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69章

作者:中天紫宸

最後將瓶腹的一方天地封鎖,化爲瓶中牢獄,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繫。

並在瓶口之處化爲神文節點,成爲進出內外所在。

如此一來,這瓶山山腹中的無數蜈蚣精怪等物,就只能進,不能出了!

陸純也放心了下來,這些精怪,妖物就如同甕中之鱉,以後自己想怎麼玩都可以了。

試驗對象有了!

就算是玩壞了也不怕,畢竟肉爛在鍋裏嘛!

第122章 義莊偶遇,理念之爭

這幾天晚上,陸純一直待在了瓶山腳下的義莊裏面。

一來,瓶山的祭煉也到了比較關鍵的時刻。

二來,陸純估摸着陳玉樓他們進瓶山盜墓的日子大概就快要到了。

既然不回苗寨了,敖玉和丹鳳更是在瓶山撒開了的玩。

那些山腹之中的蜈蚣,被丹鳳一口一個,當成了飯後的小零食,嘎崩脆!

其他小孩都饞哭了!

另外,陸純對於這些原著裏面的人物也是有些好奇,想要接觸一下。

之前陸純通過接觸那老藥農,明白了自己處於劇版的世界,那老藥農的面容與劇版中的十分相似。

那這樣一來,這陳玉樓應該也是如此。

畢竟在劇版裏面,陳玉樓盜瓶山大墓的初衷是爲了接濟災民,還是有幾分人情味的。

其他的人,比如紅姑娘,花瑪拐,崑崙這些人,也是各自有各自的特點,到時候,自己能出手的話,就救上一救吧!

陸純對於瓶山那些古董什麼的也不太在意,畢竟是有些不太乾淨,再加上陸純也有些心理潔癖,所以到時候他們能拿就拿,只要不破壞裏面大致的“傢俱”就行。

更何況自己從不良人世界帶回了不少的東西,所以也就看不上那點兒東西了。

搬山的鷓鴣哨,花玲,老洋人,這三人也是有些可憐,爲了一個雮塵珠天南地北的跑了大半輩子。

也算的上是可交之人!

不過,可交歸可交,關於雮塵珠的大致劇情,陸純並不打算插手多少,也不太想告訴鷓鴣哨雮塵珠的真實所在。

畢竟雲南古滇國獻王墓,只有在固定的時候纔可進去,以鷓鴣哨現在的身手和風水知識,去那裏只能說是飛蛾撲火。

算了,一切慢慢來吧!

以後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這天夜晚,正值雷雨天氣,陸純正在攢館後廳裏面打坐,恢復白天祭煉瓶山所消耗的真炁。

因爲前廳是停屍的地方,陸純把耗子二姑也放在那裏了。

這時候屋樑上的丹鳳突然鳴叫了一聲,示警有人過來了。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看見一羣人烏泱烏泱的進了攢館前廳,一會兒之後從裏面出來了,四處排查。

只聽見啪的一聲槍響!

丹鳳重新飛回到了陸純的肩膀上,然後有些委屈的叫着。

其中一個面帶傷疤的人喊道:

“來個人去給我看看,剛纔我打的野雞打中了沒有,老子走了一天,肚子餓的不行,正好打打牙祭。”

得,不用猜,就知道是羅老歪。

只見這羅老歪抬腳就踢開木門,跨步進了屋內。

其他幾個人,則是小心翼翼的跟了上來。

羅老歪藉着月色,朦朦朧朧的看到屋裏面正中央一個道人打扮的青年在裏面打坐。

不禁出言問道:“你是人是鬼啊!”

陸純也不言語。

羅老歪可着急了,從旁人手裏拿過火把,就要照亮。

“不要試探了,貧道是人!”

陸純此時睜開了雙眼,眸光凌厲,直入人的心神,看得羅老歪冷汗直冒。

羅老歪不由得張口罵道:“他.奶.奶.的,你這小子在這嚇唬誰呢?”

陸純一個瞬身來到羅老歪面前,奪了他手裏的槍,言道:“這位居士,嘴巴還是乾淨一些的好!”

然後,抬腿一腳,就將他踹出了房間。

其他的人聽到了槍響,也來到了此處,爲首一人,面容白淨,和老潘十分的相似。

只見這人拱手道:“這位道長,我這位朋友言語之間可能有些冒犯了,還望道長海涵。

我們腥艘驙戝e過了宿頭,想借這義莊借宿一宿,不知道長能否行個方便?”

陸純點點頭,將他們請進來,言道:“我也只是暫住而已,你們請便吧!”

羅老歪有些憤憤不平,還想要動手,陳玉樓低聲勸他道:

“羅帥,這行走江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道士,女人,孩子,因爲誰也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手段。

剛纔我見這道人身手不凡,有些本事在身,我們這次出來是爲了發財,能少惹些麻煩,就不要惹。”

羅老歪道:“他.奶.奶.的,身手好怎麼了,我老羅一梭子下去,照樣是給他打成篩子!”

不過因爲陳玉樓的勸說,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陳玉樓這時候言道:“伱們先不要動,我去和他盤盤道,看看他什麼來路!”

說着,就拿起一塊烤熱的幹餅,走向陸純。

“道長,這深山野林的,物資也不這麼富裕,這餅子您別嫌棄,一起喫一口吧!”

他們之前的談話雖然聲小,但瞞不過陸純的耳朵。

所以陸純也不矯情,拿了陳玉樓遞來的餅子。

然後一隻手向懷裏掏去,實際上是掩人耳目,從混沌珠裏面拿出了一些梅花燒肉和兩小瓶玉釀。

陸純打開油紙包,一陣香味傳來,讓本就飢寒的陳玉樓嚥了一口吐沫。

陸純問道:“你請我喫餅,我也不能小氣,一起喫點?”

陳玉樓心中有些遲疑,畢竟出門在外,這外人的食物,誰也不能保證裏面有什麼手段。

陸純也不理陳玉樓那有些謹慎的動作,一口餅子,一口燒肉,喫的是十分的瀟灑。

陳玉樓見狀,知道是自己有些狹隘了,也是尷尬一笑,和陸純一起喫了起來。

都說酒肉朋友,這小酒一喝,話也就多了起來。

陳玉樓言道:“道長,這平常在觀的道士都是禁止喝酒喫肉的,您怎麼……?”

陸純也是嗤笑一聲:“誰說道士不能喝酒喫肉了,你說的那是全真道的道士。

全真教義力主三教平等,認爲修真養性是道士修煉唯一正道,除情去欲,明性見道,使心地清靜,才能返樸歸真,證道成仙。

在之前還規定道士須出家住觀,嚴守戒律,苦己利人。對犯戒道士有嚴厲懲罰,從跪香、逐出直至處死。

呵,三教平等?

還修什麼般若心經,好好的道家,去修佛門的東西!

我是正一教的,出身道家祖庭,他們還管不到我頭上!”

陳玉樓一聽,就知道這是道家理念之爭,所以也不能置喙什麼。

只是言道:“是我見識湵×耍鄵�

來,這杯我敬你!”

第123章 二人盤道,瓶山精怪

陳玉樓一喝這玉釀,感覺柔潤爽滑,醇香清冽,就知道這酒一定不凡。

而且他也算得上是走南闖北,什麼美酒沒有嘗過,但是這眼前的酒他卻品不出種類來。

陳玉樓不由得細細打量這盛酒的瓶子。

底足滿釉,胎骨堅薄、釉質細膩滋潤,白中微微閃青,腹部修長、折肩並不生硬,也有弦紋裝飾,腹部拉高,圈足微微外撇,小撇口。

這是晚唐定窯白釉瓶!!!

只是怎麼這麼新呢?

有些對不上!

仿的?

不可能,自己的夜眼可不是吹的,現在還沒有能騙過我的手藝!

真是有意思啊!

陳玉樓心裏也暗暗對這個眼前的道士提高了一些評價,也對陸純越來越好奇了。

“有意思,在這個年月,能拿的出這種品相的藏酒來招待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這定窯白釉瓶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此時,陳玉樓也顯露了他原本的目的,問道:

“您怎麼一個人住在這攢館裏面啊?”

陸純憑自己的神通手段,也不怕告訴他,於是言道:

“這瓶山如今算得上是我的道場,裏面多有精怪,它們對於我這道士來說,是最好的修行資糧。

白天獵殺一些毒蟲精怪,晚上炮製藥材,於這山中修道煉炁,也是十分自在啊!”

陳玉樓對於這道士所言,也是有七八分的相信。

畢竟他自己便是在古墓地宮裏生下來的,由於一出生就在暗無天日的陰森環境中,使得他目力異於常人,生了一對能在暗中見物的“夜眼”。

長到十歲的時候,在街上被一個破衣爛衫的老道攝去。

原來這老道見他是罕見的夜眼,而且骨骼清奇,異於常人,知道稍加傳授,就能讓他辨識世間珍寶,於是將他帶到山裏授以異術。

後來藝未學成,那老道便壽盡死了。

所以陳玉樓是相信世間有那些奇人異士的,他們大多隱身於深山野林之間。

只是沒想到如今自己碰上了一個,還是個青年道士。

陳玉樓聽陸純的言語,知道他是個有本事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便能自由的出入瓶山。

想着陸純應該對瓶山十分的熟悉,於是向他打探道:

“道長您是有真本事在身的,我們都是過往的客商,走南闖北的事情經歷了不少。

知道一些玄奇之事,也喜歡打聽!

所以我對您說的這瓶山挺好奇的,不知道長能不能和我仔細說一說這瓶山啊?”

陸純知曉他的目的,也不掩飾,但有心涮着他玩,便給陳玉樓從頭說起,介紹道:

“這猛洞河邊的老熊嶺,是一大片海拔千丈的崇山峻嶺,在古時候山裏確實有熊跡出沒,現在卻已不多見。

相傳苗人的祖先苗王“蚩尤”,就是一頭巨熊的化身,所以這老熊嶺也是由此得名,是洞人起源的神山,山林中留有許多古蹟。

古夷人多居巖洞之中,所以也稱洞民,按部族區分,共計七十二洞。

老熊嶺裏有處名爲瓶山的奇峯,形如天瓶墜地,看似神力,不像人工,那山上更有許多不知名的奇花異草,瓶山中有天然巖洞,裏面洞壑縱橫,深不可測。

湘西又盛產硃砂,鉛汞是煉丹必不可少的原料,所以從秦漢之際,各朝皇帝就不斷派遣術士,來瓶山煉造不死仙丹。

並在洞中建造道觀殿宇,涉名山,採嘉石,將各方珍物填充其中,以向仙人求藥,儼然是當做了道家洞府中的一處仙境。

經過多少朝多少代近千年的經營,瓶山的洞室中已是殿闕重重,樓臺殿閣勝過人間,不過那不死仙丹卻未煉成。

直到元滅南宋,元人殘暴,山中有洞民不堪忍受暴政,聚性旆矗瑢⒃诶闲軒X大舉剿滅洞民,殺戮慘烈異常,各洞的洞民幾乎被屠殺滅絕。

而元軍由於不適應山裏溼熱的環境,軍中瘟疫蔓延,也折損甚重,統兵的大將都死在了這裏。

元人爲了鎮住洞民,使他們永不造反,就將那瓶山作爲墓穴,埋葬了陣亡將士,山洞道觀裏的珍異之物,皆充做陪葬的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