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牛奶
不過倒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且不說研究所就他最大。
光憑他現在的貢獻,讓家人休息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望亭推開院門,就看到趙舒欣穿着寬鬆的衣服,坐在門廊下的蒲團上發呆。
“怎麼一個人在這發呆呢?”李望亭笑着走過去。
“哎,想你想得慌。”趙舒欣笑吟吟地回答。
“辛苦你每天陪着孩子呢。”李望亭走過去摟住趙舒欣。
“我們的寶寶長大了會感激媽媽的。”趙舒欣撫摸着腹部微凸的弧度。
“那我去廚房做頓好的,犒勞一下辛苦的媽媽。”李望亭親了親趙舒欣的額頭。
“好呀,我最喜歡喫你做的飯啦。”趙舒欣笑靨如花。
李望亭打開櫥櫃,拿出菜籃子裏新買的食材。
他先把青菜洗淨切好,下鍋煮起來。
又把醃製好的鹹肉切片,放油鍋裏煎到金黃。
鍋裏飄散出誘人的香氣,李望亭頭也不抬,手下忙活着。
不一會兒,幾樣小菜就做好了。
李望亭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到趙舒欣面前。
“快嚐嚐我的手藝。”
“嗯,好香啊!”趙舒欣拿起筷子,喫了一口鹹肉,讚不絕口。
兩人其樂融融地對坐喫飯,溫馨和睦。
喫過晚飯,李望亭抱着趙舒欣坐在門廊下的長椅上,兩個人靜靜地望着夜空。
院牆外是熙熙攘攘的人聲,但他們只在乎彼此的陪伴。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趙舒欣靠在李望亭懷裏。
“當然。”李望亭握住趙舒欣的手,十指相扣。
第二天清晨,李望亭照常起牀洗漱,和趙舒欣喫過簡單的早餐後就出門前往研究所。
剛坐下沒多久,突然接到警衛通報,說有位姓陳的老者要找他,聲稱有要事相商。
李望亭挑了挑眉,心說不會這麼早就有人來訪吧。
讓他先放進來看看是何方神聖。
過了一會兒,警衛領着一位頭髮花白、步履穩重的老者走了進來。
“你好啊,望亭。”老者笑呵呵地打招呼。
李望亭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陳老前來拜訪。
連忙站起身熱情招呼他坐下,讓警衛給泡了兩杯香茶。
“望亭啊,上次真是謝謝你了。”
陳老喝了口茶,笑着說,
“你給我們軍隊提供的通訊設備,提高了我們的指揮效率。
尤其進行叢林作戰時,確實如虎添翼,指揮官可以清楚聯繫每個戰士,大大增強了我們的戰鬥力。”
“陳老過獎了,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李望亭謙虛地說。
“不不不,你的貢獻我心裏有數。”陳老放下茶杯,正色道,“這次我專程過來,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您說吧,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李望亭往前探着身子,表示全力支持。
“就是上次我們說到的裝甲車改造方案。”
陳老略帶歉意地說,
“我這老骨頭記性不好,要不是想起這茬,都忘記提醒你了。
我們軍隊現在確實迫切需要一批動力更強勁、機動性更高的裝甲車輛。
你看這事情進展如何了?”
李望亭聞言一驚,輕拍自己的額頭,苦笑道:
“啊,這個事兒我也確實忘記跟進了。
您說的沒錯,最近我真是太忙了,頭都快轉不過來了。”
說着,他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踱着步子。
“多謝陳老提醒,我這就抓緊着手研究改造方案。
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一定拿出滿意的結果!”
“一個月啊......”陳老思索片刻,“也行,我先回去做準備,一個月後再來查看進展。”
“請陳老放心!”李望亭重重點頭,“我會抽調相關人手,迅速成立裝甲車改造項目組。
立刻就着手論證方案,然後逐步進行車輛改造和試驗。
屆時定會交出令軍部滿意足的成果!”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老笑着拍拍李望亭的肩膀,“我也不多打擾你工作了。希望下次見面時,能看到全新的裝甲車輛!”
“一定努力不辜負陳老期待!”李望亭鄭重承諾。
送走了陳老後,李望亭立刻找來汽車廠那邊的相關負責人開會佈置任務。
他詳細說明這次裝甲車改造的要求,着重強調動力要更充沛,車體要更輕盈,同時操作也要更方便。
參會人員認真記筆記,都表示一定全力以赴,確保按期完成任務。
會後,李望亭馬上組建了以幾名資深技術人員爲核心的裝甲車改造項目組。
他們迅速擬定了幾個不同的技術路線,進行比較論證。
經過反覆討論分析,大家認爲使用新型混合動力系統,採用先進的渦輪增壓技術,同時減輕車身結構,是最佳的改造方案。
當然,說是討論分析,實際上就是李望亭一個人拿主意。
現在先讓他們造一個適用性的裝甲車樣車,後續的坦克還需要等待其他東西的完善。
既然要做他決定直接給軍方那邊來個大的。
第310章 寡婦達人何大清,拿捏秦淮茹
黃昏時分,院落裏陷入了寧靜。
何雨柱坐在屋子裏,一根菸抽完了,又點起一根,眉頭緊鎖,眼神焦慮地望着窗外。
這時,輕輕的叩門聲響起,何雨柱起身開門,只見秦淮茹站在門外,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然而她的表情卻滿是憂慮。
“柱子,天色晚了,雨水還沒回來嗎?”秦淮茹走進來,關上門後急切地問道,聲音裏透着關切。
何雨柱煩躁地搖了搖頭,神色更加凝重:
“我白天已經四處打聽過了,她好像離開這裏去外地了,我實在找不到她的蹤影。”
說話間,他不停踱着步,菸頭的火星在昏暗的天色中時明時滅。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雙手緊握,語氣中盡是自責:“這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雨水也不會出走。我真是該死。”
說着,她的手突然抓起門邊的木棍,對着自己的背狠狠地敲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她痛苦地彎下腰去,可手上的木棍仍然不斷高高舉起又落下。
何雨柱慌忙上前奪下木棍,勸慰道:“秦姐,你這個想法不對,這跟你沒關係,是雨水性子直才這樣的,你不要責怪自己。”
秦淮茹淚水盈眶,聲音哽咽:“我本不該纏上你,要不是我,她也不會離家出走。我真的是有罪的人。”
見她難過,何雨柱也不忍責備,只能輕聲勸她別多想。
兩人正說着話,忽聽“砰”地一聲巨響,大門被猛踹開來!
何雨柱嚇了一跳,大喝:“是哪個王八蛋?敢踹我的門!”
話音未落,一個雙鬢斑白的中老年男子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爸,怎麼是你?”
原來來人竟是離開四合院多年的何大清!
何大清氣勢洶洶地站在院中,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盯着一臉驚愕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也被何大清嚇了一跳,她侷促不安地站起身,不知所措。
她也只在大家的傳言中聽說過這個人,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在這時,何雨水也跟着走了進來,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神色釋然。
看見何雨水,何雨柱鬆了口氣。
正要上前問何雨水,卻被何大清一腳踢開,怒道:
“還敢打自己妹妹?你這個當哥哥的到底懂不懂事?”
何雨柱哀嚎一聲,捂着腹部在地上打滾。
他剛想解釋,卻被何大清的一記眼神嚇得噤了聲。
這時,何大清的目光轉向了秦淮茹,語氣森冷地問道:“你就是那個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的氣勢壓得發抖,嚇得面色發白,結結巴巴地回答:“是......伯父,我是秦淮茹。”
“很好。”
何大清應了一聲,上下打量起她來:
“果然長得俊俏,難怪能迷惑我兒子。”
說罷,他慢條斯理地在椅子上坐下,點了一根菸抽起來,眯着眼睛審視着秦淮茹和何雨柱。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纔開口道:“我聽雨水說了,你用花言巧語騙我兒子,還讓他打了雨水?”
秦淮茹嚇得直搖頭,哀求道:“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是雨水誤會了。”
何大清哼了一聲,說:“我相信我女兒的話。一個寡婦,又怎會無事纏上我兒子?定是居心叵測纔對。”
何雨柱忍痛站起來,急忙解釋:“爸,其實也不全是秦姐的問題......”
“閉嘴!”何大清一拍桌子,“我沒讓你說話!”
何雨柱只得悻悻閉口,臉上充滿懊悔。
作爲寡婦達人,何大清長期和寡婦打交道。
對寡婦的心思已經瞭如指掌。
他很清楚,類似秦淮茹這樣的寡婦,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接近青年男子。
背後肯定是別有用心,就是想吊着男方不放,獲取利益。
何大清深知,秦淮茹表面上虛僞善良,實則城府極深。
她之所以接近何雨柱,肯定不是出於真情,而是想依靠何雨柱獲得安穩待遇。
否則一個寡婦怎會無事纏上何雨柱,還是現在的何雨柱,他都沒有了。
所以當何大清親眼見到秦淮茹之後,他馬上就看穿了她的用心。
秦淮茹可以利用她的姿態可以騙過何雨柱這個初出茅廬的青年人。
但騙不過見多識廣的何大清。
他一眼就認定秦淮茹是個心術不正之人,必須出手,免得繼續坑害他兒子。
院落裏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四合院裏其他住戶的注意。
“咦,中院那邊怎麼這麼吵啊?”劉海中腆着肚子,往院外張望。
“讓我瞧瞧,肯定是那個秦寡婦又在搞事!”閻埠貴也好奇地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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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何大清氣勢洶洶地站在院中央,而秦淮茹則縮在一角,面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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