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齊鐵嘴有些沒聽清,“養什麼?”
“算了,沒聽清就沒聽清吧,反正你小子要是辦砸了,有你好受的。”
陸純拍了拍齊鐵嘴的肩膀,與二月紅離開了。
齊鐵嘴嚥了口唾沫,總感覺自己沒聽見很重要的事情,言道“師父,您放心吧!”
隨後開始尋找了起來。
目光所及之處,看到了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人正在喝酒。
齊鐵嘴笑道:“這位兄弟,貧道看你面色發黑,必有凶兆在身,要不要貧道給你算一卦,化解一番啊?”
彭三鞭正喝酒喫肉,喫得盡興呢,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有一房嬌滴滴的媳婦進門,就算是有些枯燥的旅途,也變得順眼起來。
只是現在有一個不長眼的來了,罵到:“老.子向來不信你們這些算卦的,想在我這兒騙喫騙喝,你想得美!”
說罷,一把將齊鐵嘴給推開了。
就在這時,齊鐵嘴看清楚了請柬的位置,尷尬道:“這位爺不好意思,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
說罷,快速的離開了,回到了陸純他們這一節火車,湊了過去:“師父,我找準位置了,就在一號車廂,二號房間,身邊有九個打手,身上還有刀。”
“至於請柬,就在彭三鞭胸口的位置。”
陸純和二月紅都聽清楚了,陸純看了看齊鐵嘴,言道:“那你就悄無聲息的送他們上路吧!
紅官,你一會兒去給齊桓處理一下尾巴,車上死了人畢竟有些不好,恐怕會引起騷亂,你和齊桓兩個人,把他們從火車窗戶上丟下去。”
二月紅點點頭,一起和齊鐵嘴去了,正巧這個時候火車要過山洞了。
齊鐵嘴和二月紅偷偷來到了彭三鞭的房間附近,正要動手的時候,彭三鞭卻看了過來。
“臭算命的,你小子還來幹什麼?”彭三鞭冷聲道。
齊鐵嘴笑了笑,走到了彭三鞭的身邊,拱了拱手,言道:“這位爺,我來給你送個東西。”
彭三鞭道:“怎麼,想巴結巴結你三爺我?”
就在這時,火車過山洞了,車廂裏面一瞬間黑了下來,齊鐵嘴道:“彭三鞭,彭三爺對吧,我來送你一塊鐘錶!”
“鐘錶?那還不錯,我………!”
“嗯,你他喵耍老.子!”
就在這時,齊鐵嘴催動手裏面的戮魂幡,言道:“一路走好!”
“不,既然是在火車上,那應該是一路順風纔對!”
只見白狸從戮魂幡中出來,嘻嘻直笑,笑送閻君貼!
直接取了彭三鞭和另外九個打手的性命,然後齊鐵嘴從彭三鞭懷裏摸出來新月飯店的請柬。
“師弟,得手了!”
二月紅點點頭:“好,趁着火車還在山洞裏面,比較暗,先把他們的屍體扔下去。”
這師兄倆就開始忙活起來。
…………
半天后,北平火車站之外。
一個人身邊簇擁着一堆僕人,正在洋洋灑灑的喫着零食。
“小姐,你說這個彭三鞭到底是不是今天到呀?我們都等了一天了!”
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孩對着身邊一個身高一米六多,身穿一件黑色西裝,頭上帶個帽子,眼睛上還戴着一副墨鏡,長相清秀的男子說道。
這個清秀男子就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心月喬裝打扮的。
不得不說這打扮,這身高,誰看不出來是個女的啊,就胸前夠平,才讓人信服一些。
尹心月瞪了一眼說話的丫鬟,教訓道:
“小菊!我跟你說什麼了,你都忘了麼?不要叫我小姐,要叫我小新,我現在就是個司機知道不,你們也是,都別給我說漏嘴了,要是說漏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還瞪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下人。
“是,知道了!”下人們都點頭說是。
而她周圍,有僕人開口道:“小姐,我們來接彭三鞭的嗎?您讓下人舉一個曲如眉的牌子幹什麼?”
“他彭三鞭要是不認識曲如眉,就別怪我不認識他彭三鞭。”
這……
僕人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小姐,這彭三鞭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特別討老爺歡心,要不咱們看一眼就離開吧?”
“憑什麼啊?我爹那個老糊塗,也不知道喫了什麼藥,非讓我嫁給一個素未蒙面的男人,我今兒倒要看看這個彭三鞭到底長什麼德行。”
“甭管他是什麼方的,圓的,扁的,他要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就別怪我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可是……”
“不用說了,讓所有人聽我命令行事,不要輕舉妄動。”
嗚……
就在這時,火車進站了,不過一直到了這輛火車快沒人的時候,陸純,張啓山,齊鐵嘴三人從火車上下來了。
至於二月紅和丫頭兩個人,則是與他們中途分開了,畢竟二月紅有老婆要照顧不是,所以提前訂了旅館去休息了。
三人走下火車,看見不遠處在一個接站牌前站着一幫穿着統一制式衣服的人。
人羣中一把靠椅上還坐着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清秀青年男子,男子周圍五個丫鬟打扮的女孩正圍着他,有給他扇扇子的,有給他喂小喫的。
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派頭!
第193章 新月團圓,安靜喫瓜
火車站的接站牌是一塊帶把的橘紅色木匾,上面用金色的漆寫了三個大字,曲如眉。
陸純對着張啓山示意了一下,對着張啓山說道:
“啓山,那邊就是接站的人了,從現在開始,齊桓就算是你的跟班了,他跟着你進新月飯店。”
張啓山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先生,那你……?”
陸純笑了笑:“放心,我和這新月飯店的尹老闆算是舊識,之前他特地跑到長沙找我看過隱疾。
疑難雜症嘛,人到中年,總歸是有一些的,有些還不容易好,正好我當時比較出名,再加上尹老闆在北平城人脈不錯,就結交了一下。
所以不用擔心我進不去!”
作者君:“所以說,陸純啊,這幾年伱到底都幹了啥?”
旁邊的齊鐵嘴順着陸純的目光看去,然後轉頭問道:“師父,你怎麼看出他們就是來接站的呀?
那就接站牌上寫的是曲如眉,也不是彭三鞭呀?”
陸純解釋道:“古代詞人牛希濟曾作,新月曲如眉,未有團圓意。紅豆不堪看,滿眼相思淚。
這接站牌上寫着曲如眉,暗合新月,團圓之意。所以他們正是新月飯店派來接彭三鞭的人。”
齊鐵嘴聽了陸純的解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說道:“這個新月飯店還挺有意思,”
陸純又道:“用這首詞來接人,看來這個彭三鞭和新月飯店的關係不一般呀!
應該是要聯姻了,你們看那個坐在靠椅上的男人,他面淨無須,喉嚨上沒有喉結,身材嬌小,還有他的坐姿,應該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孩。
再看她身邊人對她的恭敬態度,此女在新月飯店的地位絕對不低,應該是新月飯店老闆的直系家人!
張啓山聽了陸純的分析,有些佩服道:“陸先生果然觀察入微,分析透徹,我只是猜到了他們是來接站的,聯想到了新月二字而已,沒想到先生居然能看出來這麼多!”
陸純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退後了一步,站在了張啓山的身後,特地把他顯露了出來,然後壓低了帽沿,說道:“你們先過去吧,我們就在此地暫時分開!”
畢竟以陸純此時的相貌,可以說是比張啓山要好看多了,萬一尹新月那個顏黨看不上張啓山,反而看上陸純了怎麼辦。
陸純他可不想破壞張啓山原本的大好姻緣,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道理,陸純還是懂得一些的。
當然了,這也不是送女什麼的,陸純要找的另一半是道侶,是能夠陪陸純一路扶持修行之人。
齊鐵嘴見狀,想了一下,見師父下定決心,於是聽從安排站在了張啓山的身後。
陸純靜靜的站在街角,看着他們表演。
張啓山走在前面帶着齊鐵嘴,向着那夥接站人走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快看!那邊過來三個人!”
正在喫着身邊一個丫鬟喂得栗子的尹新月,抬頭對着又稱呼自己小姐的小菊說道:
“小菊!!!
我剛跟你說完,別叫我小姐,你又忘了,來人就來人唄,你……!!”
說着話的尹新月把頭轉向張啓山和齊鐵嘴兩人的方向,嘴裏的話一下斷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張啓山,低聲言道:“好帥呀!”
陸純看着那個女扮男裝的尹新月,一臉呆滯的樣子,一拍自己的腦門,這是妥妥的顏黨無疑了。
放到自己的前世,指不定要粉多少個愛豆呢!
小菊看着自家小姐的花癡樣,彎腰對着尹新月說道:“小姐,這彭三鞭也沒想他們說的那樣,長相粗獷,不修邊幅,是個莽夫呀?
反而看上去彬彬儒雅的,而且長得好帥呀,尤其是他後面跟着的那個手下!”
尹新月回過神來,對着小菊小聲說道:“你懂什麼!彭三鞭後面那個手下長得太白淨了,沒有彭三鞭有陽剛之氣!”
小菊偷笑着說道:“是是是!小姐說的對,還是彭三鞭長得帥氣一些!”
陸純耳力驚人,在一旁靜靜的喫瓜,沒想到自己的徒弟在某一天會因爲太白淨了而遭到嫌棄。
看來以後要讓他多練練了,齊鐵嘴出師離開自己的這幾年,雖然身材骨骼因爲站樁發育的十分完美,但光在算命館子裏面泡着了,沒有經歷過風吹日曬的洗禮。
陸純想道:“師父如今是在爲你的人生大事操心啊,齊桓,你要明白師父的苦心,加練,回去之後一定要狠狠的加練!”
尹新月聽了小菊的話,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那是,你家小姐的眼光就從來沒有錯過!”
這時候,尹新月轉頭看向小菊接着說道:“對了,不是不讓你叫小姐麼,你快點看看我的打扮沒問題吧?”
小菊回答道:“沒問題是沒問題,可是你現在是女扮男裝的打扮呀!”
尹新月傲嬌了一聲,說道:“你懂什麼,美人在骨不在皮,你家公子我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美美噠!”
然後站了起來,看着走過來的張啓山三人。
張啓山和齊鐵嘴兩人走到尹新月面前,張啓山開口問道:“在下彭三鞭,請問你們是新月飯店派來接我們的麼?”
尹新月身旁的一名新月飯店的管家回答道:“對,我們就是新月飯店派來接你們的,車就在外面!”
言罷,轉頭對着身邊正愣愣的看着張啓山的尹新月說道:“小新!還不快帶兩位貴賓回飯店休息?”
尹新月聞言回過神來,對着張啓山三人抱了一下拳,開口說道:
“三位爺辛苦了,歡迎你們來到我們大北平,我是你們的司機小新,我們現在就即刻前往新月飯店,你們可以………”
尹新月帶着張啓山和齊鐵嘴兩人走出火車站,上了一輛小汽車。
透過後視鏡,尹新月偷看了一眼張啓山,頓時心跳加速,忍不住開口道:“幾位爺辛苦了,是第一次來北平吧?”
“算是吧!”齊鐵嘴開口道。
見張啓山不說話,尹新月又道:“聽聞這西北經常是飛沙走石,環境惡劣,幾位爺保養的挺好的啊?”
齊鐵嘴打掩護道:“你說的都是平常人家,我們彭爺可是名門望族,跟這個沒關係,好好開你的車。”
只見這司機小新還想再說,齊鐵嘴終於忍不住了,心想:“再說,自己可怎麼接啊!”
“哎!”
齊鐵嘴打斷尹新月的話,說道:“這新月飯店出來的小子,可都是人精呀,這一會兒作詩一會兒跟個說書的似的,你可別一會兒再給我們唱個曲,別廢話了,趕緊安靜的開你的車吧,我們爺坐了一路火車都累了!”
齊鐵嘴之前已經聽自己師父言明瞭,這新月飯店明擺着是要和彭三鞭聯姻啊!
自己可是剛剛乾掉了彭三鞭這個新月飯店將來的女婿,說心裏面不打鼓是不可能的,只好先堵一堵這個司機小新的嘴了。
陸純看着他們離開,那自己也該去弄一張請帖了。
不過,區區一章請帖對於陸純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與那尹老闆見過一面之後,陸純就入手了兩張請帖。
還是尹老闆千恩萬謝求陸純收下的!
瞧瞧,這就叫人脈,這就叫地位,有時候你所珍貴的東西,也許就是一些人一句話,一抬手的事!
當初治療這尹老闆,也就是隨手打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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