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尺青峰
這是易紅軍沒想到的。
種子這玩意兒既不能喫又不能喝,只能用來種。
可就這玩意兒竟然還要票。
易紅軍表示不能理解。
你說喫穿用度也就算了,這種子怎麼能要票呢?
其實他不瞭解而已,畢竟沒經歷過這個年代。
目前國家正是農業大國往工業大國發展的時候,種子也是重要物資,屬於計劃經濟內規定用票購買的一種。
買不到種子,易紅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無奈離開了。
種子買不到,易紅軍找人問了廢品收購站的位置,轉身就往那邊去了。
他準備去廢品站看看有沒有舊書,有的話買一些回去看,主要是想從中獲得技能。
到了廢品站,和門衛老頭溝通了一下,老頭直接就放人了。
這年頭,到廢品站淘舊貨的人不少,這也是廢品站創造收益的途徑之一,門衛可沒有理由攔着不讓進。
易紅軍的目標很明確。
他剛剛就問過門衛大爺了,書籍是有專門堆積的地塊的,並不難找。
幾分鐘後,易紅軍很輕易就找到了地方。
抬眼一看。
嚯,可真不少啊。
貨真價實的書山。
大工程啊。
易紅軍長嘆一聲,隨後就開始在書山裏翻找自己想要的書籍。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易紅軍擦掉額頭上密佈的汗水,輕輕吐出一口氣。
找了這麼久。他總算找出了一些有用的書。
棋譜一本,書法基礎一本,殘缺黃帝內經一本,不知名作者的醫書一本。
最後也是收穫最大的,是一本完整的神農本草經。
抖了抖書籍上的灰塵,易紅軍鄭重的將其疊好抱在懷裏,轉身就準備過去稱重算錢。
剛走出書山沒多久,他忽然被旁邊的一個木箱子吸引了注意力。
木箱呈長方形,用的材料只是普通木料,不過一看就知道。這是專門用來盛放工具的箱子。
蹲下身,易紅軍小心翼翼的將木箱打開。
好東西。
箱子一開,易紅軍眼睛就亮了。
錘子,鋸子,刨子……
這正是一整套木匠工具。
雖然看起來非常老舊,但並不是不能再了,以他宗師級木匠的能力,用這一套工具打造傢俱,一點問題都沒有。
本來都想走了,沒想到還能有所發現,這真是一個大驚喜啊。
蓋好箱子,易紅軍果斷將木箱抱起,和那些書一起,走向稱重點。
結算的過程很順利,最後從廢品站出來,一共花了易紅軍一塊多錢。
等他回到大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這時候各家各戶都已經在準備晚飯了,院裏基本沒什麼人,易紅軍遇到的,大多都是些沒上課的孩子。
也沒人詢問他抱的是啥東西。這倒是省得他解釋了。
回到屋裏,易紅軍將木箱放到屋子角落,隨後把書放到桌子上,隨後,易紅軍就拿上盆,去中院水池接了盆水。
在廢品站找東西,難免搞得一身髒,再加上天氣炎熱,不洗一下實在不舒服。
好好清洗完後,易紅軍將髒衣服放到盆裏,然後就不管了。
這兩天他的衣服都是一大媽在幫着洗。
本來他覺着一大媽身體不好,不想讓她多操勞的,可是被一大媽給頂回來了。
她說大男人洗衣服能洗得乾淨?
這話一點毛病沒有。
前世有洗衣機,易紅軍可沒有洗過衣服,這一世洗衣服也就是扔進水裏搓幾下,然後擰乾水就晾起來了。
這麼洗,衣服能幹淨纔有鬼。
坐到桌前,易紅軍拿起神農本草經看了起來。
易紅軍手裏的這本本草經並不是什麼古書,而是不知道誰抄錄下來的,用的也是毛筆字。
這本書裏共記載了三百多種中藥,詳細記錄了每種藥材的藥理藥性。
一天熟記幾種的話,這本書也夠易紅軍看很久了。
晚上,照例去易中海那屋喫飯,喫完飯幫着一大媽收拾,以後易紅軍就準備回屋繼續看書。
可是還沒等他回去呢,院兒裏忽然就爆發出了一陣喧囂,隱約還能聽見幾聲慘叫。
第9章 第一次全院大會
易紅軍看了易中海一眼,說道:“大爺,外面好像出事了,你聽見沒?”
自從經過基因強化液的改造後,易紅軍的五感就變得極其敏銳。
那聲音是從後院傳來的,放在普通人這裏,就是不關門也就堪堪能聽見,但在他這就不同了,他完全能聽清。
只是,這會易家關着門,易中海可一點都沒聽見。
易中海疑惑的看着易紅軍,正準備問,大門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同時還傳進來幾道叫喊聲:“一大爺,一大爺在不在?出事了。”
易中海有些驚訝的看了眼易紅軍,他不能理解,同樣是人,怎麼易紅軍的耳朵能這麼好使。
不過,現在可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外面可還有人等着呢。
走過去拉開門,易中海看着門外的年輕人,問道:“光天啊,怎麼了這是?”
來人正是劉光天,二大爺劉海中的二兒子。
“一大爺,後院兒出事了,我爸讓我過來喊您。”
劉光天說得急切,也不等易中海反應,說完往後院跑。
“一天天的,不消停。”
易中海搖了搖,嘆息一聲趕忙跟了上去。
“大伯孃,我也去看看。”
易紅軍有些好奇,和一大媽說了一聲,起身也往外走。
當易紅軍來到後院,就看到許大茂家門口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透過人羣縫隙可以看到,地上兩人正在打架。
呃……
或許說,一個人正單方面捱打比較合適。
這打架的兩人中的一個,易紅軍認得,正是人稱四合院戰神的傻柱,何雨柱。
“快別愣着了,趕緊拉開他們,再打下去就該出事兒了。”
易中海一到,分開人羣就往裏走,邊走邊向人羣中看戲的幾個年輕人喊道。
那幾個年輕人正是劉家劉光天,賈家賈東旭以及閻家閻解成。
易中海發話,年輕人們可不敢不聽,當即就上去將傻柱拉開。
由此可見,易中海在院兒裏的威望是真的很高。
也不知道是啥深仇大恨,傻柱被拉開後,那腳還使勁蹬着,還想再踹幾腳。
也就是在這時候。易紅軍這纔看到被打的人長的什麼樣子。
鞋拔子臉,留着小鬍鬚,一臉小人面相。
易紅軍一下子就明白了。
感情捱揍的人是許大茂啊。
這倒黴催的,也不知道又怎麼招惹傻柱了,尋仇都尋家門口來了。
傻柱被拉開,許大茂卻還在地上躺着,一直“哎喲哎喲”的慘叫着。
“柱子,你怎麼回事?怎麼能打人呢,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易中海見事態被控制住,繃着一張臉,朝何雨柱喝問道。
此時賈東旭還活着,加上易紅軍的到來,他的養老問題已經基本解決。
所以在處理問題的態度上,還是比較公平公正的。
“一大爺,您可得爲我做主啊。”
還沒等傻柱回答,地上的許大茂卻是爬起了身,滿臉委屈的說道:“我不過去說了傻柱幾句他就揍我,你看給我揍的。”
“一大爺,您可別聽這孫子瞎說。”
傻柱一看許大茂居然把責任往他這推,頓時就急了,連忙辯解道:“許大茂這孫子在廠裏造我謠,被我當場逮着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早就揍他了。”
“這一回院兒,好不容易抓着他,我能不揍他麼我。”
“老易,我看這事兒還得開全院大會,在大會上好好說道說道。”
易中海還沒來得及開口,官迷劉海中就挺着大肚子,打着官腔說道。
易中海臉色頓時黑了黑。
這劉海中,動不動就開大會。
這點小事兒還需要開會?
許大茂造謠有錯,傻柱打人同樣不對,各大五十大板的事兒,開個屁會。
不過劉海中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當旭g了他的面子,只好點頭同意。
畢竟他也是要名聲的,可不能讓院兒裏的人以爲他在搞一言堂。
很快,一場大會在中院展開。
八仙桌,三把椅子,三位大爺,兩位當事人在家一羣喫瓜羣小�
“今兒個晚上開這個大會,主要呢,是這個傻柱毆打許大茂……”
一開場,劉海中就開始打官腔,只是話還沒說完,傻柱就跳出來了。
“不是,二大爺,您這話可不對,有失偏頗啊。”
傻柱莽歸莽,但還是有點腦子的,劉海中這明顯就把屁股歪許大茂那邊去了,這他可忍不了。
“老劉,作爲院兒裏的二大爺,說話做事可得公平公正。”
心裏本來有些不爽的易中海,趁機開口訓了劉海中一句,這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有人開心,有人自然就不好受了。
這不,劉海中當即臉就黑了。
易紅軍和一大媽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場中脣槍舌劍,在這沒有什麼娛樂項目的年代,這大會可太有意思了。
“是是是。”
雖然臉色黑如鍋底,但劉海中還是強壓着怒意,裝出虛心受教的模樣,說道:“剛剛是我沒把話說全,事情就是許大茂造謠捱了傻柱揍,接下來有情院裏威望最高,資歷最老的一大爺講話。”
話說完,劉海中坐了下去,隨後就低着頭一言不發。
“傻柱,你先說說看,許大茂怎麼造你謠了?”易中海也不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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