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52章

作者:中天紫宸

魏淑芬不由得好奇道:“找我?我卻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耐,能勞殿主大駕!”

陸純笑了笑,言道:“想必伱也知曉,我萬神殿不論出身,只求手段與神位相符,你清河村就有幾位入了我萬神殿,成爲了瘟部正神。

我這次尋你,是爲了填補我萬神殿神位的缺補,想讓你領受一個神職!”

魏淑芬有些驚訝:“我,領受神職?

您沒開玩笑吧!

也許是我孤陋寡聞,據我所知,天上諸路神位中好像沒有掌管瘟疫的女仙吧!”

陸純讚許的看了她一眼,說:

“你應該知道,我在泰山封神,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已經歸位,其中確實是沒有適合你的神職,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讓你頂替了。

但是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一些,那些上古大神之中,未必就沒有適合你的位置。

你可知曉西王母?

《山海經·大荒西經》有載:“西海之南,流沙之濱,赤水之後,有大山,名曰崑崙之丘。

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處之。其下有弱水之淵環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輒然。

有人,戴勝,虎齒,有豹尾,穴處,名曰西王母。”

西王母司天之厲及五殘,乃是上古時期主管瘟疫刑殺之大神。

後來因爲道教興起,西王母才成了那女仙之首:西華至妙之氣所化生,先天陰氣凝聚而成,位配西方,母養羣品,天上天下三界內外十方女子之登仙得道者,鹹所隸焉。

但即使到了漢代,向西王母祈求禳災和保平安的情況依然很多見。

祈抖糁莆烈撸逍虤垰ⅲ浣Y果就是保障乃至延長了人的生命,所以後來的西王母信仰中就產生了我們熟悉的護佑長生內涵。

掌管瘟疫與護佑長生其實是一體兩面的。

西王母的信仰可謂是十分的龐大,職位也是十分的重要,就是不知,這西王母之神位,你可感興趣啊?”

魏淑芬面露猶豫之色,但內心有有些渴望,亦是有些不解,言道:

“上古大神!如此重要的神職,已經超越了極大部分的神位了,幾乎可以與六御平起平坐。

據我所知,這些位置無一不是各派長輩,德高望重,技藝精深之人才能擔任,我就這麼傻呵呵的領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坐的安穩。

不知道殿主爲什麼會找上我,而且我也尚且有一些自知之明,我能勝任這一職位嗎?”

陸純一甩衣袖:“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能不能勝任這一神職是我說了纔算的,我說你行你就行。

再說了,堂堂現任清河村大蠱師的大弟子,下一任大蠱師名號的繼承人,你不坐此職位,誰來坐啊!”

魏淑芬聞言:“多謝殿主偏愛,那小女子我就愧受了!”

陸純點點頭:“如此一來,你接受萬神殿的神職,也能避免你牽扯到接下來的動亂之中,使你得以保全自身。

你們三十六人做下了何等大事,你們自己知道,我就不必多說了,有些事情你自己看着辦吧。

自己的路終究還是要自己走的,我所能做的,只有保全你的性命而已!”

魏淑芬聽他的話似乎是暗有所指,但一時間又不能理解,只能記在心裏。

這時候魏淑芬恢復了中二腹黑的本性,帶着一絲惡趣味。

言道:“小女子能得殿主看重,真是三生有幸,難不成殿主是看上小女子了不成?

妾身蒲柳之姿,又怎麼能入殿主的法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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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純聽得是一頭黑線,一人之下世界裏面除了我陸純,難道就沒幾個純潔的人了嗎?

瞧瞧都是什麼人啊,不聽八卦,不要碧蓮,機智一批,億貧如洗,王也踏青!

哪裏有我陸純諏嵖煽堪。�

除了張靈玉那個一念之差的憨憨!

啊呸,他也不是,早早的破了身,煉了陰五雷!

陸純無語道:“我對你沒興趣,你還是快些先離開吧,我還有事情要做,抽不開身,要趕時間!”

魏淑芬問道:“那不知我何時領受西王母的神位啊?聽說這授予神職的儀式十分的神祕,我也是好奇的緊吶!”

陸純思考了一下:“這樣吧,我們互相約定一個地點,你到那裏去等我,如何?”

“就依殿主所言!”

這時,陸純問道:“你可知阮豐往哪個方向走了?”

魏淑芬有心遮掩一下,畢竟是義結金蘭之交,言道:“他啊,往東北方向去了。”

東北方向?

根據陸純所知,阮豐領悟六庫仙籴幔恢笔窃诟沙钦录螎o修行,而干城章嘉峯是在西南方向啊。

這明顯與魏淑芬所指向的方向背道而馳!

看來,這個魏淑芬不乖啊!

不過這相反的方向也確定了陸純的猜測,阮豐往西南方向走了!

陸純表面笑道:“好,謝謝你了,那我們會見!”

兩人約定好地點,分散開來,陸純目送魏淑芬離開之後,立馬調轉方向,只朝着西南而去。

時間緊迫,陸純要加快速度了!

道者盜也!爲以一人之心奪天地心,以一力之勢奪天地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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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99章 金樽清酒,仙俜�

陸純順着西南方向,一路奔逸絕塵,風馳電掣。

果然,發現了阮豐的蹤跡,大光頭在晨曦的照應下閃閃發亮,十分的顯眼。

此時的阮豐還沒有在納森島時那麼胖,一身褪了色的衣衫,赤着腳,敞着懷,唱着歌,烤着兔子顯得十分的優哉遊哉!

頗有些道濟和尚的意思!

不愧是原漫中,只想喫好喝好睡好,多活幾年的阮豐吶!

看着他這副樣子,陸純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斷他了!

只是可惜了,喫着飯,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給劫了!

六庫仙傩氊悾斓轿彝胙Y來吧!

師爺:“吾道不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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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純走上前:“喲,朋友,喫着吶!”

阮豐看了一眼來人,也沒有太過在意,他自問自己本事不弱,得到了六庫仙僦岣侨缁⑻硪怼�

如今六庫仙賱倓傤I悟,更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得多喫點東西。

況且以阮豐的性子最是不愛和人動粗!

陸純見阮豐不聞不問,專心致志的烤着自己的兔子,索性陪着他坐在一邊。

耗上了!!!

畢竟陸純得到八奇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阮豐就在自己眼前,根本跑不了。

懷義師兄的炁體源流,到時候再說,都是天師府出來的,一家人總比其他的人好說話些!

陸純也有耐心,願意陪着這阮豐玩上一玩!

在這等待的過程中,陸純心中也漸漸有了主意。

水滸傳裏有一篇“智取生辰綱”,自己今天也借鑑一下。

眼看這兔子漸漸的熟了,不愧是秦嶺的兔子,一生喫野花野草長大,十分的肥美,後世想喫都沒地方找去。

阮豐也不愧是一人之下世界鼎鼎有名的喫家,這一手烤兔子的技藝,一看就是經過勤學苦練的,不輸現在的烤肉大家!

汁水豐富,滋滋冒油,肉色金黃中帶着紅亮,火候恰到好處,咬起來一定酥嫩中帶着肥軟!

說實話,陸純有點饞了!

這幾天爲了盯着他們,一直是啃乾巴巴的乾糧,都不能生火,生怕自己不留神放跑了其中一個。

額,希望評論區不要出現什麼“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喫兔兔。”的言論!

要知道後世蜀地一年就要消耗近億隻兔子,當真是沒有一隻活着的兔子能離開!

有些扯遠了,陸純看兔子烤的不錯,於是對阮豐說道:“朋友,這兔子能分我點兒嗎?”

陸純也是臉皮厚的不行,阮豐聽了,連搭理都沒搭理他,將兔子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嗯,熟了,張開大嘴就要開喫!

陸純連忙阻止:“別!別!嘴下留情,我拿東西和你換還不成嗎?”

陸純說着,手腕一翻,從混沌珠裏拿出了兩罈好酒,這可是不良人世界三十年的窖藏。

是陸純從晉王府裏翻出來的,好懸沒讓張子凡給禍害了。

沒想到今天卻是用上了!

陸純打開酒罈封泥,一股別樣的酒香噴湧而出,不同於現在的烈酒,酒香濃烈而不刺鼻,經過三十年的窖藏,後勁十足!

酒名“清溪流泉”,色澤清冽,甘香醇厚。

這下該阮豐饞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散人,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平常喝上一碗糟釀一碟花生豆就已經知足了。

哪裏嘗過這麼好的美酒啊!

唐朝的美酒,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饈直萬錢,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可惜,今天沒有珍饈,就着這烤兔也可以下肚了。

陸純得意的說道:“怎麼樣,這樣的美酒夠配你的烤兔子了吧?”

阮豐這時候也不裝了,連連回答:“夠夠夠,太夠了,如此美酒能夠喝上一回,就算是死也值了!”

吸溜!吸溜!

得,真是一個喫主啊!

看來此時的阮豐性情還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不關心自己是怎麼把兩壇酒變出來的,反而只專注於美酒本身!

陸純和阮豐一人一罈,你請我喝酒,我請伱喫肉,互不言語,因爲這時候說話是對美食最大的侮辱!

二人就着烤兔子,喝着與之不相配的金樽清酒,頗有些同道中人的意思!

數仞堂高誰富貴,一枝巢隱自逍遙。

一陣風捲殘雲,兩人喫飽喝足,阮豐喫的高興了,拿根樹枝剔着牙,說道:“就衝你請我喝這麼好的酒,你這個朋友我認了!”

陸純有些吐槽,這個時候交朋友有這麼隨便麼!

酒肉朋友,能算得上是朋友嗎?

陸純帶着些不明的意味,圖窮匕見說道:“哦,朋友!那不知道我這位朋友能不能和你知根知底啊,畢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阮豐阻止道:“你也別問,我也不可能說,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就只能先委屈你在這兒暈上一陣兒了。”

陸純嚴肅道:“那我一定要你的六庫仙倌兀俊�

阮豐原本不在意的面龐也變得嚴肅起來:“我不知道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個消息,東西我不可能給你,這東西放出去就是天下大亂。

我阮豐雖然是個散人,也知道太平年景快要來了,我不想因爲我攪得一團糟!

所以,你請我喝好酒那是恩情,但我請你喫肉,我們兩不相欠,非要折了面子,鬧掰了,你和我酒肉朋友都沒得做!”

陸純眉頭一挑:“你就不怕你剛纔喝的酒裏面被我下了毒嗎?”

“呵,下毒,不是我吹,這天下間還沒有什麼東西能毒得到我阮豐!”

顯然,阮豐對自己的六庫仙偈值淖孕拧�

陸純將酒罈一扔,笑道:“那你不妨仔細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