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拼搏向上的猪
……
在皇城一個山莊。
不少雪發的倩影,屹立在一座高高的閣樓上,可俯瞰遠處的街道一舉一動。
她們身材高挑修長,又極其勻稱,穿着一身繡着朵朵雪花紋的白裙,肌膚勝雪,氣質冰冷,宛若一位位冰雪精靈!
而這些,乃是帝國極西九品宗門寒冰谷的人!
與端木家一樣,他們也是來查探秦政的神祕手段!
融於黑暗,又融於光明!
不見蹤影!
這種神祕手段,唯有掌握虛空的破碎、天人才能擁有,許多人都很好奇!
“對岐山書院動了手,他下的是什麼棋?”
最前方,一個冰簪束髮的絕美女子看着街道,一張臉冷如冰山,那雙如藍寶石般的藍色幽瞳,帶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豔!
“大師姐,秦政真如傳聞中那麼致陨钸h?”
一邊的一名美豔女子狐疑!
若真是是致陨钸h,難道還看不穿這些?
“是呀!之前都聽說了,他如何優秀,致匀绾沃撸P算何其高絕,這明眼人都看出來的局,他該不會看不出來吧?”
“還是說,他被激怒了,缺了判斷!”
其他人也道。
就在此時,一人想起什麼,突然道,“對了,之前我看到雷雲閣、鑄劍山莊的人也來皇城了。”
“把皇城的面具撕開了,誰都想進來窺探,這不奇怪!”
那個叫大師姐的絕美身影幽藍的眸子依舊冰冷,沒有什麼情緒!
她看着遠處,在思考秦政爲何做出這個錯誤的決定!
不僅是他。
靠近玄武門的幾個位置,雷雲閣、鑄劍山莊的人也在思考!
不過。
他們相比而言,更想看看秦政的神祕手段,及國師府的態度。
……
玄武門刑場!
暗紅乾枯的血跡,清都清洗不掉!
半月前的殺戮血腥,到如今還填滿虛空,讓這裏變得宛若森羅地府一般森然可怕!
趙啓坐在監斬臺上,看着被擒拿的一嗅綍簩W生!
哪怕被推到了這裏,他們也都昂首挺胸,一臉不服!
“你們殺得了多少?”
木易吼道。
郎官不理會,押解的兵甲也不理會他。
一隊兵甲將十人押解到刑臺上!
“你們敢!”
那十人瘋狂掙扎,怒吼道,“殺了我們,秦政擋得住天下讀書人的口水嗎!放開我!”
但押解的兵甲卻根本不買賬!
直接鎖住他們的腦袋,摁在砍頭臺上!
這讓其他學生都瞳孔一凝,開始不安的騷動起來。
“怕什麼!”
“腦袋砍了,不過碗大個疤!”
“秦政敢殺我們,他勢必受東域所有學子的唾罵,他這皇帝也到頭了!”
不少人吼道。
依舊高高揚起腦袋,眼中填滿了怒火、不屑、不服!
見這些人還不妥協,郎官們都氣不行,若這些人服軟了,他們奏明聖上,也許能保一命。
可到現在了,還這般自命清高!
“繼續保持你們的高高在上吧,千萬別跪下!”
郎官看着木易等人,冷冷一哼。
“跪下?笑話!男兒膝,寧斷不跪,別說砍頭,就算活剮,也休想讓我跪下!”
“我們沒有錯!”
木易嗤笑。
…………
第49章 兵逼岐山書院,毀滅屬性兵種出戰
“行刑!”
趙啓扔下行刑令。
十個劊子手上前,舉起刀落下。
咔嚓!
十個腦袋一起掉落,鮮血'呲呲'的狂飆!
霎時!
激憤亂甩手臂掙扎的所有學子動作停了。
現場寂靜了。
所有人也都看傻了。
那一雙雙的瞳孔急遽收縮,目光死死盯着那斷頸的十具屍體,相隔更近,都能聽到‘呲呲’的噴血聲!
“混蛋!”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顫音的怒罵。
瞬間讓所有人回神,也是瘋了一般的怒吼。
一隊兵甲繼續拉十人!
“放開我!”
“咔嚓!”
又砍十人,鮮血濺地。
不少人身體開始顫抖,那眼中的不屑與不服也逐漸吞沒!
木易的瞳孔也顫着,手死死拽着。
“斬!”
趙啓可沒郎官那麼囉嗦。
他之前也監斬過,這種場面早適應了。
許多前一秒還張狂的人,下一瞬腿都軟了,被拖上了刑臺,直接斬首!
那刀鋒太可怕了!
讓每個人都開始顫抖,渾身無力!
他們高估了自己的意志!
那一聲聲怒吼,不是他們的不服,而是他們最後的倔強!
都不怕死,那是屠刀還沒懸在自己頭上!
傲骨又怎麼扛得住屠刀的刀鋒呢!
“我知錯了!”
“大人,饒我一命!”
一剎那,不少人軟在了地上,跪着求饒。
可趙啓卻沒理會。
一批又一批的砍!
驚恐絕望,讓所有人都丟掉了岐山書院,丟掉了學子的清高傲骨,都哭喊求饒起來。
木易也不例外。
看着身邊的人也被拉上了刑臺,他的渾身開始顫抖了。
他沒跪。
但褲襠已經溼了!
郎官瞥一眼,頓露不屑。
若木易還能保持之前那種姿態,他或許還高看一眼,可就這……
木易能察覺到郎官的眼神,他感覺到羞恥,臉在發燙,但內心的意志卻在不停的瓦解中。
“咔嚓!”
屠刀麾下的那一剎那,木易渾身都抖了一下,雙腿軟了,連兩個兵甲都扶不住,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腦熱,我們只是想出一出氣!”
木易抬眸,懇求的看着郎官!
不僅他,許多有骨氣的,也在此刻全跪下了!
他們不是不怕,而是死要面子,更是僞裝自己內心的脆弱而已,他們比誰都怕死。
他們也沒想到,真的全部都殺了!
岐山書院也不管他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現在求太遲了,廢物!”
郎官輕哼,屠刀麾下,哪能輕易收回。
“帶上去!”
他一喊,兵甲便拖着人上刑臺了。
“不,不要殺我,我是學士門生……”
木易瘋狂蹬腿掙扎,眼睛發紅,猙獰的咆哮,那鮮血的味道抹滅了他任何一點驕傲。
……
岐山書院。
一隊隊兵甲圍住!
趙啓手持聖旨,邁入其中!
潭汪倫、延易等人,站在書院前。
不過,少了繼安的身影!
“放肆!這裏是岐山書院,你們想做什麼?!”
延易怒喝一聲。
一股龐大的浩然正氣,宛若風暴一般席捲而出,震的虛空嗡鳴,周邊的樹枝都簌簌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