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83章

作者:中天紫宸

鷓鴣哨連接都沒接,聽完陸純的話語,神情恍惚,身體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頓時,噴出一口金紅色的鮮血。

“師兄!!!”

一旁的花靈,老洋人連忙將鷓鴣哨扶住,十分的關心。

花靈一摸鷓鴣哨的鮮血,淚珠兒直往下流,哭道:“師兄,你的血怎麼變成這樣兒了,你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鷓鴣哨拍拍花靈的手,安慰道:“不妨事,我還有幾年活頭,我還沒看到你出嫁呢,怎麼能先走呢?”

陳玉樓等人也是有些驚奇,都知道血是鮮紅色的,這金紅色的血沒見過啊!

於是不禁問道:“鷓鴣哨兄,不知您這是………?”

鷓鴣哨解釋道:“我們搬山一派的人隨着年齡的增長,血液會慢慢變成金色而死。

搬山一族大都活不四十歲,世世代代傳承,而這種詛咒傳說只有找到雮塵珠才能破解。

所以我搬山一派才祖祖輩輩在古墓之中發掘丹藥珠子。”

陳玉樓等人聞言也是不勝唏噓,沒想到四派中的搬山竟然會有如此大難!

陸純則是想到,原劇中鷓鴣哨是因爲喫了六翅蜈蚣的內丹才延緩了一些。

如今,六翅蜈蚣被自己祭煉成了血獄龍蜈,算是奪了鷓鴣哨的機遇,也不知道他以後還能不能挺過去。

以後雪莉楊不會都不能出生吧,那鬼吹燈還怎麼玩兒啊?

陸純怕影響以後的劇情走勢,於是拿出一小片太歲肉,遞給鷓鴣哨,言道:“此物乃是異種太歲之肉,可壯人氣血,正對你此時之症狀!”

鷓鴣哨連忙接過,看了看陸純,好像在問怎麼喫?

陸純笑了笑:“略微用火炙烤,然後服用即可。”

鷓鴣哨也不再猶豫,將之交給花靈,此時屋內就有燒茶水的火爐,所以也不用外出。

第143章 洗經伐髓,古神之瞳

陳玉樓等人則是一臉豔羨的看着鷓鴣哨,沒想到他能有如此機緣。

花靈將水壺拿開,把太歲肉放在火爐上炙烤。

伴隨着火焰炙烤,糯白的太歲肉開始變得微微焦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誘人香氣,一股奇異的馨香散發開來,令人食指大動。

花靈將烤好的太歲肉遞給鷓鴣哨。

鷓鴣哨也沒有猶豫,將整片太歲肉一吞而下,烤熟的太歲肉入口十分的綿軟,就如同現代最頂級的牛排,爆發出肥嫩甘美的肉汁。

烤肉的香甜感不斷刺激着鷓鴣哨的味蕾,一種無法名狀的鮮味在口腔中蔓延,令人十分的享受。

人間至味啊!!!

鷓鴣哨不斷的咀嚼,竟然有些不捨得將這太歲肉咽入腹中。

再加上烤熟的太歲肉有一種誘人的香氣,令鷓鴣哨有些控制不住食慾,還想要喫更多。

不過理性最終還是戰勝了貪慾,這太歲肉最終還是被鷓鴣哨滑入嗓中。

他能感覺到,原本美味無比的太歲肉,在進入胃部之後,就宛若化爲了一枚枚炭火!

炙熱的溫度猛地爆炸開,一遍遍沖刷着胃壁。

隨之而來的是身上泛起一股熱流,這熱流不受控制地散開,擴散到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熱!!!

雙目通紅,口呼熱氣!

內心炎炎似火燒,不過好在鷓鴣哨意志力比較強大,能壓制住這些本能。

這是氣血沸騰翻湧所產生的後遺症。

此時鷓鴣哨的身體就如同一個火爐一般,太歲肉的藥力在不斷的淬鍊他的身體。

鷓鴣哨的的額頭卻開始滲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他的衣衫也已經溼透,溢出大量的汗液。

甚至在汗水之中,似乎還夾雜着絲絲猩紅和淡淡的焦黃油脂!

這是洗經伐髓!!!

鷓鴣哨不由得有些後怕,這一小片的太歲肉的藥力,自己尚且有些承受不住,如果自己喫的再多一些,恐怕就會死!

太歲肉的藥力比陸純想象的還要好上許多,不愧是妖武世界中的煉體大藥。

現在太歲的品階還算比較低,如果再高一些,恐怕鷓鴣哨就會承受不住,直接爆體而亡了。

不過好在這太歲只要有大量食物,便能源源不斷的生長,並且不挑食,屬於可再生資源。

所以陸純纔會不怎麼心疼的,拿出一片太歲肉給鷓鴣哨。

過了不少的時間,鷓鴣哨纔將這太歲肉完全消化完。

當即對陸純拱手道:“多謝道長賜下如此珍貴之藥,大恩不言謝,以後道長有用的到我鷓鴣哨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純有些意味深長的說:“一些恩惠而已,也算不得什麼,不過我道家有機緣因果之說,以後你的後輩會知道的……”

鷓鴣哨有些不明白,還欲再問,陸純推辭道:“好了,一啄一飲,自有定數,你也不必太過細究,我們先來說說你搬山一派世代所求的雮塵珠吧!”

鷓鴣哨大喜,也不再追問了,連忙說道:“不知道長可有雮塵珠的下落,還望道長告知,我搬山一派必將感激不盡!”

只見陸純不緊不慢的說道:

“相傳爲地母所化的鳳凰之膽,珠中有火炎精華,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極陽之物。

相傳雮塵珠是黃帝羽化成仙之時留下的,也有記載是鳳凰的靈氣凝結而成的,通過這件神器修煉,可以脫胎換骨成仙。

可謂是一等一的天地奇珍,對於我等修道之人而言,更是難得一遇的寶物。

不過這雮塵珠最早出現於商周時期。

據傳商代第二十三代君主武丁,在一座崩塌的山峯中找到一隻染滿黃金浸的玉石巨眼和一件赤袍。

武丁認爲這隻古玉眼是黃帝仙化之後留下的,無比珍貴,將其命名爲“雮塵珠”,並命人鑄鼎紀念,乃是世間第一奇珍。

後陪葬於西漢武帝劉徹之茂陵,後來赤眉軍大肆發掘,陪葬於茂陵中的雮塵珠就此散落於民間。”

鷓鴣哨言道:“道長所言,分毫不差,只是這雮塵珠下落不明,可能藏於墓中,所以我搬山一派才翻找卸帻垬菍毜睿詫で笃溘欅E。”

陸純笑了笑,說道:“伱們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雮塵珠其實其本質乃是一隻眼睛!”

鷓鴣哨不由得驚道:“眼睛?”

陸純點點頭,故作玄虛道:“不錯,你們常年下墓,可能也知曉一些東西。

這世間有一些神祕之物,不可以人力所猜測,它們涉及到上古之時的古神,這雮塵珠正是其中之一!

你們搬山一派世世代代所受到的詛咒,也同樣來自於這位古神!”

鷓鴣哨緊緊皺着眉頭,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事,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會如此,不由得一時之間,心性大亂。

陳玉樓有些閒不住了,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此種辛密,不由得十分好奇的問道:

“道長,這世間真的有神嗎?”

陸純言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搬山一派的詛咒確實是一位古神的手筆,它確確實實曾經存在過!”

陳玉樓畢竟心思靈巧,抓住了陸純話語之間的暗語,問道:“曾經?道長您的意思是?”

陸純點點頭,言道:“不錯,確實是曾經,這古神現在已經死了,不過就是它殘餘的力量也不是凡人所能對抗的!”

鷓鴣哨心思急轉,咬着牙問道:“不知道長可否告知這古神到底是何來歷,爲何要下如此惡毒的詛咒降於我族人身上?”

陸純言道:“據我所知,搬山一派曾經是扎格拉瑪族人。在遙遠的上古時代,蛇神降臨在扎格拉瑪山。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致使蛇神死去。

但蛇神雖死卻留下兩樣神蹟,一個是骨架,但大腦還保留着行境幻化的力量;另一樣就是頭頂的巨眼,是開啓行境幻化的通道。

也就是佛經中描述的第六種眼睛“無界妖瞳”。

這個巨眼就是雮塵珠!!!

雮塵珠可以使它的靈魂長生不滅,在天地與時間的盡頭。

終有一天,它會像鳳凰一樣,從屍骨中涅槃重生,所以鳳凰膽之名也算得上是恰如其分!”

第144章 籌劃佈局,四象騎兵

忽悠嘛,不丟人!

不管是鷓鴣哨或者以後雪莉楊,胡八一,王凱旋,都算的上是心性正直之人。

陸純之所以說雮塵珠有蛇神靈魂潛藏,歸根到底,還是爲了埋下暗棋。

你想啊,你一族的詛咒都是被蛇神所下,它又藏身於雮塵珠裏面。

不管是出於私仇,還是爲了天下蒼生計,都是要將蛇神靈魂銷燬的。

如果鷓鴣哨沒能拿到雮塵珠,他一定會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傳給後輩。

陸純想要的,就是想通過鷓鴣哨,將這一說法傳給雪莉楊和胡八一等腥恕�

相當於跨越時間的隔空對話!

好爲自己以後秩‰倝m珠埋下伏筆。

陸純在鷓鴣哨面前是世外高人,名門正派的道家傳承之人,以後自己再在胡八一等人面前顯露身份的時候,也有些依據。

等到胡八一等人解除詛咒之後。

陸純再說自己能銷燬蛇神靈魂,那雮塵珠不就到手了嗎?

不用巧取豪奪,到時候胡八一他們就自己乖乖送到手上,不香麼?

咳咳,有些想遠了!

陸純緊接着對鷓鴣哨等人言道:“後來魔國人的先祖下到鬼洞之下,從其中帶走了雮塵珠,並且藉此建立了魔國。

魔國的鬼母可以通過妖瞳開啓雮塵珠連接的虛數空間,凡是看到虛數空間的人都會染上鬼洞詛咒。

再說那鬼洞,那裏是蛇神埋骨的洞穴。

鬼洞是精絕國的叫法,在魔國直接稱呼爲蛇骨,實際上這個如同深淵般的洞穴是蛇神行境幻化力量形成的。

凡是接近鬼洞的人都會染上詛咒,扎格拉瑪族就是因爲妄圖窺探鬼洞染上了詛咒,不得不離開家園,形成了現在的搬山道人。”

陳玉樓等人聞言也是一陣唏噓,感嘆道:“沒想到搬山一派竟然是如此來歷!”

鷓鴣哨則是有些沉默不語,福禍無門,惟人自召,也是扎格拉瑪先祖留下的禍患使得搬山一門有如此報應。

陸純說道:“雮塵珠與你們身上的詛咒同根同源,一陰一陽可以互相抵消。

所以伱們選擇尋找雮塵珠並沒有錯,這也是解決你們身上詛咒的最好辦法。”

鷓鴣哨聞言,眼中泛起希望:“道長對於雮塵珠可謂是知之甚詳,不知可有雮塵珠的具體下落?”

陸純推說道:“我也只是在門派典籍藏書裏面看過,算不得什麼,其具體下落我也並不知曉。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漢武帝劉徹茂陵中的只是一枚冒充的影珠,你們一直以來的方向是錯誤的。

周文王曾經得到過雮塵珠,並將一些東西記載於龍骨天書之上,你可以去尋探一番。

至於真正的雮塵珠究竟在什麼地方,還需要你自己去找了。”

鷓鴣哨也是心有慼慼,沒想到搬山的形磺拜呉婚_始的方向就是錯的,豈不是徒勞無功!

不過鷓鴣哨還是抱拳言道:“感謝道長言明,正一派傳承近兩千年,其中的記載如此的隱祕詳細,我當然相信,多謝道長告知了!”

陸純言道:“這雮塵珠確實難尋,僅僅你一派之力,確實力有未逮,不若藉助其他盜門的一些力量,來幫忙啊!”

陳玉樓聞言,當即說道:“鷓鴣哨兄,如今除了發丘摸金兩派神龍見首不見尾,也就剩下我們兩門仍然活躍世間。

你鷓鴣哨兄乃是當世的豪傑,我陳玉樓佩服,又怎麼忍心你被詛咒所累。

我卸嶺一蓄娨馀c搬山一派共結同盟,守望相助,憑藉我這數萬卸嶺羣盜,一定能爲鷓鴣哨兄探聽到雮塵珠的消息!”

鷓鴣哨不禁淚水閃現,實在是搬山一派太難了,當即感謝道:“卸嶺之恩,我銘記於心,至死不忘!”

陳玉樓言道:“你我之間是惺惺相惜,我也不願見鷓鴣哨兄就此埋沒。

不若你我二人義結金蘭,結爲兄弟,做出一番事業,也不枉在這天地之間走上一遭?”

話不多說,陳玉樓就叫底下的人去佈置,設下香案,二人斬雞頭燒黃紙,結爲異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