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103章

作者:中天紫宸

你說它不正經吧,它又偏偏是十分正經的道家功法,你說它正經吧,還偏偏帶有雙.修功法。

幸叩氖牵N功法的修煉法門都十分完備,自己想煉哪種都可以。

第175章 少年陳皮,白虎入命

對於剛抽到的這部功法,陸純能做的只有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自己改一改,適合一下自己了。

雖然在陸純看來那些糟粕纔是最精華的所在!

陸純所做出的決定就是,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沒錯,陸純打算三者齊修!

ヾ(*ΦωΦ

其中最爲上等的陰陽內丹妙決,不是陸純自誇,自己完全可以修煉,不論是各種要求,應該都可以達到。

尤其自己現在的“龍軀”,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問題,在身體某個方面,沒有比龍還要強悍的了。

如此,這陰陽內丹妙決,便由自己的五方天帝共同修煉,推動演化。

而今,陸純中丹田之處還有一顆炁丹,原本是由自己的凝丹異能所凝聚,沾染了天地五行之炁。

說是自己的內丹也不爲過。

如今正好可以拿來,作爲修煉陰陽內丹妙決的基礎,演化小世界所用。

並且五方天帝也可以藉助其中的一些法門,混合長生訣功法,來凝鍊獨屬於五方天帝的內丹。

至於中等的陰陽顛倒妙決,可以吸收借鑑其中的一些理念。

由自己的太陽帝君白天採集金烏純陽之氣,太陰元君晚上採集玉兔純陰之氣,混合長生訣功法,形成兩位帝君的內丹。

額,擱這兒無限套娃呢!

而自己上丹田的神丹,本來是暗藏於清源妙道真君的天眼之中,如今可以憑藉這陰陽顛倒之氣,開闢自己的靈臺方寸之界。

也可以說是精神世界。

這下等的陰陽雙.修妙決麼,自己倒是可以煉上一煉,加強自己下丹田的氣血大丹,淬鍊一下自己的氣血。

自從自己的這枚氣血大丹融合瞭如龍道種,以及白王胎血以後,變得十分的神異。

拇指大小,宛若龍盤,其中氣血昊如燦陽,整體遍佈龍鱗,隨着陸純的呼吸而動,彷彿具有靈性,如同活的一般。

下丹田本就是人體精元所在,所以這也讓陸純的身體受到了一些影響。

都知道,龍.性本……!

所以,也就那什麼太強了,雲姬和降臣兩個人降伏不了它。

而且雲姬降臣她們兩個雖然服用天星之後不用擔心壽命的問題,但是缺少加強實力的功法。

這陰陽雙.修妙決來的正是時候,不但可以快樂的提升修煉,自己也可以和老婆大人多多親近,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畢竟陰陽大道乃是天地大道,這功法不論是哪條道路都是可以成仙的。

黃帝前輩可是陸純一直以來的榜樣啊!

大概幾個月後,陸純一直專心致志的修煉三種法門,孕養三枚大丹,爲以後的開闢丹田世界做準備。

忽然,二月紅領着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來拜見自己。

陸純於大廳坐定,二月紅在一旁站立,那孩子則是跪在下面。

二月紅行禮言道:“師父,這個孩子叫陳皮,天資極高,我想破格收留他,讓他拜入我的門下。”

陸純當即明白過來,這就是以後大名鼎鼎的陳皮阿四,現在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

陸純仔細的看了看他的面相,雖然有些稚嫩,但其深處暗藏的陰狠是少不了的,於是對二月紅言道:

“從道理上講,紅官你已經出師,有了收徒的資格,教授徒弟的話和我言語一聲就行。

不過,你除了是我徒弟,還是紅家的當家人,據我所知你們長沙紅家的功夫絕不傳外地人,而且我看這孩子的身條步法,也唱不了戲曲。

伱要收他,在九門裏面算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所以,紅官你和這和孩子之間,有淵源?”

二月紅點點頭,說道:“師父,再怎麼說我要收徒弟的話,帶來給您拜見也是應該的。

我與這孩子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至於我爲什麼要收他爲徒,一來,這孩子資質不俗,我愛其才;

二來,這孩子重情重義,一諾千金,曾做下四屠黃葵的大事。

我也是心有所感,想着不能埋沒了這孩子,想要好好教導他,不想讓他走上歪路。

所以我懇請師父能同意我收他入門。”

陸純當即明白過來,這是二月紅本來的性子又發作了。

一時間,陸純也拿着陳皮有些沒辦法,只好用手指不斷的敲着桌子,用眼光審視着眼前的陳皮。

咚,咚,咚!

彷彿一聲聲的重鼓,敲在了陳皮的心上。

陳皮跪在地上,看着眼前這個神俊的不像話的男人,他知道自己以後的命呔驼莆赵谄涫种小�

但是陳皮從來沒有聽說過紅爺有這麼一位師父,心中除了好奇之外,還有就是對那如刀似劍一般的眼光的恐懼。

那一雙眸子彷彿能看透人心,自己就像是褪下了所有的僞裝,在這個男人面前毫無祕密。

陸純此時心中思考:“陳皮從性子上來說,是個狠戾陰鶩的人,但畢竟,在“喫.人”的這個時候,只有夠狠才能生存下去。

在原劇中,年少時暗戀他的師孃,對於他師父還算忠心,也曾經因一百文殺一人,而四屠黃葵,爲人心狠手辣。

不過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性格複雜,也有些閃光點,爛透了的時代,爛透了的人,說白了還是這個時代的大環境導致的,陳皮所能仰仗的也只有手裏面的九爪鉤,唯有屠盡這一切吧!”

一百文,殺一人,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沉默半響,陸純最終還是言道:“陳皮這孩子白虎入命,乃是天生的血神兇將,你以後要好好管教,讓他萬事都要謹慎而行,做事不要太沖動,凡遇何事都要冷靜。

我給他批一次命:

庚金帶煞,剛健爲最。得水而清,得火而銳。土潤則生,土幹則脆。能贏甲兄,輸於乙妹。

庚金乃天上之太白,帶殺而剛健。健而得水,則氣流而清;剛而得火,則氣純而銳。有水之土,能全其生;有火之土,能使其脆。甲木雖強,力足伐之;乙木雖柔,合而反弱。

這孩子心有猛虎,亦有細嗅薔薇的守護之心,白虎雖烈,但也無法掙脫心中牽絆的牢绘i鏈。

紅官你是火君,與之相剋,他在你手下會更加難以收斂鋒芒,以後難免會頂撞你,倒是可以讓丫頭作爲他師孃多管管他,她是絲蘿乙木之命,帶水土二象,比較合適。

還有,我派功法傳承,你不得教授予他,你紅家的本門手段隨你教導。”

二月紅當即言道:“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父指點,更況且弟子本就是三生有幸能拜在師父座下,做一記名弟子已是足夠,當然也不敢奢望能夠傳下師父的功法。”

只是陳皮終究還是有些少年氣性,有些不服氣了,倔強的問道:“我憑什麼不能學你那什麼功法?”

陸純悠悠道:“我怕你收束不住心性作亂,敗壞我派傳承。

當年就算是你師父,也是久經考驗才能勉強拜入我的門下,做一記名弟子而已。

更何況現在的你!!!”

二月紅當即喊道:“陳皮,還不給你師爺認錯?”

陳皮這小子皺着眉頭,咬着牙,只好磕頭認錯,但看其面上,心裏定是不服的。

陸純也不需要計較什麼,只是擺擺手,言道:“算了,以後有你操心的了,帶回去好好管教吧!”

二月紅帶着陳皮告辭以後,之後的一些日子裏,陸純又順手救治了一名倒在他家門口的刀客。

這原本的老九門,人也要慢慢集齊了!

第176章 孤狼老六,銜刀睚眥

這天清晨,陸純照常出門買早點,昨天夜裏的雪可不小,雪花似掌難遮眼,風力如刀不斷愁。

打開大門,只見一個乞丐模樣的男子在角落裏蜷縮着,在醫館的門口避雪。

頭髮結成了縷,可遮掩面容,身上穿着破遥冻鲆恍┟扌酰┗ㄔ谒砩戏e下了厚厚一層,懷中緊緊抱着一柄關山刀。

陸純眼力不錯,目測一下,此刀長約三尺,寬不到兩寸,制形特別,刀口極爲鋒利,一看就是時常保養。

這就有些奇了,根據陸純所知,這關山刀一般是秦省那邊的刀客經常用的,在長沙這裏,沒幾個用的。

陸純心中不由得想到一人與眼前這位形象相符,但又有些不敢確定。

難不成自己恰巧遇到的這人是以後的黑背老六。

陸純有心試探,於是從懷裏掏出幾個零錢,走上前去,放在他身前,言道:“哎,這位兄弟,我這裏還有些零錢,這雪下了一夜了,你去買點兒喫的,暖和暖和身子吧!”

這人也不言語,好像是被這大雪完全凍住一樣,沒有絲毫的動靜。

陸純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這人就倒在地上,陸純趕忙上前試探了一下鼻息,十分微弱,但是還有救。

誰讓陸純是個好人呢!

他把這個疑似黑背老六的人扛在肩上,回了院子裏,進行救治。

本來陸純以爲他只是單純的凍傷,就按照一般的方法來治,但沒想到,救到一半,這人渾身打顫。

陸純用雙全手那麼一探查。

嚯,這人氣血倒也還算充足,一身的鐵打也似的精肉,比一般人要強悍許多,但是一股毒性死死的沉溺在身體的每處,影響着其精神性命。

不用仔細瞧,就知道他這是毒性爆發了,陸純再想到原著裏面黑背老六喜歡抽那些害人的東西,這樣一來,就都對上了!

毒性爆發,再加上天下大雪,好懸不懸,這人差點就要挺不過去了。

算了,救人救到底,擺渡到岸邊。

陸純乾脆用雙全手將他的身體重新梳理了一遍,不但治好了病,還給他驅了毒。

半個時辰後,這人悠悠轉醒,掙扎着起身,看這眼前的地方,就明白自己被人給救了。

只是這人眼中卻無半點兒欣喜,反而有些落寞之感,就在那裏坐着,彷彿一頭孤狼。

陸純推門進來,手裏端着一碗熱粥,對他言道:“喲,醒啦,喝碗熱粥,暖暖身子吧!”

這人也不知道客氣,端起粥來就喝,呼哧呼哧,彷彿不知道燙嘴,沒過一會兒就進了肚子。

於是陸純又給他端了一碗,這次倒是沒有喝得那麼急了。

陸純問道:“這位朋友,我看你這身打扮,像是秦省的刀客,你這是剛來長沙城不久?”

這人停頓了一下,只發出了一個“嗯”字,算是點頭。

陸純看這人的性子,確實有些像那黑背老六,於是也就越發肯定了心裏的猜測。

在原著裏面,黑背老六在長沙的確很不受歡迎,因爲他的做派完全是個西北人,而且沉默寡言,別人根本無法和他交流。

他倒鬥就是爲了拿東西,然後賣掉,沒有徒弟,隻身一人。道上的人一直懷疑,他是否會在地下和糉子對砍?

這麼一個孤單俠客,往往會沉浸在一兩個人的溫柔鄉里,然後爭風喫醋,黑背老六便是如此。

他一邊喫,陸純一邊問,總算是套出來點口風。

此人只說自己被人稱爲老六,原來在秦省有自己的刀客會,後來被人給算計了,自己的刀客會打沒了。

在追殺中殺出了一條血路,離開了秦省,也沒什麼目的,背井離鄉,只好一路走,來到了這長沙城。

俗話說心死如燈滅,這人唯一的念想沒了,挺好的一秦省漢子,也就流落在外。

陸純想想原本黑背老六的結局,是九門中唯一無後、無家產,結局悲慘的人。

黑背老六是一個非常沉默寡言的人,但也恰是這種特別的性格,讓他十分的出小4蟠笮⌒〉娜硕贾浪疾桓胰撬瑫r也都沒必要害他。他成了一個異類。

不過有人說在他死前就徹底瘋了,因爲他下鬥從來不做防護措施,五十不到身體便垮了。

那個他搶的老女人先他死去,他的最後年頭就如乞丐和孔乙己的混合體,隔三差五拿一些小零碎出來賣,換點酒喫。解放後鴉片被取締,改喫鏽鐵釘。

這個人並不算是一個完全的土夫子,但是他也不是一個浪客,更不是一個遊俠,沒人能給他一個定義。

正如舊時代的一種典型,沒有追求,沒有願望,也沒有智慧。

也許在他的刀客會滅亡的時候,他的雄心豪情就已經沒了,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沒了魂!

如果有一個能託付的目標,他或許能成爲一個很好的夥計,也許會在當家的安排下結婚,慢慢地學會愛,在有了家、有了孩子,開始相對地對人生有一點感覺。

很可惜,唯一擁有的,不過就是“活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