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尺青峰
設備升級成功,接下來的工作就簡單了。
易紅軍不需要再出面,只要讓李工帶着技術員去改造就可以了。
他自己只需要在辦公室對其他設備進行升級,還有就是研發新的鑽牀。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軋鋼廠下班,易紅軍跟易中海一起回大院。
路上,易中海臉上笑容就沒消失過。
這侄兒太給他爭氣了。
正式上班第一天就改造升級了一套設備,就這樣的工作效率,試問還有誰能做得到?
“大爺,昨兒個商量的事兒,安排了吧?”易紅軍忽然開口。
易中海點了點頭:“已經安排了,讓老閻家的老二老三盯着呢。”
“那就好。”易紅軍聞言放心了不少。
他有種預感,賈張氏的報復可能就是這幾天,可不能有疏漏。
兩人回到大院,易中海先行進院,易紅軍則是抬着自行車跟在後面。
剛走沒幾步,易中海就讓閻埠貴給攔了下來。
“老易,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閻埠貴朝着易中海豎起大拇指:“今兒早上你才讓我叫人盯着賈家祖孫倆,沒想到下午就當場逮着他們上後院周家偷東西了。”
易中海眼睛瞪大,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和易紅軍對視一樣,心裏不知道有多少頭神獸奔過。
這尼瑪也太着急了。
昨天才起衝突,今天就動手了。
嘆了口氣,易中海問道:“現在他們人呢?”
“讓我們關倉庫裏了。”
閻埠貴說的倉庫是前院的倒座房,沒人住的小房子,平常就是給院兒裏的住戶當倉庫用。
“那就先關着,晚上開會,集體投票處理方法。”
易中海點了點頭,接着又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們沒把他們怎麼樣吧?”
易中海有點擔心賈張氏和棒梗捱揍,畢竟一個老一個小的,萬一被打出問題,那整個院的人都要跟着倒黴。
“那沒有。”
閻埠貴擺擺手,說道:“只是將他們抓起來而已,沒多餘動作。”
“成。”
易中海放下心來,接着交代道:“晚上八點開會,記得通知一下院兒裏的住戶,得到齊了。”
“成,我知道了。”
……
晚上八點,全院大會如期舉行,賈張氏祖孫兩被帶到了場中央,等待着這場決定他們命叩拇髸_始。
整個大院的住戶差不多都到齊了,就連許大茂都在婁曉娥的攙扶下出來看熱鬧。
此時,大院裏的人都在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着賈張氏和棒梗。
好好一個四合院,偏偏出了這一老一少倆伲f出去都不知道要被多少大院笑掉大牙。
秦淮茹在人羣中,有些不知所措。
她今天一下班回家,卻發現家裏只有小當在帶着槐花,而賈張氏跟棒梗則是不知所蹤。
她問了小當,可小當那裏能知道。
後來稀裏糊塗的來參加全院大會才知道,今兒個被審判的,居然是自己的婆婆和兒子。
此刻她的臉蒼白如紙,看着場中的賈張氏和棒梗,不停的抹着眼淚。
而傻柱呢?
他正在秦淮茹邊上安慰她呢。
咚!!
易中海手中的搪瓷杯子敲擊桌面。
院裏的住戶們一聽這聲音,頓時停止了竊竊私語,紛紛轉頭看着易中海,等他發話。
“哼!”人羣裏的劉海中不爽的哼了一聲。
以前這樣的大會從來都沒有缺過他,但自從他從二大爺的位置被趕下來後,這樣的大會他只能當個聽辛恕�
“賈張氏,賈梗。”
易中海嚴肅的看着場中的賈家祖孫倆:“你們二人去後院周家盜竊,被抓了現行,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可認?”
早在開會前,閻埠貴就先一步過來和易中海匯合了,那些從賈張氏祖孫兩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也都帶了過來。
至於人證?
被抓當場,所有抓人的人都能當證人。
“易中海,你少給我來這一套。”
賈張氏惡狠狠的盯着易中海,說道:“我們可沒有偷東西,只是家裏沒有,上週家借一點而已,又不是不還。”
果然,賈張氏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
明明就是偷,非要說成借。
“賈張氏,不問自取即爲偷,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還沒等易中海呵斥,人羣中就有人站出來反駁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點二……
扯遠了。
有人帶頭,院兒裏的人們紛紛開口大罵賈張氏無恥,一時間整個院子羣情激奮。
秦淮茹一聽到賈張氏的話,臉更白了。
這特麼什麼豬隊友啊?
不會說話就閉嘴行不行?
第90章 兩個方案,投票
眼看着院裏的住戶們情緒開始暴躁,易中海連忙用搪瓷杯子敲了敲桌面。
院裏安靜了下來,這時易中海看向閻埠貴:“老閻,賈張氏拒不承認,還用莫須有的理由推卸責任。
我認爲盜竊是一種非常惡劣的違法行爲,因此我想了兩個方案,我說說,你我參考一下,你覺得如何?”
坐在八仙桌旁老神在在的閻埠貴沒想到易中海會忽然跟自己說話,稍微愣了片刻。
回過神來趕忙點頭:“一大爺您說說,大傢伙參考參考。”
易中海緩緩點頭,隨後說道:“賈張氏盜竊事實確定,如此惡劣的行爲必須處罰,我提出的方案有二。
一是移交公安,依法處理,該關多久關多久。
二是向街道辦報告,申請將賈張氏送回原籍老家。
至於賈梗,念在其年紀尚小,還有改過的機會,就不予處罰了,但要求秦淮茹嚴加管教,如有下次,直接移交公安,送去少管所接受教育。
我的方案說完了,老閻還有大家夥兒覺得哪一個更好?”
易中海在說方案的時候,整個院都是靜悄悄的,閻埠貴更是瞪大了眼睛。
嘶~
太狠了。
不管是哪一個方案,都足以讓賈張氏脫一層皮了。
整個大院沒人出聲,安靜的可怕。
就是秦淮茹都是呆呆的看着易中海,連哭都給忘了。
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這種事兒。
當年賈東旭還小,也曾經犯過這種錯誤,可當時易中海怎麼處理的?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現在居然這麼果決,提出的倆方案,個個都直戳賈張氏要害。
果然今時不同往日啊。
沒了後顧之憂的易中海,簡直不能得罪。
不然狠起來,那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人羣中,許大茂脖子縮了縮。
他有些害怕了。
以前的易中海,他沒什麼好怕的,但現在……
心裏的小本本上,易家所有人的名字全部抹去。
“一大爺,這……”
閻埠貴看了眼易中海,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兩個方案是不是太過了?總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嘛。”
閻埠貴平常也就是愛佔點小便宜,當這三大爺也是爲了給自己佔便宜提供方便。
現在卻讓他給這麼重要的事情提意見,他心裏有些發虛。
“老閻,此言差矣。”
易中海搖了搖頭,說道:“賈張氏可不是初犯,而是慣犯,而且此事關乎大院所有人的利益,馬虎不得。”
易中海這麼說,院裏人紛紛點頭。
確實啊。
誰能保證賈張氏只偷這一次?
要是下次偷到自己家怎麼辦?
抓到人還好,要是沒證據,那不是得喫啞巴虧?
閻埠貴看了眼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面白如紙的賈張氏,無奈的嘆了口氣。
易中海這話,他無法反駁。
要是反對了,那不是在損害大院集體的利益麼。
喫力不討好的事兒,他閻埠貴肯定不會幹。
“給大家半小時時間考慮。”
易中海起身,掃視了眼院裏住戶,繼續道:“半個小時後開始投票,選擇方案一就寫個一,選擇方案二就寫二,一人只允許投一票,就這樣,都去商量吧。”
說完,易中海拿起桌子上的搪瓷杯子,轉身離開。
“柱子……”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看向傻柱的目光充滿了哀求。
“秦姐,不是我不幫你。”
傻柱搖了搖頭:“張大媽這次犯的事兒太大了,我實在是幫不了。”
傻柱也不是真傻。
他知道現在找易中海沒用。
他剛剛就看到了易中海決絕的模樣,顯然是不準備輕易放過賈張氏了。
“三大爺,您也是院裏的大爺,求求您幫幫我們吧。”秦淮茹又轉向閻埠貴。
閻埠貴眉頭皺了皺,一隻手抬了抬眼鏡,隨後他纔開口說道:“小秦啊,現在不是一大爺放不放過你婆婆的事兒了,你明白嗎?”
秦淮茹多麼聰明的人啊,她怎麼可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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