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牛奶
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倒是秦淮茹在一旁,雖然抹着眼淚,但是李望亭怎麼都感覺她好像是在笑。
看着他們這混亂的樣子,李望亭都有些迷糊了。
這又是鬧哪樣?
一問旁邊的鄰居才知道,原來是傳回來消息,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因爲亂搞男女關係,有傷風化。
所以那邊審判決定對兩人進行槍斃。
這給李望亭的酒都嚇得醒了三分。
好傢伙,這年代真的管那麼嚴啊,耍流氓,說槍斃就真槍斃。
可惜對付他們兩個自己那個藥用完了,不然還可以給其他禽獸嘗一嘗。
哎,對了。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聽說棒梗前段時間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好像和狗有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而且這幾天好像也見到他在外面找大黃。
那好找個機會給他們試一試。
要是能把棒梗這小子也拉去給他槍斃好像也不錯。
怪不得秦淮茹在那看着傷心不像傷心,開心又不像開心的。
是擱那憋着笑吧。
這賈張氏一死,徹底沒人管他她了。她不開心就有鬼了。
隨後又問了一下鄰居,處決的時間就是這個週末。
最後打着飽嗝回家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讓他們被抓起來的,到時候也得去送他們上上路啊,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第247章 易中海賈張氏喫花生米,易中海一語成讖
晃晃悠悠時間就來到了週末。
李望亭跟着大衼淼搅诵虉�,遠遠的就看到了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
易中海這個一直以來都壯壯的大漢,現在都變得瘦了不少,頭髮也全都變白了,看得出這幾天受了不少罪。
賈張氏也一樣,不再那副胖乎乎的樣子,整個人瘦的跟秦淮茹差不多,就是一副死豬樣。
髮際線和下巴下方連成一片的白髮襯托出她那張蒼老焦黃的臉,生無可戀。
易中海眼窩深陷,臉上佈滿皺紋,嘴脣乾裂,牙齒鬆動。整個人簡直不像人形。
賈張氏嘴角還在流着口水,雙眼呆滯無神,彷彿已經失去了視覺一般。
這兩個人現在竟然異常安靜,四合院的腥丝醋潘麄冞@樣的慘狀,心裏五味雜陳。
賈張氏以前盛氣凌人的樣子已蕩然無存,現在看來簡直就是行屍走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望亭總覺得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腐爛的味道,這味道似乎就是從易中海和賈張氏身上散發出來的。
走近些,纔看清易中海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似乎是被鐵鏈勒出來的。
身上也遍佈鞭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流血,血漬在身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易中海那雙手也不像人手,基本都是骨頭了,手指如同枯樹的枝條那樣扭曲。
賈張氏的情況也差不多,身上有菸頭燙出來的傷痕,似乎有人對她進行過灼傷的刑罰。
她的嘴脣被菸頭燙得歪歪斜斜的,嘴邊全是菸頭劃傷的疤痕,嘴裏估計已經只剩一兩顆牙了。
易中海和賈張氏似乎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兩個人突然之間神采奕奕,絲毫沒有剛纔的焦黃和精疲力竭。
易中海大聲嚷嚷,“這不是枉死人嗎!我們哪裏有亂搞男女關係啊,這都是別人陷害咱們的!”
賈張氏也跟着喊,“是呀是呀,易中海有那個本事啊!
這都是別人害得,哪有這回事!”
兩人又開始死命的叫囂冤枉,聲嘶力竭的喊着“我們無罪”。
易中海看着不遠處的刑架和手執槍支的士兵,臉色煞白。
“我們要死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下面嗎?我寧願死在工廠裏,也不要死在你們這種荒謬的罪名下!”
賈張氏也跟着哭喊,“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沒見到我孫子長大成人結婚!!”
兩人又拉扯起家人來,試圖激起腥说耐�,企圖推遲自己死期。
可惜早在抓捕他們的時候,這些理由就被駁回過,現在再提出來也無濟於事。
士兵依舊面無表情的把兩人推搡到刑架邊。
“不行,我們不要死,我們還沒緬懷夠這個人世吶!”
易中海一看自己已經近在咫尺的死亡,瞬間喪失了平日裏的強悍,跪倒在地,抱着士兵的腿不放。
“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保證以後規規矩矩地活着!”他死命的磕頭,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賈張氏更是嚎啕大哭,口水鼻涕直流,一副見鬼的樣子。她嘴裏胡亂的喊着“我還不想死呢”之類的話,死死抱住刑架不願挪開。
兩人用盡渾身解數來抗拒自己迫在眉睫的死亡,可惜一切爲時已晚。
正午的陽光照射在他們淚流滿面的臉上,這是他們在人世最後的畫面。
士兵依然面無表情,依舊冷漠的把兩人從地上拽起,強行拖到刑架邊,爲他們套上枷鎖。
他們的哭喊聲在整個刑場迴盪,觸目驚心,但也無濟於事。
易中海和賈張氏雖然被枷鎖套牢,但還是死命的掙扎,試圖逃脫死神的魔爪。
可是刑架上的鐵鏈牢牢綁住他們,讓他們動彈不得。
士兵舉槍,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兩個歇斯底里的罪犯。
“開!”士兵長命令道。
一片槍聲之後,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身體猛地一震,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在生命即將消逝之際,恍惚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望亭。
這個身影和那天晚上那個身影怎麼那麼像。
是的,就是那天晚上出現在聾老太門口的身影,就是陷害自己和賈張氏的始作俑者。
這個認知讓易中海在臨死前充滿了憤恨和不甘。
【叮!收到易中海怨念值+1500,目前累計:1590。】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定會不去惹李望亭,好好對待他。
不說能跟着他一起飛黃騰達吧,起碼自己也不會死。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易中海的眼睛還瞪着李望亭的方向,可身體卻已軟綿綿的倒在刑架邊。
一口鮮血從他嘴邊流出,象徵着這個大漢的生命已經離他而去。
另一邊的賈張氏就沒有那麼好的邭饬耍钡奖粯寯懒耍疾恢雷约菏潜徽l害的。
不過倒是有一點好處,那就是她在倒下去的一瞬間,好像見到老賈和小賈在對她招手了。
也算是一個幸福的結局吧。
看着兩人倒下,一大媽和秦淮茹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不知道是因爲真的傷心,還是因爲氣氛到了。
秦淮茹竟然也哭得非常的撕心裂肺,就像真的在替他們感到悲哀一樣。
易中海和賈張氏都死了,李望亭的內心卻沒有任何波瀾。
畢竟易中海曾經做的事實在是太惡毒了,甚至可以說是罄竹難書,死一百次也不嫌多。
當初他媽媽死的時候,這人敢來動撫卹金就已經註定了他的結局。
賈張氏就更不用說了,絕大部分事情都是她這個攪屎棍給搞出來的。
死不足惜。
哭的差不多,那邊補了槍之後,就允許家屬進去收屍了。
秦淮茹和一大媽將早就準備好的各種東西都拿了進去,直接現場就祭拜了一番。
然後在何雨柱的幫助下,終於還是把兩人的屍體給收了起來。
不過就是給易中海收屍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壽衣怎麼會有點小,而且樣式有點怪怪的?
問了一大媽才知道,這原本是給聾老太用的,只是當初發生了那些事,就沒幫聾老太收屍。
易中海當時還說準備留給自己用,沒想到一語成讖了。
第248章 何雨柱:秦姐,我一定會照顧你的
一大媽將易中海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放入棺材,這下子真的嚎啕大哭起來,
“中海,你說過跟我一起走到最後的,現在居然丟下我一個人!”
一大媽痛不欲生,傷心地撫摸着易中海的面容。
秦淮茹也在一邊傷心欲絕。
她哭得稀里嘩啦,一下子就倒在了何雨柱身上,“柱子,現在東旭走了,婆婆也死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到秦淮茹的樣子,聞着秦淮茹身上的體香,何雨柱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秦姐,你別擔心!”何雨柱安慰道,“這不是還有我嗎?只要我不死,我就養活你。”
“柱子......謝謝你......嗚嗚......”秦淮茹靠在何雨柱懷裏抽泣着。
“你說什麼呢?”何雨柱聽到秦淮茹的話之後,立馬變了臉色。
“你是我秦姐,我不養活你,誰養活你呢!”他義正言辭地說道。
他忽然想起來秦淮茹剛剛的話,現在賈東旭沒了,賈張氏也沒了,那不就是他最好的機會嗎?
秦淮茹一副嬌滴滴、楚楚可憐的模樣,“柱子,我......我就是怕連累你......”
“胡說八道!”何雨柱厲聲打斷秦淮茹的話,“秦姐,你怎麼會連累我呢?絕對不會的。”
秦淮茹抽泣一聲,“你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嗎?”
“不會不會……”何雨柱趕忙搖頭否認,其實他的腦海裏正浮現出秦淮茹的美妙熊大熊二。
這時秦淮茹抬頭,一雙美麗的眸子看向了何雨柱。
四目相對,何雨柱頓覺全身燥熱不堪。
“柱子……”秦淮茹的聲音酥糯婉轉。
何雨柱一陣心跳加速,他的眼睛緊盯着秦淮茹胸前的豐盈。
秦淮茹似乎察覺到何雨柱的異樣,她故意扭動腰肢,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
“柱子~”秦淮茹的眼中閃爍着魅惑的光芒。
何雨柱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吞嚥了一口唾沫,喉嚨不停滾動,“秦姐……”
好在這時一大媽的哭聲又傳了過來,何雨柱連忙收斂神色,把自己內心的躁動給壓制住。
“柱子,你先幫我把婆婆擡回去吧,我們先給他辦一下喪事。”秦淮茹說道。
何雨柱點頭同意。
他從旁邊拿過兩副白布蓋在了棺材上,最後又去招呼了一些人過來,一起找了個板車把它給推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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