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暴君:開局屬性兵種轉生池! 第186章

作者:一只拼搏向上的猪

接過來看了看。

“酒兒,洗澡水備好了,洗一洗身上的血漬。”

南宮紅顏上前道。

酒兒看了看身上染成血布的白裙,也點頭,雖然有很多話要跟秦政說,但也不急在這一刻。

而且。

以後她都不打算出去了。

隨即。

南宮紅顏纔對秦政道:“陛下!外面有人求見。”

秦政收起‘仙心草’。

離開天鳳宮、

李青瑤轉望秦政的背影,也頗爲驚奇,秦政、白酒兒、南宮紅顏的事,她是最瞭解的。

只是……

她卻沒想到,秦政纔是最大的變數。

當見到幾萬破碎兵甲時,她都懵了一會,感覺很恍惚。

……

秦皇殿。

秦政站在龍臺上。

一個絕色道姑邁入殿中。

她氣質屬於超然物外。

給人一種清淨無爲的坦然。

與秦政所見過的所有修仙者相比,這個絕色道姑更像修仙的仙子。

“雲仙台梵清惠,拜見陛下!”

絕色道姑行禮。

秦政劍眸微眯,猜測到一些來意,開門見山道:“說說來意。”

絕色道姑也直截了當道:“想請陛下給雲仙台的人一個機會,雲仙台願爲此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

秦政冷笑道:“看來雲仙台走投無路了。”

梵清惠不可否認的點頭。

破碎境的兵甲已封鎖雲仙台外面。

她知道。

而兵甲的主人秦政更是心知肚明。

“若朕不給你機會呢!”

秦政看着梵清惠。

梵清惠沉默片刻,道:“雲仙台如陛下掌中的螻蟻,生滅全在陛下一念之間,若陛下覺得雲仙台不可饒恕,揮手可滅。”

“若陛下覺得雲仙台有用處,雲仙台便能留下!”

……

梵清惠已做好準備,放下一切姿態。

秦政冷冷道:“雲仙台解散!一切傳承悉數交出!禁封修爲,入宮爲奴三百年。”

梵清惠秀眉微疊。

爲奴?

這是將雲仙台的尊嚴撕碎,狠狠踐踏在腳下!

三百年……

呵!

真是好巧合。

生死,與雲仙台的尊嚴,都是兩個極端。

讓她選擇。

這是折磨她。

“你沒多少時間考慮!”

秦政道。

梵清惠沉默思考了片刻道:“雲仙台入宮爲奴,多謝陛下聖恩!”

“聖恩!”

對這種反話,秦政豈會不知。

三百年爲奴,償還三百年對皇室的算計,算是便宜了。

至於尊嚴……

是該讓她們也嘗一嘗尊嚴被踐踏,被主宰命撸聿挥杉海嗡媾淖涛丁�

“既然答應了,那朕等着。”

秦政轉身,不看梵清惠一眼。

梵清惠行一禮,轉身離開。

“玄天觀、古玄教、烈陽聖地,雲仙台……”

“如今只剩神霄山,靈溪宗了!”

秦政思索着。

等天隱回來。

立刻收拾靈溪宗。

靈溪宗是秦川州唯一一尊霸主,沉澱久遠,連玄天觀這樣的半霸主勢力都有天人,那靈溪宗內的天人不會少。

多少底蘊,也許打一棒,就能全打出來!

不管它在算計什麼。

這根刺必須拔掉。

“陛下!”

一個太監疾步走入殿中,伏跪在地上,恭敬道:“神月帝國派使者傳來一封信,請陛下過目。”

秦政轉身,看向太監捧着的信。

元神一動。

那一封信飛到面前。

他打開信看了看內容。

神色少見的凝重起來。

…………

ps:家裏事有點傷腦筋,今天實在沒狀態,字數少,質量也……心塞,太對不住追更的鐵鐵了!

第133章 天人之上!世界之祕

神月女帝想見一面。

秦政並未拒絕!

至少信上的內容勾起他的興趣。

讓使者帶話回去後,秦政也到兵營,蘊育**

個屬性兵種。

北境。

玄天觀、鎮北王府已滅。

南部,古越、南陽、寧川,及三個支撐的半霸主亦被碾滅。

徵召的郡兵,快速開進,將所有郡疆收復。

梟天、滅黎、楊修則帶一衅扑榫潮祖偸仂哆吔�

只剩神霄山另一側的青家,及靈溪山原上那一尊屹立數萬年的霸主了。

……

靈溪宗。

秀麗如畫的羣峯深處,靈溪湖畔。

兩個白髮老人弈棋。

旁邊圍着五個老人,也全神貫注的看着。

“大秦帝國的那些破碎境從哪裏來的,可有查清楚嗎?”

弈棋中的一個濃眉老者詢問。

圍着的一個老者一邊盯着棋盤,一邊道:“只知從皇城出來的,從哪裏來,卻是個謎。”

“不過,那些兵甲的特殊之處,倒是摸透了,他們都可掌握駕馭天地之力,甚至包括空間之力,我懷疑是秦政掌握了利用天地力量培養軍隊的神祕手段。”

……

“有沒有這種可能……”

對坐弈棋的老者長源老祖道:“他得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幫助!秦祖消失,死沒死,誰也不知道。”

“你是說,是秦祖在幫。”

濃眉老者頓一下。

對‘另一個世界’,他們顯然不覺得驚訝。

上教玄仙飛昇的不就是另一個世界嗎。

“不管怎麼說,留着秦政,終究是禍害。”

圍觀的一個老者道。

以前。

大秦皇室渺小到他們都看不到的地步。

都沒太關注。

可幾個半霸主被滅。

數不清的破碎境兵甲暴露出來。

靈溪宗也無法忽視。

“暫時先別觸碰!”

長源老祖提醒一句,隨即道:“暫不說靈溪宗是否有足夠的底蘊能對付得了?師尊已吩咐過了,靜等仙門開。”

靜等仙門開!

幾個老人狐疑。

仙門遁跡幾千年了。

又找的到?

是不是靈溪老祖知道些什麼隱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