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全能宗師 第53章

作者:三尺青峰

什麼仇什麼怨啊?

居然把人肋骨都打斷了。

很快,有人去抬了個門板過來,幾個男人趕忙將許大茂搬上門板,很快就送到了醫院。

砰砰砰!!

深夜的95號四合院,大部分人已經入睡,就在這時候,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閻家距離院門最近,閻埠貴也是第一個被吵醒的人,接着就是三大媽。

“老閻,這誰啊?怎麼敲門這麼急?”

“我哪知道。”

閻埠貴下牀,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抱怨道:“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哪個兔崽子。”

很快,穿好衣服的閻埠貴趕忙去將院門打開。

就在他穿衣服到院門的這段時間,大門已經響了很久,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被驚動了。

“你是?”

閻埠貴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他心裏不由得心生警惕。

“咦?”

就在這時,閻埠貴身後響起一道驚咦:“你不是53號院的李大福嗎?這麼晚了來我們院兒有啥事?”

來人卻是易中海。

易中海本來就沒睡,一直在屋裏看書學習,剛剛的動靜他早就聽到了。

本以爲是院裏人敲門,所以就沒管,但是一直敲了那麼久,他覺得不太對勁,於是就出來查看了。

“老易,你認識他?”閻埠貴看着易中海。

“對。”易中海點點頭沒多說,他在等李大福的回答。

“易師傅好。”

李大福先是問了聲好,接着才說道:“你們院的許大茂在我們那衚衕別人套麻袋打了,現在正在醫院呢,我過來通知他家屬去繳費。”

“啥?X2”

易中海,閻埠貴齊齊一驚。

這許大茂幹了啥?

居然大半夜的,被人套麻袋了?

此時,院裏鄰居也紛紛圍了過來,同樣也是聽到了這個消息。

“許大茂居然被人套了麻袋,誰幹的?真是幹得漂亮。”一道粗礦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

這聲音再加上這語氣,大傢伙幾乎不需要猜就知道,能說這話的,只有傻柱了。

“柱子!”

易中海呵斥了一下傻柱,這纔對李大福問道:“大福,許大茂在哪個醫院?”

“在六院,那裏咱們衚衕最近。”

“成,你回吧,我去通知他媳婦兒就行。”

“好嘞,那我走了。”李大福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就走。

“行了,這事兒和大家沒關係,都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朝着周圍的住戶們說了一句,接着看向了跟過來的一大媽,說道:“老伴兒,你去通知婁曉娥,她一個人在家,我一大老爺們兒不合適。”

“成。”一大媽點點頭往後院走去。

很快,睡眼惺忪的婁曉娥跟着一大媽來到了前院兒。

腥丝吹綂鋾远疬@狀態,有些無語。

你男人被人打進了醫院,你倒好,在家裏睡那麼香。

“婁曉娥,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去醫院不太安全。”

易中海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院裏人剛剛已經被他給趕走了,不過還好,傻柱還在嗎傻笑呢。

“柱子,你跟婁曉娥跑一趟。”周圍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傻柱自然就成了最佳人選。

“啥?我?”傻柱指着自己鼻子,楞楞的看着易中海。

“對啊,不是你還能是誰?院裏只有你一個柱子。”易中海沒好氣的瞪了眼傻柱。

“我纔不去。”

傻柱脖子一扭,將臉別到一邊,說道:“我跟許大茂有仇,我可不去看他。”

易中海,閻埠貴:……

婁曉娥:???

居然有個人的智商跟我勢均力敵。

“誰讓你看許大茂了?”

易中海恨不得給傻柱來個大逼兜:“是讓你陪婁曉娥去醫院。”

“哦哦。”

傻柱尷尬一笑,也知道自己理解錯了,他連忙說道:“成,只要不是看許大茂,那我就去。”

說完,傻柱就要往大院外走,婁曉娥也是轉身欲走。

“哎,等會兒。”

易中海一扶額頭,心想這倆傻子簡直絕配,攔住他倆,易中海說道:“去把紅軍那輛車騎上,你倆準備腿着去啊?”

最後,傻柱還是去把易紅軍的車子騎走了。

院裏恢復了寧靜。

“他三大爺,你辛苦下吧。”易中海拍了拍閻埠貴肩膀。隨後轉身和一大媽一起回家了。

閻埠貴:……

造孽啊!!

易紅軍屋裏。

此時他已經睡下了。

許大茂那事兒,自然就是他的傑作了。

在揍了一頓許大茂以後,他就翻牆進了大院,在回來的路上,他甚至發現了躲藏在暗中的不明身份人員。

不過他大致能猜出他們是幹嘛的。

他上報紙的事兒,現在還在外面流傳呢,他家這一片兒自然不可能鬆懈。

不過易紅軍發現了他們,可他們卻沒發現易紅軍。

畢竟他們的身體素質不在一個檔次上,易紅軍想躲開他們的探查,那簡直太簡單不過了。

第82章 一定是傻柱那混蛋

六院。

傻柱,婁曉娥兩人匆匆走進了醫院大廳,經過一番詢問後,成功找到了許大茂。

此時許大茂已經被安排了手術,手術室的燈還亮着,顯然是手術還沒完成。

至於送許大茂過來的人?

在將許大茂交給醫生後,他們就走了。

“病人許大茂家屬在嗎?”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兩人才剛到,手術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名護士拿了張單子出來。

“在。”婁曉娥應了一聲。

“去交一下費用吧,抓緊點,醫生要用藥了。”

護士將單子交給婁曉娥,囑咐了一句,接着就轉身回手術室了。

“傻柱,你在這裏幫我看會兒,我交完費用回來你再走,成嗎?”

“成,你去吧。”傻柱雙手插兜靠在牆上,一臉高冷。

沒錯,就是高冷。

傻柱跟許大茂不對付,從小到大不知道幹了多少次架,今兒個能陪婁曉娥一起到醫院是看在易中海面上,不然他才懶得管許大茂的破事兒。

不多時,婁曉娥交完費用回來,傻柱話都不說一句,扭頭就走。

婁曉娥看了眼傻柱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也沒多說什麼,在手術室門上敲了敲。

護士探出頭,她將繳費單給了護士,隨後就在邊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臉上表情變幻不定,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翌日。

得知許大茂被打進醫院的許父許母找到了六院,一進病房就看到了躺在病牀上,還吊着點滴的許大茂。

“娥子,大茂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讓人打成這樣?”許母看到兒子的慘狀,眼眶紅紅的朝着婁曉娥詢問。

婁曉娥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昨天白天大茂還跟我說要跟發行部的領導喝酒,半夜回來的路上就被打了。”

許伍德聞言冷哼一聲,說道:“肯定是這臭小子得罪人,被人打擊報復了。”

作爲許大茂的父親,從小看着許大茂長大,許大茂什麼樣的性子,他能不瞭解?

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可是老子怎麼就生了個這玩意兒。

他從小就教育許大茂,不要輕易得罪人,得罪了人也得謹慎提防。

可許大茂現在這樣,顯然是把他教的那些都餵了狗了。

“大茂都這樣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許母心疼兒子,哪裏能容忍許伍德在這說風涼話。

“能不能別吵?嘶~哎喲!”

病牀上的許大茂被吵醒,很不爽的吼了一句,許是扯到了傷口,許大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凌晨從手術室出來,麻藥勁兒過去後,疼痛可是把他折騰了一宿。

好不容易纔睡着,還沒睡多久呢,就被許父許母吵醒,現在他的心情格外的差。

“臭小子,怎麼說話呢?”許伍德一聽許大茂還敢發火,當場就要發飆。

要不是看在許大茂還有傷在身,他都恨不得給他一個大逼兜。

“行了行了,大茂肯定是疼的,你別跟他置氣。”

許母安撫了一下許伍德,這才關心的向許大茂問道:“大茂,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許家有倆孩子,一男一女。

在許母看來,許大茂才是家裏以後的頂樑柱,女兒許小玲以後肯定是要嫁出去的。

所以,許母格外疼愛許大茂,對許小玲卻是很一般。

“就是疼,哪都疼。”許大茂齜牙咧嘴的,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昨晚易紅軍下手雖然有分寸,但是也給許大茂做了一遍全身物理按摩。

就是小茂都讓他踹了兩腳解恨。

做接骨手術的時候,醫生給他打了麻藥,麻藥勁還在的時候是他最輕鬆的時候了。

現在麻藥勁兒過去,可不得全身都痛麼。

“看到是誰動的手沒有?”

雖然心裏恨兒子不爭氣,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許伍德還是想給許大茂找回場子的。

“被套了麻袋,我哪裏能看到是誰。”

許大茂回了一句,接着恨恨的說道:“一定是傻柱那混蛋,除了他沒別人了。”

許大茂沒看到人,也沒有證據,但他心裏就是認定了是傻柱動的手。

畢竟院兒裏就傻柱跟他最不對付,不是他還能是誰?