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拼搏向上的猪
郡官試探的問道,“要不,將他們晾在一邊?”
荊石收了冷笑。
想了想道,“就說我有事,打發他們……”
“你真有事嗎?荊郡守!”
一道冷淡的聲音,忽然在郡守府外響起,讓荊石的神情頓凝。
郡守府外。
陸秀夫、文秀劍士、楊修騎馬而立,眸光看向郡守府中。
府中。
荊石眼神冷沉。
甩手走到府門。
看向陸秀夫一眼。
轉而目光全部落在文秀劍士身上,嘴角勾勒一抹冷笑,卻沒說話。
停留片刻,轉而望向楊修。
一剎那,他的瞳孔遽凝,內心微震,不敢再直視。
雖看不透這人的修爲。
但有一種極具摧毀性的意志,令他渾身不舒服。
“不知大人怎麼稱呼?”
荊石朝陸秀夫拱手。
陸秀夫道,“拜上卿,陸秀夫,奉皇命而來!”
“荊石接旨!”
……
陸秀夫手抬起一道聖旨。
荊石、及身後的郡官,眸光都看向那道聖旨。
沉默幾秒。
荊石微微躬身。
這一舉動,僅是對大秦帝國這個名頭還存在的一點反應。
陸秀夫不在意這種忤逆冒犯。
他直接打開聖旨。
瞥荊石一眼,宣讀道:
“跪下,接旨!”
……
嗯?
荊石神色一凝。
郡官也意外。
郡守府外,看過來的人也錯愕。
四個字。
沒了!
荊石目光閃爍,抬望陸秀夫。
陸秀夫騎着戰馬,官威頗盛,凝視着荊石,合攏聖旨,遞到荊石面前。
等待荊石。
跪下,即臣服。
接旨,尊皇權。
這是要荊石的一個態度,給他的一個選擇。
陸秀夫明白。
荊石也明白。
大家都是聰明人。
但荊石沒接,躬着的身也立了起來,而後示意一眼後面的郡官。
既然尊了寧川王府。
豈能在大庭廣邢拢侔菀粋�朝堂,這要傳到了寧川王府,讓那位王爺怎麼看?
以後他怎麼在河源郡立足?
很快,河源郡將徹徹底底的歸順到寧川王府,與這個朝堂割裂了,他也沒必要再尊,更別說下跪,接旨。
這威風擺到了河源郡!
那位陛下是真沒看清形勢嗎?
他不禁想笑。
後面郡官心領神會,伸手朝聖旨拿去。
陸秀夫沒阻撓。
而是看了看郡守府門匾,自語道,“跪下接旨,是一個帝國朝臣對陛下最起碼的敬畏,荊郡守看來忘記了。”
荊石心中不屑一顧,嘴上卻道,“陸大人,實在抱歉,下官膝蓋有頑疾,不便跪下,還請見諒。”
“腿有頑疾,手也有嗎?”
陸秀夫收目光,冷笑道,“荊郡守,不看聖旨,這也許是你此生最大的錯誤!”
荊石眯眼,瞥郡官手上的聖旨一眼。
身後的郡官狐疑,立馬打開聖旨。
聖旨上。
四字後,還有六個皇氣凝聚的字,無比清晰:“不尊,滿門抄斬!”
“大人!”
郡官瞳孔一縮,急忙遞上前給荊石看。
“啊~~!”
就在此刻,一道道慘叫聲陡然在郡守府響起。
荊石臉色遽變,連聖旨都不看,準備衝入府中。
楊修出手。
直接將他壓跪在地上。
一隊隊毀滅兵甲疾馳而來,衝入府中,將無數人盡數擒拿到門口。
包括荊石的一切親屬。
押解跪在府門外。
“來人,捉拿叛伲 �
郡官驚慌大喊。
霎時!
一隊隊郡兵持續朝郡守府趕來。
“出事了,快閃開!”
圍觀的人也知曉不妙,快速後撤,郡兵將郡守府圍了水泄不通。
“河源郡歸屬寧川王府管轄,陸大人,你越權了。”
荊石被鎮壓,眼神陰翳的提醒。
“連寧川王府都是帝國的,你是真糊塗,還是假裝糊塗。”
“斬!”
陸秀夫喝道。
兵甲揮劍。
咔嚓!
一排排的人被砍掉腦袋,‘呲呲’的噴血聲響起,不少濺在荊石身上,讓他睚眥欲裂,怒不可遏。
“殺,給我殺了他們!”
他朝奔來的郡兵咆哮。
不過,毀滅兵種一擊,將虛空都毀滅,殺上來的郡兵化爲血沫,與虛空一起湮滅掉,郡兵別說殺上來,連逃都逃不掉。
陸秀夫完全不擔心安危。
荊石理解不了什麼叫帝國力量。
他理解。
府門前,又推出一排排的人,手起劍落,咔嚓咔嚓,人頭落地,聽得郡官渾身發抖,嚇出一身騷味。
“住手!我跪,我接旨!”
親眼看着一排排的親屬被斬首,荊石也大吼起來,卻沒人聽他的,被楊修鎮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片刻。
府門前,人頭堆積。
其中包括他兒子、妻子、小妾、叔伯兄弟等等。
荊石心如刀絞。
眼睜睜看着。
這道聖旨的殺伐,讓他難以承受。
他滿眸恨意,猶如嗜血厲鬼死死盯着陸秀夫。
陸秀夫毫不畏懼,在皇權霸道的薰陶下,他也硬氣至極,冷冷對視道,“帝國能給你權力,也能收回你的權力。”
“一個破敗的朝堂!”
“我呸!”
荊石雙眸赤紅,“這西南已是寧川王的天下了,這帝國要倒了,他秦政也蹦躂不了幾天。”
陸秀夫不去做無謂的爭辯。
手一揮。
兵甲一劍砍下荊石的腦袋。
只留下郡官,看着周圍一地屍體,一地鮮血,瑟瑟發抖。
“我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胡亂喊一通。
陸秀夫問道,“啓天山脈元石礦脈在何處?”
“在河源郡的角龍古城,角龍山中。”
郡官緊忙道。
陸秀夫轉望楊修。
楊修道,“我留一千甲保護陸大人,並穩住河源郡城,餘下前往角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