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牛奶
加上還有李副廠長在一旁,所以整個過程算是十分的和諧。
因爲出來之前,李副廠長已經安排人事科的幫忙李望亭做了入職。
在李望亭和技術科的人互相介紹的時候。
廠裏的廣播也開始了通知。
“呼呼!各位同志大家早上好,下面爲大家播報一條通知。”
“來自鞍山鋼鐵職業技術學院的李望亭同志,將加入我們紅星軋鋼廠這個大家庭,擔任技術科的十級技術員。大家歡迎!”
廣播連着播了三遍,全廠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包括一號車間正在幹活的賈東旭、二號車間的劉海中,還有食堂裏的何雨柱。
三人聽到這個通知,都是一愣。
李望亭?
是他們院子裏的那個李望亭嗎?
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但是不是聽說大學生到廠裏都是十四級技術員,轉正才十三級嗎?
這李望亭怎麼一進廠就是十級技術員。
一下子他們都有些懵逼。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作爲七級鉗工,他的工資每個月可是有着八十四塊五毛。
在四合院裏僅次於一大爺易中海。
十級技術員工資可是有着八十六塊五毛,比他都還要多了兩塊。
更不要說其他票據補貼那些福利待遇,就比他多更多了。
劉海中心裏頓時有些不平衡了。
這憑什麼啊,自己可是兢兢業業幹了幾十年才混到現在這個位置。
還連個車間小組長都沒混上。
李望亭那小子進廠就是幹部就算了,畢竟人家是大學生,自己沒法比。
但是憑什麼一進廠工資待遇就比自己要高。
一時間劉海中對李望亭充滿了嫉妒。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20,目前怨念值:220】
何雨柱聽到之後,則是全程黑着臉在做飯。
胖子一不小心犯了一個錯,被何雨柱看見。
何雨柱直接就抄起大勺給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把胖子疼的差點哭出來。
不過胖子卻是不敢有絲毫怨言,現在他可是還跟着何雨柱學廚藝。
要是自己敢反抗,那何雨柱要是一個不高興了,不教自己了,那以後自己不得完蛋了。
所以及時很痛,他也只能忍着,不過心裏倒是記恨上了。
要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夠翻身的話,非讓何雨柱好看不可。
【來自何雨柱的怨念值+20,目前怨念值:240】
不過三人之中,要說最難受的還數賈東旭。
今天早上被李望亭踹了個狗喫屎,沒能報仇不說。
還被李副廠長給訓了一頓。
而且來到車間之後的工作也是異常的不順利。
個個工友今天都有意無意的在刁難着自己,好像自己得罪過他們一樣。
就連車間主任也是對自己非常的不客氣。
對自己也是冷嘲熱諷,弄的賈東旭十分鬱悶。
這主要還是因爲易中海腿斷了,至少半個月都不能來工廠。
之前易中海在車間老是仗着自己八級鉗工的身份。
處處教人做事,而且還好給人主持公道。
一開始大家都還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有什麼矛盾,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出來主持公道也是不錯的一件事。
但是後來大家就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易中海處理矛盾,看似很公平,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美名其曰這是爲了他們車間的優秀車間稱號。
但是到了處理他徒弟賈東旭的事情的時候,就會偏向賈東旭。
弄得很多人都喫過啞巴虧,但是都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八級鉗工的身份擺在哪裏,人家有手藝不說,又是軋鋼廠幾十年的老同志了。
有很多時候遇到難加工的零件,還得靠着他解決。
加上易中海和楊廠長的關係也不一般,所以大家平時都只能憋着。
車間主任也是如此,平日裏都覺得很憋屈。
很多時候易中海隱隱有種凌駕於他之上的感覺。
這讓車間主任十分的憤怒,但是也沒辦法。
誰叫他是八級鉗工呢。
加東西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也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壓起別的工友來,經常把一些難乾的活扔給他們。
所以一號車間的人早就對他們師徒倆暗中不滿了。
這次得知易中海大半個月來不了,他對賈東旭自然不會客氣。
拿你師傅沒辦法,拿捏你一個二級鉗工不是輕輕鬆鬆?
所以賈東旭自然不好受。
接連受氣無處發,賈東旭憋着的氣,最終在聽到李望亭擔任十級技術員的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砰!”
賈東旭把工具往車牀上用力的一砸。
“憑什麼,他李望亭憑什麼!”
【來自賈東旭的怨念值+30,目前怨念值:270】
他沒注意到的是,被他這麼一砸。
傳送帶上的鋼材一歪,竟然朝着他到了一過來。
“啊!”
一聲慘叫,響徹一號車間。
第18章 賈東旭斷腿,絕望的賈張氏和秦淮茹
四合院,中院。
賈張氏、秦淮茹還有幾個鄰居正在家長裏短。
嘴碎的說着李望亭如何如何,以後一定會斷子絕孫云云。
忽然,大院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個穿着軋鋼廠藍色工服的工人,一臉的焦急。
“賈東旭是哪家?家屬在哪?”
“賈東旭的家屬,趕快跟我走一趟!”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都是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
“我們是,我們是,怎麼了?”
“走,快跟我去醫院。
賈東旭工作的時候讓鋼架給砸傷了!很可能會殘廢!”
那人焦急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我們家東旭怎麼會.......”
秦淮茹驚呼道,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賈張氏更是慌了神,面是一片慘白:“你放屁,你在那胡說八道什麼。
你殘廢我們家東旭都不會殘廢,你別在這造謠!”
說着還準備上去撓來報信的這個工人。
來報信的那個工人,直接人都傻了。
自己好心過來報信,不信就算了,居然還想對自己動手。
因爲愣在原地,對於賈張氏上前他根本就沒有防備。
直接就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啊!”
那名工人立刻就慘叫了出來,捂住了自己的傷口。
“你,你,你怎麼打人呀!”
那工人指着賈張氏氣憤的說道。
“我呸,打你怎麼了!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啥?東旭怎麼了?”
賈張氏惡狠狠的盯着那名工人說道。
“媽,你這是幹什麼?快住手!”
正在流淚的秦淮茹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上來阻攔賈張氏。
心裏還埋怨,自己這個婆婆真是極品。
人家怎麼可能大老遠的來造謠這種事嘛,肯定是真的啊。
而且發生了這種事,婆婆還在這胡鬧得罪人,簡直是不知好歹。
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樣的態度,說不定想找個幫襯的人都會很難。
“不好意思啊,這位同志,我婆婆她有點激動了。
我們家東旭他在哪,我們馬上過去。”
秦淮茹拉住賈張氏,隨即對着來報信的工人賠笑着問道。
賈張氏此時也是清醒了過來,這纔想起這件事的嚴重性,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
不過嘴裏依舊不饒人,只是低頭擦拭眼角的淚水。
“在六院,你們自己去吧。”
那工人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這叫什麼事兒嘛。
“媽,咱們先去看看東旭吧,他那兒比較重要。”
看着又想上去撓那名工人的賈張氏,秦淮茹連忙說道。
賈張氏聞言只能強行忍耐住心中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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