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拼搏向上的猪
“咎由自取!”
他內心冷哼。
把秦政掌握的力量、皇城局勢、帝國局勢,及秦政的強硬態度一併傳遞給靈溪宗。
玄明等靈溪宗弟子並沒有看透這層。
都興高采烈的等着柳逸雲的到來!
想瞻仰一下東域最天賦的天才之一是何等風采。
他們甚至都幻想起昭午祭那天……
那種腳踏神河,一劍天來,秒殺一切的姿態。
卻自始至終都在忽略那一句‘國師府的留存,也就在朕一念之間’所蘊含的信息。
……
“這皇城是有點不一樣的熱鬧!”
一個身穿紫衣、戴玉冠的俊朗青年,對街道左顧右盼,評頭論足。
在他身後。
有兩人。
一個是腰間挎了酒壺的乾瘦老頭,他有點邋遢,頭髮花白,衣服也穿的樸素,髒兮兮布鞋,看起來有點老乞丐的樣子。
另一人蓋着素白風帽,赫然是大秦六子之一,繼安!
岐山書院遭劫,他已然悄悄逃離。
那一場風波背後,有不少東西是他在暗中推動。
而他……
來自鎮北王府。
俊朗青年赫然是玄天觀的絕世天才,禮風!
繼安意味深長的說道,“皇城以後會更熱鬧!”
禮風笑了起來,“這話我愛聽!”
邁步向前。
走到一座高橋。
可以看到皇宮的一角。
他停頓一下。
遠遠觀望。
“這帝國局勢當真是風雲變幻,一瞬間又是另一種局面。我都以爲秦政會向靈溪宗妥協,卻沒想到他公然翻臉,親手把帝國推向邊緣。”
禮風思考起來。
繼安提醒道,“秦政手上有兩張底牌,一個是至今未露面的刺客,一個是毀滅兵甲,人數多少目前不知。不過,敢公然與靈溪宗翻臉,應該不少。”
禮風輕笑道,“應該這兩字,誤了多少人,多少事。”
繼安一聽,看向禮風的眼神也不一樣起來。
禮風自言自語道,“不確定的事,不要碰,想要碰,就得先去證實,才確保萬無一失,沒有意外發生。所以,既然來了這裏,那我會讓它們全部暴露出來。”
彷彿有了些計劃。
他的輕笑變成意味深長的笑容。
繼安點頭。
禮風雖處雲端,高高在上,但從這幾句交談上看,心思見解也有不凡。
玄天觀敢放心這個天才外出遊歷,除有人護道外,估計也是放心他的處事。
“先找個地方住下!”
繼安提醒。
岐山書院沒了。
他也不敢輕易露面,只能先找個地方住下。
禮風邁步離開高橋。
……
皇宮。
秦政手提着‘神泉劍’,看着郡疆圖,目光放在川山、首陽、塗山、南陽四郡上!
四郡極大!
想清掃一切大小勢力,並非一朝一夕。
不過那些勢力沒多少底蘊,有毀滅屬性兵種和光影屬性兵種,加上八十萬黑騎軍的鋪展,四郡郡守協助,清理起來不會太難。
主要是劍越古城、徐家、陰陽宮、擎天宮!
嶺南郡與皇城相隔七八個郡疆,金甲、滅黎應該很快會到達那裏。
“陛下!”
光影屬性兵種出現,回稟道:“岐山書院繼安出現在了皇城,還帶來兩個人,是從北境而來。”
繼安並不知道,從他出現在皇城沒多久,掌握皇城一舉一動的光影屬性兵種,便注意到了他。
“北境!”
秦政看向郡疆圖上的鎮北王府。
突然明白了,岐山書院那場風波背後推動的人。
“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也許能瞭解些東西。”
秦政吩咐。
光影屬性兵種退去。
片刻。
張安在外道,“陛下,西境雪域寒冰谷的人求見!”
“寒冰谷!”
秦政神色不動道:“讓她們進來吧!”
張安退去。
過了片刻。
張安帶着寒冰谷的人進殿。
此次來的人有那位大師姐葉清雪,及寒冰谷執事趙玉霜、真傳弟子念雪。
她們身材都高挑勻稱,冰肌玉骨,統一的繡朵朵雪花紋的白裙,搭配那冰冷氣質,映襯的如三位冰雪仙子。
“極西雪域,寒冰谷!”
秦政負手背對幾人,眸光轉移到疆域圖上的寒冰谷位置。
葉清雪行禮道,“清雪此番冒昧前來皇城,一直未曾向陛下請安,還請陛下恕罪。”
“說吧,有何事找朕?”
秦政沒看幾人。
寒冰谷在皇城,他早已知道。
葉清雪道,“此次前來,清雪是奉谷主之命,想與陛下商量一件事。”
說着。
看向秦政的背影。
趙玉霜與念雪也凝視着。
內心極其動容。
一種難以言喻的魁岸感,撲面而來。
不禁令她們產生一種負嶽般的沉重感。
不自覺的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句話,惹惱了這位帝王。
可是。
要知,她們是煉神境,卻無形中被影響到了。
這位巍峨的男子,着實與胁煌凰查g就能在她們的心裏烙印下一種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象,難怪能掀起這麼大的帝國風雲!
葉清雪幽藍如寶石的眸子微動一下,又很快平復。
才說道,“帝國局勢,寒冰谷也有所關注,如今靈溪宗已不願支持帝國,令卸鄤萘ΩQ視帝國基業,陛下身上的擔子不小。”
“寒冰谷曾也受秦祖之恩,所以願幫助帝國,一起面對這個困局。”
……
“幫助?”
秦政嘴角微斜,勾勒一抹冷笑。
“說說寒冰谷的條件!”
……
葉清雪沒想到秦政如此直接,沉默須臾道,“寒冰谷會出動一切強者,竭盡全力鎮壓帝國局勢,加上陛下的力量,足夠穩住八百郡疆。”
“寒冰谷不會如靈溪宗一般干涉帝國,也不需要帝國賦稅,不過,想請陛下將秦川以西的祖脈,讓給寒冰谷鎮守。”
……
鏘!
秦政拔劍!
劍尖瞬間觸到葉清雪的鼻樑毫釐之間。
一股凌厲的殺氣呼嘯,令宮殿驟冷。
趙玉霜、念雪神色遽變,頓時戒備。
“窺視帝國祖脈,你寒冰谷好大的膽子!”
秦政劍眸冷沉。
當年秦祖打秦川,看中的就是秦川祖脈。
此爲立國之本!
竟敢窺視!
以西的祖脈雖佔據不多,但關乎帝國國撸枚及才艓资畟�郡鎮守,冊封許多官員大吏治理,就是防止宗門窺視。
寒冰谷張口想要。
葉清雪幽藍的瞳孔,也凝了凝,卻神色不變道:“陛下既然不同意,寒冰谷也不強求,等靈溪宗離開帝國,寒冰谷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帝國,算是報了秦祖之恩。”
“貪婪是蝕骨之毒,一旦蔓延全身便無可救藥,收起你們的貪婪,不要試圖觸碰朕的兵鋒!”
秦政冷冷警告。
葉清雪向後退一步,行一禮。
與趙玉霜、念雪一起離開。
“狼可恨,羊也放肆!哼!”
秦政‘鏘’的一聲歸劍入鞘。
出了宮。
呼!
念雪重重的吐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