳思還嘲笑了。
可現在聽起來。
孫佳思一下子就顯得格外的可笑。
郭琳琳還是覺得一切有點像是做夢。
電臺裏面。
張大一還在那裏侃侃而談。
他在找各種各樣的論點,和所謂的證據,去證明林策的《水調歌頭》實際上就是從李秋元的詩詞裏面搞出來的。
李秋元和其他的詩人,也在旁邊,隨聲附和。
這些話,誤導了不少的人。
林主任這個時候還有點高興,至少目前看來,局面算是穩定住了。
孫佳思:“這個張大一先生還挺厲害的。”
蔣臺長則是皺着眉頭,有點失望。
這個節目做的,不符合他最開始的想法。
這個時候。
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孫佳思去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接線員。
接線員聲音有點激動:“臺長,主任!”
林主任看了他一眼,有點不高興:“有什麼事情直接說,那麼慌張幹什麼。”
接線員:“我接了個電話,那個人希望可以接進錄播室!”
孫佳思不等他說完,直接開口:“現在不適合接線進去,你沒有看到張大一先生正在和其他的詩人們一起分析這個《水調歌頭》是怎麼抄李秋元的嗎?”
“這個時候接電話進去的話,不就打斷了張大一先生的思路了?”
“你到底懂不懂啊!有沒有一點常識!”
孫佳思以後是要做節目主持人的,而在電臺裏面,接線員則是最爲基礎的工作人員,乾的是最基礎的活。
屬於孫佳思眼底最沒有地位的傢伙。
她一臉不耐煩的看着那個接線員。
林主任也是點頭:“這個時候不適合接電話進去,先讓這個人掛了。”
接線員一下子急了:“可是……”
孫佳思直接打斷:“沒有什麼可是的,直接掛了!”
還是蔣臺長這個時候看着接線員:“你先把話說完,可是什麼。”
接線員:“可是這個人說他是《水調歌頭》的作者,他說他叫‘林木’,然後是張大一讓他打電話過來的!”
作者?
蔣臺長聞言一下子就激動了:“他真這麼說的?”
接線員點頭:“對!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過來請示一下領導你了。”
林主任和孫佳思剛剛拒絕的果斷。
這個時候,聽到接線員的話,有點掛不住臉色。
林主任:“我看這個人,該不會是第一個打進來的那個人吧,他可能純粹就是來搞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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