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拼搏向上的猪
“啪!”
侯鎮直接甩了孔順一耳光,大聲怒斥道,“混賬東西!這是皇宮,也敢放肆!就算保護陛下,也要懂分寸,我沒教過你嗎!”
“屬下知錯!”
孔順急忙認錯。
捱了這一耳光,卻能換一條命。
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侯鎮‘哼’的一聲甩手,這才走向武門上秦政的身後,恭敬行禮道:“末將侯鎮叩見陛下!”
秦政默然不語。
看來的確如他所想,孔順這邊遭難,侯鎮不會不管。
不過,朕就是等你來!
張安跪在一邊,不敢與侯鎮對視。
侯鎮乃太尉一脈的核心人物,權力極大,對帝國的影響也難以想象,連皇室都不能輕舉妄動。
“你有何事?”
秦政明知故問。
侯鎮凝望秦政的背影,略加思索道:“陛下!孔順實乃是擔憂陛下安危,心急下,纔有冒犯聖威的舉措,懇請陛下能寬恕他一次!”
“你想求情?”
秦政轉身,手撐寶劍,眯眸盯着侯鎮。
侯鎮身穿黑盔。
魁梧雄偉。
有一股子特有的武將凌厲殺氣!
不怒而威。
侯鎮眼神上挑,也暗打量秦政,卻見此刻的秦政神色泰然,波瀾不驚,無形中竟帶了一絲以前從未有的壓迫,與往昔察覺甚大,不僅也驚訝了幾分。
“孔順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此前皇城外悍匪猖獗,又有宗門人蔘與,他也是擔心這些叛逆危及陛下,心急之下,行爲略有過激,並無大罪。”
“這是末將管教不嚴,請陛下開恩,將他交於末將處理,必會讓陛下滿意!”
侯鎮拱手。
“這是朕一人的帝國!”
“朕說他有罪,他就有罪!”
“你,聽明白了嗎!”
秦政冷冷,內心極其不爽!
區區一個郎中令,竟在他面前擺起了譜,算什麼東西!
“陛下這般處理,恐會寒了朝臣的心,臣也是爲陛下考慮。”
侯鎮躬身拱手。
話語有意無意的暗示!
眸子中有一縷嘲弄之意流轉。
若殺了孔順,惹到了太尉那裏,只怕倒是陛下會很難堪吧!
“侯鎮!”
“朕的話,你當屁放了是嗎!”
秦政內心怒火極盛,他已做了提醒,侯鎮還敢忤逆,真是沒將他放在眼中了。
他邁步離開,走到侯鎮肩邊時,停頓一下,意味深長的道,“今天你若帶走他,後果自負!”
秦政沒再動孔順!
做這麼多,就是爲引侯鎮,等他鑽這個套!
他已然做好了收拾侯鎮的準備!
若他帶走孔順,那時,他該承受的後果會讓他哭都哭不出來!
若不帶走,孔順會死的很慘!
張安起身,跟隨而下。
侯鎮眸色也沉着,眼閃一道厲光!
但在這一剎那,身後忽的傳來一種冰冷到骨髓的寒意,令他渾身本能的顫了一下,就彷彿有人站在他身後一般。
他猛的轉身,卻又空空如也!
怎麼回事!
他心頭疑惑。
確信無人,又打消內心的念頭,沉眉走下武門。
卻不知武門上的光影,跟着稀疏了起來!
秦政瞥眼悽慘的孔順,便直奔朝堂。
侯鎮則走到孔順面前。
同時轉眸看了看秦政的背影,嘴角微勾一抹弧度,沒太在意秦政的警告。
若單以他郎中令的身份,的確該掂量一下。
但加上太尉,那就不一樣!
皇宮護衛,他直接掌控不少,而皇城護衛軍,太尉掌握近六成,連丞相一派都得忌憚,他篤定陛下不會動他。
若動了他。
必會引發朝堂震盪!
只要他沒太出格,連陛下都治不了他的罪。
孔順是副統領,一方面負責皇宮護衛,一方面是挾制保皇派的重要棋子,絕不能丟掉。
相信這位陛下,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若他不明白,白家、王家也會告訴他!
所以,他直接下令道,“將他帶下去!”
至於後果……
他心中有思量!
畢竟,這個帝國已不是八百年前那個了!
“是!”
幾個兵甲押解孔順離開。
一薪姲櫭迹瑓s無可奈何,侯鎮擁有不少實權,實在太難撼動了,但是,這種忤逆陛下的行爲,卻令他們惱火!
處理完孔順的事,侯鎮也趕往秦皇政殿!
……
第8章 陽山的幽靈傳說
不多時。
秦皇政殿朝臣齊聚。
最前方。
太尉陳慶,年已半百,面容粗獷,絡腮鬍極長,眸子如鷹隼一般銳利,上位者的壓迫極強。
哪怕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都能將一些心性差的人嚇破膽!
陳慶旁邊是右丞相歐陽雄!
與陳慶的粗獷截然不同,他顯得儒雅,深沉,那雙眸子渾濁,彷彿埋藏許許多多的盤算。
旁邊則是王戰與白嶽!
這便是三派掌舵人!
“聽說皇城外鬧了不小的動靜,不知歐陽丞相可有聽聞?”
王戰轉望歐陽雄。
其他朝臣則豎耳聽着!
他們都聽說了。
陽山釘屍七八具,皆被活剮,死的悽慘!
而這一切,是因神祕的‘幽靈’!
這‘幽靈’什麼,令他們都萬分好奇!
但獨於太僕心有不安!
歐陽雄笑道,“這些宵小孽障,敢在皇城放肆,殺得好,嚴厲懲戒,才能以儆效尤。”
“不過,到底是誰做了這好事,竟還不留名,若是啓稟陛下,怕少不了一番嘉獎!”
……
歐陽雄的笑意越加意味深長,看向陳慶!
陳慶不動聲色道,“也許是國師大人出的手也不一定,這等小事,也就在國師大人一念間。”
王戰與白嶽聽着,都在猜想!
就在此時。
秦政邁入龍臺,手撐權劍,俯瞰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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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秦政黑龍袍、平天冠,跨王權寶劍,別有一番往日沒有的凌厲霸氣!
“叩見吾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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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
秦政沉聲道。
有樣學樣!
“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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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眸光環掃,瞟了於太僕、侯鎮一眼,不動聲色,旋即又轉向王戰、白嶽身上。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
“陛下!近來,各郡流寇越發猖獗,川山郡郡守更是被殺,氣焰囂張到了極點,微臣請旨調兵,在川山郡、首陽郡等絞殺悍匪,免得他們爲禍皇城,驚擾聖駕。”
陳慶拱手。
“陳大人!”
這時,白嶽冷笑一聲,立馬站出來道,“流寇始於邊關,殺一兩郡的悍匪,也是治標不治本,依我看,請邊關諸王調兵,從根本上清理了這些叛逆,才能解決陛下之憂。”
秦政默然聽着。
到也明白白嶽的算計!
如今帝國內外禍害,已難以逆改了,內部威脅大,外部諸藩王更是核心之患,以流寇拖住諸藩王,能爲帝國爭取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